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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18.第18章

照理來說,硬拉着某人與自己一起坐在同一個車廂裡,自己就必須完全負起陪同的責任,而不是將人留在車廂裡,自己卻往其它的包廂跑,讓那個人在車廂裡自生自滅。但很不幸地,阿斯托莉亞就碰上這麼個無良的人。

從阿斯托莉亞踏入九又四分之三月臺時,德拉科就大搖大擺地走到她面前,“邀請”她到他的車廂去,然後在用過午餐後,他就帶着克拉布與高爾兩個人離開了車廂,美其名是四處走走,實際上則是找碴,留下了阿斯托莉亞一人去面對潘西、達芙妮和佈雷斯三人。

潘西和達芙妮幾乎當她不存在,時不時就在談話中嘲諷她幾句;而佈雷斯雖然對她很友善,但卻將她當作求愛大全,不停地詢問她說哪個學院哪個年級的哪個女生到底喜歡什麼、習慣做什麼、討厭什麼,然後準備逐個進行追求。梅林啊,即使是情報販子也是要收錢的,憑什麼讓扎比尼少爺免費地抄着筆記呢!!阿斯托莉亞悶悶地想着,從來沒有一刻,她會如此希望佈雷斯和潘西、達芙妮一樣,對她沒有任何好感。

阿斯托莉亞忽略着在下棋的達芙妮與佈雷斯以及觀看的潘西三人,靜靜地看着窗外。窗外的雲層變得愈來愈厚,連待在外面的路西斐爾也因爲感覺到雨水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而飛進了車廂,乖乖地停在阿斯托莉亞的大腿上。在路西斐爾飛進來不久後就開始下雨了,而阿斯托莉亞也沒收回視線,只是看着雨中的景色,手還無意識地順着路西斐爾的羽毛撫摸着。

突然地,列車猛然地停了下來,許多人都因爲這意外的衝擊而重心不穩跌倒或者是被從架子上掉落的行李砸到,更糟糕的是,列車裡的燈光在沒幾秒後突然地熄滅了,而窗外那昏暗的天空並沒有對提供光線這方面幫助多少,列車頓時陷入黑暗。

「怎麼了?」佈雷斯在阿斯托莉亞點亮她的魔杖後吃驚地問着她,隨即也拿出了魔杖低聲說道:「熒光閃爍。」

兩支魔杖的光芒雖然沒有完全地照亮車廂,但至少能讓阿斯托莉亞看到潘西與達芙妮兩人驚慌的表情。

看了看自己手錶,佈雷斯疑惑地說道:「照這個時間來看,我們應該還沒有到達霍格華茲纔對,爲什麼列車會停下來?」

聽到佈雷斯的話,潘西纔回過神來,看了看阿斯托莉亞絲毫未變的表情,懊惱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逞強地說道:「我去前面問一問。」說完之後,她也點亮了自己的魔杖,用力地拉開了車廂的門。

一陣冷風吹進了車廂。而潘西像是突然被施了統統石化一般,僵硬地站在門口,手還沒從把手上離開,達芙妮則是在自己的座位上顫抖了起來,呼吸變得急促,佈雷斯也好不到哪去,他的臉沉了下來,握着魔杖的手頹然垂下,而魔杖前端的光芒消失了。

有個黑影慢慢地靠近潘西,然後暴露在阿斯托莉的魔杖的光線下。那是個全身罩着斗篷的高大身影,臉完全被帽子蓋住了,是攝魂怪。他將一隻看似腐敗的手緩緩地從斗篷裡伸出,並且向潘西的臉靠近,而她完全無法動彈,只能用着她的表情與眼神表達她強烈的恐懼。

唯一不受影響的阿斯托莉亞及時將潘西向後拉,並且從魔杖頂端射出一團銀色白光,驅逐了那個高大身影。

「扎比尼先生,帕金森小姐就麻煩您。」阿斯托莉亞在其餘人還沒有回過神來前將靠在她身上的潘西交給了佈雷斯,並用魔杖變出一團發着藍光的火球,讓它懸浮在空中照明,「我去看看馬爾福先生。」說完之後,她就跑出了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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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托莉亞急促地在走道上搜尋着每個廂座,然後她看見一個距離她不算太遠的車廂的門是開着的,而一隻攝魂怪正打算進入那個車廂。她加快腳步靠近,正好從攝魂怪與車廂門的空隙中看到一個淡金色身影正跌坐在車廂的地板上。她連忙召喚出先前的銀色白光,再一次地趕走了黑影。

在攝魂怪被趕走後,阿斯托莉亞敲了敲那道被拉開的門,淡淡地說了句:「不好意思,打擾了。」然後從容地走進了車廂內。

雖然那個車廂裡坐的是斯萊雙胞胎與幾個格蘭芬多學生,但大家都因爲還沒有從攝魂怪的影響中恢復過來,而且使出守護神咒趕走攝魂怪的人是阿斯托莉亞,所以對於她擅自進入他們的車廂這件事並未有什麼不善的反應,只是愣愣地盯着她輕輕地扶起跌坐在地上的德拉科,並且對一旁的克拉布和高爾說道:「克拉布先生,高爾先生,我們好像不應該在別人的包廂裡打擾太久纔是吧。」

