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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見一個人

065.見一個人

中午時刻纔到的精神病院,回去倒是沒心情看風景了。

真的,跟TM坐牢一樣嘍。

“江陽,過來一下。”

我將江陽叫到了一邊,他滿臉疑惑的看着我。

“怎麼了鐵子?”,江陽問道。

“你知不知道,老顧和祁圖……認識多久了?”

“四年啊,不是說他在這裡待了四年嗎?祁圖應該也當了好幾年的院長了。”,江陽回答着。

“不是……”,我腦子一瞬間的發愣,隨即搖了搖頭才重新問道:“我想問的是,你有沒有覺得老顧和祁圖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有嗎?”,江陽像是聽到了新大陸,疑惑的問我:

“有什麼秘密嗎?快給我說說。”

我看了看四周,沒什麼人,於是乎攀着江陽的脖子悄聲道:“就昨晚,我看見老顧半夜出去了。”

江陽應該是值得相信的,所以我打算不對他隱瞞。

“昨晚你不是問我去了哪兒嗎?其實我是看見老顧出去了,然後纔跟上去的,你猜我看到了什麼?”,我悄聲說着。

“我能不能說我猜不到。”,江陽認真的回答着。

“…行吧,我告訴你。”,我沉聲說着:“我看見老顧進了學校的一個辦公室,裡面等着他的是祁圖,然後我聽到了他們談論一些什麼實驗宿體什麼的。”

說完,我靜靜地觀察着江陽的反應,他他明顯擺着一副不信我的表情。

“騙你不是人。”,我補充了一句。

“真談論的這些?”,江陽沉聲問道。

“真的,雖然具體什麼個情況我不知道,但他們的談話就是這樣,而且……”

身邊路過一個人,我下意識的住了嘴。

“而且什麼?”,江陽追問我。

待那人走遠了,我才繼續說道:“而且我懷疑404那女人墜樓多少和祁圖沾點兒關係…雖然我也不是很確定哈,也沒有什麼證據,從他們的談話中,我大膽猜測可能是那個女人知道點兒什麼,所以祁圖想殺人滅口。”

“真……有這麼玄乎嗎?我覺着這不是我能理解的範疇。”,江陽拉着我到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

“也不是我的啊,但這事兒吧,就是這樣發生了。”,我附和了一句。

“顧哥和祁圖應該不是一夥兒的吧,你看他跟咱關係那麼鐵,又知道咱看不爽祁圖,所以我覺着這倆人可能牽連也不深。”

江陽認真的分析着:

“況且祁圖要是真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事兒的話,顧格那個嫉惡如仇的性子早就動手恁他了是不?”

這樣一說,我覺着他說的也在理,顧格嫉惡是不是如仇我不知道,但我清楚像老顧這樣老實巴交的面癱臉,指定也做不出什麼壞事兒。

‘人美心善’其實來形容他也挺合適,長的可以的人一般都不會做些壞事兒。

眼下我也只能這樣子安慰自己了。

“其實這幾年咱院兒也沒有什麼負面消息,你那晚聽到的可能是語言歧義,讓咱都誤會了吧。”,江陽又說了一句。

我點了點頭,捋了捋自己的想法,着實也算是荒謬了,竟然扯到什麼人/體、實驗什麼的,就當我電影看多了吧。

“想開點鐵汁,我們生活在現實生活中,什麼實驗宿體的都是那些個搞科研的人的範疇,咱就安安靜靜的該吃吃該躺躺,到了日子出院兒就成。”

江陽攬着我的肩膀,語氣輕快。

這人真的像是有抑鬱症的嗎?我怎麼看都不太像啊他,這心態和積極的生活態度,雖說佛繫了一點兒,但終歸是能點醒我的。

“就當我想多了吧,按你說的,人嘛,活的瀟灑一點兒,這些事兒總的說也不可能落在咱身上哈。”

我慨嘆了一聲兒。

“對了嘛,把什麼事情想簡單一點就好說多了。”,江陽起身拍了拍褲子,回頭衝我說着:“走,乾飯去了,吃飯要積極,不然腦殼有問題。”

我笑了笑,起身跟着他往食堂走去。

吃飯的鈴兒已經敲響了,病友們陸陸續續的排着隊。

我和江陽到的早,所以說排隊的位置相對比較而前。

往後張望着,瞧見了門口熟悉的人影兒,我衝着他們招了招手。

“這邊鐵子!”

