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兒!”燕非墨看向站在角落裡的洛芊芊,道:“你放心,我必會回來娶你。”
燕非墨不說,衆人倒還沒想起來,七皇子馬上就要大婚了,若是這個時候去北疆,一來一回再加上一場戰爭,少說也得十天半個月日,必定會耽誤大婚的時辰的。
“爲何不讓她也一起?”突然無影指着洛芊芊問道。
洛芊芊正要張嘴說什麼,可其他人卻忍不住了,道:“七皇子,帶女子上戰場乃是大計,切不可兒女情長啊。”
“就是啊,七皇子,女子上戰場不妥!”
……
“停!”燕非墨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轉過身看着衆人道:“我大燕朝歷來不許女子上戰場,本皇子自然會遵守,可此次事出有因,郡主乃是例外,誰都不許外傳。”
說罷,燕非墨大踏步地走在了前面。
看着他的背影,洛芊芊的心裡猛的疼了一下,彷彿有什麼事要發生一般,可卻又想不起是什麼事。
“洛小姐,屬下送你回府吧。”這時桃杌走了進來。
“桃杌,好久不見。”見是桃杌,洛芊芊笑着問。
“是啊,洛小姐好久不見,這幾日主子身邊有了新人,總是忘了舊人,況且這次屬下又受了傷。所以沒資格跟主子上戰場,倒是送洛小姐平安回覆府還是綽綽有餘的。”
桃杌說了這麼一大串,洛芊芊倒也聽得不太明白,只能呵呵一笑。
兵貴神速,燕非墨最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在決定出發後他便命人將消息傳了下去,大軍在城外集結,而他帶着將領們騎着駿馬飛奔出城。
只是在經過城門時,城樓上一個紅色的身影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七皇子且慢!”雄渾的聲音自那個紅色的身影發出,走得近了,衆人才發現這人正是智尚大師。
“大師有何吩?“咐燕非墨只是放慢了速度,並沒有完全的停了下來。
“七皇子,老衲有一言,還望七皇子採納。”
“大師想說什麼?”
爲了節省時間,燕非墨一腳踏在馬背上直接飛上了城樓,落在了智尚大師的面前。
“七皇子,西北邊境進入冬季,草旱天干, 需要陰陽調和,而女子爲陰,恰能陰陽調和,還望七皇子此次前去帶一女子前往。”
“帶一女子?“燕非墨皺了皺眉,隨即便想到清樂郡主,便道:“大師算的不錯,本皇子已經帶上了清樂郡主,她就是女子。”
“非也非也,七皇子,老衲所說的女子並不是一般的女子,而是那一日看手相的女子。”
“你是說洛兒?“
“不錯,正是她,此次你若孤身一人前去,只怕有天災人禍,若是帶上她,便能逢凶化吉。”
“是嗎?”燕非墨皺了皺眉,只感覺到智尚大師說的怎麼那麼不可信。
“七皇子,你別不信,老衲預言從未有過偏差,你就將人帶上吧。”
燕非墨朝着身後看去,京城依舊是人來人往,一派祥和寧靜,他們這些人上戰場是爲了什麼,自然是爲了家國安寧,百姓安居樂業。
戰場拼殺自然就是男人該乾的事情,若是帶上洛兒,刀劍無眼,傷了可如何是好?
“大師多慮了,本皇子並不會出事。”說罷,他直接跳下了城樓一騎絕塵。
“唉……”智尚大師搖了搖頭,這個七皇子竟然這麼不聽勸。
可卦象上說的沒錯啊,破解之法只在於那女子。
既然七皇子不聽勸,那女子說不定更好勸誡。
想到這兒,他便朝着丞相府走去。
“洛小姐到了!您請回府,這幾日主子不在,你若是有什麼吩咐儘可來找屬下。”
“多謝你,桃杌。”
洛芊芊抱着還在睡着的洛齊飛便回了丞相府。
她的身影剛走,剛剛還對着他笑臉相待的檮杌卻瞥了瞥嘴,什麼玩意兒啊,區區一個女子也敢對自己這麼冷淡,真以爲自己成了七皇子府的女主人,便能呼風喚雨了嗎?
真是天真!自己跟着主子那麼多年,只有自己纔是主子身邊永遠的紅人,哼!
“二小姐回來了!”
他剛一進門,府裡的下人便叫道,洛芊芊有些受寵落驚,什麼時候自己在府裡的存在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
可很快,他就發現貌似是自己多慮了,這些下人也只是叫了一句二小姐回來了,隨後便飛快的跑走了,也並沒有朝着她行禮的意思。
“姐姐……”
洛齊飛被吵醒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那你下來自己走吧,姐姐抱的有些累了。”
洛齊飛揉了揉眼睛,道:“姐姐咱們這是回府了嗎?”
“是呀,咱們回來了。”
“太好了,咱們終於回來了,還是自己府裡舒服!”洛齊飛伸了個懶腰?
“洛兒,”這時洛玉珏走了過來。
“父親,”洛芊芊只得行禮。
“起來吧洛兒,嫁衣已經準備好了,你到父親房裡看看合適不合適吧。你,將二少爺帶去一邊玩耍。”
“不,齊飛要跟姐姐在一起。”洛齊飛立刻就捉住了洛芊芊的衣角。
“齊飛聽話!”
洛玉珏板着臉加瞪了洛齊飛一眼:“哪有男孩子成天跟着姐姐的,去玩去!”
洛芊芊瞪了一眼洛玉珏,蹲下身耐心地道:“齊飛,別怕,你若不想去玩就先回祖母那裡,姐姐待會兒就去找你好不好?”
“可是,姐姐你……”
“沒事,若是姐姐長時間不回去,你就帶着祖母來救姐姐好不好?”
“好!”洛齊飛鄭重的點了點頭,飛快的朝着老夫人院裡跑去。
“父親,您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難爲你聰明,跟我來吧。”洛玉珏便走在了前面,身後的洛芊芊瞥了瞥嘴,這也能叫聰明?她的嫁衣爲什麼會放在他的房間裡?聽不出來纔是傻子呢。
到了書房,洛玉珏便命人關上了房門和窗子,吩咐人不許靠近,然後走到桌子旁倒了一杯茶遞給了她。
“多謝父親!”洛芊芊震驚了一下,洛玉珏什麼時候對她這麼客氣了。
“想不到爲父竟然看走眼了,你竟然是洛府最有出息的一個!”
“哦?父親這是說的什麼話?”洛芊芊挑眉看着洛玉珏。
“洛兒,你對父親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的生疏了?”
“啊?”竟還好意思這麼問,洛芊芊的嘴張的老大,他們父女倆什麼時候親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