聽到白鬍子的話, 斯庫亞多的眼中,已滿是淚水了。
「不過話說回來,他|媽|的, 真是寶刀未老啊, 戰國, 完全被你耍的團團轉啊。說我出賣自己的兒子?!」放開斯庫亞多, 白鬍子站到水寒身後, 揮動雙手,發動能力,兩邊的冰牆瞬間垮塌。
「這些人, 難道都沒有想到麼?老爹怎麼可能不留條後路呢…哎…」水寒搖着頭,看着下面不敢相信的海賊們。
「給海賊們做了一條退路嗎?真是個不好對付飛男人。」戰國給予的評價。
「冰牆消失了?!這些軍艦也都能使用了?!這樣的話, 我們隨時都能逃走了!」
「身爲海賊該相信什麼, 就要靠你們自己來決定!!」白鬍子大呼。
在最後的斯庫亞多流着懊悔的眼淚, 還好,還好他沒有刺中老爹啊!
「果然是假的!一切都是海軍的陰謀!」
「可惡!居然敢欺騙我們!」
「老爹絕對不可能會背叛我們的!」
「老爹!我要一輩子追隨您!」
「老爹!」
「欲隨我者!就不要顧惜生命跟着我上!!」白鬍子一聲大吼, 就朝着對面衝過去,快的連水寒都來不及阻攔。
「準備迎擊!世界最強的男人要發飆了!!」
「上了!!」
穩穩落在冰面上,刀鋒一指,邪邪一笑,戰國只能默默的嚥了口唾沫。
「爲什麼?!爲什麼老爹…爲了救我們, 現在還在戰鬥呢?!爲什麼?!」斯庫亞多痛哭着。
「斯庫亞多那傢伙, 被海軍欺騙, 還想刺傷老爹, 要不是水丫頭的話…做出這種事, 真是太糊塗了!這種事…實在是太殘酷了啊!!」
「我到底做了什麼啊?!」斯庫亞多抱着頭嚎哭起來,「對不起, 老爹;對不起,艾斯;對不起,水丫頭!」
「斯庫亞多,哭就能贖罪嗎?你有時間哭,還不如去做些有用的事情。」正包紮着傷口的水寒,斜着看了眼一旁的斯庫亞多,痛死了!斯庫亞多,你欠我的大了!
「恩?他們都在撤退?」呆在水寒身邊的馬爾科發現海軍的動向不太對勁,皺起了眉。
「全部在向廣場移動?」水寒也皺着眉,尋找着這段的記憶,可是…該死的,怎麼就是想不起來啊?!
就在這時,海軍中將約翰賈恩多蹦了出來跟白鬍子單挑起來,然後,白鬍子,撕裂了這片海域的平衡。
該死的,快想啊,快想啊?!水寒閉着眼努力的回想着,可就是想不起來!!氣死了!!
等到平靜下來,白鬍子向着刑臺就發動了攻擊,只是卻被三大將擋住了。戰國皺眉,下令將一切能力集中到防禦網,水寒也在同一時間回想了起來,反射性的就操控起水向地下的機械進攻,拜託了!一定要趕上啊!!
看着出現的防禦壁,水寒的心一點一點的涼了,該死的,一定要有一絲生機啊!!防禦壁出現的越多,生機就越小,最後…只留下了正對着的刑臺那裡…拜託了!!一定要趕上啊!!閉上眼,水寒也不再保留能力了,催動全身的能力,最後的那兩扇防禦壁在往上升起了一點後,就像是被什麼卡住了一樣,又退了回去..太好了…終於…終於趕上了!水寒一放鬆,身體就有些支撐不住了,不行…現在還不是倒下的時候!!
「喂!怎麼回事啊?!完全啓動防禦壁啊!」戰國看着面前的防禦壁沒有出現,立馬詢問下面的人。
「好像是有水滲透進系統導致動力下降了!」
戰國看向對面的水寒,該死的…丫頭…你真要這麼跟我作對麼?!
艾斯也直瞪瞪的看着水寒,沒有人比他了解水寒的能力,還有能力的同等性,使用大量的水,使用者也會受到同等的傷害!寒…你…
清楚水寒能力的人都看向了她,表示着感謝,馬爾科看着面色又再度煞白的水寒,默默的從後面支撐起她,輕輕的說着:「丫頭,堅持住,現在,你就是所有人的支柱!」
「恩。」轉頭感謝的看了馬爾科一眼,水寒沉下頭,朝着身後大喊着,「小奧茲!拜託你了!誓死守衛那個缺口!!」
抱歉了,奧茲…就算我之前能救你一命,但是現在…緊緊握住拳頭,她只能從低下的,朦朧的眼中看着小奧茲奔跑離去的背影…原諒我…奧茲…
沉默了許久的白鬍子,厲眼微眯,有勝機了!
