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時候雨月也正好要進來,“喲,阿諾德要去哪?”臉上笑眯眯的。
“與你無關。”孤傲的話語正是初雲的代表。
“嘛嘛,別這麼說嘛,我有事情要說呢。先等會再走。”
阿諾德哼了聲,又走進房間,雨月跟着進來站在阿諾德旁邊。
“雨月,你剛纔到哪裡去了?我們回來都沒有見到你。“藍寶在沙發上又換了一種姿勢,像一隻慵懶的貓。
“我剛纔在和那個女孩聊天。”雨月笑起來,“知道了不少東西呢。”
“都知道了什麼?”G那雙銳利的眼睛看着雨月。
“那個女孩是日本人沒錯,名字是黑醉染煙。據她說她是誤進了開往意大利的船上的箱子裡。然後就到了意大利,趁着別人沒有發現的時候走出來,然後就看見我了,再然後的事Giotto應該已經跟你們說了。”
“可信度有多少?”
“誰知道呢。”雨月不負責地攤手。
“這樣子的話,即使去查從日本開往意大利的船隻也無法知道到底是哪個的了。”
Giotto沉思,“她有沒有說在日本還有什麼親人嗎?”
“這個啊……說到這個我勸你們最好不要提到這個,剛纔我問的時候她的樣子有點奇怪,也許是人家的禁忌之類的。不過她說她是一個人。應該沒有親人了。”
“這麼說這個女孩究極的是一個孤苦伶仃的人了!”納克爾在胸前畫了個十字,“願主保佑她。”
“nufufu……雖說彭格列多養一個人也不會有什麼,但是我們可是黑手黨,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呆在這裡雖說是最安全的,可也是最危險的。”斯佩多右眼的黑桃閃爍着異樣的光。
Giotto沉默,如果知道自己寄住的地方是黑手黨的話一般人都會逃開吧。
“如果那個女孩知道的胡,說不定會因爲害怕而做出一些引來麻煩的事呢。”斯佩多掃了一眼在場的衆人,“即使這樣你們也要選擇留下她嗎?”
“這個……的確是有點棘手啊……”納克爾皺起眉頭,“但是也不能就這樣趕人家走啊,這樣做主是不會原諒的。”
雨月爽朗的笑聲打破這衆人之間的沉默,“看來我的多此一舉還是有用的。”
“嗯?”其他人疑惑的看着雨月。
“剛纔我已經多多少少暗示過那個女孩了,我們是黑手黨的事實。”雨月彎起眼眸,“你們猜她怎麼說?”
“別賣關子了!”G不爽的盯着雨月那一臉欠揍的笑容。
“她說,如果能夠呆在這裡的話,即使成爲黑手黨也沒關係。”
“!”
“nufufu……真是越來越有趣了。我都要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那個女孩了。”斯佩多看起來很高興,瞭解他的人知道這是斯佩多真的對某樣東西感興趣的樣子。“多麼狂妄的話,成爲黑手黨可不是這麼簡單呢。我同意了,到最後她會變成什麼樣子,我想親眼看看。”
“我沒有意見,或者說怎麼樣都跟我沒有關係。”阿諾德轉身離開。
“那麼看樣子大家的意見就是同意了。”Giotto下最後的結論。
“那麼雨月,可以拜託你教她意大利語嗎?”Giotto看着雨月。
“沒問題。不過既然要學的話,乾脆大家一起來學日語吧,這樣快一些,不要每次都讓我來翻譯。”雨月建議。
“這個主意不錯啊。”Giotto贊同。
“你是認真的嗎?Giotto。”G皺起眉,“我每天都會很忙的,沒時間啊。”
“我討厭學習啊……Giotto。”藍寶皺着一張苦瓜臉。
“藍寶!”Giotto無奈,“每個人都要學,不可以例外。戴蒙,麻煩你轉告阿諾德。”
“nufufu……”斯佩多化作一陣煙霧消失。
“撒,我們先去吃晚飯吧。已經很晚了。”Giotto拉起藍寶。
“知道了,Giotto。”藍寶伸伸懶腰,“吃飯最大。”
“雨月,那個女孩呢?要不要究極的腳她一起下來吃?”納克爾看着走在旁邊的雨月。
“不用,她剛纔已經吃過了,現在應該睡下了。”
“是嗎,真是究極的可惜呢,還想看一看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明天一樣可以看見的。”雨月笑笑。“她也一定很期待與你們見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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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手想要觸摸天花板,卻只能得到一堆空氣。黑醉在黑暗中睜着眼睛,大大的,在黑暗待久了之後能夠看清周圍的一些東西。
黑醉看着手背,過於白皙的手在黑暗中也無法特別明顯,就像是被黑暗吞沒一樣。握了握拳,手還是有些無力。
黑醉不知道現在的心情到底怎麼樣,或許是平靜?又或許是死靜。現在發生的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想到這個,黑醉嘲諷一笑,到現在爲止之前的人生到底又有多少是真實的呢?
