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了那麼一段奇怪的經歷,但是並沒有影響到越前龍吟的生活,學校還沒開學,她依然在打工和回來陪老爸玩這兩件事裡徘徊。
和往常一樣,打卡上工,領班告訴她讓她去A1場地,那個場地常年預留的,難道是個大人物?
“無論如何不要放水啊。”領班再三的警告。
越前龍吟領命飄然而去,陪練和教練不同,就是專門做對打練習的對手的,不負責指導,一般都是有一定基礎並且自認爲網球打得很不錯不需要指導的人才會找陪練,所以她一般都會試探對手實力,然後適當的放水,給對方點成就感,其實以她的經驗來看,有一定實力的一般都是自己對着機器練,或者對手自備,找教練的比找陪練的多。
“你就是越前龍吟?”
網球俱樂部裡來來去去的一般都是比較富裕的客人,其中不乏有錢人,但是那種一看就是暴發戶來的,金子堆堆着的閃亮亮生物她越前龍吟還是第一次見。
越前龍吟看到跡部景吾的第一個反應——讓她去弄副太陽眼鏡再來吧,好刺眼,爲什麼她能看到大朵大朵的玫瑰啊,難道是今天太陽太大了,產生錯覺了?
越前龍吟54了眼前華麗麗的跡部大爺,擡頭看向那烏雲密佈的天空,要下雨了……
“喂,你,本大爺在問你話呢。”
“對。”雖然說問別人名字之前應該先自我介紹,但是考慮到她在打工,就不要計較這種小事情了。
“沉醉在本大爺華麗的技術之下吧。”跡部景吾扶着他的淚痣,自徑先入場了。
“哦。”這人沒腦抽吧?
“不要在意,他就是那個樣子的。”球場旁邊藍髮男子坐在長椅上向她致歉。
“恩。”越前龍吟點頭表是瞭然,奇怪的人見多了,雖然這位是最奇怪的一個也不管她的事。
不放水真的沒關係嗎?越前龍吟摘下手上的負重,不是她自負,而是到目前爲止,她一個像樣的都沒遇到啊。算了,老闆最大,要是客人抗議可不要怪她啊。
“你發球。”才站定,跡部大爺又開口。
“好。”顧客是上帝,她不表示意見,有時候都能遇到很RP接不到球說不算重來的。
越前龍吟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網球,擡手打了出去。
“餵你,認真點。”跡部景吾面對對方既沒有什麼力氣,也沒有什麼特色的普通發球和回球,不滿的仰頭露出鄙視的眼神,不過如此。
“認不認真我自己知道,不要質疑別人的打球方式。”這是越前龍吟同樣仰頭,抿着嘴,網球是她的命,沒有任何人能夠質疑。
外旋發球之類華麗的球技她也會,但不是她的風格,她越認真,球打得越普通,所謂網球就是隻要多一次把球打回別人的場地就足夠,其它華而不實的賣弄技巧她不屑一顧,再華麗的技術總有破解的一天,看穿別人打回去纔是關鍵。
“還算華麗啊。”球從身邊擦過,2-1,對手領先,跡部景吾終於來了興致。
“謝謝。”不喜不怒、不卑不亢,她這個人什麼都很隨便,只有兩樣絕對不容觸犯,網球和女權。
三局之後,跡部景吾發現,無論自己用的什麼擊球方式打到什麼位置對手只要能接到用的都是同樣的揮拍姿勢往他最不順手的位置打,目測很難接到球,他都直接放棄,站在原地完全不試圖去接,打算和他拼體力?這個小個子還真以爲在體力上能贏得了他?
2-2
3-2
3-3
3-4
……
比賽還在進行中,旁邊觀戰的忍足侑士取下眼鏡擦了擦,這次跡部可是遇到對手了,雖然他還沒有把他的破滅圓舞曲拿出來,但是能和跡部把比分咬的死死的,在整個日本國中生裡能有幾個,已經一個多小時了,那個越前龍吟連大氣都沒喘一下。
情況不妙哦,跡部差不多要忍不住出殺手鐗了吧……
就在跡部景吾準備拿他的破滅圓舞曲來殺對方的威風時,開始下雨了……
果然,她就知道會……眼鏡片上劃過水珠,視線模糊,越前龍吟只好停下來,她要是閉上眼睛打球,又要被說不認真了,她是學生打工經不起投訴。
“請問客人是要到室內球場繼續,還是休息?”網球吸水就不好玩了。
“你今年幾歲?”跡部景吾球拍一停下,馬上就有人圍上來幫他擦頭髮,給他打傘,真是名副其實的大少爺。
“抱歉,私人問題恕我無法回答。”甩了甩頭髮,取下眼鏡從口袋裡摸出眼鏡布,越前龍吟不甩他,“如果客人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叫領班過來。”
越前龍吟回到休息室,從她的大包裹裡掏出罐番茄汁,才喝了沒幾口,領班找來了。
“小老闆叫你去。”領班的口氣有點無奈,顯然這種狀況也不是第一次了。
“誰?”老闆找她做什麼?
