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喬憲很鬱悶。
他爲這個計劃準備了很多, 有老琴師的授權、旁人的證明,還因爲怕高寒不認賬特意把老琴師請來了臺北。
李喬憲在歌曲發表的當天就提起了訴訟,結果很出人意料, 高寒一口就承認了這是老琴師的作品。
“音樂做出來不就是給人聽的嗎?我讓大家都知道了這首曲子不好嗎?”高寒這樣說。
所以這個計劃實行的太過順利, 弄得李喬憲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結果毫無懸念, 高寒被要求賠償。
既要賠償娛樂公司, 又要賠償原作者, 這個錢不算並不少,且因爲高家的家庭條件不是很好,還在高寒結婚的時候出了大錢, 所以現在高家是真的拿不出錢了。
而賀家覺得這件事是高寒自己惹出來的,和賀家完全沒有關係。本來賀爸爸還問了下要不要幫什麼忙, 而賀媽媽假傳消息, 反正盼雲和父親的關係算不上好, 不通過自己完全聯繫不上,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慧後來聽說盼雲拿出了自己全部的體己, 高家又在各處借了不少錢,才把這件事了結。
事後高寒還沒覺得自己有什麼錯,被高爸爸臭罵了一頓還不知悔改。
盼雲是不知道高寒拿老琴師的歌曲出去賣的,畢竟當時兩個人還沒結婚,她只是隱約知道高家父母希望自己的兒子有賺錢的能力之後再結婚。
她當時還鼓勵高寒出去賣掉自己寫的歌, 畢竟高寒能理解《聚散兩依依》這首曲子, 還能稍作修改讓它能用鋼琴和吉他合奏, 那就一定有自己的才華。並且在之前她也聽說了高寒在學校的風光, 那麼他作的曲就一定不會差。
“誰能告訴我, 活著爲什麼?六歲背書包,十六背書包, 廿六書唸完,成功嶺上跑,卅
六公事包,數數比天高。人生不滿百,活著爲什麼?……活著爲什麼?爲了要唱歌!活著爲什
麼?爲了狄斯可!活著爲什麼?爲了要活著!拋開那些無病呻吟和夢話吧,他媽的!”
“世界不像你想像的那樣悲慼,每當春風吹過,樹葉兒在枝頭綠呀綠,夏天才剛剛開始,蟬兒已經在樹梢譜著歌曲,秋天是詩人的節季,黃葉飄呵飄呵落滿地,冬天裡寒風雖然吹得緊,沒有冬天怎知道春的美麗?
一年四季設想得那麼妙,因爲處處都充滿了生命與活力!一年四季設想得那麼妙,因爲每一個生命都來得巧!
如果你們不相信生命來得巧,回家問你們的爸爸和媽媽!許多年前那個晚上,他們乾點別的,包管你們就來不了了!”
高寒的歌曲有的荒唐,有的古怪,有的胡說八道,這種曲子會受青年人的歡迎,但作爲一個娛樂公司是絕對不會發表這種曲子的,畢竟誰也不想擔負“帶壞青少年”的罪名。
到最後高寒成功賺到錢的時候盼雲都以爲他是出售的自己的曲子,還很開心的和高寒慶祝其他人認可了他的才華。
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況且盼雲也有些自責,是因爲自己高寒纔想賺錢,也是自己把這首曲子告訴他的,要說錯自己也有錯,最後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積蓄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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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樣,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李喬憲雖然最開始是想一擊必殺,但事實上沒有這麼容易,畢竟高寒現在連着賀家和高家,不是那麼輕易就能用正規手段傷害到的,最後也就只讓他們賠了一大筆錢而已。
反正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現在讓李喬憲頭痛的是怎麼和可慧交代,發生這麼大的事她不可能不知道。
“可慧,在做什麼?”李喬憲打電話給可慧。
“在看電視。”可慧笑着說,“喬憲,有什麼要對我交代吧?”
“嗯。”李喬憲遲疑了一下,“你明天有空嗎?”
“當然,我們家男朋友終於從一堆公事中脫身來陪我了?”
“是啊,我現在真的是無事一身輕了。”李喬憲迅速回答,“我們去約會吧。”
“去哪裡?”
“你來定,我倒真的不知道臺北有什麼適合約會的地方。”
“你好歹在臺北住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一點都不知道?”可慧詫異的說。
“小姐,我怎麼可能知道,我走的時候才幾歲,哪會關注這個。現在剛回來就有一堆事要忙,也沒什麼機會了解呀。”
“吶,喬憲,我們今天去遊樂場吧。”可慧小聲說,畢竟是約會聖地嘛她還真的沒怎麼去過,“你和我去遊樂場玩一天我就原諒你的不坦白。”
李喬憲一挑眉,笑道:“好哇,多謝你的寬宏大量啊。”
兩個人的約會地點就這麼定了下來。
“幾點?”李喬憲問。
“當然要早一點,我明天一定要你全天都陪我。”可慧對在和李喬憲約會的時候經常受打擾的現象很有意見,“就八點半吧,我們在家門口集合。”
“知道了,那明天見。”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