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子……騙子……”同班同學一臉嫌惡的表情看着夏目貴志, 嘴裡更是毫無顧忌的說些傷人的話。
“夏目君,你爲什麼總是說這種噁心的謊話。”連老師也不耐煩的怒斥年幼的夏目貴志。
小小年紀的夏目貴志手足無措的站在一邊,耳邊迴盪着各種各樣的傷害他的言詞。
“嗬……”夏目貴志霍然睜開眼睛。
“做噩夢了。”涼木弦子跪坐在夏目貴志的身邊, 伸手擦去他額頭的汗澤。
“嗯, 夢到以前的事了。”夏目貴志一把抓住涼木弦子的手, 那溫熱的觸感讓他浮蕩的心情稍緩。
“你最近精神不太好。”涼木弦子憂心忡忡的表情即使在黑暗中, 依舊讓夏目貴志一覽無遺。
“沒事, 我會把以前那些不開心的事給忘了的,別擔心。”夏目貴志不希望弦子爲他的事而憂心。
“嗯。”
“唉,貓咪老師呢?”夏目貴志轉移話題。
“他跑出去喝酒了。”
“又去了啊, 哪有妖怪這麼愛喝酒的。”夏目貴志對於貓咪老師的一些所謂的愛好實在很無語。
“貓咪老師那是嘴饞。”涼木弦子撇嘴。
“你怎麼不睡?”夏目貴志伸手摸上涼木弦子的臉頰。
“我睡不着,總覺得屋子裡有東西。”涼木弦子用臉頰蹭了蹭夏目貴志的掌心。
“屋子裡, 有東西?難道是妖怪。”夏目貴志連忙從被窩裡爬起來。
“也許。”涼木弦子跟着站起身。
“去看看。”
“嗯。”
夏目貴志爬到房門邊, 打開門。。
涼木弦子覆在夏目貴志的背上。
“那是……”夏目貴志驚訝的看着走廊的盡頭。
“會動的人形紙。”應該是名取週一派來刺探的紙符。
一張雪白的人形紙, 在走廊的盡頭,扭曲着它那薄薄的形體在半空中漂浮。
在夏目貴志跟涼木弦子看向它時, 它扭着波浪形體向他們飛奔而來。
“那是什麼。”夏目貴志驚慌失措的拉着涼木弦子退回房間,同時,把房門一把關上。
“不知道。”知道也不能說出來,涼木弦子搖頭間,人形紙從門的縫隙間鑽了進來。
“哇……”夏目貴志護着涼木弦子步步後退。
人形紙急速的向夏目貴志奔去。
“靠。”涼木弦子一把抓住人形紙, 卻被人形紙掙脫掉, 一時不慎, 反被人形紙給包成肉糉子。
“放開我。”涼木弦子被束縛的倒在地上像只蚯蚓掙扎。
“弦子, 放開她。”夏目貴志撲倒涼木弦子的身邊, 伸手去扯人形紙,動用蠻力把人形紙給撕裂。
“嘶”人形紙被撕裂時, 變成碎紙片從窗戶中飛了出去。
“弦子,沒事吧。”夏目貴志扶起涼木弦子。
“沒事。”涼木弦子一臉的難受表情。
“剛剛的那是什麼。”夏目貴志皺眉。
“咳咳……”涼木弦子捂着喉嚨咳嗽。
她差點被勒死,名取週一,你好樣的。
“我去倒杯水,你等一下。”
“嗯……咳……”
就在夏目貴志拿着水要上樓時,剛剛消失的人形紙再次出現在他面前,這讓夏目貴志心生不悅。
這傢伙太過分了,居然敢這麼對弦子。
夏目貴志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在人形紙蠢蠢欲動時,轉身往屋外跑去。
他絕對不能再讓它傷害弦子。
夏目貴志慌不擇路的往小樹林跑去,人形紙在他身後鍥而不捨的追趕着。
“啊……”夏目貴志腳下一個踉蹌,被追趕上的人形紙順勢包成了木乃伊。
“放開我。”夏目貴志怒吼着使出全身的力氣,把身上的外來物給硬生生的崩裂。
“啊……”夏目貴志跪倒在地,拼命的喘息,剛剛的那一全力掙扎,讓他全身發軟。
被崩裂的碎紙片飄落在地。
“這是……”夏目貴志的視線被落在面前的人形小紙符給驚詫到了。
“叩。”另一道不和諧的腳步聲在耳邊響起,夏目貴志連忙擡頭,才發現有一個男人站在他的面前。
“你,沒事吧。”男人一身風衣,戴着一頂帽子,面貌在黑夜中不慎清晰。
被看到了嗎?不會的,反正這個人看不到剛纔那個傢伙,不是所有人都跟他一樣的。
“我沒事,什麼事都沒有,不用管我……”夏目貴志再次擡起頭時,已然是一副溫和的笑意。
“你,看得見剛纔那個嗎?”哪知男人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小碎紙片舉到夏目貴志的面前,嘴裡說着讓夏目貴志震驚的話。
“唉……”夏目貴志瞳孔緊縮,他剛剛說什麼?
“我也能看見。”男人的眼睛看不清,只是給人的感覺很奇怪。
“看得見是指……什麼……”夏目貴志反問,他不會再傻傻的說些在他人聽來很奇怪的話。
“這個嘛,大概就是被成爲妖怪的魔物。”男人的語氣甚是輕佻,語落,一道影子在男人的身後冒出。
那是個被蒙上眼睛,頭的兩邊個有一隻角女妖怪。
“怎麼會。”夏目貴志詫異的看着男人身後的妖怪。
“你……到底是……”此時此刻,夏目貴志不得不懷疑男人的身份。
“唉,不認識了嗎?”男人很是驚訝,彷彿夏目貴志不認識他是很驚奇的事。
“我們白天見過一次面的嘛,我是名取,名取週一。”男人摘下眼鏡跟帽子,向夏目貴志自我介紹。
“經過試探,你跟你女朋友似乎都能夠看得見妖怪,而你好像還擁有某種很強的力量,啊,嚇着你們了,對不起,我太高興了,不由得就……”名取週一主動交代今晚發生的一切,都是來自他。
“太過分了,就因爲這個而對我們進行所謂的試探。”夏目貴志繃着一張臉看着名取週一。
這男人很不尊重人。
“抱歉。”名取週一沒想到夏目貴志會生這麼大的氣。
“今晚的事到此爲止。”夏目貴志不再跟名取週一糾纏,轉身走人。
夏目貴志不單在吃這男人的醋,更因爲他傷害了弦子。
“唉……”名取週一眼睜睜的看着夏目貴志甩手走人。
看來,他真的是太過分了。
名取週一懊惱的揉了揉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