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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

26.第26章

這天早上,阿斯托莉亞在第一堂草藥學結束後,留下來詢問斯普勞特教授一些問題,等到距離下一堂課也只剩下五分鐘時,她才準備離開。

而在她踏出三號溫室、走沒幾步後,她就看到這樣一個場景--在城堡前的樓梯口,格蘭芬多三人組正和斯萊特林三人組對峙着。她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然後就快步往他們的方向趕過去。

只可惜,在她距離他們只剩下一百公尺左右時,他們已經開始動手了。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是赫敏最先忍不住,狠狠地往德拉科臉上甩了一個耳光,他小踉蹌了一下,其它人則是嚇呆了。看到這裡,阿斯托莉亞趕緊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你竟敢說海格沒用,你這個卑鄙…你這個…」赫敏再度舉起手來。

「赫敏!」羅恩虛弱地喊道,試圖抓住她的手,但她卻立刻把手抽了回來。

「讓開,羅恩!」她掏出了她的魔杖,而德拉科警戒地往後退了一步。

「魔杖飛來!」阿斯托莉亞在他們的後方對赫敏的魔杖施咒,下一秒,赫敏手中的魔杖已經跑到了她的手中。

她趁這個時候趕緊站在德拉科與赫敏之間,然後面無表情地看着赫敏、哈利與羅恩,並且用着自己的魔杖指着他們。看見這個情況,哈利和羅恩也能出自己的魔杖,原本德拉科他們也打算拿出自己的魔杖,卻被阿斯托莉亞給制止了。

「爭論不過別人就直接動手嗎,格蘭傑小姐?」阿斯托莉亞說道。

「阿斯托莉亞,別用魔杖指着我們。」哈利厲聲說道。

「好像是您們先拿魔杖指着人的不是嗎?」阿斯托莉亞淡淡說道,「適可而止吧,格蘭傑小姐,我不希望把事情鬧大。要知道,若不是馬爾福家族的家規上寫着,不得對女性動手,您以爲以麻瓜打鬥的方式處理問題,您可以贏得過從小就開始訓練武技的馬爾福先生嗎?」

她將魔杖拋回給呆愣住的赫敏,然後退一步站在德拉科的左邊。

「走!」德拉科低聲說道,然後克拉布和高爾兩個人就跟着他一起往地窖的方向跑去

阿斯托莉亞輕輕瞥過哈利他們三個人一眼,才快步跟着德拉科他們的腳步。

她在德拉科他們三個正要下樓梯回到地窖前,阿斯托莉亞趕緊開口道:「馬爾福先生,在回到交誼廳前,您需要這個。」

一道白光從她的魔杖尖端發出,打到了德拉科不久前被赫敏所打的左臉上,讓上面的紅痕都消失不見了。

德拉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臉,發現它不再紅腫,疼痛的感覺也不見了,正打算開口對阿斯托莉亞說些什麼,卻發現她人已經不見了。

「人呢?」德拉科咬牙切齒地說道。

「跑掉了,」克拉布照實回答,「她說她的魔法史已經遲到了十分多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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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活節假期很快就到了,多了兩堂或以上選修科目的德拉科等人比以往忙碌了些,阿斯托莉亞則是像他們去年一樣面臨到選課的問題,而她現在正坐在與德拉科一羣人坐在交誼廳最中間的沙發上,不同的是,他們正在寫着報告,而她則是凝視着一張羊皮紙良久。

「妳打算選什麼課,阿斯托莉亞?」達芙妮對盯着選課單思考的阿斯托莉亞問道。

「古代魔文與麻瓜研究。」阿斯托莉亞答道。

「妳居然打算選麻瓜研究?!妳的腦袋難道被巨怪踩過了嗎?!還是妳打算跟隨着韋斯萊的腳步成爲下一個純種叛徒?!」德拉科嘲諷地說道。

「我想請問一下馬爾福先生,除了麻瓜研究以外,我還能選擇什麼科目?」阿斯托莉亞頓了一頓,「占卜學?」

「我勸妳不要,特里勞妮教授是個人盡皆知的騙子,除非妳有很好的想象力,要不然絕對不要選那門課。」開口的人是潘西,她正用着不屑的語氣來表達她對占卜學教授的輕視。

「那保護神奇生物課?」阿斯托莉亞再度反問道。

「我也不建議選那個,不曉得海格那傢伙在明年又會拿出什麼危險的東西,妳還是不要去冒險。」佈雷斯臉色陰沉地說道。

「既然如此,我也只能選麻瓜研究了,不是嗎?」阿斯托莉亞理所當然地說道。

「不是還有個數字占卜?」德拉科挑了挑眉。

「我以爲數字占卜學與占卜在本質上並沒有太大的不同。」阿斯托莉亞淡淡地回答道,「我並不相信占卜這類的東西,而且,根據歷史記載,妄想改變命運的人都沒有成功過,那又何必學習呢……」

