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4誒嘿, 吃醋是什麼鬼她不懂
在寒冷的冬夜裡,只穿單薄的裡衣等人,還出一身薄汗的結果便是在早上醒來後, 鼻子已經完全不通氣, 太陽穴隱隱作痛, 嗓子也像是火燒一般得疼痛, 這種種症狀都告訴真知一點, 她生病了,還且還挺嚴重。
臥.槽爲什麼明明沖田穿的也不比她厚,還露.出大塊胸肌都沒有生病, 她怎麼就這麼生病了呢!她好歹也是個成年人了,抵.抗力怎麼還這麼弱!她那能承受200公斤以上的身.體居然被一個小小的感冒給打.倒了?!
這不科學!
但即使真知內心想在怎麼不科學, 她還是得接受她現在生病了的事實。病怏怏地從牀.上爬起來, 鬼使神差地她沒有多加幾件衣服, 而是還是穿着和原來差不多的件數,將長髮一絲不苟地紮成馬尾, 倒是看不出生病的樣子,反而顯得十分英氣。
真知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臉色看上去變得紅.潤些,嘴脣也沾了些水,不像剛睡醒時那麼幹燥。她站在鏡子前擺了幾個姿.勢, 直到確認自己看不出生病時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輸人不輸陣, 管她什麼女主不女主的!哼唧!
“喲西!早上好!”真知唰地一把打開門, 健氣地朝着正在討論的人們喊道。
被這麼一嗓子吼道, 土方剛想說什麼話也都被堵回了肚子裡,他有些煩躁地想訓斥幾句, 卻被身旁的近藤拍了拍肩膀,一邊向土方暗中示意不要計較,一邊笑容開朗地說道,“真知今天一如既往地活潑呢~”
在吼完後真知便偷偷地嚥了咽口水溼.潤自己的嗓子,聽着近藤的話,她有心回答卻只能做個鬼臉表示迴應,她怕她一說話就是鴨子嗓子嘎嘎叫了。
糟糕喊得太用.力給嗓子造成的負擔更大了啊,真知暗暗皺眉想到。
話說她爲什麼一定要裝自己沒生病啊,明明裝裝柔.弱什麼的不是最好刷好感度的嘛?!雖然這句話在她腦內瘋狂刷屏,但在看到笑眯眯得沖田後,裝柔.弱的想法直接被她拋到耳後,真知目不斜視直直地走到永倉新八的旁邊坐了下來。
“現在在討論什麼?關於昨晚羅剎的事嗎?”真知用手肘戳了戳新八,小聲問道。
永倉雖然對於真知沒有坐到沖田旁邊感到有些怪異,但他也只是將雙手放在後腦勺上,回答着真知的問題,“恩,昨晚追捕羅剎的時候被人看到了,現在土方先生和山南先生正在討論該如何處置那個目擊者。”
雖然昨晚有猜到是女主來了,但沒有想到真的是女主來了阿喂!真知瞟了眼前面盤着腿坐着的沖田,她坐在後面有一段時間了,可是沖田居然一次也沒有轉過來過,該說女主魅力之大已經讓他忘記她了嗎?
真知覺得自己的腦袋越來越疼了,身上也有些發冷,她知道她現在最好去喝藥,然後睡上那麼一覺,但她卻懶得動彈。將背靠在牆壁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永倉說着話,時不時再調侃藤堂平助一下。
因爲距離很近,永倉覺得身旁的人有些不太對勁,但是和原來的樣子好像也沒什麼區別,一如往常般地懶散,但卻十分愛鬧騰,像只小貓一般,卻也有着異常鋒利的爪子,永倉可不會忘記那恐怖的怪力和精湛的刀技。
明明是個女人,但戰鬥力比男人還要恐怖,永倉心下感嘆道,本想問問真知有沒有事,臉色看上去有點不太對勁,但是很快就被身旁的藤堂和原田打鬧吸引了視線,自然也就沒有發現真知不自然得呼吸和越來越紅的臉頰。
……
“來,進去吧。”井上源三郎打開門,示意千鶴進去,然而她卻沒有動,低着頭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早安,昨晚睡得好嗎?”沖田雙手.交叉疊着,笑着說道,“看起來好像還不錯嘛,榻榻米的紋路都印在臉上了。”
“誒?”
