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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度假GreedIsland

71.度假GreedIsland

事情的後續發展就像是一場不真實的夢, 西蒙惡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這纔不得不接受自己暫時還不能成爲蜘蛛一員的現實。

因爲,西索竟然憑空消失在蜘蛛們面前。

捨棄了那張塗滿油彩的臉龐, 抽風般的語音, 精神病患者般扭曲的舉止以及對戰鬥的執着, 西索到底長得是什麼模樣呢?

面面相窺, 衆蜘蛛耗費了無數腦細胞, 卻始終無法拼湊出西索的真正模樣。

“如果我們花錢請揍敵客家族.......”俠客舔了舔嘴脣,左挪挪右靠靠,來到西蒙右側不遠處站好, 道,“會不會找到他?”

金的嘴角輕輕抽搐了一下, 默聲無語地換了個站立的位置, 將俠客與西蒙隔開, 稍顯驚訝的語調聽上去似乎是在爲蜘蛛們好,但仔細聽聽卻有些不懷好意, “我以爲......”

“以爲什麼?”庫洛洛客氣地對金頷首,示意金儘可以無所顧忌暢所欲言,“金有什麼線索嗎?”

咳嗽一聲,金微笑着,取出了一枚戒指。

“嗯, 精巧又不失大氣的小東西, ”庫洛洛瞄了一眼, 保持着臉上完美的客套表情讚揚道, “很適合——求婚定情一類的重要場合。只是我私以爲......這與我們現在談論的事情有什麼關係嗎?”

“啊, 我知道了,西索嫁人了!”俠客故意僞裝單純道。

他盯着那枚戒指, 全身不自在,恨不得立刻出手將那枚戒指毀屍滅跡。

金斂眉微笑,詭異的眼神一閃而逝,隨即寬容地對俠客點了點頭,那種面對後輩的慈祥表情帶給俠客一抹無法言傳的空落感——重重一拳擊中了棉花,輕飄飄地,無處使勁。

“只要人還活着,那就絕對沒有人可以在我的全力感知下悄然消失,”金自信滿滿地談論着自己的能力,“除非對方念力與我相等或是遠超於我,或是根本便不在這片大陸之上。”

他想起了那一對爲老不尊的老頭子,頭疼地晃神起來。

“除非?”庫洛洛準確地抓住了金語中的例外,疑問道,“誰?”

“舉個例子,”金從晃神的狀態中走出,聲音沉下去,熾熱和成熟的尊嚴之火熊熊燃燒,沸騰着挑戰更強者的慾望,微帶不甘心地坦白道,“尼特羅。”

“身爲獵人協會的一員,對會長大人的敵意如此明顯,這可不是什麼明智的事情啊,金,”庫洛洛偶爾善心大發,點道,“你就不怕我們蜘蛛告密?”

金側臉,彷彿開玩笑一般地對西蒙道,“西蒙,你說他們會向尼特羅告密嗎?”

西蒙撇撇嘴,道,“如果某天你落拓到連團長都不再信任你的能力,這樣的事情也許就會發生。”

“是啊,”金一本正經地點頭應和道,轉頭看向庫洛洛,“庫洛洛先生,你也是這樣想的吧?不過現在,我可沒有落魄到失去力量的程度啊!”

“好吧,”庫洛洛一眨眼,道,“那麼西索在哪裡?”

“團長!”俠客手指一頓,急促地喊了一聲。

“淡定,俠客,”庫洛洛不鹹不淡地囑咐俠客道,“解決了西索,我們才能順利擁有新的同伴——西蒙。”

俠客悶悶地住嘴,拳頭握了又握,最終還是什麼麼都不曾再說,陰沉沉地盯着大廳一角不知思考些什麼東西。

“我要說到的是GreedIsland,我的島,”金沉着冷靜地說道,“西索的念場原本就在友克鑫市中央不遠的地方,但在我們成功撤出□□集團眼簾之時,他的念場便憑空消失。我在他消失的地方,聞到了島嶼的味道。”

“所以,他得到了這枚戒指,進入了你的GreedIsland嗎?”撫摸着下巴,庫洛洛感興趣地自言自語道,“是那款據說可以將身體和靈魂一同帶進去的專爲念能力者準備的遊戲嗎?對,的確是這個名字。”

飛坦的眼睛亮了亮,盯着金手中的戒指目光炯炯。

“準確說來,GreedIsland是我爲小杰準備的‘遊戲場’,我是島嶼地基的主人,也是遊戲的開發者之一,”金看了眼西蒙,微笑道,“也是我與西蒙結伴玩耍的預定地點之一。所以,我十分不希望在裡面遇見那種瘋子般的傢伙。”

“如果你真的是開發者,豈不是應當很容易便能找到西索?”

