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醉拉着笹川小心的走在街上,這種方式讓黑醉有種在二十世紀做暗殺任務的感覺。
正如Reborn所說,現在街上到處都是危險的人,穿着黑西服的人守在必經之路,兩人根本沒有辦法接近笹川的家。
“看樣子你哥哥根本不可能在家。你還要找嗎?”黑醉回頭問笹川。笹川咬了咬下脣,沒有說話。黑醉抓着笹川的手,往後跑。
“誰?”黑醉猛地往後轉頭,一個靠近的身影頓住,黑醉看了一眼,鬆一口氣,“十年後的黑川花嗎?”
“小花?!”笹川看到黑川花非常激動,立馬抱住了對方。
“京子?黑醉?怎麼看起來縮小了?我還以爲我認錯了呢。”黑川花看到兩人頓了頓。
笹川從黑川花那裡得知了平留有信息給自己,於是黑川花帶着兩人到自己的家裡。黑川花和笹川兩人在敘舊,黑醉看着兩人,這才清晰地感受到十年的時間是真的。十年的時光在黑川花的身上清清楚楚的表現出來。
黑川花變得沉穩,更加的具有成熟女性的韻味,而且看待事情也更加的懂得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黑醉看得出來,即使有衆多疑問,黑川花也沒有問出來。爲什麼兩人會以十年前的姿態出現,爲什麼會有一羣危險的人在到處找她們,爲什麼身旁的好友一個一個都不見蹤影。
黑醉抿脣笑了笑,時間真是個神奇的東西。
轉頭拉開窗簾的一條縫,黑醉眯着眼看着樓下到處巡邏的黑衣人,怎麼看都是一些小雜碎而已,但是打草驚蛇不是黑醉的作風,黑醉轉過頭,將窗簾關上。樓下的人察覺到視線看上去的時候只是一成不變的景象,搖了搖頭轉過身來繼續完成任務。
黑醉看着還在聊天的兩人,提醒道,“笹川,我們答應過Reborn要在中午之前回去的,快到時間了。你也得到你哥哥的情報了,回去吧。”
笹川看了看時間,有點依依不捨,但是沒有說什麼,點點頭,“嗯,我知道了,走吧,黑醉。”
“等等。”黑川花走下樓拿給笹川一個袋子,“這個,我叫媽媽買的,你們連換洗的衣服都沒有不是嗎?”
“小花……謝謝你……”
“說什麼呢,我們可是摯友啊,不管變成老婆婆還是小嬰兒都要來找我啊。”黑川花的臉上帶着對摯友的愛。笹川眼裡已經是滿滿的感動。
黑醉帶着笹川重新走出來,小心的避開敵人。回到彭格列的基地。
三浦春看到笹川回來,激動的跑上去,“京子!太好了你平安無事,我擔心死了!”
“小春……抱歉。”京子臉上顯現着歉意,“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回來了,京子,黑醉。”Reborn走出來,“如約定的一樣在中午之前平安的回來了啊。”
“我說話一向算數,倒是……你沒讓沢田他們發現吧。”黑醉俯視着Reborn。
Reborn乾咳一聲,轉過頭,“話說有云雀的消息了,獄寺和山本他們已經趕去了。”
黑醉沒有放過Reborn,“你沒有瞞住吧,Reborn,別想着轉移話題。”黑醉哼了一聲,“沢田也去找雲雀學長了嗎?”
“啊,雖然阿綱那個傢伙很擔心你們的情況,但是我說你們會在中午前回來的,最後還是讓他先去找雲雀了。雖然沒有瞞住,但是至少……”
黑醉嘆口氣,“算了,反正我們都回來了。”
黑醉她們沒回來多久沢田他們也回來了。但是與黑醉笹川的平安不同,獄寺和山本都受了很重的傷。
“染煙醬!你沒事吧!笹川也是,沒事吧?”沢田看到兩人急忙跑過來確認兩人的平安。
“啊,沒事。倒是獄寺和山本,怎麼傷得那麼嚴重。”黑醉看着渾身是傷的兩人,皺了皺眉,這個傷可不是一下子就可以好的。
“話說回來,你是誰?”黑醉看了一眼背獄寺和山本回來的男人,這個人的髮型怎麼那麼像並中的風紀委員啊。
“染煙醬,他是草壁學長。”沢田在旁邊解說。
“嗯?……啊,想起來了,那個副委員長。”黑醉看着草壁終於想起來他是一直站在校門檢查的副委員長。對於並中的學生對副委員長的熟悉程度要比委員長要多得多。畢竟每天到學校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副委員長。
黑醉和草壁一起幫兩人包紮,兩個人都對處理傷口很熟練,沒多久就處理完了。黑醉走出門外,“剩下的就交給你了,草壁學長。”
“啊,放心吧。”
黑醉擡頭,看到靠在牆上的沢田,“他們兩個已經沒事了,剩下的等他們醒了就好了。”
沢田走上來,“我最擔心的不是山本他們,雖然對山本他們也很擔心,但是,染煙醬如果出了什麼事……我……”黑醉伸出一根手指堵住沢田的嘴,搖了搖頭。
黑醉頭靠在沢田的肩上,“借一下你的肩膀,沢田。”黑醉的身體倒在沢田的懷裡,沢田緊張的抱住黑醉,發現少女只是單純的睡着了,鬆了一口氣。一夜沒睡再加上一個早上的繃緊神經,黑醉早已筋疲力盡了。
沢田拂開黑醉的劉海,印上一個輕輕的吻,“不要再讓我這麼擔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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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醉迷糊的醒來的時候,已經在自己的房間裡了,應該是沢田將自己抱回房間了。黑醉起身,走到廚房,發現基地的人數又增加了。
“染煙醬,醒了嗎?”沢田走上來,拉住黑醉的手,“吃飯吧。”
“嗯。”黑醉任着沢田拉着自己走到桌旁。
“呀這樣看起來,黑醉姐好小呢。”旁邊淺髮色男生笑着說道。
“你是……風太?”黑醉隱隱約約記得這個人好像是寄住在沢田家的風太。
“嗯。”風太笑,“黑醉姐還記得我啊。”
黑醉掃了一眼餐桌上的人,還多了一個美女,大概是Reborn的關係,黑醉對她的印象比較深,更何況作爲能夠完全的治得住獄寺的人,黑醉是不會忘的,Reborn的情人,獄寺的姐姐,碧洋琪。
“雲雀學長。”黑醉回房間的時候看到了正走回另一道門的雲雀。
“嗯?”雲雀轉過身,看到黑醉,“有什麼事?”
