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王]雙子物語 > [網王]雙子物語 > 

60.第五十九章

60.第五十九章

立海大和冰帝的人向沙雅的父親問好, 雖然客套的說着自便,不用在意,但家長一出現, 玩的氣氛完全就沒了, 多了分拘束感。

大人的世界總是戴着面具缺乏真實感, 跡部能適應, 但是不喜歡。

他熱衷華麗與完美, 他自認爲自己是完美的,不需要別人的贊同,寧可站在高處叫着沉醉在本大爺的美貌之下的, 迎接或是崇敬或是鄙視的真實目光,也不需要敷衍的迎合。

不喜歡歸不喜歡, 之後的寒顫, 跡部說不上尊敬也沒有一口一個本大爺的表達了對別墅邀請的謝意, 雖然心裡誹謗着如果是他的邀請自己絕對不會出現。

官商勾結,那位櫻井議員是官, 而他父母是商,僅此而已。這種套詞連他引以爲豪的大腦都不用動用,隨口就能說出來。

他甚至懶得猜測,這位父親真的是看大雪擔心女兒,還是純粹因爲聽說他打的那個急救電話來示好, 與他無關, 他也不是做給他看的。

比起這個, 他更加奇怪越前龍吟的反常舉動。

望着自己被抓紅的手臂, 如果他沒有猜錯, 越前龍吟只有緊張的時候纔會抓着人不放,這種情況只在舊校舍遇鬼發生過一次。

他早就覺得越前龍吟和櫻井沙雅的熟稔程度絕不是剛認識不到半年的, 當然,從正常對話都能顧左右而且言其他的越前龍吟嘴裡什麼都不可能知道,但奇怪的是,毫無城府可言,平時連套話都不用的櫻井沙雅居然好像有所準備似得,半點口風不露。

“這位是?”老薑就是老薑,明明從一進門就看着越前龍吟,到最後才一副不在意的開口問。

“我的女朋友。”跡部開口,旁邊冰帝的人除了慈郎都囧,什麼時候的事?他們都不知道啊。(某犽:其實連正主都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越前龍吟。”在跡部背後頭都沒有擡一擡的報了自己姓名。

不知道在想什麼,如果是平時,大可能不給面子的問,我們什麼時候開始交往的?

“越前啊,父親是做什麼的?”

“和你有關嗎?”抿嘴,擡頭,直視。

跡部夾在中間,沒有阻止越前龍吟反常舉動,偶爾就當一次華麗的背景吧。

顯然,有人不想讓他當背景,越前龍吟明顯就是你不要吵我的意味,所以問話指向跡部,可惜跡部大爺也不知什麼合作的主,所以話題很快被踢回來。

“只是好像在哪裡見過你。”顯然暗示沒有用,就用直白的。

“爸爸,你認錯了吧,龍吟纔來日本沒多久。”其實也有近一年了,“她父親是打網球的越前南次郎哦,龍吟網球也打得很好。”

就算不會打網球的也不會不知道越前南次郎不假,但是櫻井沙雅這種強調的口氣,聽起來怪怪的。

“這樣啊,可能真的認錯人了。”溺愛的揉了揉女兒的頭,“和同學玩夠了的話,打個電話給爸爸,爸爸讓司機來接你們。”

“謝謝爸爸。”

突然來的人又突然走了,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我什麼都不想知道,不要告訴我。”櫻井沙雅先皺着鼻子開口。

“……”你明明就知道,我說不說有差別麼……

越前龍吟搖頭。

“啊恩,你可以鬆手了嗎?”

越前龍吟這才發現自己抓着跡部的手,鬆手抓了抓劉海。

“我們什麼時候開始交往的?我怎麼不知道?”某娃果然還是想起來問這句了。

轉移話題……

雖然跡部一眼就看穿了,但也沒揭穿她。

“難道你想拒絕本大爺?”

“那倒不是。”她沒那麼矯情,“只是覺得你這人特糾結。”

還語重心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像這個人不是她一個月前的表白對象,好像剛纔失常的不是她。

“越前龍吟!”這個傢伙!

