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托莉亞,妳到底是怎麼了?」中午用餐時,德拉科伸手用力在阿斯托莉亞面前揮了揮,「從昨天晚上開始妳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沒有,您多心了。」阿斯托莉亞淡淡地否認道。
「是嗎-----?」德拉科拉長了尾音,一臉不信的樣子,「連叉子上的胡蘿蔔掉了都沒有發現,妳還敢說沒事!」
阿斯托莉亞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那沒有叉着任何東西的叉子,然後果斷地將它放下,不再碰任何東西,只喝着餐桌上所提供的南瓜汁。
「我說,阿斯托莉亞,」看着阿斯托莉亞的舉動,德拉科先是挑了挑眉,然後不滿地對她說道,「妳是在鬧什麼脾氣啊?!」
「老兄,」坐在兩個人對面的佈雷斯看着兩個人的互動無奈地說道,「說你們兩個是情侶嘛,但你們兩個的互動模式也太奇怪了;但說你們兩個不像嘛,你對阿斯托莉亞也管太多了。妳們說是不是啊,潘西、達芙妮?」
被指名的潘西與達芙妮也配合地給予德拉科一個同情的表情,然後開始竊笑了起來。
「不用你們管。」德拉科沒好氣地說道,然後便開始忿忿地從長桌中的餐盤裡取了各種食物。
默默地喝着南瓜汁的阿斯托莉亞並沒有去理會德拉科他們的談話,只是在一旁想着今天早上所發生的事情。
今天早上時,有隻貓頭鷹飛到了小克勞奇的位子上,並且將一封信交給他,那麼她就要想辦法將那封信的內容給讀出來。不過,這樣可麻煩了……阿斯托莉亞在心裡嘆氣,畢竟爲了不要讓那位二世起疑心,她還是不要太長時間盯着他看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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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下午的兩節算數占卜課中,阿斯托莉亞得到了“現在的煩惱很快就能解決”這樣的結果,但是到了晚餐時分,她還是沒有想到任何方法。到後來,她只好放棄思考,收拾好課本後,便與其它人一起往一樓大廳的方向走去。
剛抵達大廳前面那條走廊,阿斯托莉亞便發現走廊上的人數多得有些異常,她稍微墊起腳尖,卻發現前面的人太多太高,她根本看不到前面發生了什麼事。正當她打算直接窺看一些人的內心,藉以取得消息,但是一道憤怒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注意力。
「休想逃!」
聽到了假穆迪的聲音,阿斯托莉亞反射性地擡頭,便看到了走廊另一端的空中,突然出現一隻純白的雪貂,然後那隻飛到高空中的雪貂又瞬間往下掉,消失在她的視線裡。
看到這一幕時,阿斯托莉亞想也沒想就撥開人羣,一邊將自己的長袍脫下,一邊往前方跑去,並在假穆迪用魔杖指着那隻雪貂,讓牠第三次彈到十呎高的空中時,從長袍裡拿出自己的魔杖,對着假穆迪喊道:「除去武器!」
不去確認假穆迪是否失去了他的魔杖,阿斯托莉亞只顧着往前跑,然後整個人狠狠地摔到那片大家爲施法的假穆迪所留下來的空地上。
「阿斯托莉亞,妳沒事吧?」後來聽到消息而努力擠到人羣最前方的佈雷斯擔心地問道,他的身邊還站着潘西、達芙妮、克拉布、高爾與一些斯萊特林的學生。
「我沒事。」迅速地從地上站起來,阿斯托莉亞勉強保持平時的聲音回答道。雖然她及時接到了快要再度摔到地上的雪貂,但是她卻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左手與右腳所傳來的疼痛。
