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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兩方人馬對峙

19.兩方人馬對峙

神奈川愛和醫院

經過20幾個小時的搶救,柳生文彥脫離危險期,被送到了觀察室。

“柳生院長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柳生夫人,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若48小時內柳生院長無法醒來,那麼他很有可能將成爲植物人。”手術完畢,醫生這麼對柳生一家人說。

“植物人?天啊?!”柳生理香一個踉蹌,柳生凜和柳生比呂士趕緊上前一左一右扶住她。

隔着透明的玻璃窗,柳生理香淚眼婆娑的看着躺在病牀上一點生氣都沒有的丈夫,捂着嘴低低的哭着,鬢角的髮絲散亂,哪裡還有什麼雍容華貴的柳生夫人的樣子。

柳生比呂士伸手將母親和妹妹摟在懷裡,高大的身軀越顯憔悴。

突然,柳生凜擡起頭看向母親,大大的眼睛通紅通紅的,緊緊抓.住母親的手問,“媽,爸爸爲什麼會突然暈倒?爲什麼?!晚上吃飯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一提到這個,柳生理香慘白着臉,眼神突然變得銳利,憤恨的說,“柳生愛,都怪柳生愛!都是她的錯!”

柳生凜止住淚,一眨不眨的看着母親,柳生比呂士也是嚴肅的看着母親。

用手絹擦拭着眼角不停涌.出的淚,緩緩說道,“昨天晚上,我路過比呂士的房間,聽到你跟他談到了柳生愛,所以就沒進去一直在外面聽着......”

“難怪昨晚我明明記得關了門的......”

“晚上睡覺時,我忍不住把這事兒告訴了你爸,哪知文彥一聽到柳生愛的名字,就開始全身抽.搐,然後就暈倒了,我只得把你們叫起來把他送醫院了......”

柳生凜聽母親這麼一說,不言不語的轉向病房,將雙手靠在玻璃窗上握得緊緊的,沙啞着聲音低吼道,“柳生愛,若是爸爸有什麼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柳生比呂士眼中閃過一抹痛楚,艱難的擡手扶住旁邊的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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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樓寂靜無聲,昏昏欲睡的少女,還有拼命寫東西的俊美少年,碧藍的天空飄着朵朵白雲,空氣中夾雜着從少女身上散佈開來的淡淡的幽香......

少女用白.皙的右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只露出粉粉的脣,淡淡的說,“新聞上說柳生文彥進了醫院。”

停下手中的筆,柳“嗯”的應了一聲,又繼續寫寫畫畫。

“好奇怪哦,當時心裡痛的跟什麼似的,很難過很難過。”

“他是你父親。”

“雖然這麼說對你不太好意思,但是如果是柳生比呂士躺在那兒,我一定會大笑三聲,然後罵他‘活該’的。”愛一本正經說。

“......”

“給你講個故事吧。”愛仰望着天空,斯斯然然的說,“從前呢,有個可憐的小女孩,一出生就被扔到了孤兒院。但是因爲有好心的院長收留,所以小女孩在孤兒院健康快樂的長到了五歲。在她五歲生日那天,有個自稱是她已逝父母好友的男子出現,不知道爲什麼,小女孩雖小,但是她卻直覺的知道那個男子在說謊,可是男子眼中的溫柔溫暖了她渴望親情的心,所以,她高興的跟着男子回了家。”

“但實際上,男子原本就有一個幸福的四口之家。高貴優雅的妻子,聰明漂亮的女兒,還有引以爲傲的兒子。女孩子還很小,她看不懂別人的臉色,也不懂爲什麼除了新的爸爸,新的媽媽,哥哥姐姐好像都不喜歡自己。她努力的討好家中每一個人,可是她換來的卻是是母親的冷淡,哥哥的漠然,還有姐姐的無視。只有領養她回家的男子真心的疼愛着她,像寵愛其他兒女一樣寵愛着她,爲了這樣的父親,她更加努力的討好每一個人。”

“後來,小女孩漸漸長大,看着自己和父親越來越像的臉,她終於知道爲什麼家裡的人都不喜歡她----她是私生女。”嘆了口氣,愛又說道,“但是,那個男子曾給她的愛卻一直溫暖着她小小的,渴望親情的心。所以即使後來發生那麼多事,她恨過哥哥,恨過姐姐,恨過媽媽,也從來沒有怪過他,只恨自己識人不清。好了,說完了。”

“那後來呢?那女孩呢?”柳問道。

“那女孩啊,”淡淡的看着蔚藍的天空,愛若無其事的說,“死了哦,在被趕出家以後,就死在了那個昏暗的小巷子裡......”

沒有再說話,柳靜靜的看着她,細長的丹鳳眼難得睜開,溢滿了心疼。

半響,愛回過頭,複雜的看着柳,“呢,蓮二,爲什麼你要站在我這邊呢?”

正在寫着資料的人停下手中的動作,擡頭看向遠方,“嘛,我自己也不知道呢。你就不怕我是來給幸村做間諜的?”

“間諜?我有什麼可讓他間的?”愛轉個身,用左手撐起腦袋,笑眯眯的看向柳蓮二,“嘿,難不成你喜歡上我了?”

柳搖搖頭,輕笑,“呵,你還真不是一般的自戀啊......”

“像我這麼聰明可愛,天真善良,多才多藝的女孩子難道沒有自戀的資本麼......”

“但是你已經死會了!我對有夫之婦沒興趣。”簡簡單單,一語中的!

