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否期待, 戰鬥前的日子一下子就溜過去了,彩虹之子代理戰的第一天就這樣拉開帷幕。
沢田走下樓,大家已經在吃早餐了, 看着餐桌上的其樂融融根本想象不到今天也許會面對面的戰鬥。
雖然其他人表現得很自然, 不過沢田只覺得尷尬, 擺着像吞了蒼蠅一樣的表情, 沢田默默的拿起一塊土司, 打了個招呼就急急忙忙去學校了。
戰鬥開始的話,也就是說會見到阿染了~沢田覺得似乎也是有一件好事的。自從那天黑醉出現解釋了規則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過。算算時間,從黑醉不去上學開始就已經過了差不多一個星期了。
沒有人知道一個星期沒有真正的見到黑醉對沢田來說有多麼的煎熬。雖然那天在3D影像中看到了黑醉, 但是當時只顧着沉浸在突如其來的信息衝擊中,都沒有能和黑醉說上幾句話。
“十代目!早上好!”獄寺元氣滿滿的從沢田後面追上來打招呼。
“早上好, 獄寺。”沢田回頭, 差一點沒被嚇到, “獄寺,你昨晚沒睡覺嗎?一副超累的表情。”
“是!從凌晨一過我就一直在巡邏!”獄寺雙手握拳, 非常的興奮。看起來對這場戰鬥還真是期待異常,只不過不知道到底是在期待什麼…………
“真的沒事嗎?獄寺……”
“是,不用擔心……啊哈……”獄寺說着說着打了個哈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有點困……”
“哈……”
“喲!阿綱、獄寺。”
“極限的早上好!”
山本和了平也都到了學校,“今天不是代理戰嗎?要做什麼呢?”
沢田伸出一根手指抓了抓臉,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開始前這個手錶會通知的吧。雖然之前阿染說了很多規則, 但是我還不是很明白。”
“嘛嘛, 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候再說~”山本哈哈笑着, 兩手背在腦後。
明明是戰鬥的日子, 但是這麼悠閒真的沒問題嗎?
結果在學校的一整天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沢田難得的認真聽了一天的課, 雖然期間有些人來問沢田關於黑醉的事,但是都被沢田打哈哈着糊弄過去了。獄寺和山本睡了一整天。庫洛姆的樣子看起來還是很不好,不知道到底怎麼了。古裡炎真似乎也和沢田一樣緊張,繃緊神經過了一整天。看到有人和自己一樣,沢田突然覺得好過了許多。
勸說睡得迷迷糊糊的獄寺再休息一會也沒有關係,沢田拿着作業本到教員室去交作業。
誰來告訴我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沢田此刻非常的想拍飛定時間的傢伙,早不好晚不好偏偏是在自己上廁所的時候提醒戰鬥開始。匆匆洗好手,奔向教室,自己的手套什麼的都放在教室裡啊!!
險險的踩在倒計時的最後一秒抵達教室,“砰——”亂石飛進教室,滾滾煙塵,感覺到強大的死氣之火,沢田停住腳步,警惕着看向爆炸的方向。
“這次我回來可是來工作的喲~”
“這個聲音……難道是……爸爸?!”沢田睜大眼睛看着從煙塵中走出來的男人,穿着邋遢的工作服,帶着工地帽,手上扛着一個鋤頭。這人很明顯是自己的爸爸,沢田家光。
“阿綱,你在那裡愣着幹什麼?快一點攻過來吧。時間不多了喲~我聽說裁判是阿綱你的女朋友來着~呀,阿綱真是長大了呢~長大了,就要有個大人的樣子才行啊。”沢田家光雖然嘴裡說着不着邊際的話,但是眼神一直都是非常的認真,半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什麼……?”沢田皺緊眉頭,“我可不想和非死氣狀態的你打。”
“怎麼,你是怕校舍被破壞嗎?沒關係的,門外顧問會負責修繕的哦。”沢田家光將手上的鋤頭扔到地上,“快點進入死氣狀態吧,還是說……要我幫忙呢?”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到底搞清楚狀態沒有!我自己來,不用你幫忙!”沢田似乎和沢田家光交流不能,吞下死氣丸,進入死氣狀態。“你打算赤手空拳嗎?”
“過來吧,阿綱,把你多年的怨氣都朝我發泄出來。”
“既然你這麼說的話,我就不客氣了,你可不能怪我!”沢田加大火焰瞬間飛出。
“其實搞不清楚的是阿綱而已。”黑醉捧着一杯咖啡悠閒的坐在大樓外居高臨下的觀賞着各處的戰鬥,“尾道,我要的甜點呢,帶了沒。”
“是是,帶了。”尾道將事先帶上的甜點遞上,“話說,大小姐你好歹是個裁判吧,這麼一副悠閒的樣子真的沒問題嗎?”
“有什麼問題,我不是正看着嘛,又不是偷懶。就那樣定定的看着多無聊啊。”黑醉抿了口咖啡,一隻手撐着下巴,視線再度迴歸沢田那處。
“阿綱太小看沢田家光了,他也不想想彭格列門外顧問的首領會弱到哪裡去,再說了,他的力量,彭格列的血,都是從哪裡繼承來的,作爲傳承者的沢田家光如果弱的話,那麼作爲繼承者的阿綱又能強到哪裡去?”黑醉搖搖頭,“阿綱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這次恐怕會給他很大的打擊吧。”
“那個男人很強嗎?”尾道一臉探究,“我一直都覺得他不過是一個猥瑣大叔而已啊,他老是不回家,我也只見過他幾次而已。”
黑醉手往後給了尾道一個爆慄,“你們一個兩個的不要只看表面現象啊,沢田家光可是被稱爲‘彭格列年輕的雄獅’的男人,要是門外顧問的首領都不強,那彭格列拿什麼稱霸黑手黨?”