“別玩了總司,她會當真的。”土方皺着眉制止着沖田。
“榻榻米的紋路並沒有印在臉上。”齋藤淡淡地解釋道。
“啊啊~阿一好過分呢,也沒有必要拆穿我吧。”沖田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雖然面朝着千鶴,但眼光卻止不住地往後看,在看到牆角處臉全部埋進陰影裡的人並沒有朝這裡看上一眼,心裡不由暗嘖了一聲。
“你們兩個,廢話不要那麼多。”
真知默默低垂着頭聽着屋裡的動靜,她現在其實聽不太清楚是誰在說話了,但是還沒有忘掉劇情的她記得接下來大概是要討論關於如何處置女主的事了,腦袋有些沉沉的,讓她沒有精力再去想事情。
就這麼昏昏沉沉得着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有人在她耳邊大喊着,一下子她整個人.彈了起來,強忍着暈眩,問道,“怎麼了?”
因爲已經討論完該如何處置目擊者的事情,各自都還有需要忙的事情,正準備各自散開時,永倉發現真知卻還是呆在角落裡,這纔有了上面一出,只是真知剛一出口,他就被嚇了一跳,話語已完全破碎,真知嗓子完全接近於失聲的狀態。
“餵你的聲音是怎麼回事?”永倉臉上很是慌張,對於他來說真知相當於家人一般存在,真知的狀態讓他很擔心。
真知有些困難地嚥了咽口水,盡力地揚起一抹微笑說道,“沒事~沒事~你們剛纔討論的事情太無聊了,一不小心睡着了才變成這樣的,不要擔心,現在聲音不是很正常了嘛~不用擔心!”
永倉的眼神裡滿是懷疑,真知臉上不正常的紅暈和越顯蒼白的嘴脣都告訴他,她絕對不是沒有事。
“咳咳,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啦!”真知試着跳躍了兩下,以顯示她現在超健康的,但腳剛落地,腿便一軟直接整個人摔倒在榻榻米之上。
當臉碰到榻榻米的一瞬間,真知有些悲催地想到她等會兒臉上會有着榻榻米的印痕,總司那傢伙肯定會笑死她的。
不對她幹嘛要想到那個傢伙,他大概早就走遠了吧,真知慢慢地撐起身.子,有些無奈地對永倉說道,“好吧,我坦白,我好像生病了,抱歉,現在身上完全沒有力氣,新吧唧能揹我回房,順便叫婆婆幫我煮碗藥嗎?”
人都跑遠了,她也就沒有必要勉強了,她現在真的好冷的啊,真知狠狠唾棄着自己,明明爲了任務成功能拋棄節操和三觀,怎麼現在自己怎麼就這麼倔不裝個柔.弱呢?最後受苦的也只有自己。
蠢死她算了!
真知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糾結什麼,生氣什麼,只是覺得看到那個時候沖田因爲女主而展開的笑容很是刺眼。
“包在我身上!”永倉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個彎腰起身就將真知穩穩地背在了自己的身上,“以後生病一定要說啊,不要勉強啊!”
“我也沒有想到生病來勢如此兇猛呢,放心,以後我肯定老老實實地直接去喝藥的。”真知靠在永倉的背上,眼皮子不停地往下掉,最後實在受不住睏意,直接闔上了。
迷迷糊糊中感覺永倉停下步伐並放下了她,真知掙扎着睜開雙眼,想自己鋪開牀被,換下衣服躺上去,畢竟永倉也知道她是個女的,總不能讓他一個男的做這些事。
可是放下沒多久,又被人給背了起來,聞着鼻尖熟悉的味道,和臉側感受到的結實的背部,讓她產生一種現在揹她的人是沖田,但沖田早就離開了,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呢,想到這裡,眼眶裡止不住地出現淚水,真知有些梗咽地說道,“總司,別不理我。”
聽到這話的沖田身.子一僵,感受到背後的溼.潤,沖田嘴角揚起一抹苦笑,明明是你不理他啊。
沖田在散會後便一直呆在門外不遠處,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卻始終不見真知出來。他頓時有些着急,還沒等到他趕回去,就看到永倉揹着一個人出來了。
待看清是真知後,他既有些焦急,也有些惱怒,沖田快步上前攔住永倉,有些強.硬地示意他將真知交給他。
永倉對此見怪不怪,有時候跟真知跟他們靠得有些近,沖田總是用着很危險的眼神看着他們,除了近藤先生、土方先生還有齋藤能無視的了這個視線,他也就只有默默地拉開距離。
真知也有問過他爲什麼突然不理她,雖然他也很想解釋因爲沖田眼神太嚇人,但身爲一個男子漢怎麼可以告訴別人他是因爲害怕了呢,於是他也只能打着哈哈轉移話題。
#我是男子漢你怕了嗎!#
“真知好像有些發燒,你趕快把她送屋裡去,我去讓婆婆煮碗藥過來。”這麼說着永倉放下真知一溜煙小跑就消失在了沖田的眼前。
沖田小心翼翼地將真知背上,儘量不顛簸地快速將真知送回了她的屋子裡,鋪上.牀被將真知慢慢放上去,大概是從小就相處的緣故,真知什麼樣的他都看過,所以給真知脫.下外衣他倒是沒有猶豫很久。
又從櫃子裡多拿出幾條被子蓋在真知身上後,他俯身用額頭測試着真知身上的溫度,剛剛真知呼在他耳旁的氣,癢癢的,也異常溼.熱。
果然!
