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進校門, 黑醉就被那張擋住了大半教學樓的布給弄愣住了,“肅清……?那是什麼?”
“阿染,早上好, 誒?那個是什麼?……是清?”沢田遲疑着念出上面的字。
“是肅清。”古裡炎真站在沢田的旁邊, 小聲的解釋, “那是鈴木愛迪爾海德的肅清委員會, 她和我一樣是轉學生。”
“肅清?不會和雲雀學長的風紀委員會是同一個性質吧。”黑醉偏頭問古裡炎真。
“大概……吧。”古裡炎真伸出一根手指撓撓臉頰, 呆呆的樣子。
“喂!快看!教學樓上面有人!”
大家定神一看,雲雀和一個高挑的美女正站在屋頂對峙着。
看來這就是Reborn說的想要取代風紀委員會的那個人了,黑醉頓了幾秒, 拉着沢田和古裡炎真跑上屋頂。一到屋頂,發現居然還有其他人。
彭格列的衆人和轉學生都到齊了。
轉學生那羣人居然還在煽風點火, 大聲吶喊着讓鈴木愛迪爾海德快點教訓雲雀, 其中一個綠頭髮的轉學生喊得最大聲, 而彭格列這邊了平也不甘示弱,好像和對方扛上了, 就差揮着個旗幟寫上極限兩個大字。
而一邊,雲雀和鈴木愛迪爾海德已經開始了戰鬥,鈴木愛迪爾海德拿出了鋼製的扇子,大幅度的旋轉着,雲雀不甘示弱, 全都躲過了對方的攻擊。手上的拐一揮直直打上對方的下巴, 沒有因爲對方是女孩子就手下留情。但是對方也不是吃素的, 身體往後翻卷, 避過了大部分的攻擊
抹掉嘴角的血跡, 鈴木愛迪爾海德冷笑一聲,準備又開始進行下一次的進攻, 雲雀也擡起手上的雙柺,扯出嗜血的笑。“咬殺你。”
正當兩人就要接觸的時候,被生生的阻止了,黑醉橫在兩人中間,左手抓着雲雀的拐,右手握住鈴木愛迪爾海德的手腕,讓兩人停下各自的動作。
“你幹什麼?”雲雀不滿的對上黑醉帶着嚴肅神情的眼眸。
“不要礙事,妨礙肅清委員會的話連你也一起肅清!”鈴木愛迪爾海德冷冷的說,同時手用力想把自己的手臂從黑醉的鉗制中解脫。但是黑醉的手一動不動,完全沒有讓對方逃離自己的控制。
“這種無意義的打鬥還是停止比較好。”黑醉沒有理會鈴木愛迪爾海德的動作,反而增加了手上的力度。
“那個人是誰啊?居然能控制住鈴木愛迪爾海德?!”綠髮色的男生驚訝的看着黑醉的動作。
“黑醉!不要阻止他們啊!是男人就要極限的分出勝負!”了平正在興頭上,被黑醉打斷了也很不滿。
黑醉飄過去涼涼的一撇,了平頓時噤聲。
“阿染,啊啊……雲雀學長的臉越來越黑了!!怎麼辦啊!!”阿綱着急的看着一動不動的三人,不知道要怎麼做纔好。
“這種時候,boss就該上場了!去阻止他們,阿綱!”Reborn一個飛踢,沢田往三人的方向飛去,三人條件反射性的側身一躲,沢田的臉就和地板親密接觸了。
“痛……”沢田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Reborn你又幹什麼啊!!”
“屬下失控,作爲boss要負責,這些人可是被邀請到彭格列繼承儀式的客人。”Reborn拿出一封請帖,“他們是西蒙家族的人。”
“誒?!!!他們……是黑手黨?!!”沢田驚異的掃過轉學生,不可置信的看着古裡炎真,“炎真君也是黑手黨?”
