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到底是怎麼回事?!”諾利斯異常激動,抓住黑醉的手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黑醉甩開諾利斯的手,“接下來不是你能摻和的事情。閉上嘴乖乖在一旁看着!”
“喂,這種情況我怎麼能冷靜的下來!”黑醉手一揮,諾利斯就被拍到牆上,“我說了,安靜,要不要接受,絲妮雅說了算!你們不要插嘴!”
“諾利斯,你不要這樣,這件事和黑醉沒有關係。我……早就知道了……”絲妮雅從盒子裡拿出橙色的奶嘴,握在手裡。“這一部分的基石力量太弱,需要守護的人以靈魂與之結合,完完全全的和基石合爲一體。用自己的靈魂,世世代代守護着基石。”
黑醉深藍的眼睛對上絲妮雅的寶藍色的眼眸,“你要接受嗎?絲妮雅。”
絲妮雅點點頭,“我早就有覺悟了。”
“絲妮雅,你可要想好了,你接受了可就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了。你的子孫世世代代都要接受這個詛咒,世世代代都要守護着基石,永遠的被束縛着。”
“怎麼會!絲妮雅你再好好想想,這麼大的犧牲……”Giotto聽到這裡也慌了,沒想到這裡面有那樣的隱情。
“Giotto,不用擔心,我早就想好了。自從我知道自身的命運開始,我就做好了準備。”絲妮雅眼裡沒有一絲迷茫。
“小醉,可以解釋一下嗎?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雨月皺緊眉頭,得到指環的興奮在經過這一插曲之後已經完全消失殆盡。
“確實,我覺得你應該好好解釋一下,突然間帶回來這些東西告訴我們這裡面擁有巨大的力量,然後又有那莫名其妙的詛咒,不會我們這些指環也有什麼東西在裡面吧。”G質問的口氣讓黑醉稍稍不滿。
“嘛,你們要知道也不是不可以,我本來也是打算告訴你們的。”黑醉坐到中間的沙發上,“都坐下吧,這可是一個很長的故事。”
看到衆人都坐好之後,黑醉開始了述說。
“世界的存在是由基石來支撐的,基石就相當於常理的存在,反過來說如果基石被毀那麼世界就會崩潰。就比如世界是一間房子,基石就是房子裡的柱子,柱子一旦倒了,那麼房子也會毀了。”黑醉擡頭看了看衆人的表情,似乎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你們不要以爲我是在胡說,這種事情我就算想編也編不出來。不信的話……你們可以試着毀了基石,當然前提是你們有自信能夠承擔後果。”
“這種責任誰承擔得起啊……”藍寶嘟囔。
“當然僅僅是這樣是不夠的,剛纔也說過了,有一塊基石的力量太弱,三塊基石少了哪一塊都不行。你們有沒有聽過這種說法,一個整體的實力不是由這個整體裡最強的決定的而是由最弱的那一方決定的。如果就這樣下去的話遲早有一天,弱的基石力量會耗盡,然後世界會因爲失去一邊的支撐而倒坍。爲了阻止這種情況,必須有人來維持着基石。所以纔會出現現在的情況。”
黑醉的話剛落音,諾利斯就開始抗議,“就算是這樣,也不用絲妮雅來承擔吧!這種沉重的命運……”
“諾利斯,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這不是你能決定的,也不是我能決定的。這是基石的決定,也是……絲妮雅的決定。”
“這樣太不公平了!絲妮雅還這麼年輕,她還有很多的路要走,就這樣承擔那種莫名其妙的詛咒,對絲妮雅來說太不公平了!……我……讓我來代替絲妮雅承擔詛咒!”諾利斯衝着黑醉喊道。
“彭!”諾利斯被從地上竄出的藤蔓猛地撞到牆上,嘴角留下了絲絲血跡。
“諾利斯!”絲妮雅擔心的喊道。
“別自以爲是了!你以爲這種東西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嗎?!”黑醉站起來,發出的殺氣帶着強大的壓力,其他人都動彈不得。
“這個殺氣……黑醉那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強大了……G看着臉上有着大片陰影的少女,突然對這個相處了近一年的少女感到陌生。
“你知道那個詛咒到底是怎麼樣的嗎?!隨隨便便說出代替這種話的是對經過慎重思考做下決定的絲妮雅的不尊重!絲妮雅比你們任何人都要清楚接受的後果是什麼,但是即使如此她還是決定接受自己的命運。絲妮雅揹負的不僅僅是一個詛咒而已,她揹負的是這個世界的希望!”黑醉用着低沉而緩慢的聲線一字一句的拋出這段話。
黑醉重新坐下來,同時收回了殺氣,其他人都鬆了一口氣,發覺出了一身冷汗。
“你們都明白了沒有?”黑醉掃了一眼大廳裡的人,“沒有的話我就繼續解說了。”經過黑醉殺氣的洗禮,大家還沒有緩過來,只剩下還在狂跳的心臟提醒着剛剛的不是錯覺。
“其餘的兩片基石,Giotto他們的彭格列指環和瑪雷指環——就是諾利斯拿着的那個,裡面所蘊含的力量十分強大,能不能駕馭就看你們的了,Giotto,之前也說過,你能夠燃起橙色火焰是彭格列指環的力量。你的力量也是代代相傳,而且我在彭格列指環里加了你的血,除了擁有你的血緣的人以外都無法繼承彭格列的大空之戒。”