聽到阿斯托莉亞的話,德拉科這纔回過神來,他用左手緊緊覆蓋在阿斯托莉亞那雙正挽着他右臂、支撐着他站着的手,不顧韋斯萊雙胞胎與幾個格蘭芬多學生的眼神,,然後用着虛弱的聲音向克拉布、高爾命令道:「我們走。」

一路上,阿斯托莉亞就這樣以雙手挽着德拉科的右手的姿勢回到了他們的車廂,而他們的身後跟着克拉布與高爾兩個人,不同的是,這兩個人並沒有像他們一樣踏着平穩的步伐,反而搖搖晃晃的。

沒多久,四個人總算回到了屬於他們的車廂。車廂裡的其它人似乎已經從驚嚇中回過神來,因爲阿斯托莉亞看見潘西正因爲她挽着德拉科而對她投以忌妒的眼神。她無奈地帶着德拉科坐到佈雷斯的旁邊,然後便鬆手坐到佈雷斯的另一邊,她原本得靠窗座位。克拉布與高爾比較慘一點,他們在踏進車廂裡後,馬上就癱在自己的座位上,還心有餘悸地捂着胸口。

「你們也遇到了攝魂怪了麼?」看到德拉科三個人的臉色就跟幾分鐘前的自己一樣地慘白,佈雷斯無力地問道。

「是啊。」德拉科回答道,口氣聽起來還是比平常還要虛弱些,坐在他對面的潘西連忙拿出自己的手帕,輕輕地幫他擦着前額的冷汗。

「不過真得好險,阿斯托莉亞她很快就趕來了。」高爾說道,呼吸聽起來還有點急促。

「居然讓那種噁心的生物會出現在列車上,魔法部難道都不管麼?!」潘西忿忿地說道。

「還不是爲了搜尋布萊克。」德拉科不屑地說道。

「那魔法部應該派出傲羅來搜索啊,爲什麼要出動那些攝魂怪?!」達芙妮口氣不善地抱怨道。

「因爲傲羅的人數並沒有多到可以看守霍格華茲的所有出入口以及霍格莫德村,而且,傲羅需要休息,攝魂怪不用。」阿斯托莉亞在一旁淡淡地說道。在她語音剛落的那一刻,車上的燈再度亮了起來,列車也開始動了起來,她連忙用魔杖將懸浮在車廂裡的那團火球收了起來。

「妳是說,攝魂怪也要跟着我們到霍格華茲,而且數目不只一兩隻。」佈雷斯的聲音大了起來。

「大概有一百多隻吧,」阿斯托莉亞一邊翻着自己的袋子,一邊回答道,「畢竟那羣攝魂怪對於有人逃出他們的監視這件事很是憤怒,不難理解牠們想要報復的心態。而且,魔法部他們也認爲布萊克會到霍格華茲來,所以做了些安全措施。」

其它人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甚至連打算無視阿斯托莉亞的潘西也忍不住叫了出來:「梅林啊!太可怕了。」

隨後,阿斯托莉亞從她的袋子裡拿出六塊包裝精美的巧克力,分給了其它人,「雖然不是什麼高級的巧克力,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總好過沒有,請您們吃下吧。」然後她繼續翻着袋子,拿出一包可可粉,開始沖泡了起來。

吃下巧克力的六個人的臉上很快地就恢復了血色,精神也明顯地比之前好多了,其中以德拉科爲最。他恢復了一貫慵懶的語氣對阿斯托莉亞說道:「別跟我說妳連攝魂怪的心都能看到。」

「是的,因爲攝魂怪也是可以思考的生物。」阿斯托莉亞沒特別去在意這個問題還有其它人因爲聽到這話而做出的吃驚表情,反而把因爲被攝魂怪影響而瑟縮在一旁的路西斐爾抱了過來,「來,把它喝下去,路西斐爾。」她輕聲地哄着路西斐爾,還一邊把一杯微熱的熱可可放到牠的嘴邊。

路西斐爾乖乖了喝了幾口,阿斯托莉亞輕輕摸着牠的頭,「睡吧,路西斐爾。」然後她將牠送入鳥籠裡,看着牠將頭埋入羽毛中。

「妳給那隻鳥喝的東西里有加什麼嗎?」在一旁的德拉科突然問道。

「一點點的安眠藥水。」阿斯托莉亞說道,然後用魔杖變出一塊絲質的白布,對它施了個防水咒、蓋在鳥籠上後,就起身將鳥籠放到行李架上。

看着阿斯托莉亞對於路西斐爾過於呵護的行爲,德拉科挖苦地說道:「若不是剛剛看見是隻像馬一般大小的動物,我會認爲妳的守護神是隻貓頭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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