潘西着急地繼續問道:「那德拉科也……?」
「他也沒事。」說話的同時,阿斯托莉亞還將在她懷中瑟縮顫抖的白貂變回原來的模樣,並且將剛剛脫下的長袍蓋在他的頭上,不讓別人看見他那雜亂的金髮、因羞辱和憤怒而變紅的臉,以及盈滿淚水的灰色眼睛。
在讓佈雷斯與潘西接手攙扶德拉科的時候,阿斯托莉亞悄聲地對兩個人說道:「待會請別讓人插手,扎比尼先生、帕金森小姐。」
「爲什麼?!」佈雷斯與潘西不解地問道,卻沒有等到阿斯托莉亞的回答。
「妳好大的膽子!」撿回魔杖的假穆迪朝着被對着他的阿斯托莉亞吼道,正當他打算也對阿斯托莉亞施行變形咒時,阿斯托莉亞及時轉身,施了個咒立停,讓兩個魔咒在空中相互抵消。
「想不到斯萊特林的學生還有兩下子嘛!」假穆迪那張恐怖的臉突然露出了嘲諷的笑容,「說,妳叫什麼名字!」
「阿斯托莉亞‧格林格拉斯。」阿斯托莉亞的語氣雖然很平靜,但手卻將自己的魔杖握得緊緊的。
「原來是格林格拉斯家的孩子啊!」假穆迪看向阿斯托莉亞的眼神多了一份審視,「哼,至少比那個馬爾福還要有本事……」
他話一說完,又再度施了個攻擊咒語,但還是被阿斯托莉亞所施的咒立停給抵消了。
「妳應該不只會咒立停而已吧,」假穆迪不滿地對阿斯托莉亞吼道,「有什麼其它本事都施出來吧!」
「我並不想與您決鬥。」阿斯托莉亞淡淡地回答道。
假穆迪冷笑了一聲,「既然敢對我施繳械咒,就證明妳膽子不小,我就看妳能裝到什麼時候!!」隨後他便對阿斯托莉亞連施了三個攻擊咒語。
以阿斯托莉亞的能力,她只能及時施出兩個咒立停,然後最後因爲閃躲不及而被第三個咒語劃到了臉頰。
「阿斯托莉亞!」潘西擔心地喊道,並在心裡暗暗咒罵達芙妮去找斯內普教授的速度。
「喂,你別太過分了!」在看到阿斯托莉亞那精緻的臉被劃了刀並且流血了,佈雷斯終於沉不住氣地對假穆迪吼道,「欺負女人算什麼,我來跟你打!」
話說完之後,他便讓克拉布幫忙扶着臉色從不自然的紅變成蒼白的德拉科,然後從長袍裡拿出自己的魔杖。
「不可以,佈雷斯,難道你不懂剛剛阿斯托莉亞對你說的話的用意嗎?!」說話的是斯萊特林現任的級長多米尼克‧卡邁爾,「別忘了,穆迪好歹也是個退休的傲羅,與我們斯萊特林學生大部分的家長都有些瓜葛,若是讓他逮到機會小題大作就不好了!」
「難道就這樣任由他攻擊阿斯托莉亞嗎?!」佈雷斯不滿地吼道。
「若真的太過份的話,我會出手的,」這時佈雷斯才注意到多米尼克手上也緊緊握着魔杖,「至少我懂的格鬥用咒語比你多……」
佈雷斯這時才勉強壓下怒氣,專注地看着阿斯托莉亞與假穆迪那邊。
而在阿斯托莉亞的手上多了兩道血痕、多米尼克也打算出手時,一道震驚的聲音突然打斷了假穆迪的施咒,並且讓周圍觀看的學生都嚇了一跳,「穆迪教授!你這是在做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聲音的方向看去,便看到麥格教授正抱著書堆站在不遠處的走廊上。
「在和學生進行符咒練習。」假穆迪不以爲意地說道。
看到假穆迪口中的那位學生臉上與手上的血痕後,麥格教授忍不住尖叫道:「如果只是練習,爲什麼格林格拉斯小姐會傷的那麼重?!」
「能力不足。」假穆迪用着輕蔑的語氣說道。
「這可不是說笑的,穆迪!」麥格教授喊道,然後她轉頭問向離她最近的赫敏,「格蘭傑小姐,請妳爲我解釋一下!」
「妳是在說笑嗎,麥格教授?!」當一臉複雜的赫敏正打算開口解釋的時候,卻被一道冷冷的聲音給打斷了。
看向來人,麥格教授愣了一下,「西弗勒斯?!」