“誒?我的血麼?難道前兩天波爾塔來拿我的血是因爲這個嗎?”Giotto又好好地看了看手裡的指環,“這裡面居然有我的血啊……”
“誒?可是我那天也被紮了啊。好疼的說。”柯扎特說。
“啊,你那個啊,是波爾塔搞錯了。”黑醉輕描淡寫的敷衍過去了。
“誒……”
“再說一句,不只是Giotto,你們其他人的指環也同樣能夠燃起火焰。”黑醉補充。
“誒?我們的也可以嗎?”G看着手裡的指環,“燃起火焰什麼的,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不信我可以示範給你們看。”黑醉向G伸出手,“借一下你的指環。”G把指環脫下放到黑醉手心。
黑醉將指環戴上,閉上眼,再睜開的時候指環上已經冒起了一簇搖曳的紅色火焰。“真的可以啊,燃起火焰什麼的。”
“好像很有趣的樣子,我也來。”雨月也學着黑醉的樣子,但是過了幾分鐘指環也沒有任何變化,“誒?怎麼不行啊。”
“要燃起火焰需要的是覺悟。你們還遠遠不夠呢。”黑醉把指環還給G,“每個人只能燃起和自己同一屬性的指環的火焰,如果G想點燃雨月的指環那是不行的,因爲屬性不和。同樣雨月也無法點燃G的指環。”黑醉做着說明。
“那也就是說你和我一樣的屬性了哦。”G對黑醉說。
“不是。”黑醉搖頭,“我不屬於你們任何一個屬性,也正因爲如此,我能點燃你們任何一個的指環。”
“你不是說不是符合的屬性就無法點燃嗎?那你這又怎麼解釋?”阿諾德擡起下巴。
“我的情況和我所說的沒有任何衝突,我不屬於你們其中任何的屬性,但是我的屬性包含了你們所以的屬性。現在我只能這麼解釋。”黑醉只給出了模棱兩可的答案。
看見黑醉並不打算說的樣子,阿諾德也就把疑問吞回肚子。
“啊對了,還有你手裡的瑪雷指環,諾利斯,我說過了,這指環沒有主人,它沒有把自己的力量給任何人,這也是爲什麼絲妮雅總是找不到第三個人的原因。不過你也可以帶着它,因爲說不定在你危險的時候這枚指環會看在你保管它的面子上幫你一把。”
“這算什麼啊……”諾利斯汗。
“絲妮雅,”黑醉轉頭看着絲妮雅,“剩下的奶嘴要交給誰你來決定。不管你做出什麼決定我都不會干涉,你送人也好,丟掉也好,我都不管。這是彩虹之子的大空的特權。”
“我知道了。”絲妮雅一一摸過盒子裡的奶嘴,眼裡的情愫說不清道不明。
“說起來,黑醉你沒有指環嗎?”Giotto突然想起。
“啊,有啊。”黑醉打了個哈欠,“怎麼了?”
“是和我們的一樣嗎?給我們看看吧。”
“不是。”黑醉擺手,“想知道我的指環是什麼樣的?…………這是秘密。”滿懷期待的衆人聽到這個都泄了氣,“誒…………怎麼這樣……”
黑醉沒有理會其他人失望的表情,“我累死了,我要把這七天的份全部睡回來,你們自便,我先去睡了……啊……哈……”說着黑醉就自顧自地走上樓。
****
G的生日結束之後柯扎特和維亞都陸續的走了,諾利斯和絲妮雅也在第二天雙雙離開了彭格列,波爾塔也回到了他那個小屋裡,熱鬧的彭格列總部一下子冷清下來。
黑醉久違的在彭格列總部睡到自然醒。伸着懶腰,慢慢的走下樓去,看到了熟悉的食物爭搶大戰,即使只有彭格列這一羣人,總部也不會安靜到什麼地方去。
“早上好。”
“早上好,小醉。”雨月最先跟黑醉打招呼。“總感覺這樣和小醉一起吃早餐已經很久沒有發生了呢。”
黑醉在藍寶旁邊的位置坐下,“因爲我這半年老是往外跑,在總部的時間反而少了很多。”
“這回應該會在總部呆久點了吧。”
“嗯,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黑醉含糊的回答,一邊防止着藍寶對自家早餐的出手,一邊和其他人聊天。
藍寶下不了手只能眼饞的看着黑醉碟子裡的燒腸,黑醉瞟了一眼藍寶,手一伸,藍寶碟子裡的草莓進入了黑醉的肚子裡。“啊!!!我的草莓!!!黑醉!!”藍寶只能憤憤地看着黑醉心安理得的吃掉自己的草莓,毫無反抗的餘地。
“藍寶你安分的吃自己的不就沒事了,誰讓你老是想着吃別人的。”Giotto無奈,將自己碟子裡的草莓拿給藍寶。藍寶高興的一口吞下。
“Giotto,你太寵藍寶了。”G不滿。
“嘛嘛,沒事,藍寶比較小嘛。”
“可是,黑醉究極的比藍寶小啊。”納克爾的話提醒了其他人。不知道是不是黑醉過於堅強的樣子,常常會讓人忘記黑醉只不過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女而已。
“說起來……”雨月看着並排坐在一起的藍寶和黑醉,“黑醉剛來的時候好像和藍寶差不多高吧,現在藍寶已經高了黑醉一個頭了啊。是彭格列的伙食不好嗎?黑醉怎麼一點也沒長?”
其他人看了看兩人也發覺了這個問題,“難道是男孩子發育得比較快的緣故?”
“nufufufu……女孩可是要比男孩發育的早哦。”
“難道真的是營養不夠的問題嗎?果然讓這麼小的黑醉出去接任務什麼的還是太早了啊。”Giotto低語。
“你們不要在那裡胡亂猜測了。”黑醉拿餐巾抹抹嘴,“我和一年前沒有變化的原因是……我的時間停止了。”
“誒?!”衆人愣住了。那是……什麼?
黑醉沒有做任何解釋,起身離開了餐桌,走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