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總要走陌生的路, 看陌生的風景,聽陌生的歌,然後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 你會發現, 原本費盡心機想要忘記的事情真的就這麼忘記了。
藥師兜居然死了, 還是被鳴人不要命地給硬是陰死了, 這是大蛇丸怎麼都沒有預料到的結果, 瞧瞧他現在那一副比紙還白的臉色就知道他的心情了,沒有雙手,不能結印的大蛇丸, 在怎麼變態也只有被綱手按摩的命。
哼,叫你打人, 叫你亂伸脖子, 任你多變態, 沒手丫的也只是菜,可惜這位變態終究是命不該絕, 在被綱手一拳一拳打到地上的時候,居然就這麼變成了一灘爛泥,沒手也能結印,難道大蛇丸已經強到用腳也能結印的地步。
解決好一大堆瑣碎的麻煩事情,三人回到木葉, 醫院裡永遠不變的瀰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淡綠色的查克拉覆蓋在少年的頭上, 少年猛地坐起來, 像是剛做了一場無邊噩夢, 眼神渙散地看着前方,那麼無助、那麼讓人心碎。
“佐助!”帶着哭腔的聲音讓少年有那麼一點點恢復神志, 默然地看着懷裡的人,沒有說話。
小櫻撲過去緊緊抱住這個讓人心碎的少年,佐助,不要這樣,不要這麼難過好嗎,不要那麼無助,你還有同伴啊,我們就在你面前啊,感覺到了嗎?
鳴人轉頭離開病房,不想就這麼看着那麼少年,卻也沒有辦法去做什麼,他很無力。
剛走出醫院,鳴人不由的頓住腳步,街的那一頭迎面走來一大一小兩個白燈泡,有說有笑的,好吧,和有說有笑還差的遠,一個面色清冷,偶爾對身邊的人說一兩句話,目光稍微柔和了點,一個低下頭,紅着臉不敢看路,要不是手被拉着說不定就要撞上別人。
“寧次!”鳴人不確定地開口。
“鳴人,你回來了。”寧次迎風走過來,柔順的長髮在風中飄揚,雪白的瞳孔綻開一抹喜悅。
“鳴人……你好……”雛田低下頭開始對蟲蟲。
“你們……在逛街?”鳴人看着寧次左手上提着的大包小包,驚異地開口。
“是啊,今天訓練結束的早,我帶雛田去買東西,順便來看看李。”寧次目光柔和地看了一眼雛田道:“雛田,你先進去吧,我和鳴人有事要說。”
“恩!”依依不捨地放在握着寧次的那隻手,雛田才轉身離開。
看着這一幕鳴人更糾結了,他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的,逛街!牽手!“寧次,你……沒有發燒吧?”
“發燒,我很好啊。”雪白的瞳孔疑惑地看着鳴人,從兜裡拿出一封信遞給他道:“這是我愛羅留給你的。”
“我愛羅?”鳴人伸手接過。
“啊,他走的時候你不在,就找上我,讓我把這封信交給你。”
我愛羅會留什麼給自己,鳴人奇怪地打開信封,大大的一張紙上,只有一句話,看到這句話鳴人的冰山臉終於裂開了,輕風一吹,嘩啦嘩啦灑落滿地。
信上內容:鳴人,我一定會努力當上風影來接你的,等着我。
等我當上風影一定會來接你!靠!!!!這什麼和什麼啊,該死的我愛羅,你當我是什麼,悲情女主嗎?狗血的,誰交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該死的四代風影,別讓我知道你的墳墓在哪裡,要不然,我一定去把你鞭屍一百遍啊一百遍!!!
渾身散發着詭異氣氛的鳴人坐在拉麪店裡,不停地□□着碗裡的面,只到那面變成可以的糊狀,手打看不過去了,走過來柔聲問道:“鳴人,你在想什麼?有什麼煩心事嗎?”
“啊,我在想怎麼鞭屍,呃……沒什麼。”鳴人連忙改口。
潺潺流水聲,小小的河流,在陽光下波光粼粼,幾片櫻花瓣在河水裡自由自在地飄舞着,歡快地打着旋。
青綠色的身影靜靜地佇立在小橋上,目光迷茫地看着水裡的花瓣,很是無助,淡淡的憂傷在空氣裡瀰漫開來,空氣裡壓抑着一股死氣沉沉的味道,連風也靜止不動了。
遠遠地看着一這幕,鳴人意外地覺得,很刺眼,很刺眼,那個熱血單純的少年是木葉的一道閃亮的風景線,是大家認可的同伴。
“我要向所有人證明,即使是不會忍術幻術,只會體術也可以成爲偉大的忍者!”
“吊車尾通過努力也是可以打敗天才的!”
那大大嗓門,熱血的話語,至今仍舊在耳邊迴盪,久久都不能散去,單純的少年,揚起粗大的眉毛,圓圓的眼睛裡綻放的光芒是如此耀眼,那份堅定和自信 ,贏得了在場所有人的認可,肯定。
“李!”鳴人邁步走上前。
“誒,鳴人,是你啊,今天沒任務嗎?”小李回過頭露出一個勉強的笑。
“啊!最近下忍都很閒。”鳴人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道:“你,在疑惑什麼?”