「如果我說我堅決反對呢?」德拉科不死心地說道,語氣裡摻雜着一絲威脅。

「不好意思,馬爾福先生,但我仍不打算改變我的想法。」阿斯托莉亞忽略了德拉科那份怒的眼神以及其它人無奈的視線,低下頭去準備在單子上寫下麻瓜研究,卻被突然飛進交誼廳的路西斐爾給打斷了動作。

她拍了拍停在她面前的路西斐爾,然後從他的腳上取下了一張羊皮紙小便條,快速了掃了一眼,便在選課申請單上寫下整齊的數字占卜這幾個字。

這樣的舉動讓德拉科少爺很不高興,「不是說不選數字占卜嗎?」

「他希望我選麻瓜研究以外的科目。」阿斯托莉亞用左手緊緊握着那張紙條,一邊示意路西斐爾回到貓頭鷹塔去。

在接到想問又彆扭地不願開口的斯萊特林王子的眼神示意,佈雷斯沒辦法只能開口問道:「我很好奇妳口中的“他”是指誰呢?」

「將路西斐爾送給我的那個人。」阿斯托莉亞避重就輕地答道。

「可妳從沒告訴我們將那隻貓頭鷹送給妳的人是誰啊!」佈雷斯很自動地在某人還沒給他眼神暗示之前就詢問道。

「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人。」阿斯托莉亞站起身來,輕輕地向德拉科他們行個禮,「很抱歉我現在不能告訴您們他是誰。現在時間很晚了,恕我先回寢室了。」

在阿斯托莉亞走到了交誼廳的人無法看到的通往女生宿舍的樓梯時,她聽見從交誼廳那裡傳來一聲很大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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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托莉亞坐在牀邊看着那張紙條發愣,直到聽見門外傳來聲音纔回過神來。她趕緊將那張紙條收到行李箱中的一個角落,然後纔去開門。

門一打開後,她就看見潘西與達芙尼兩個人站在門口。

「現在我們方便進去嗎?我有些事想跟妳談一談。」潘西開口問道,阿斯托莉亞一聽馬上一個側身,擺出請進的姿勢。

潘西一進到房間就在鋪有地毯的地方坐了下來,拿出魔杖一揮,三個裝有紅茶的漂亮瓷杯馬上就出現了,隨後達芙妮與阿斯托莉亞也一起坐下。

潘西拿起紅茶喝了一口後纔開口說道:「我想和妳談一談德拉科的事……」

「馬爾福先生?」阿斯托莉亞在心裡納悶了一會,他又怎麼了?

達芙妮在一旁補充道:「妳剛剛太不給德拉科面子了……」

是誰不給誰面子?!阿斯托莉亞在心裡說道,但表面上還是擺出像平常一樣的表情:「很抱歉,我不明白您們的意思……」

「我們的意思是,妳拒絕他的意見選擇了麻瓜研究,卻當着他的面,爲了另一個人而放棄、改選了數字占卜學。」潘西回答道,「妳知道的,德拉科他喜歡妳,但妳卻用一種會令他難堪的方式告訴他:在妳心中早就有喜歡的人了,他會生氣是理所當然的。」

「他生氣了?」阿斯托莉亞不大理解地說道,不過,她馬上從潘西的心裡看見德拉科在她走後沒多久,就大發雷霆將桌上的書掃到地上的畫面,她坐着向潘西和達芙尼兩人彎身致歉,「對不起,給您們添麻煩了。」

「妳該道歉的對象是德拉科纔對。」達芙妮帶着責備的口氣說道。

「我並不明白爲什麼馬爾福先生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阿斯托莉亞緩緩地直起身子,詢問似地看向潘西與達芙妮,「畢竟我從未在他的心裡面看到您們所說的那種感情……」