看見了我‘突兀’的舉動,他們走了近來。

幫朋友站隊有錯嗎?有錯,插了別人的對,但是有問題嗎,完全沒問題,我站的不是隊,站的是人情世故。

“老顧你怎麼了嗎?”

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我詢問着。

“沒。”

顧格搖了搖頭。

行吧,沒打算跟我們說,但我確定他有心事。

人嘛,心裡裝點兒事也算是正常的哈,我不過問,等他自己主動說。

不說的話要麼就是不夠信任我要麼就是他覺着自己悶在心裡能消化。

……

吃過飯,我第一想法是回宿舍躺屍,發揮我的宅男體質,擱哪兒都不如擱牀上躺着香。

結果走到半路殺出了一個護士長,陰沉着臉喊我去院長辦公室。

嘶,這就有點慌了,無緣無故找我幹什麼啊,這感覺跟當初班主任叫辦公室一樣。

“能不去嗎?”

此話一出,我覺着護士長都想伸手抽我了。

“去就去吧。”

我嘿嘿一笑,跟着她往祁圖辦公室去。

可能是錯覺吧,我總覺得哥兒幾個看我的眼神跟生離死別似的。

出去晃悠了一圈,再回來一看,覺着到祁圖辦公室短短一路,清一色的人都表情木訥。

我不知道他們在這裡待了多久,也沒資格去談論他們,身處深淵的人沒資格凝望深淵,當然,我指我自己,別人我不知道,可能他是個強者,凝望深淵的同時還能給深淵翻個白眼,太牛逼的話說不定還能呸口老痰呢。

嘿嘿。

到了祁圖辦公室,護士長敲響了門,隨即推門但沒入。

“院長,人帶來了。”

護士長說了句。

我站在門口覺着有些心慌,該不會又是想搞哪樣花樣兒恁我吧。

“院長。”

內心想法一瞬間的千奇百怪,但我還是邁着步子跨進去了。

後腦勺一陣風掠過,門被關上了,意思就是這裡現在只剩下我和祁圖了。

兩個寡男,我還真找不到話題主動開口。

硬着脖子走到他面前,此時祁圖正埋頭看着桌子上的一大摞文件。

氣氛搞不起來,還有些怪怪的。

“院長,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終歸是我率先開了口。

沒理…

這…這找我來卻不說事,是準備乾瞪眼嗎我giao。

我站在原地,覺得渾身不自在起來。

沉默了良久,我才又重新鼓起勇氣說道:“院長,您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宿舍了哈。”

我語氣盡量友好和善切讓他覺得聽起來爽着。

依舊沒理會我。

這就難搞了,我到底是直接走了還是等他發話呢。

尼瑪的到底幾個意思嘛,真的是煩死了這人,擱這兒跟我打啞語呢。

又沉思了良久,回想是不是什麼事兒得罪他了,但眼下看來得罪他的事兒就是擱他腿上紮了刀子,另外我尋思也沒什麼得罪了他的啊。

又過了幾分鐘,我才又說道:“院長,你要是擱之前我扎你腿那事兒跟我鬧氣的話,我給你道個歉,你有什麼對我不滿的也請說出來,說出來咱好結局是不,你擱自己心裡面我又猜不到你是怎麼想的,你說我也不是你肚子裡面的蛔蟲是吧,所以你要是真覺着生氣的話可以罵我幾句,打我就算了,畢竟你作爲院長動手打人的話算是虐待病患。”

我一口氣說出了我的罪行以及我認爲的可以解決事情的辦法。

TMD搞心態的是,他壓壓根兒不鳥我,依舊埋着腦袋看資料。

我真的是,白紙黑字破資料能有我好看嗎?那小破資料能有我有魅力嗎?他怎麼就專心於看資料不看我,不看我就算了嘛,我自戀的以爲他害羞所以不敢直視我,但不鳥我是爲了什麼?我帥所以我有罪是吧?