“呃!沒什麼啊,鳴人這話很奇怪啊。”小李訕笑一聲。
鳴人仰起頭,有些嘲諷地道:“你忘了自己的目標嗎?還是你已經放棄了?”
“什麼放棄,我從來都沒想過放棄!”李睜大眼睛很氣憤地說。
“那你到底在遲疑些什麼?”鳴人質問道。
小李的眼神裡出現一絲慌亂,倔強地大叫道:“哪有,我根本就沒什麼,是你自己在亂說。”
“沒有,我認識的小李,是一個無論遇到什麼問題,都一笑而過,用自己的努力去證明的人,而現在,我看見的只是一個膽小懦弱的懦夫。”
“混蛋,你說誰是懦夫!”小李漲紅了眼睛,大吼一聲,朝鳴人猛撲過來,“撲通!”一聲,由於左腳上的傷,小李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鳴人俯下身去,居高臨下地看着小李冷聲道:“你,到底在害怕什麼?”
垂下頭,小李帶着哭腔道:“鳴人,如果手術失敗了,我就在也沒機會了,你知道嗎?你知道嗎?”
“什麼如果,連試都沒試,你怎麼知道不成功?”鳴人嘲笑地說:“這不是懦夫是什麼?”
一滴一滴淚水順着眼角劃落,吧嗒吧嗒地跌在地上,少年垂着頭,隱忍地哭泣着,壓抑着,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混蛋!不準哭!”鳴人猛地伸手拽住小李的衣領,質問道:“告訴我,你的信念是什麼?”
“不要問了,會死的,我真的會死了,死了就什麼都沒了,什麼信念什麼證明都沒有。”小李傷心地大叫起來。
鳴人死死卡住小李的衣領,沉聲道:“曾經是吊車尾的你,被那麼多人的嘲笑,諷刺,受了那麼多的白眼,你都沒有放棄過,既然那樣你都能站起來,爲什麼要怕一個小小的手術呢?李,接受手術吧。”
“可是……可是……”少年睜着圓圓的大眼睛猶豫起來。
“告訴我,你的信念是什麼?”鳴人大吼道。
“我……我……”似乎被鳴人的氣勢給嚇到了,小李慌亂無挫地結巴着。
“告訴我,你的信念是什麼?”
“我……”小李遲疑着,往日的一幕幕如水般涌如腦海。
“看看他,就是他,連基本的變身術都不會,居然還想當忍者,真是異想天開!”
“就是就是,白癡一個。”
“聽說他不能運用查克拉呢。”
“哇,真是個廢材。”
“這麼努力幹什麼,熱血吊車尾。
…………
不,不是,小李驀地鼓氣勇氣大叫起來:“我要向所有人證明,即使是不會忍術幻術,只會體術也可以成爲偉大的忍者!”
“還有呢?”
“吊車尾通過努力也是可以打敗天才的!”
“大聲一點!”
“我洛克李,要向所有人證明,即使是吊車尾通過努力也是可以打敗天才的!!!”少年揚起拳頭似發泄一樣大吼着,眼神裡終於出現以前的堅定。
鳴人嘴角忍不住上揚,伸手就要扶起小李。
“啊!鳴人,你在幹什麼?”清脆的聲音打斷兩人的對話,小櫻急步走上來推開鳴人,頗爲女王地道:“鳴人,你怎麼能這樣,小李是我們的同伴,你怎麼能欺負他。”
“小櫻,你是來看我的嗎?”圓圓的眼睛一亮,小李興奮地道。(變臉真快,單純的人,好好忽悠啊)
“是啊,李你沒事吧。”小櫻伸手小心地扶起李。
“呵呵,我沒事!“小李傻笑一聲。
“走吧,我送你去病房裡!”小櫻扶着小李道:“我帶了點點心給你,很好吃。”
“小櫻,你對我真好!”某隻流下兩根寬麪條,“有你這樣的女朋友我真是太幸福了。”
“誰說我是你女朋友了,你這個粗眉毛!”
“啊!”重物倒地的聲音,還有某隻的慘叫聲。
看着兩人之間的互動,鳴人揚頭一笑。
小劇場:(純屬惡搞)
“李,我心愛的弟子,我來看你了。”
凱大嗓門還沒進屋,聲音就傳近來,推門,凱傻眼了,小李正趟在牀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吃着點心,時不時的還傻笑一聲,一點都沒有他想象中的傷心難過。
“哦,李!”凱痛心疾首,“雖然手術可能不會成功,但是你也不能這麼自暴自棄啊,青春是不允許我們這樣的。”
小李道:“凱老師,我沒有自暴自棄!我已經決定接受手術了,正在補充營養。”
“是嗎,李,你真青春啊。”凱道:“我還沒有安慰你了,你自己就想通了。”
小李翻起眼睛道:“白癡,等你安慰我,我就成了悲情少年了,真是不青春啊。”
凱淚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