「沒有完全封住也無妨,動手吧,赤犬!」看着堵在面前的奧茲,戰國手一揮,發動着攻擊,至於包圍壁裡的其他人…也要同時解決!
「流星火山!」小丫頭,我的岩漿可不是你的那點水就能防住的!
「所有人!朝着奧茲的方向前進!!」水寒一把推開馬爾科,就算知道自己的能力抵不上赤犬,她也要拼一拼!誓死!也要守衛住莫桑比克號!
狠狠一咬牙,雙手一張未被冰封的海水一涌而出,朝着天空中的岩漿雨飛去,一時間,包圍壁內,一塊塊的岩漿石從天而降,打在冰面上,還好之前有水寒的提醒,所有的人都向着奧茲的方向前進着,雖然還是有被打中的,但是,無傷的人,也多了些;好不容易等到煙霧散去,莫桑比克號,處在一片火海當中…
「丫頭!!」之前被水寒推下船的馬爾科一躍而上,抱起倒在地上的水寒,喊着,「丫頭!!醒醒!!丫頭!!」
「寒!!!」對面的艾斯奮力的,想掙脫鐵鏈的束縛,可是,卻只能遠遠的看着,力不從心…
「救下了…多少…人…」水寒已經沒有力氣了,吐出這幾個字,已經她已經很費力。
「很多人!很多人!!」馬爾科好感動,還好,丫頭沒事,還好。
「那…就好…帶我去找…」太好了…她保護了她的家人們…
「現在開始,立刻對波斯卡特D艾斯執行處刑!」戰國下達着命令…
不行了麼?!不!一定會趕上的!「上吧!!路飛!!」
聽到水寒的呼喚,路飛朝着艾斯的方向飛奔而去…無數的人跟隨而去,但是嗎,無一不被炮火打了回去,就連路飛,也被打飛到了海里。
「行刑。」
在這關鍵時刻,一直誓死守護最後那道防線的小奧茲起了作用,他頂着早已被炮火攻擊的,傷痕累累的身軀,向着艾斯動去。
「奧茲!」
在黃猿正準備向奧茲發動攻擊的那一剎那,一道人影順着流水出現了,那是之前跌進海里的路飛!
水寒也再度出現,嘴角揚起一抹邪笑,看來是趕上了呢,有時候荷爾蒙還真是個好東西呢,特別是這種興奮荷爾蒙。
「那莽撞的性子,還真不愧是一家人啊,丫頭!沒事吧?」白鬍子露出一笑,看着向三大將發飆的路飛,以及再度恢復過來的水寒。
「還行哦,老爹。」散步般走回白鬍子身邊,水寒笑着。
「那就好,奧茲!待在那裡,我需要你的力量!喬茲!要出王牌了!全員準備!殺向廣場!!」
只是戰國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直接開始了處刑,只可惜依舊沒有成功,這次出手幫忙的,誰也沒想到,居然會是…
「你這混蛋!本以爲和白鬍子有舊仇的你會對我們有點用,克洛克達爾!」戰國氣的不行。
「什麼嘛,原來還沒有輪到我出場啊。」原本在天空中就位的馬爾科落了下來。
「想殺老爹的那傢伙居然…這演的是那一齣戲啊?」泡在海中的甚平開始滴汗…
「那個老頭我一會自然會解決,在這之前,我可不想看到你們高興的嘴臉。」
話才說完,杜弗拉明哥就冒了出來,「喂喂,鱷魚混蛋,你這傢伙把我甩了準備去投靠白鬍子了嗎?我可要吃醋了哦!」
啊!JQ啊!!這又是一對JQ啊~!現場爆料吃醋誒~!水寒在聽完杜弗朗明哥的話,腳下一滑…天…她還真不記得有這麼一段啊…哦…不行了,不行了…聽到後面的話,水寒越來越無力了…
不過拜這兩人所賜,路飛開始了行動,而白鬍子等人,也乘坐上了被保留的那艘船上,經由小奧茲,到達了廣場。
「被擺了一道啊…區區一個不起眼的老鼠洞,卻準確無誤的被加以利用了,防禦壁說不準會成爲我們自己的障礙啊…」卡普做着總結。
白鬍子看着一旁爲了他們而受重傷的奧茲,從船上一躍而下,陰沉着一張臉,「兒子們都退下。」
揮動手中的關刀,將小雜兵全部解決掉了,水寒跟着其他隊長們一起,跳落在老爹身邊,又回來了啊,處刑的廣場。
「小的們!就出艾斯!!毀滅海軍!!」
「哦!!!」
處刑臺上,戰國挽起手上的袖子「這樣一來,我們也不能再這樣袖手旁觀了。」
卡普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的待在那,只有路飛還在那裡飛奔着,解救艾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