“有點在意的事情,可以告訴我嗎?”黑醉走上前,對雲雀周身環繞的魄力沒有任何不適。
“哦?哼,我可沒有時間回答你愚蠢的問題。”
“我還沒說呢,雲雀學長怎麼知道是愚蠢的。”黑醉挑眉,對上雲雀那雙時刻都在散發着生人勿近的信息的眼眸。
但是雲雀沒有買黑醉的帳,“有的時候我覺得你是個草食動物,但是有時候又不這麼覺得,不過,我對你那個送死的行爲一直都無法理解,果然草食動物還是草食動物。”雲雀只說完這一句話就離開了。
黑醉看着眼前的背影,沉默了半響,送死的行爲啊……
接下來的時間黑醉一直呆在最底層,基本除了睡覺吃飯以外沒有離開過那裡。黑醉揉了揉發酸的脖子,坐電梯回到自己的房間。連續這麼多天,黑醉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那裡呆了多久了,再不休息就不得了了,幸好沢田他們沒有時間來發現自己的不正常。不然就真的是麻煩了。
黑醉一躺在牀上就進入了睡眠深處。
火焰。大空的火焰。黑醉即使不睜眼也能感覺到,那是非常溫暖的火焰,非常讓人心安的大空的火焰。緩緩睜開眼,黑醉看到的是一個巨大的彭格列紋章。
Giotto站在最裡端,旁邊還站着燃着純粹的大空火焰的人,那些,都是彭格列的歷代boss。黑醉沉了沉眼眸,趴在紋章上的人毫無疑問是沢田。
現在,在進行着繼承嗎?
“如果讓我來繼承這種錯誤的話,就由我來摧毀彭格列!”
黑醉看着帶着從未見過的魄力喊出自己的覺悟的沢田,笑了。這樣才襯得上我所保護的彭格列啊,沢田。
“要繁榮還是毀滅都隨你,彭格列十世。”Giotto低沉的嗓音帶着魅惑的力量。
這是黑醉第一次看到彭格列的繼承。雖然自己有這個特權,但是這是第一次得以行使這個權利,第一次就能讓自己看的這麼精彩的繼承啊。沢田,真的是改變了很多呢。黑醉嘴角揚着笑。
“要加油啊……沢田,這還只是一個開始呢。”
從球形針出來的沢田愣了愣,剛纔,好像聽到了染煙醬的聲音……
黑醉睜開眼,看着房間裡的天花板,不過……沢田現在還沒有真正的得到彭格列指環的力量啊,黑醉掩住眼眸,事情真是越來越有趣了,真是期待,沢田到底會成長到什麼地步。不知道十年後的自己是抱着什麼心態來看着這一切的呢,真想知道啊。
黑醉嗤笑一聲,翻身起牀,看來我也要抓緊了。
在餐桌上,黑醉第五次無奈的看着一吃完就倒下睡着的山本和沢田。他們的訓練強度似乎十分的大,獄寺也不知道在鬧什麼脾氣,氣氛看起來很僵硬。
黑醉嘆口氣,起身,“我先走了。”
“黑醉。”Reborn叫住黑醉,“你最近似乎很忙的樣子啊,在幹什麼?”
黑醉的腳步一頓,“撒,什麼都沒有哦。我只是在打發無聊的時間而已。”黑醉轉過頭看着身後Reborn的眼睛,本來黑醉也沒有想過能瞞得過Reborn,但是,這件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看着黑醉的眼神,Reborn頓住了,“算了,隨你去吧。”
黑醉笑了,“多謝了。”然後帶着Reborn複雜的眼神離開了餐廳。
“Reborn……”碧洋琪不知所以的看着的兩人的對話。
“黑醉……”
“嗯?”
“那傢伙的眼神……跟她一模一樣,那是知道自己又必須要做的事情,而且不管遇到什麼都不會放棄的眼神……”Reborn壓住帽檐,真的是和露切一模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