要是擱之前,我早罵罵捏捏了,但他是咱精神病院的院長,我不敢罵罵捏捏他,我怕他‘真實’我。

“實在要不行…你要是實在氣不過的話打我也成……咱打個好商量,別扎我行嗎?我好像停怕疼的。”

我鐵了心服了個軟,極限了,妥妥的極限了,要是再不鳥我的話我就要雄赳赳,氣昂昂的直接出去了。

主要是這氣氛真的有點尷尬了,無論我說啥他都不應聲,把我當空氣似的。

“坐。”

我驚訝於他竟然開口說話了,雖然只有簡短的而且我還沒聽清的一個字。

“什麼?”

我貓着臉小心翼翼的問了句,是他吐字不清晰了,絕逼不是因爲我聽力不行。

“我說,讓你坐下。”

祁圖終於擡起了頭,眼中毫無波瀾,目光卻落在了我身上。

我怎麼覺的得他看我跟看那什麼似的。

咱也不是有特別大的深仇大恨,咋就是不怎麼待見我呢。

我試探性的坐到了一旁的真皮沙發上。

還好,他沒說什麼,要是做錯了位置,那我覺得挺尷尬的。

腳指頭害怕三室一廳的大工程,所以我不能讓氣氛和我自己都充斥着尷尬。

“請問你是要跟我說些什麼嗎?”,我試探性的開口問道。

他又埋頭看着資料了,手上拿着筆時不時寫寫畫畫什麼,見他一本正經的做着批註,我突然不確定要不要在開口問他了。

尼瑪,真的是搞我心態,有事兒就說沒事就一句話乾脆的讓我滾蛋我都認,但是把我晾這兒不鳥我讓我獨自尷尬我就接着煩了。

“池先生內心活動有點豐富啊。”

低沉的嗓音,配上一副不想鳥我,加上連頭也不擡的一句話,讓我覺着他說對我這話整的他自己多憋屈似的。

不過我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這句話寓意何在,我內心活動很豐富嗎?他又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他怎麼知道。

況且,我個人覺着這莫不是‘誹謗’。

“池先生不知道自己的情緒都寫在了臉上嗎?”

祁圖頭也不擡的說着。

我情緒都寫在了臉上嗎?我怎麼不知道這種尷尬的事情。

“你的想法很好猜,因爲你本人沒稍加掩飾,所以無論是你的朋友或者起他個別人,都能知道你的內心真實想法吧。”

祁圖平靜的說着。

這尼瑪說的真的是我嗎?那剛纔我罵罵捏捏他的時候,豈不是他也猜到了……那爲什麼還不知悔改的繼續晾着我好幾十秒。

“我的想法算個屁,啥也不是。”

這種時候就適當的自黑一下吧,我想。

得,又沒搭理我的心思。

我真想告訴他,再不鳥我的話我就要鬧‘小脾氣’了哦,但是我放棄了這個念頭,不是我不敢,是我沒自己想的那麼矯情。

“所以,祁院長,你找我到底因爲什麼事?”,我耐着性子問着,想了想,又補充着:“是因爲404墜樓那事兒嗎?”

他翻閱資料的手明顯一愣。

我覺着呼吸一窒,同時有些不可置信的問:“警方說嫌疑人已經抓到了……你找我來,是因爲你懷疑啊?”

我突然覺着有些好笑,他要是真懷疑我的話,那純粹就是因爲個人恩怨看我不爽想方設法要恁我了。

“池先生對自己那麼沒信心嗎?”,祁圖擡眼看着我,神情依舊冷漠,好似對什麼都漠不關心的樣子。

我真的聯想不到柳悅怎麼看上她的,要是她喜歡冰山‘美人’的話就早說唄,我這張臉完全可以適當性的裝一下的,不過頭,只淺裝一下高冷罷了。

“你是指什麼事情我自己對於自己的自信心?”,我問他。

“叫你來只不過想讓你見一個人,沒想到你內心戲那麼豐富,竟然扯到女宿舍404號房墜樓事件去了。”

祁圖輕蔑的笑了笑,隨即又埋頭翻閱起了那該死的資料。

我尼瑪真的是,無語子。

他有跟我說讓我見一個人嗎?

完全沒有好吧,我從進來他總共說了不到五句話,除了埋汰我就是埋汰我,壓根沒說叫我來是爲了讓我見一個人的吧。

有點氣啊……算了,不跟他計較,至於見個什麼人我也沒多問,來了就知道了,總不會是我有着血海深仇想找我拿命的人吧。

笑死,根本不會,我仇人是誰我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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