“就是剛剛和你打球的那個。”
“哦。”一手拿着番茄汁,一手抓着球拍,跟着領班飄然而去。
“你,開學給我去冰帝。”華麗的跡部大爺開口第一句就是這個。
“做什麼?”雖然她還沒開始上學,但是已經決定去青學了,離家比較近啊。
“去網球社報到。”
“我拒絕。”越前龍吟白了他一眼,他們很熟嗎?
“啊恩?居然敢反抗,我是這家的老闆。”
“那我換一家好了。”雖然這家的薪水比較高,但是她的網球水平,不擔心找不到工作。抿了口手裡的番茄汁,越前龍吟轉身就走,真是麻煩啊。
“喂,給本大爺攔住他。”
“你要幹嘛?”看着擋道的黑衣人,越前龍吟反感的皺了皺眉。
“那裡不是一樣比賽,到網球本大爺一樣付你工錢。”
“我拒絕,我不當私人教練,要找鴨子去銀座,也許會有會網球的。”她一直知道自己有詭異的吸引同性體質,在這裡打工的一個月,有不少大小姐要他去給她們當私人教練,沒想到這次來了個男的。
跡部被她後半句話囧到了,喂喂,他只是在邀請他加入他們網球社耶……
忍足侑士在一邊扶額,跡部,你在學校大爺也就算了,大家都習慣了,知道你的人品沒問題,最多就是嘴賤了點,但你不要在外面丟人好不好。
“你可能誤解了,他只是欣賞的你網球技術,邀請你加入冰帝的網球部。”終於放棄當路人甲的忍足侑士出來打圓場,他命苦啊,爲什麼認識了跡部景吾。
“我拒絕。”
“學費全免,薪水可以商量。”繼續利誘。
“我拒絕。”她的屬性欄裡有一備註就是頑固,“我勸你還是離這種只會拿父母錢裝大爺的人遠點,你是好人,不要被污染了。”
你替他說話也沒用,他就是個壞人。
從越前龍吟的口氣裡聽出了這一絲意味,忍足侑士只能聳聳肩,其實跡部這個人本質上沒什麼問題,但是向才見過他一面的人解釋沒什麼用就是了。
冰帝網球部雖說有200多號人口,能參加比賽的正選來來去去就這麼幾個,加上家裡條件都很不錯,一個個都有點自負,不足爲奇,這種事情跡部估計也看在眼睛裡了,去年才進了16強,想必打擊到他的高傲了,這次想挖越前龍吟未必是想要一個空降正選,更多的是想找人來殺殺網球部那些正選的威風吧,畢竟由他或者跡部來,即使贏了他們也不會有什麼感覺。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在腦子裡想。
現在國中網球打得好的,又不是其他學校的可遇而不可求。其實他第一眼看到越前龍吟就知道跡部這次要踢鐵板了,因爲這個人跡部一樣的高傲,只是他們的表達方式不同,她根本不會被錢打動,看他手裡專業的球拍就知道家裡條件也不錯,會自己跑來網球俱樂部工作,多少對自己網球技術有一定的自信,與其說是打工,不如說是玩耍順便賺點零花錢,這種感覺要跡部那種大爺性格的人體會到根本不可能就是了。
兩邊都是他說不服的人物,聰明如忍足選擇退到一邊,你們請便吧。
當然除了網球以外什麼都懶得動的越前龍吟,沒人逼得話是根本不會主動移窩的,依然飄蕩在跡部家的網球俱樂部裡,當一個不顯眼不出色的小童工,當然排除她萬惡的吸引同性體質。
那位跡部大爺隔兩個禮拜就跑來點她的名要求單挑,激將法,威脅法什麼都用了,某人不動如山,我鳥你,對戰中完全用的是符合跡部大爺審美的華麗技巧,其實也就是放水,輸的不會太慘,但是絕對不贏。
氣的跡部景吾牙癢癢的越前龍吟和經常來俱樂部打球的忍足侑士反而成了朋友,雖然也只限於見面打招呼的程度。
越前龍吟一如既往的兩點一線的飄噠着,轉眼到日本就要一個月了啊。
“越前桑。”在兩點一線中的偶遇。
“嗨,忍足桑。”點頭向忍足侑士打招呼,“你手裡拿的是?”
“校服,原本的小了,乘着寒假重新定做。”他過幾天可能要回大阪老家幾天,接着就是網球社的活動,訂製服的地方離他在學校附近的公寓不遠,所以順路就去取了。
“女裝?”男裝下面還疊着另一套。
“我姐姐的。”
“-0-這件是冰帝的女生校服?”越前龍吟藏在眼鏡後面的大眼睛突然閃亮。
“對。”忍足侑士被她突然的興奮狀態抽了一下。
“幫我告訴那個跡部景吾,開學我一定去冰帝報到。”
“誒?”忍足囧了,他不是根本不理跡部的麼?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
“沒有搞錯的話,我的女神在冰帝。”那位偶像姐姐原來是冰帝的啊,冰帝~她來了>.<~
“……”爲什麼他有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