斯內普冷冷地瞪了麥格教授一眼,然後一邊走向阿斯托莉亞,一邊對麥教授說道:「照理來說,妳應該先讓人送格林格拉斯小姐到醫療翼,然後才向周圍的學生詢問事情的經過吧?」
因爲斯內普那有些咄咄逼人的口氣,麥格教授才從有學生受傷這件事的驚嚇中清醒,「你說的對,西弗勒斯,剛剛我思考得太不周慮了。」
沒有對一臉慚愧的麥格教授投以一眼,斯內普授脫下自己的長袍,披在阿斯托莉亞的身上,然後將她打橫抱起。這個舉動,讓周圍學生驚嚇不已,以及讓某些人士氣得咬牙。
「再說,受傷的是我們斯萊特林的學生,妳居然詢問一名格蘭芬多的學生,這樣的行爲,也有欠妥當。」對麥教授說完後,斯內普又轉向一旁的克拉布與高爾,交代他們把德拉科送到交誼廳後,便抱着阿斯托莉亞往醫療翼的方向大步離開了。
「對不起……」在前往醫療翼的途中,阿斯托莉亞喃喃說了這一句話後,便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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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動跑到小克勞奇的面前讓他注意到妳的存在,妳的腦袋是讓巨怪給踩過了嗎?!」在鄧不利多的辦公室裡,斯內普惡狠狠地對坐在一旁喝紅茶的阿斯托莉亞吼道。
「這不是我的錯,是鄧不利多教授讓我去查今天早上那封信件的內容的。」阿斯托莉亞一句話就將責任推給坐在另一邊用着甜點的鄧不利多說道。
「咳!」發現炮口已經對準自己的鄧不利多趕緊澄清道,「我可沒讓莉亞用這種方法!」
用力地瞪了他一眼,斯內普便再度對阿斯托莉亞吼着:「除了咒立停之外,難道妳不會用其它咒語嗎?」
「不好意思,我所擅長的領域只有黑魔法防禦術、魔法史、魔藥學以及鍊金術而已,」阿斯托莉亞淡淡地解釋道,「而那些能夠不對敵人造成傷害並且有阻止敵人攻擊的咒語是屬於魔咒學類別的,我並不大熟練,要不然當初在學習幻身咒時也不會花費您整整兩個晚上的時間了……」
被阿斯托莉亞的回答噎得無話可說,斯內普只能生氣地拍了一下鄧不利多的桌子,然後重重坐到一旁的沙發上去了。
「不過莉亞妳也挺厲害的,」相較於斯內普的怒氣,鄧不利多就顯得很開心,「居然能夠對人施展出反變形咒,這樣就不枉費我以前對妳的教導……」
「那是在緊急的情況下才意外施展成功的,」阿斯托莉亞一句話就粉碎了鄧不利多的得意,「現在您若讓我施同樣的咒語,結果絕對會失敗的。」
「咳咳!」鄧不利多幹咳了好幾聲以掩飾自己的尷尬,然後才一臉正色地問道:「差不多該回歸正題了,莉亞,那封信上寫了些什麼?」
阿斯托莉亞再度喝了一口紅茶,然後才緩緩說道:「黑魔王要讓克勞奇先生設法把波特先生的名字放入火盃,並且讓他成爲勇士。」
聽到她的話,斯內普與鄧不利多的眉頭都皺得很緊,過了一會,鄧不利多才又開口問道:「這麼做的目的是?」
「黑魔王要讓克勞奇先生在最後一場比賽時把冠軍盃變成門鑰匙,將波特先生送到他的所在之處,因爲波特先生對他的復活十分地重要。」
「鄧不利多,」斯內普這時看向鄧不利多,「你該不會打算讓克勞奇真的這麼做吧?!」
「你放心吧,西弗勒斯,」鄧不利多安撫道,「現在距離三強爭霸賽還有一段時間,一定可以想好因應的對策的……」
雖然對於鄧不利多的話有些不信任,斯內普也只能暫時忍住質問他的衝動,然後轉向一旁正在撥弄着盤中蛋糕的阿斯托莉亞,「莉亞,還有什麼事情快說,說完趕緊回交誼廳去,別在這邊待太久……」
在心中做好會被吼的心理準備,阿斯托莉亞對斯內普說道:「斯內普教授,請您答應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