“唔……”你再吼我也不痛不癢。

就這樣,這兩個人一點都不浪漫的,甚至很脫線的對話確定了戀愛關係(?),旁邊的人集體黑線,見過神奇的,沒見過這麼神奇的。

囧囧有神的相識、囧囧有神的相交、囧囧有神的相知(?),以後也會囧囧有神的交往下去吧。

至於最後是不是能夠囧囧有神的宣誓永遠,一個人不屑一顧,一個人抓着劉海,這兩個人都很現實,不會在未來還很遙遠的15歲,說什麼直到永遠之類沒根據的話。

其實再怎麼囧囧有神,真正約會能去的也就這點地方。

щшш .тt kΛn .¢ ○

越前龍吟這個人很簡單,除了網球她什麼都提不起興致,還很耐得住無聊。

跡部家裡,正在忙着一寫資料的跡部擡頭就能看到越前龍吟趴在他家的大沙發上,手裡翻着一本最新的網球雜誌,單純的只是翻,他敢肯定她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去,純粹的中意這張沙發趴着發呆罷了。

“你不喜歡音樂劇?”幕間休息,跡部看着正在往嘴裡塞東西的某娃,不確定的問。

因爲他問她想去哪裡,她只會會答網球場,所以連問都懶得問,反正非常不想去的地方,這傢伙絕對會第一時間蹦出我拒接之類的詞。

“還好,太亮了。”音樂她不懂行,但是還知道好聽和難聽的區別。

感情阻礙到你睡覺了?

不,其實是音樂廳裡不能啃爆米花礙着她了。

不大的餐廳裡他們是焦點,請不要歪想到什麼郎才女貌的詞彙,這種算是正規場合還是穿着運動衫到處跑的只有越前龍吟了吧,而對面那個卻穿着無比正式而華麗的裝束,一副天差地的樣子。

無奈這兩個人都沒覺得有什麼問題,以自我爲中心的徹底……

之後約會地點從金碧輝煌音樂廳換成了黑燈瞎火的電影院,看的自然不是文藝片,而是越前龍吟選的殭屍片。

對着屏幕上噴血飛肚腸,某娃道真沒睡,瞪大着眼睛,往嘴裡塞着劇場外面買的超大號雙色爆米花,顯然不管是片子還是爆米花都很津津有味。

前面的女生抱着男友慘叫連連,身邊這個卻看得異常入神,曾經經歷過無數次女生違背地心引力的看到他就倒過來,或者是可樂、汽水有意無意往他身上潑之類事件的跡部忽然覺得這樣也沒什麼不好。

真不知道那些轉角相撞,摔倒在懷的而相識相愛的狗血劇情是誰想出來的,荼毒了無數的少女。

伸手勾住越前龍吟的肩膀,被摟住的人很自然的靠在他身上,把手裡的爆米花往他嘴裡塞。

“味道不錯吧。”

“還算華麗。”確實不錯,自己拿起一顆,放進嘴裡。

好看的東西未必好吃,好吃的東西並不用好看,這個道理雖然人人都懂,但是真的能夠不以貌取人,不以貌取物的百里未必有一。

就如同身邊那個總帶着蛋糕香氣,始終不願意精裝包裝一下自己的人,真的能夠表裡如一說着外貌於我如浮雲的又有幾個。

昏暗燈光下某人的淡淡笑意,不知道是笑他的不坦率,還是純粹的心情很好。

電影之後的晚餐訂在了附近很有名的監獄餐廳,慈郎推薦的,非預約等不到座位。

看到橫七豎八生鏽的鐵鏈條和鐵柵欄,跡部很容易聯想到剛纔血肉模糊的電影場景,看來這頓飯很難下嚥了。

正在考慮要不要換地方,卻發現旁邊的人異常的興奮,不住的四處張望。

算了,吃就吃吧。

兩個人被手銬和腳鐐銬在一起,坐在刻意做得血跡斑斑其實很乾淨的桌椅前,“牢門”立刻就被鎖上了。

動一下手,鏈條叮噹作響,還真的有電影裡苦牢的感覺。

這家標新立異的餐館,完全是吃素的,菜色被特意用調味料弄得顏色詭異,讓人擔心吃下去會不會食物中毒被送醫院,但味道其實很好,這也就是爲什麼連座位都很難預定的原因。

被銬住右手而不得不左手拿筷子的跡部景吾微微皺眉。再完美的人也不會吃飽了去練習用不習慣的手拿筷子吧。

“啊。”對面的娃夾了菜送到他嘴邊,笑得不懷好意。

猶豫了一下,菜還是吃進了嘴裡,對面的小娃低聲笑着。

不管恐怖片還是監獄餐廳都比不上跡部糾結的表情來得好玩。

某娃難得的很樂,然後樂極生悲,被某個即使不好意思,也要硬撐着大爺樣子的跡部敲了下腦袋。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