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貪婪不滿足的,所以這個世界就有了殺戳、紛亂、死亡,世界上最毒的□□是什麼————人心!
醫療人員小心地檢查手臂裡骨頭碎裂的狀況,淡綠色的查克拉溫柔地覆蓋在傷口上,在用繃帶把傷口固定好,最後掛在肩膀上,於是,一枚典型的出師未捷身先死傷員熱騰騰地出爐了。
“養傷期間最好不要做什麼劇烈運動,以免影響到右手癒合。”醫療人員提醒道。
“可是三天後就是中忍考試的決賽了。”鹿丸無奈地看着從受傷到包紮連眉頭都沒一下的鳴人道。
“若想以後成爲獨臂忍者你就試試。”醫療忍者涼涼的一句話,成功地堵住了兩人的嘴,真強大,其實乃也是穿的吧。
鳴人平靜地走出醫院,這種消毒水味道過重的地方他一刻都不想在呆下去,鹿丸懶洋洋地一聳肩跟在後面,眼神飄向前面的鳴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對不起!”一向囂張的某隻,翠綠色的眼睛裡滿是愧疚的神色,站得筆直,彎下腰誠懇地道歉,眼神不時偷偷瞄向眼前的人。
鳴人頭痛地一扶額頭,真是的,爲什麼看到這隻單純到白癡的傢伙這表情,他居然會出現一絲愧疚,決定無視,鳴人轉過身朝前走去。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上一次見面時,你不是也不怕我的沙子嗎?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沙子會突然失控,你不要生氣好不好。”不依不饒的我愛羅擋在鳴人的面前弱弱地說,翠綠色的眼睛眨巴眨巴,滿眼都是委屈。
真是的,爲什麼我會有自己是在欺負小孩子的感覺,鳴人頗爲無力地想着,伸出手摸摸我愛羅那頭酒紅色的短髮,恩,軟軟的,手感不錯,再伸手戳了戳我愛羅的臉,唔,滿有彈性的,也滿光滑的,沙忍村不是風沙很大嗎?他是怎麼保養的,難道手鶴還能幫他保養皮膚,最後像拍小孩子一樣拍拍我愛羅的腦袋,很平淡地說:“我沒生你的氣。”反正又不關你的事。
“真的!”我愛羅眼睛一亮。
“恩!”鳴人隨意說完,轉身欲走,但是他低估了我愛羅的白癡程度。
“你的手傷的應該很重吧,按我平時殺人用的力量來算,你的手至少已經嚴重骨折了,手鞠說,八成是會斷掉,以後只能用一隻手吃飯,一隻手做任務,一隻手殺人,一隻手生活下去,一隻手賺錢,說不定還會因爲一隻手做任務而被敵人殺死……”
我愛羅的一連串話讓鳴人和鹿丸一頭黑線,按住不停跳動的太陽穴,鳴人強忍着怒氣道:“喂,我還沒有殘廢!”
可惜聽從姐姐教誨道歉要有誠意並要有承擔後果勇氣的我愛羅顯然沒有聽見,只見他忽然一把抓住鳴人的衣襬,嚴肅且鄭重地說:“我會對你負責的。”
鳴人:—_—││
“我可以當你的手餵你吃飯,你想殺誰我就幫你殺了他。”小心地瞄了鳴人一眼,繼續道:“有人想殺你的話我會先殺了他,錢的話我做任務的錢都可以讓你用,還有,我不睡覺的,你可以一個人睡一張大牀……”
“沙暴之我愛羅你,現在、立刻、馬上,從我面前消失,否則我殺了你!!!”
“轟隆!”
一棵大樹在鳴人凌厲的一腳下攔腰折斷,腰身一扭,躍到另一棵樹上,手中翻出苦無猛地刺出,直直穿透樹幹釘在地上。
“真是麻煩啊!居然被氣成這樣!”鹿丸斜靠在樹幹上,雙眼望着鳴人,微微眯起眼睛,這個我愛羅真是厲害,從來沒見過鳴人發這麼大的火,實在是個難解決的麻煩,恩,他的對手好象是宇智波佐助,這個天才實力似乎也不錯,要不,讓他去收拾下這個麻煩,至於自己,雖然麻煩但是也很樂意出點注意。
“鳴人,小心傷口。”鹿丸提醒道。
“我有分寸!”金黃色的身影在樹林裡不斷揮拳,躍起,刺出手裡劍,幾年下來,鳴人更加厲害了,出手也更加狠厲。
鹿丸望望天忽然道:“其實你是故意的吧。”故意受傷來隱藏自己的實力。
“大概吧!”鳴人停在一根樹杈上看下去,毫無起伏地說“你既然已經猜到了幹什麼還問?”