“哦。”尾道摸摸被黑醉打的地方,乖乖的閉嘴。
不出黑醉所料,沢田家光只出了一招就把沢田打倒在地,黑醉轉頭,另一邊獄寺、山本和了平碰上了雲雀。雲雀是公認的彭格列最強守護者,即使三人一起上也不會有勝算。了平這個一根筋的直接衝了上去,結果當然是被秒殺。不過,獄寺和山本很聰明,互相合作,利用雨的鎮靜拖住了雲雀成功逃跑。
“這邊的戰鬥告一段落了,另一邊的戰場怎麼樣了,尾道。”黑醉收回視線,回頭問尾道。
尾道從手上的工具拖出幾個影像,“現在還在打的只有巴利安對古裡炎真,威爾第隊對尤尼隊,威爾第隊對可樂尼洛隊。威爾第隊似乎兵分兩路。”
黑醉伸手,將影像拖到自己面前,“嗯?這是什麼?”黑醉放大影像,六道骸那邊的幻術有點奇妙的感覺。黑醉站起來,“尾道,你去看巴利安那邊,我去六道骸那邊。”話音剛落,黑醉就猛的衝出去,只留給尾道一個殘影。
幾個跳躍,黑醉抵達戰鬥場地,到現場來看那種詭異的感覺更加的突出,原本基裡內奧羅的實力應該不差纔對,但是竟然苦戰至此,而且,六道骸一行人充分發揮了只瞄準手錶而不必要增加過多的戰鬥的宗旨。
沒過多久,尤尼一隊就損失了三隻手表,不過白蘭也沒有閒着,用白龍破壞掉MM的手錶。在不遠處,犬,千種和弗蘭對上可樂尼洛隊的歐蕾佳諾和塔梅里克。弗蘭雖然還是個小孩子,但是他的幻術天賦可是連六道骸都稱讚不已,再配上威爾第的秘密武器,兩個人的手錶很快被破壞了。
十分鐘過去,戰鬥結束,該撤的都全部撤走了。黑醉跳下來,摸了摸六道骸留下的幻術,真實得讓人無法相信那是幻術。
就算六道骸的幻術再怎麼厲害,都無法做出這種真實感。這些應該是威爾第的功勞。看來六道骸和威爾第的組合真的很讓人棘手。
回到伽卡菲斯的地方,尾道早就回來了,古裡炎真和巴利安的戰鬥因爲史卡魯在關鍵時刻獲取禮物而救了古裡炎真,所以算是平手。不過這下,西蒙家族全員都參加了彩虹之子的戰鬥。
“尾道,整理一下戰鬥情況,等會做一個報告,也讓參戰的隊伍明白現在的形勢纔是。”
“我明白了。”
“怎麼樣?這些隊伍的實力都不錯吧。”伽卡菲斯似笑非笑的看着黑醉。
“啊,都不錯,接下來應該會有更有趣的事情吧。”黑醉勾起一個弧度,這次的事情過後,阿綱應該會更加的成長才對,更何況,他還有一個無敵的家庭教師在旁邊呢。
這時,Reborn等人在一家店裡開戰鬥第一天的情況報告會,每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沉默許久之後,了平帶頭打破了沉默,將自己和雲雀的戰鬥被秒殺的事情彙報了一遍。
“真的是極限的抱歉!!”
“啊啊……水……笹川前輩……”山本趕緊扶起被了平的衝擊而撞到的水杯。
“那麼接下來是我和獄寺了。”山本同樣報告了情況,雖然很難看的逃走了,但是手錶沒有被破壞,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喂!!跳馬!你不是說雲雀會加入我們的嗎?!”獄寺重重的捶上桌子。
“非常抱歉!恭彌說會在戰鬥開始的那天給我答覆的,我還稍微期待了一下,沒想到他居然是風的代理人。”迪諾一臉抱歉。
“阿綱,你呢?”
“我……我輸給我的父親了。”沢田咬着牙一字一字的吐出。
“!!”
沢田放在桌下的手緊緊握起,明明是他非常看不起,討厭的傢伙,他,竟然輸給了那個傢伙!好不甘心!
“十代目的父親……”
“才一瞬,我就被打飛出去了。”
“阿綱的爸爸好厲害呢。”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我的手錶沒有被破壞。”沢田舉起手臂,上面的手錶還是完整的。
“那是因爲我和家光做了交易。”一直默默聽着的Reborn開口,“以結盟的條件換得不破壞阿綱的首領手錶。”
“誒?!”
“各位,辛苦了。”伽卡菲斯的聲音從手錶中傳出來。“我是這次戰鬥的策劃者,伽卡菲斯。現在發表第一天的戰鬥情況。”
手錶上形成一道影像,是一個表格,上面詳細記錄了每個隊的剩餘人數,打倒的人數以及被打倒的人數。
“竟、竟然有一個隊打倒了五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