剛纔和雨月的聊天中,黑醉總算是明白了一些現在情況。現在是最動盪的時候,街上隨時都會有黑手黨火拼。出個門或許永遠都回不來了。看來那個時候街上的人這麼害怕自己也有了解釋了,看到身上的那一大攤血跡,怎麼看都像是剛剛從火拼現場過來的。一不小心就會惹禍上身,會害怕也是人之常情。
黑醉嘆了口氣,不知道松山太太沒有等到自己帶蛋糕回去會不會着急。當時身上好像沒有帶着什麼可識別的東西呢,嗯,就有一串家裡的鑰匙。到這裡後也都不見了。不知道落到哪裡了。千萬別給小偷撿到。
不知道那個傢伙讓自己到這裡來有什麼目的,但是順其自然就好了,該來的早晚都會來。
今天晚上雨月說會和其他人商量關於讓不讓自己留在這裡,但是黑醉一點都不擔心,也不知道爲什麼,只是沒來由的這麼覺得。這裡好像就是她必須呆的地方一樣,那份自信來的不正常,卻十分的強勁。
黑醉裹好被子,翻了個身,頭深深地買進枕頭裡,把所有的焦躁拋開,閉上眼,深深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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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小醉。”黑醉早上一打開門就看到雨月的笑臉。
“早上好,雨月。”黑醉理了理長長的裙襬,這麼長的裙子穿起來還是有些不方便。“你什麼時候在這裡的?”
“沒有多久,正想叫你起牀呢。”雨月拉過黑醉,“走吧,下去吃早餐。”
“嗯。”黑醉任由着雨月拉着她走到餐廳。
一向早起的納克爾和G 已經坐在餐桌上。
“早上好,雨月。”納克爾看見了雨月,隨後黑醉從雨月身後走出來,“這個就是那個女孩了吧。早上好,我叫納克爾。”
黑醉反應過來那個人是在向自己打招呼,於是也轉過頭去回禮,“你好,我叫黑醉染煙。
G只是擡了擡頭,然後又低下繼續處理着一些瑣碎的文件。
“哈哈,納克爾可是我們的神父呢,你有什麼煩惱可以找他商量哦。”雨月笑着,拉着黑醉坐到納克爾對面。
“不管是什麼,主都會傾聽的。”
黑醉淺笑,看着納克爾在胸前畫十字。
“早上好。”Giotto揉着細碎的金髮從樓上走下來。看到黑醉又用昨天晚上剛剛跟雨月學的日語跟黑醉問好。
黑醉愣了一下,也迴應了一句,“早上好。”
“Giotto你還真是現學現用呢。”雨月笑着說。
“還好,不過我也只記得這一句而已。”Giotto在主位坐下。“藍寶他們還沒來嗎?”
Giotto的話剛落音,阿諾德就和斯佩多一前一後的走進來。最後藍寶才慢悠悠的踱進來。
“nufufu……這就是那位小姐了吧。”斯佩多詭異的笑着,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黑醉的身旁,手拿起一縷髮絲輕輕吻着。“很榮幸見到你,小姐。”
斯佩多的聲音讓黑醉不禁想起某隻鳳梨,收起惡寒,向斯佩多微微點了頭。“你好,我是黑醉染煙。”
“戴蒙,不要嚇到小醉。”雨月笑了笑。
“哦呀,那還真是失禮了。我叫D斯佩多。”斯佩多看到黑醉茫然的表情,才反應過來,轉頭看着雨月,“給這位小姐翻譯一下。”
雨月給黑醉介紹在座的人員,“那個坐在那裡的金髮的看起來有點傻的是我們的boss,Giotto。那邊那個一臉兇樣的是嵐守,G。對面的那個是我們的晴守,納克爾。剛纔那個是我們的霧守,D斯佩多。坐在最遠邊的那個是我們的雲守,也是首席情報員,阿諾德。最後那個綠色頭髮的懶懶的傢伙叫藍寶,是我們的雷守,隨帶說一句,這裡的城堡原來是他家的,不過現在變成了我們的總部。最後的最後,我再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雨守,朝利雨月。”
黑醉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誒……那個人看起來比本大爺還要小呢。”藍寶打着哈欠。
“說起來,小醉你多大了?”
“十五。”
“那麼小醉就是我們這裡最小的。”雨月指了指藍寶,“藍寶十六,本來是我們這裡最小的了,現在變成了小醉了。”
“那你們其他人呢?”
“我們其他人都基本一樣,十八。”
“哦。”黑醉低下頭來解決早餐。
這頓早餐吃的異常艱辛,要說的話就是黑醉從頭到尾都感覺得到時不時從某個地方射來的視線。讓黑醉有種進了動物園的感覺,而且自己還是被圍觀的珍稀動物。
黑醉表面上默不作聲,暗地裡加快吃早餐的速度。不過……刀叉什麼的,黑醉想念用筷子的時候了。飛快的瞟了一眼雨月,雖然雨月也是日本人,但是用刀叉已經用得很熟練了。
黑醉想真該慶幸現代是一個多元化的世界,雖然平時不用刀叉,但是至少該懂的基本常識還是懂的,不會弄出什麼烏龍來。
吃完早餐,雨月告訴黑醉從現在開始要學習意大利語,“是你教我嗎?雨月。”
“嗯,現在是。”
“現在?”
“他們也在學日語,等誰學好了就輪到那個人去教你意大利語,畢竟讓我一個人教所有的人還是很費力的。”
“哦。”黑醉頷首,“那我先到上面等你了。”說着黑醉走上樓去。
黑醉沒有看到的是,雨月在黑醉轉身之後對着其餘人綻放的黑色百合,“撒,大家要好好學習日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