“如果他使用真名進入的話,我的管理人員自然可以找到他,”金聳了聳肩膀,無奈道,“可問題是許多年沒有回島維護過遊戲規則,現在整座島嶼貌似出現了不少意外的問題。”

而且管理島嶼的那些人,都是他隨手抓去的壯丁,以李斯特的懶惰——想來遊戲運轉產生的問題早就堆積如山了吧?

西蒙暴汗。

既然知道GreedIsland出現了問題,那金怎麼還放心讓自己的兒子小杰進入那種地方?

金體貼地爲身受重傷的西蒙調整了坐姿,令他可以舒適地倚靠在自己身上,安心調整自己的傷勢。

察覺到西蒙情緒上的波動,他稍顯擔憂地緊了緊臂膀,念力順着彼此身體接觸的地方傳入西蒙體內,順着西蒙的手腳不斷循環,滋養他體內那幾乎斷裂的念力通道。

溫暖的熱流在體內流通,可以察覺到身體情況的逐漸好轉,西蒙不由得放柔了表情,微微鬆了口氣。

“唔?”庫洛洛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金,“你會束手無策嗎?”

“庫洛洛你又在開玩笑了,”金搖搖頭,嘆了口氣,道,“現在找不到他,並不意味着回島之後也找不到啊!”

當地下室天花板上凝結的水滴再次滴落,與廢舊破棄佈滿鐵鏽的鋼材撞擊,發出輕微的響聲時,金抱着西蒙進入了GreedIsland之中。

“歡迎進入GreedIsland,請......”接待廳中央懸浮的座椅上,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孩子用一種彷彿機器合成的聲音公式化地說道,臉色肅穆,就像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機器人。

忽然,似是看見了什麼極爲不可思議的東西,她猛然睜大自己的眼睛,瞪向大廳中的男人和男孩,驚呼一聲,音色尖銳得幾乎可以將玻璃震碎,“金——”

“什麼什麼?”呼啦啦地,從房間角落衝出來一大羣服裝各異的人,嚷嚷道,“金回來了?太好了,太好了!”

現場的氣氛飆到了沸點,尤其是當他們發現金真的站在他們面前之時。

西蒙被忽然冒出來的這羣人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戒備起來。

但看出他們對金那種發自內心的歡迎之情後,他便收回了敵意,半是縱容地注視這麼一羣人亂糟糟地圍着金,用不知在哪裡蹭得污漆麻黑的手興奮地在金的衣服上塗抹,留下一個個醒目的污泥印記,溫暖地微笑不已。

“放開放開,”金掙扎着從人羣中擠出,雖然他本人實力強大,但對這些人他竟是一點都不肯用自己的念能力,反而更像是一個什麼念能力都不曾擁有的普通人一般行事。

他三步兩步竄到西蒙身邊,小心翼翼地上下打量了西蒙一陣,關切地問道,“西蒙,傳送過程中有沒有什麼不適的地方?”

“沒有,”西蒙怔了怔,看着金依然擔憂的目光,連忙解釋道,“真的沒有!其實我的傷勢並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嚴重,只是被衝擊波牽連了而已。”

“不要大意,”金依然不肯放鬆,他抓着西蒙的手,再次爲西蒙輸入了一次念力,認真地說道,“那老頭子的本事很多,誰都不知道他有沒有暗中瞞下什麼。警惕點總比措手不及好,西蒙。”

“咦?一個少年,”大大咧咧的李斯特驚異地瞪着西蒙,他的注意力終於被金引到了這位姿態優雅身形筆挺的少年身上,擠開金強行湊到西蒙身邊,左右打量好奇地問道,“金,這是小杰嗎?”

金身邊的氣場忽然陰沉下去,他森森地抓住李斯特的衣領,將他從西蒙身邊提走,甩到自己身後。

得意地佔據最靠近西蒙的地方,金咬牙逼問李斯特,“你覺得——我和西蒙的年齡差距有那麼大嗎?”

危機感頓生的李斯特猛然打了個哆嗦,他悄悄撫平手臂上直直豎起的寒毛,連連搖頭,“沒有,沒有,當然不大!”

西蒙是誰?不認識。

可金爲什麼忽然陰沉起來了啊?自己不過就是把西蒙認成了小杰而已。

之前也沒聽說過金有多麼在意小杰,難不成這個少年還能比小杰更加重要?

金很享受這樣的生活吧?