「梅林啊!德拉科自己該不會也沒察覺到吧?!」潘西破壞形象地翻了翻白眼,「不過,妳應該明白纔是,妳是賽姬,妳該不會看不出來他對妳的感覺是喜歡吧?」

「不好意思,我看不出來……」阿斯托莉亞說道,然後拿起地毯上的紅茶喝了一口,並在心裡想到:即使查覺到了,我也會裝作不知道……

「所以說,」達芙妮想起之前阿斯托莉亞多次爲其它女生分析她們暗戀對象的心意,然後做出了結論:「妳是那種可以輕易看出其它人的心意,但若是別人抱有好感的對象是妳自己時妳就完全不懂的人。」

「很有可能……」潘西滿頭黑線地點頭,「我開始同情那些暗戀妳的人了,阿斯托莉亞。」

「不過這樣也好,」達芙妮摟住潘西,「這樣德拉科改變心意的可能性比較大……」說完她對阿斯托莉亞投以歉意的眼神,後者則是不介意地搖搖頭。

「如果德拉科喜歡的是阿斯托莉亞,那我也認了……」潘西嘆了一口氣,小聲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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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萊特林的交誼廳里正籠罩着一股低氣壓,而低氣壓的中心則是剛剛輸球的魁地奇球隊。

雖然小蛇們都爲輸球感到不甘與難過,但是礙於斯萊特林的中心思想而沒有明顯的表現出來。但是,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身爲球賽關鍵的找球手--德拉科‧馬爾福,他一回到了交誼廳就狠狠地將他的掃帚摔到地上,然後很用力地坐到他專屬的沙發上,把身邊能碰到的東西全撥到地上。

其它人很能理解他會那麼憤怒的原因,原本先看到金色飛賊的是他、該抓到金色飛賊的也是他,卻因爲掃帚性能的差異,才讓哈利‧波特給搶先了,而獎盃也因此而失之交臂。

但理解歸理解,要他們去承受斯萊特林王子的怒火又是另一回事了,偏偏這位王子又身兼有錢有勢的馬爾福少爺,沒人敢去糾正他,也沒有人敢開口說話或者是亂動,深怕會一個不小心讓王子殿下給注意到,無辜地成爲炮灰。

看見交誼廳如此死氣沉沉,站在德拉科背後佈雷斯悄悄拉了拉阿斯托莉亞的衣袖,並對她投以哀怨的眼神,希望她能想想辦法。

阿斯托莉亞回看了他,正想向他表示她也無可奈何時,她發現另一隻衣袖也被人拉住了,她轉頭一看,發現潘西也在用眼神做着與佈雷斯相同的暗示。她對他們搖了搖頭。看在梅林的份上,她並不想把小命浪費在這樣的小事上!

阿斯托莉亞別開頭,試圖躲避他們兩人的視線,卻發現交誼廳內除了德拉科外,幾乎所有的人都哀怨地看着她。

造成這樣的情況的罪魁禍首不是我好嗎,爲什麼要我去當炮灰?阿斯托莉亞在心裡不平地想到。

她認命地走到德拉科面前,魔杖一揮,所有散亂的東西都回到原位,而德拉科的掃帚則是飛到她的手中,她將掃帚放在一旁的桌上,輕輕地在德拉科旁邊坐下了。

「您不應該發那麼大的脾氣,」阿斯托莉亞輕聲說道,「這不符合馬爾福家族的形象。」

「要寫信給我父親告狀妳就寫吧,順便麻煩妳告訴他,比賽我輸了。」德拉科的聲音幾乎到吼的程度了,除了阿斯托莉亞外的人都忍不住抖了一下,他們是不是所託非人?!

「我只是想知道怎樣您纔會消氣而已。」阿斯托莉亞凝視着別過頭去的德拉科,然後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來將一樣東西放入他的手中,「等您想到了再告訴我。」說完之後,她就往石門的方向走去。

德拉科看了一眼手中的東西,緊緊地握住,然後對着阿斯托莉亞的方向說道:「妳這是什麼意思?!」

阿斯托莉亞轉身看向他:「這不是您想要的東西嗎?」

德拉科沉默了一會,然後開口說道:「只要會讓我消氣的事妳都會做嗎?」

這個問題讓阿斯托莉亞愣了一下,在這個全斯萊特林都將解脫低氣壓的希望放在她身上的情況下,她其實沒什麼選擇,不是嗎?

她緩緩地點了點頭後,身爲低氣壓中心的德拉科則露出了狡詐的笑容:「暑假陪我們全家去看世界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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