“只是覺得這不太像你。”鹿丸聳聳肩膀道:“這麼白癡的事情以你的性格絕對不會做,況且,寧次那傢伙一定不會高興的。”
“你纔是白癡,你這個裝聰明的白癡,你們全家都是白癡!”
意識空間裡的某隻聽到這話氣的尾巴亂掃,大有不管那該死的封印鑽出去把鹿丸揍一頓的打算,只到被幾特大號的雷電打中,這纔像焉茄子似得鑽回牆角。
“的確很白癡。”聽到某隻的抱怨鳴人不由的嘴角上仰,飛身躍下樹笑道:“鹿丸!”
轉頭的一瞬間鹿丸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漏跳了半拍,金色的餘暉透過樹葉的間隙灑落而下,那金色的短髮閃耀着細碎的光暈,晚風輕輕過,額前的留海調皮地隨風飛動,湛藍色的眼睛對着他凝目一笑。
那一天,在餘暉照耀下,晚霞在天空裡潑灑出大片的絢麗,有幾隻小鳥歡快地在天空裡唧唧喳喳,飛向家的方向,漫天的絢麗照在鹿丸的臉上,鹿丸就這麼陶醉在那凝目的一笑裡,那淡然的一笑,深深地印入他的腦海。
“給!”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拋給鹿丸。
鹿丸順手接住,是一個蘋果。
“專門給你留的,吃吧,味道還不錯。”鳴人淡淡地說。
“恩!”鹿丸捧着蘋果傻笑起來。
“爲了感謝我送你的蘋果,所以今天的晚飯你要請我吃拉麪。”
“好!”
“我要吃豪華套餐。”
“好!”
“我還要吃三色丸子。”
“好。”
正式選拔賽終於拉開序幕,這一天,木葉來了不少大名諸侯之類的人物,觀衆席位上也空前的爆滿,期待地看着賽場中央,看起來一片熱鬧繁華,暗底的涌動卻又有幾個人知道。
第一場比賽的人依然是日向寧次對戰旋渦鳴人,眼看比賽都已經開始了,鳴人才收起手裡的丸子慢吞吞地走進賽場。
“對不起,我來遲到了。”鳴人很沒自覺地對這場的主考官不知火玄間道。
“既然來了就快點開始比賽,旋渦鳴人對日向寧次,比賽開始。”不知火玄間瞥了一眼鳴人右手上的繃帶道。
“對不起,我棄權!”鳴人無視寧次探究的眼神道,淡淡地道。
“鳴人!”寧次皺起眉頭走過來,也不管看臺上有多少人看着,擔心卻又奇怪地問道:“是誰打傷了你!”鳴人的厲害寧次恐怕比鹿丸還要清楚,畢竟兩人經常一起練習。
“一個白癡而已。”鳴人無波瀾地說。
寧次擰起眉毛,詢問似是望向遠遠的,站看臺的鹿丸,鹿丸懶懶地一聳肩膀,眼睛瞟向站在不遠處的我愛羅。
冷冷地注視着看臺上的我愛羅,瑩白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怒火,原來是他,難怪鳴人也會吃虧,聽凱老師說小李的腿如果治不好的話恐怕會一輩子都要靠柺杖走路,更不用說當忍者,現在連鳴人也受了傷,一向冷靜漠然的寧次,眼裡忽然出現了從未有過的戰意,遠遠地伸手指着我愛羅,冷聲道:“沙暴之我愛羅,期待和你的比賽,希望你不要被淘汰。”
翠綠色的眼睛嗜血地望着寧次,殺氣四溢,沙子蠢蠢欲動的涌出了葫蘆,我愛羅瘋狂地笑道:“哈哈……你的血一定很美味吧……媽媽一定會喜歡的……現在就來吧……殺了你!”
“我愛羅!”手鞠緊張地叫道:“別這樣……我們還有任務。”
堪九郎哭喪着臉道:“本以爲這兩天我愛羅變的正常了,原來我是在做夢啊。”
“既然旋渦鳴人棄權,那麼我宣佈,日向寧次勝出,請兩位退出比賽場地。”不知火玄間開口道。
“切,還以爲有什麼看頭,看那個孩子,他就是那個孩子。”村民甲道。
“難怪是吊車尾,連出手都不敢,就自動退出了,真沒勁。”村民乙。
……
無視身後那些話,鳴人安靜地站在一個角落,看着寧次被日向日足叫走的背影,想了想轉過頭看着鹿丸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