“你……你又沒有問我……”古裡炎真小聲的說,算是承認了Reborn所說的屬實。
“那個……黑手黨什麼的都好啦……只是有一件事我挺在意的……”山本舉手,“所謂的繼承儀式是什麼?”
“七天後,將在這裡舉行阿綱繼承彭格列的儀式,阿綱將正式的成爲彭格列十代目。”Reborn勾了勾脣角,沒有理會沢田拼命阻止自己說出真相的動作。
“真的嗎?!這真是太好了!!十代目!!!”獄寺滿臉激動的表情,眼睛閃亮閃亮的,就差在臉上寫着‘我很感動,這一天終於到來了’的字樣。
“啊哈哈……真是太好了呢,阿綱。”山本拍着沢田的肩頭。
“哦!!極限的好啊!沢田!!”
黑醉走到Reborn的旁邊,“關於轉學生的情報只有這麼些嗎?”
“嗯,現在只有這一點,接下來還有待觀察。”
黑醉皺起眉頭,直接的表達了自己的不滿,“我很不滿意。我要的不只是這些。”
Reborn拉拉帽檐,“就現在的情況來說就只能查到這些了。你還想要什麼?”Reborn往前走了幾步,站到西蒙家族的面前。
“那麼,這些人就是被邀請到十代目的繼承儀式的客人嗎?”獄寺指着西蒙的衆人。
“是的,西蒙家族和彭格列的關係可以追溯到初代的時候。雖說如此,但是現在只是一個弱小到連我都不知道名字的小家族罷了。”
聽到Reborn的話,西蒙的衆人眼裡都閃過一道意味不明的光。綠髮男生直接就衝着Reborn開口,“喂!哪裡來的嬰兒!說話不知道收斂點嗎?!”
“不知道。”Reborn臉上典型的鬼畜表情很好的激怒了對方。
“Reborn!”還沒等西蒙的那邊發作,黑醉就已經先開口了,“收回你的話!西蒙纔不是弱小的家族!”
衆人奇怪的看向黑醉,不明白黑醉爲什麼反應那麼大,Reborn沉默幾秒,“……我知道了,我收回。”
沢田等人眼睛都要瞪出來了,Reborn居然那麼容易就妥協了,這可是難得一見。
“多謝。”鈴木愛迪爾海德開口朝黑醉道謝。
“你們不用跟我道謝,這本來就是事實。”黑醉點點頭,同時隱隱的皺起眉頭,雖然這麼說,但是Reborn的話也沒有錯,這個時代的西蒙和自己所知道的西蒙完全不一樣,那個時候的西蒙可是在北意大利稱霸的大家族,雖然柯扎特看起來非常的不靠譜,但是他也和Giotto一樣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首領。十九世紀的裡世界一直都有這麼一句話,北有西蒙,南有彭格列。
黑醉看向站在那裡和彭格列等人說着話的西蒙衆人,眼神沉了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黑醉不認爲柯扎特留下的家族沒有辦法存活到現在,Giotto的彭格列能做到,柯扎特的西蒙也應該能做到。即使西蒙遭到什麼危機,彭格列也一定不會袖手旁觀。西蒙變成這種樣子難道有什麼隱情嗎?
果然還是得調查一下。黑醉在眨眼的瞬息之間就已經做出了決定。
下課的時候沢田一下子就不見了蹤影,黑醉幽幽的嘆了口氣,那傢伙肯定在想着怎麼逃掉繼承儀式,他真的以爲自己逃得掉嗎。
黑醉起身,在學校的的樹林找到了‘談心’的沢田和古裡炎真。“逃走不就好。”古裡炎真這麼建議着。
“逃走也沒有。”黑醉走到兩人面前,沢田被嚇了一跳,“阿染……我……不想繼承彭格列啊……黑手黨boss什麼的……我果然不合適啊。”
黑醉伸手揉上沢田的軟發,“你以爲Reborn會讓你逃掉嗎?”