“哎,是啊......我都結婚了。”哀怨的嘆了口氣,再度躺回地面,想起自己的家人,白.皙的臉龐洋溢着名爲幸福的笑容,“可是蓮二啊,我很喜歡我現在的家人哦......善良的優紀,老頑童的詹姆斯,嘴硬心軟的阿仁,還有活潑可愛的小幸,啊,說到小幸,蓮二你還沒見過吧!”一提到女兒就興奮的某人。

“啊......”資料上有查到過,但是並不清楚。

愛坐起身從錢包裡拿出隨身攜帶的照片遞給他,指着照片上笑的天真爛漫的小人兒,“看,我女兒可愛吧!”

“恩,很可愛。長得很像你。”很漂亮的小女孩。

“是吧是吧,我們走在街上,別人都以爲我們是姐妹呢!”腦袋中閃過前天發生的事,愛臉上直接晴轉陰天,“可是這麼可愛的笑容,也有人要破壞啊。蓮二,我真的是非常非常討厭幸村精市......”

“......”

“我想詛咒他祖.宗十八代......”

“......”

“蓮二,如果我說柳生愛從來就沒喜歡過幸村精市你信麼?”

柳疑惑的看着她,“這個結論與你當年的行爲不吻合。”

“呵呵,一開始柳生愛看的人的確是他,但也不是愛慕之情,是嫉妒,沒多久就被你們網球部的人抓到了,你們不由分說就認定柳生愛喜歡他,甚至弄到她成爲全校的笑柄。到後來柳生愛看的人就更不是他了,可是那時候好像所有人都認爲柳生愛喜歡幸村精市了,她也解釋過,可是你們誰也不信,不是麼?”

“那你看的人是?”

愛向他招了招手,柳依言將頭伸過去,愛湊到他耳邊低聲說,“我看的人是----秘密!”

最後兩個字在柳耳朵旁大叫,柳無奈的揉自己的耳朵,一邊起身去抓她,愛哈哈大笑,打開樓頂的門,逃之夭夭,樓梯間傳來她銀鈴般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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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就告訴我吧!”柳緊緊跟在愛身後,企圖纏到她告訴他。

“啊,都說了是秘密嘛,何況你那麼聰明,肯定能猜到的啦!立海大的軍師大人!”愛擺擺手,不願意多說。

“若真如你說,你喜歡的人不是幸村的話,那麼當年那件事?”

“啊啊,不是我不是我做的總行了吧,你好煩啊,讓開,我要回家照顧我寶貝女兒了。”一把推開柳,愛就想走。

“愛......”

“啊?”聽到另一道聲音,愛下意識的回頭,看到拿着書包向她走來的手冢。

“啊,孩子他乾爹......”愛笑呵呵的打招呼,因爲手冢彩菜很喜歡小幸,所以就認了小幸做了幹孫女,而手冢這個還沒結婚的可憐男人就榮升爲了孩子他乾爹了。

一聽這個稱呼,手冢就開始散發冷氣。

愛哆嗦了一下,“得得,您別放冷氣了,雖然說最近我們家跟醫院解下了不解之緣,但我要再進去可就沒人照顧小幸了。”

“聽說小幸受傷了,我想去看看她。”手冢說明來意。

“行啊,她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的。” 愛點點頭,對柳道,“那蓮二,我們先走了哦......”

話還沒說完,突然一道人影伴隨着疾風衝了過來,生生撞開站在愛旁邊的柳蓮二,愛和手冢同時伸手去拉柳,卻讓來人“啪”的一聲響重重的一耳光打在愛臉上。

看清楚眼前的人,愛下意識的提右手要打還回去,卻被兩隻手在空中攔住,不由分說,愛左手一提,以那兩人來不及反應的速度,“快,準,狠”的打在對方淚流滿面的臉上。

“柳生愛,你沒資格打凜!”幸村精市朝愛吼道。

“她就有資格打我?!”愛回吼,轉頭恨向另一個捉住她手的人,“真田弦一郎,你他.媽.的給我放手,滾遠一點。”

站在中間的柳生凜捂着臉,怨恨的瞪着愛,“柳生愛,都是你,都是你!爸爸變成這樣都怪你!我要殺了你!”說着又激動的想衝上前,手冢一把拉過愛將她護在身後,柳也動手拉住凜。

“怪我?”愛冷笑,“你們柳生家的人還真奇怪,回來之後我連見都沒見過柳生文彥,竟然都能把事情推到我身上,你們家是不陷害我到死心裡就不踏實嗎?!”

“若爸爸不是聽到你回來了,他怎麼可能因爲受刺.激而中風,就不會躺在那裡做植物人了!”

植物人?!愛大驚,震驚的看着柳生凜。

“怎麼,嚇到了?良心不安了?”柳生凜冷笑。

光是聽到她回來就受刺.激?!怎麼可能?依那個男人的性格,若是知道自己回來了,應該會是安慰或者放心吧。

幸村摟過柳生凜,心疼的抹去她臉上的淚水,柔聲道,“凜,我們回去,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不放過我?”愛冷笑道,嘲諷的說,“你又有什麼資格不放過我,被人利用的傻.子,被全世界騙的白.癡!”

“你什麼意思?!”幸村的眼冷冷的掃過來,似乎要把她盯個洞。

真田搶先一步,拉住幸村,“精市,不要聽她胡說,我們走,凜這種精神狀態需要休息。”

愛不屑的掃了真田一眼,定定的看着幸村。

“哼。”幸村最終甩了甩手,擁着柳生凜轉身離開。

“真田弦一郎......”愛在他們離開的同時,輕聲喚着,半眯的眼中帶着各種情愫......

柳蓮二清晰的看到真田在聽到愛喊自己名字時身體明顯的停頓和僵硬,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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