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夾擊彭格列作戰失敗後, 文森特家族由於損失慘重,表面上安靜了一段時間。但是文森特家族的內部卻並不像表面那麼平靜。
以文森特家族在人員,武器方面壓倒性的實力, 取得這樣的結果是讓西爾法沒辦法接受的, 這迫使他想起了第一次在酒會上見到澤田綱吉時, 他所說的情報來源問題。
“上次被Sawada家族知道關於改良炸藥的事, 我就已經覺得家族內部有內奸, 這次我們兩面夾擊彭格列的事,也是被Sawada家族在重要的關頭破壞了。”
西爾法.文森特背靠着軟皮沙發,聲音低沉而充滿攻擊性, 眸子中冰冷的寒光,與他那張酷似吸血鬼的, 蒼白的臉配合的天衣無縫, 一切都是冰冷的。
心腹覷着文森特的臉色, 小心的斟酌着每一個將要說出口的字,因爲不一定哪個字就會使他丟掉性命。
“boss, 那您認爲我們家族裡有內奸嗎?”
“有這個可能,所以,你現在就趁着兩方勢力都在恢復調整階段,悄悄的從內部開始查。”
西爾法.文森特向前欠了欠身子,把本來就很低沉的聲音又壓低了幾分說道:“如果發現有可疑, 寧可錯殺一百, 不可放過一個。”
看着文森特發狠的做了一個‘殺’的動作, 心腹下意識的嚥了一下口水, 感覺脖子上有一股涼意, 他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似乎想確定它是否還是完整的。回過頭來, 發現文森特還在盯着自己,心腹纔想起來自己還沒有回覆boss。
“是,是,boss,我一定徹查此事。”
“記住,是悄悄的查,別把家族弄的人心惶惶的,會給敵人可乘之機的。”
西爾法.文森特最後低聲補充到,揮了揮手,示意心腹可以出去了。
心腹僵硬的鞠了個恭,轉身離開了,雖說是心腹,但是boss對自己也不是完全信任的,那種冰冷不帶溫度的語氣,總給人一種伴君如伴虎的感受。心腹也明白,黑手黨做到這個位置的人,除了自己,誰都不會相信,自己的命怎麼可能交在別人的手裡。
看着已經離去的心腹,西爾法.文森特又隱藏到陰影中,似乎陽光會刺痛他的皮膚一樣。優雅的扯了扯脖子上勒的有些緊的領結,拿起桌上的羽毛筆,他開始盤算自己下一步的計劃。
“三個家族的同盟嗎?”
西爾法.文森特自言自語到,同時沾了沾墨水,在桌上地圖的東南角上分別圈出了三個家族現在的所在地。
“確實是可以和文森特的勢力旗鼓相當呢,那麼,我就從分化你們的同盟開始好了。”
在其中兩個圈上做下了記號,西爾法.文森特邪佞的笑容隱藏在了背光的影子中。
彭格列總部,從上次中毒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個星期,Giotto從幾天前開始就已經把工作地點由辦公室轉爲臥室。總能看見手下們抱着文件在這裡進進出出,偶爾還能聽見G吵着讓Giotto多休息的聲音。
戰爭之後的殘局在三個家族合力下,基本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文森特家族暫時還沒有動靜,Giotto一邊過目着剛剛送過來的情報,一邊快速的分析着文森特家族過於安靜的各種理由。
“Giotto,你不覺得文森特家族有點安靜的過頭了嗎?”
站在牀邊的G在幾次勸說Giotto多休息無果後,決定換個方式減輕Giotto的壓力,幫他一起分析。
“暴風雨前的平靜,我想文森特在這種和我們三家族同盟勢均力敵的情況下,應該不會貿然的有軍事上的行動,而是從別的方面入手。”
Giotto說着,停下瀏覽手中的資料,擡頭看向窗外,初春纔有的那種嫩綠的樹芽伴着風在他的眼前搖曳,卻無法進入他的眼簾,Giotto的眸子有的只是深深的厭惡。
看到Giotto的這種表情,從小和他青梅竹馬的G馬上就明白了他的想法。輕輕的嘆了口氣,G說出了Giotto的厭惡。
“文森特准備分化我們三個家族的同盟吧。”
並不驚訝於G如此瞭解自己的想法,Giotto 並沒有回頭,只是稍稍加重了語氣。
“這對文森特是最有效的方法,所以今後可能會發生各種讓我們三個家族間的信任產生動搖的事件,也許,這對我們來說是種考驗。”
說道這,Giotto回頭望着G,神色有些許的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