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深的黑着,所有人都已經進入了甜蜜的夢鄉,清冷的月亮也掛在了天上,就連夜晚的涼風都懶得在這冰涼的夜裡動身。
“不好了!造反了……”
“不好……有人造反了……”
“皇上不好了!”
“有人造反了……”
這驚慌的聲音在黑夜裡顯得如此的雜亂無章,一時竟叫人分不清楚,是皇上不好了,還是有人造反了。
聽到這急切的聲音,坐在龍椅上酣睡的皇上自嘲地笑了一聲,甚至都懶得理會,繼續地開始假寐。
“皇上不好了!”
傳旨太監也衝了進來,
“皇上不好了,外頭有人造反了。”
“誰?”皇上揉了揉眉心,問道。
“回皇上的話,是大皇子和皇后娘娘。”
“皇上!快起來看看吧。”這時睡在一旁陪着皇上的福全趕忙起來扶起了皇上。
走出御書房,見外面火光沖天,喊殺聲響徹整個皇宮的上空。皇上的內心也沒有起多大的波瀾。
“皇上,要不您進去躲躲吧?”福全站在了皇上的面前,擔心地道。
“躲?沒看見朕的護衛軍還在這兒守着嗎?有什麼可躲的?”
福全看了一眼皇上的臉色,默默的沒有說話,的確,皇上的護衛軍還有一半沒動,大皇子和皇后娘娘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成功的。
唉……
這都什麼事啊,怎麼能毫無預兆地就反了呢?
果然沒過一會兒,場上的形勢便安靜了下來,看着燕晟昀和皇后娘娘被帶到自己的面前,站在臺階上的皇上擡起一腳便朝着燕晟昀的肩膀踹去。
“逆子,你個逆子,竟敢造反!”
而此時燕晟昀的臉上還佈滿了血跡,他看着皇上,內心十分的無力,本以爲父皇的護衛軍不會有多少,可沒想到竟然比預約的多出了三倍不止。
“皇上,臣妾服侍了您這麼多年,自以爲對你很是瞭解,可沒想到終究是不瞭解你的。”皇后娘娘朝着皇上露出了最後一個笑容,隨即便朝着一旁士兵的大刀衝了過去。
“母后~”燕晟昀想起身去攔,可是卻被緊緊的捉住,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皇后娘娘自殺。
看着皇后娘娘的模樣,皇上的內心升起一股嫌惡的情緒,厲聲呵道:“拖下去扔到亂葬崗。”
“父皇,他是母后啊,是您的結髮妻子啊,你怎麼能將他扔到亂葬崗呢?”
皇上朝着燕晟昀的臉上又是一記耳光,
“你還知道他是你母后,是朕的妻子,到底是誰給了你這樣的膽子?”
“皇上饒命啊~”
“皇上,求求你放了昀兒吧。”
這時,淑妃娘娘被人攙着衝了進來。
“母妃~”
看到淑妃娘娘,燕晟昀心裡猛地一驚,“你怎麼來了?”
“昀兒,你沒事吧?”
淑妃娘娘衝過來一把抱住了燕晟昀。
“皇上,求求你,饒恕了昀兒吧,這一切與他無關啊。”
“母妃,你怎麼來了?這件事你不知道,你回去吧。”燕晟昀將頭扭向一旁,終究母妃是知道了,希望這件事不要牽連她吧。
“與他無關?淑妃,這個時候了你還好意思說與他無關?”
“皇上,請您聽臣妾一言,此事的確和昀兒無關啊,他是無辜的,當年你迎娶皇后姐姐的時候,其實她已經心有所屬,她……”
聽到這兒,皇上一把提起了淑妃娘娘,將他帶回了御書房。
“母妃……”
“母妃……父皇,這件事母妃不知道啊,求求您千萬不要遷怒於她,求您了,父皇……”
燕晟昀想要跟着一起去,可是沒有皇上的命令,他再怎麼掙扎也是動彈不得。
“繼續說!”
皇上站在淑妃娘娘的面前,定定地看着她。
“皇上,其實您當年迎娶皇后姐姐的時候,她早已經心有所屬,也就是臣妾的哥哥,可是皇后姐姐的父兄不允許,只允許她進宮成爲皇后。
而臣妾就是皇后姐姐心上人的妹妹,因此生出來的昀兒,多多少少與臣妾的哥哥也有幾分相像,皇后姐姐睹物思人,從小便十分疼愛昀兒。
國事繁忙,皇上你又久不來後宮。所以皇后姐姐生出了其他的心思,當臣妾第一次發現這些端倪的時候,心痛的無法呼吸,畢竟是臣妾的孩子啊。
可這深宮之中,人人都寂寞難耐,況且皇后姐姐也是可憐人,並且她還給臣妾承諾,願意扶持昀兒繼承大統,所以臣妾也就默許了。
昀兒當初是一個多麼單純的孩子啊,她拿皇后只是當做母后,這一切都與他無關啊,都是皇后姐姐誘導了昀兒,皇上求求你放了昀兒吧,他畢竟是您的兒子。
若是您實在要殺人,就殺了臣妾吧,是臣妾鬼迷心竅,是臣妾自作主張,這一切都與昀兒無關啊……”
“噗……”
聽完這段話,皇上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皇上……皇上您沒事吧?”
淑妃娘娘趕忙撲了過去,可皇上卻強硬的推開了她,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站了起來。
“皇上,求求您放過昀兒吧,他畢竟是您的兒子,你要殺就殺臣妾好了。”
皇上緊緊的握着拳頭,咬着牙關,沉思了片刻後,對着外面喝道:“讓那個逆子進來!”
“父皇,你要殺就殺我吧,這一切與母妃無關,母妃他是無辜的。”
“好……你們一個一個都是無辜,那朕該問誰的罪?”
“父皇,你要問就問兒臣的罪吧,當年是兒臣年幼不懂事中了母后的圈套,他以母妃的性命相要挾,兒臣才與她做了那些事。
至於母妃她一開始是不知道的,並且母妃對父皇忠心耿耿,父皇,你要問就問兒臣的罪,不要牽連我母妃。”
“不……皇上,你要殺就殺我吧,昀兒他畢竟是你的兒子。”
“父皇,你要殺就殺了我吧,左右你還有另外一個兒子,可我母妃的確是對你一心一意,若是殺了她,這世界你再找不出第二個女人對你如此的死心塌地。”
看着淑妃,在想到皇后,皇上只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一跳一跳,可他極力的忍着。
看着皇上痛苦的面容,燕晟昀看着他繼續道:“父皇,你要殺就殺吧,何苦做這些表情來讓衆人覺得您慈悲,從小您看似是疼我偏愛我,可您的注意力無時不刻不在老七身上。
雖說他十二歲上了戰場,可您到底是放心不下他,在他的身邊給他精兵強將,目的就是爲了磨練他吧,這些您別以爲兒臣不知道,兒臣只是不說而已。
你以爲你將那洛芊芊賜給他,老七就能活下來了嗎?還不一定呢!”
“這麼說老七中毒之事,果然與你有關?”
“父皇,這是自然,這毒啊就是兒臣聯合大漠給他下的,坦白說,這世間除了藥王,再也沒有人能治好他的毒。”
“你?竟然謀害你的親弟弟?什麼時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