“啊啊啊!!所以纔在困擾啊!!要怎麼樣才能逃掉啊!!”沢田苦着一張臉。沒等沢田抱怨完,Reborn的網球攻擊直達沢田的後腦勺,沢田再一次的貼到地上。
“這是對想要逃走的你的懲罰。”Reborn惡趣味的cos成穿着網球服的女生。
“Reborn!!你到底想幹什麼啊!”沢田眼角滲着淚水,“痛死了!”黑醉嘆口氣蹲下來幫沢田擦了擦臉上的灰塵,“所以我才說Reborn不會放過你的。”
“可是這也太亂來了啊!”沢田抗議。
“你也難道不知道Reborn從來不按常理出牌的麼?”黑醉拂掉沢田眼角滲出的水珠,拿出手帕輕輕的捂住沢田額頭上因撞到地上留下的紅痕。突然黑醉的手一頓,猛地拉過沢田,“阿綱,小心!”
“砰——!”沢田原本站着的地方被捅出了一個大坑。
沢田趴在黑醉的身上,額頭撞上黑醉的鎖骨,通紅的地方再一次增加了傷勢。捂着發着陣陣紅熱的傷口,沢田轉頭,看到了一個巨大的人。“好大……”
“看樣子那個是情報裡所說的反對彭格列的勢力了,阿綱,離繼承儀式剩下的那幾天也不要浪費。”Reborn拎起呆愣在一旁的古裡炎真,跳到樹上。
黑醉也幾個跳躍站到樹枝上,看着死氣化的沢田和敵人戰鬥,沢田金紅色的眼眸帶着冷靜而睿智的光芒,額頭和雙手燃着純淨的大空的死氣之炎,毫不畏懼的看着比自己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敵人,沢田只有在戰鬥的時候,代代傳承的彭格列之血的力量才真正的顯現出來,由最強的彭格列首領Giotto那裡繼承而來的血液和指環,沢田作爲王者的氣息早就深入骨髓之中。
“你在看哪?我在這。”沢田低沉的聲線帶着令人顫抖的威嚴。
一個飛踢,狠狠的踹近敵人的肚子,敵人往後方退後,但是那裡還有納茲在,“嗷!!!”小獅子的吼叫聲更加的摧殘了敵人本就已經很脆弱的信心。
沢田飛起,帶着橙色的火焰的拳頭打上敵人的臉部,然後再一個手刀狠狠的劈向敵人的頸部,敵人失去知覺倒下,戰鬥結束。
打倒敵人,Reborn又發表了一通所謂的敵對勢力已經抵達日本的話。沢田聽完這些更加的想逃走了。
回家的路上沢田還是一臉的苦逼樣,估計又在計劃着怎麼逃跑。黑醉搖了搖頭,擡手扯住沢田的臉拉了拉,“唔……阿染你幹什麼啊……”
“手感還挺好的啊……阿綱。”黑醉伸出另一隻手捏住沢田另一邊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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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阿染……”
“算了,不逗你了。”黑醉放開手,“吶,阿綱,彭格列對於你來說是什麼?”
“誒?”對於黑醉突然間的轉換話題沢田愣了愣,“…………不知道。”
黑醉擡起頭看着正在往下走的夕陽,“這個問題我也問過Giotto。你猜他怎麼回答。”
“初代嗎?……不知道……我想不出來……”
“Giotto說,彭格列是他保護重要的人的地方。”黑醉至今還能記得起來Giotto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裡的認真和堅定。
“保護……重要的人的地方……初代這麼說嗎?”沢田低下頭沉默了。
“阿綱,或許你認爲彭格列是黑手黨,所以一直都在抗拒它,但是,彭格列裡面也不只有這些黑暗的東西不是嗎,獄寺、山本,還有很多很多的人,都是因爲彭格列這條紐帶才聚集到你的身邊的,更何況,能夠繼承彭格列的只有你,阿綱,只有你纔有資格成爲彭格列十代目。”
沢田擡頭,黑醉的眼神無比的認真,背對着夕陽,就像在說着一個誓言一樣,那麼的閃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