沖田感受到從額頭處傳來的那驚人的溫度,暗暗皺了皺眉,他大致能猜出原因,昨晚僅僅穿着裡衣在寒風中等他,終究還是受了寒。
自責得他並沒有在真知身旁呆太久,在真知額上放好了冰毛巾,反覆換了十幾次,確定真知溫度稍稍退卻後,很快他就離開房間走向廚房,從婆婆手中接下煮藥的活兒,藥煮好之後卻也只是隨便扯了個藉口,讓婆婆送了過去。
而這邊喝着藥的真知,不光嘴裡覺着苦,連心裡也是苦苦的,果然剛剛是在做夢吧,想起夢中沖田呆在她身邊照顧着她,給她換着額頭上的毛巾,但醒來後卻是婆婆叫她起身喝藥,再給她換着毛巾。
在看到婆婆的那一瞬間說不失望是假的,大概是生了病,做什麼事都感覺着累,在婆婆的催促下,再又睡了一覺.醒來之後,房外的天空早已是夕陽遍佈了。
永倉正好過來送餐食,因爲心情比較低落的緣故,真知並沒有吃上幾口,雖然永倉有讓她多吃幾口,晚上很容易餓肚子的,但她還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沒有胃口。
看着桌上並沒有少上多少的飯菜,又看了看已經拿起一本書閱讀的真知,永倉知道自己再怎麼勸也沒有多大用處了,也只能無奈地將飯菜帶走了。
在永倉走後,原本看書的真知放下書,打開窗戶,看着外面還沾染着些許雪的樹枝,慢慢放空思緒,突然她想到沖田都不理她了,好感度大概也是降了不少吧。
真知沮喪着臉不敢看好感度一覽表,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好感度沒有變化,沒有減少過,女主纔來沒幾天,所以影響比較少?
她猜測着,但好感度沒有降低讓她低落的心情稍稍有些迴轉,她想起她一直只顧着攻略沖田,而忘了去看上一個世界的CG。真知其實並不是很想去看那些CG的,因爲有了黑籃世界的經驗,她知道系統所保留的CG都只會戳中她的淚腺。
不過她覺得她現在需要情感爆發一下,人總會突然莫名其妙地想要哭泣,哭泣也是一種很好的解壓方式,她現在的心情很是壓抑,她需要哭泣。
真知深吸了一口氣後纔將CG打開,在原來一張的基礎上又增加了兩張圖片,一白一黑讓她很容易知道那圖片裡的人是誰。
打開那張白色的圖片,熟悉的白髮出現在她的面前,紅色的赫子飛舞着,抵擋着攻擊,而赫子的主人卻是愣神地看着前方,手向前伸展着,好似是想抓.住某樣東西,但前面卻是空無一物。
金木,真知默默咀嚼這兩字,她很快就記起這是在隱藏任務成功後,系統即將將她轉移到別處前的一幕,她以爲看到這一幕她會哭出來,但別說是哭了,眼眶僅僅只是溼.潤而已。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打開第二張圖片,上面的人有着剛毅得側臉,身下的血早已染紅了地面,但他臉上的笑容卻是那麼安詳。
肛太郎,不是剛太郎,沒想到最後都沒有救下他嗎?真知苦笑着,卻終究沒有留下一滴眼淚。她有些驚慌,明明那麼記憶深刻的景象也因爲時間而漸漸遺忘,連同感情也一樣,只是十年過去,她卻發生了那麼多的變化。
“真知,你怎麼了?回答我!”強烈地搖晃使得她從思緒中清新,不知道什麼時候沖田出現在她的面前,而她也不知道什麼癱坐在地上。
真知慢慢摸上衝田的側臉,她強咬着下脣,從額頭,眼睛,鼻子,嘴脣一路摸下來,像是要將眼前的人深深地印在自己的記憶深處。
淚腺此時完全不受控.制,大顆大顆得淚水砸了下來,落在榻榻米之上,落在沖田的衣襟處,落在他的心裡。真知嚎哭着說道,“總司,不要不理我,總司不要離開我,不要留我一個人啊!沒有你在我身邊,我好難過。”
“恭喜宿主,攻略人物好感度沖田總司已達到90[不離不棄],感度已經90辣,馬上就成攻略人物了哦,宿主請加油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