看着金與GreedIsland遊戲管理者們的互動,西蒙醒悟地想道。

可是金,不要忘了光明背後的陰影......

微微擔憂地瞥了金一眼,西蒙不贊成金貿貿然地就把自己的感情再度付出出去。

若是這羣人中有人背叛,天啊,金會情何以堪?

“西蒙,來,我來爲你一一介紹,”金笑着向西蒙介紹自己的同伴,一一指出,開懷道,“雷沙,杜恩,艾蓮娜,依妲。哦,艾蓮娜與依妲是雙胞胎,不用念力很難分出她們兩人吧?嗯,這個邋邋遢遢沒個正經糊里糊塗的,名字是李斯特!”

“金——這是我與你的朋友第一次見面哎,不帶這樣抹黑我的!”李斯特不甘心地嚷道,伸手向西蒙問候道,“你好,西蒙先生,很高興認識您。”

西蒙被這種詭異的語氣嚇了一跳,遲疑地看向李斯特,“您好,初次見面,叫我西蒙便好。”

“西蒙?姓氏是什麼?”艾蓮娜鬼靈精怪地盯了西蒙與金兩人幾眼,詭異地問道。

“富力士!”金搶口大聲道,“西蒙一定會姓富力士!”

“哦——我明白了,”艾蓮娜憐惜地看着西蒙,語氣中浮現出一絲同情與悲憫,“跟着金,很辛苦吧?”

“謝謝艾蓮娜小姐的關心,”西蒙不卑不亢地對艾蓮娜道,“金很照顧我。”

他不明白爲什麼艾蓮娜會用這樣的語氣對自己說話,就像是愛上了金那便是一場悲劇——怎麼可能?

西蒙在瞬間便推敲出了艾蓮娜的想法,她應該是被金以前的表現迷惑了的人。

誰能想到看上去最沒責任感的金.富力士,會對自己如此......

西蒙的臉龐微紅,想不下去了。

“記住,西蒙,性別不是問題,年齡不是距離,身高不是差距,”艾蓮娜將西蒙拖到角落裡,小聲透露道,“姐姐支持你們!”

西蒙的頭腦暈了幾秒鐘,艾蓮娜原來不是反對自己與金在一起。

雖然她的反應也說不上好。

“沒關係的,艾蓮娜姐姐,我們這樣就挺好的,”西蒙不好意思地垂下頭,將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現到GreedIsland衆管理員面前,他們自然不可能錯過美少年羞澀動人的一幕,“只要能夠陪伴在金的身邊......我就心滿意足了!”

“嗷嗷嗷嗷嗷——金,你個禽獸!”李斯特嗷嗷叫着,跳到金的背後追打不停,“我就知道,這樣單純的少年,一定是你坑蒙拐騙給拐回來的!”

難得西蒙有這樣的興致,金當然不會揭穿西蒙的僞裝,正相反,玩性忽然高漲的金不但很是自然地配合了,而且得寸進尺地期待起西蒙的下一步算計。

當年生死相交的11位同伴,現在依然站在自己身邊的,不知還剩多少呢?能通過西蒙測試的,又會有幾人呢?

自己任性地把他們扔在這座島嶼之上,不管不問,多少年不曾迴歸,他們有怨恨過自己嗎?

金懷念地掃過幾位同伴的臉,感慨萬千。

這麼久過去了,大家還是當初的大家嗎?

“嗷嗷嗷嗷啊,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在這個島上爲你處理事務,連一個女朋友都沒有,”李斯特吵嚷道,手臂瘋狂地揮舞着,激動地亂噴唾沫,“可是,可是,金!你竟然敢離開我們這麼長時間!也不回來看看我們!”

至少,李斯特還是沒變。

金避開李斯特四處亂濺的唾沫星子,無可奈何地嘆息道。

“喂喂喂,李斯特,”雷沙瞪圓睡眼朦朧的雙眼,打岔道,“我怎麼聽說是人家女孩子不願意收留你這樣的垃圾場生產商啊!”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我找不到女朋友......”李斯特喊叫着,不依不饒地鬧起來,“金,這一次你一定要幫我追到一個好女孩,否則——”

“怎麼樣?”金抱起雙手,靜觀李斯特的表演,絲毫不爲其所動,“說來聽聽?”

“我就把你不明不白將吃下荷爾蒙餅乾,成爲女人24小時被4個男人搭訕的事情告訴西蒙!”

汗。

你已經說出口了。

西蒙愣愣地盯着李斯特,感覺這世界還真是奇特。

“別放在心上,李斯特只是在表達他對金終於回來的喜悅,”懷恩站到西蒙身後,輕輕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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