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既然你想問,那便告訴你,左右這塊玉佩是你給的,救了那些人也有你的一份功勞,你知道也無妨。
事情是這樣的,老衲當年雲遊四海,到了一處小山村,那裡的人極爲奇怪,脖子上都長着一個大疙瘩,並且還伴隨着渾身乏力,最重要的是那裡的人多短壽,老衲百思不得其解,後來遍尋古籍才找到了一個治病救人的良方:那便是用上好的玉佩做藥引,再配上幾味草藥即可。
這些年來,老衲集齊了草藥,不知道用過多少上好的玉,可都無法治好他們的病,暗幽香玉品種高貴,質地不錯,一定能將他們治好。”
玉佩還能當藥引?不過脖子上長大疙瘩,渾身乏力,這不是……洛芊芊看着智尚大師問:“大師,你說的小山村可是處在極偏遠之地,與世隔絕,幾乎不與外人來往?”
“是啊,那小山村處在極北之地,自給自足,平日裡自然不與外界來往,你怎麼知道?難道你也去過?”
“沒有沒有,只是猜的,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或許知道怎麼才能治好他們的病了。”
“哦?”
智尚大師看着她。
困擾了他這麼多年的難題,這小丫頭張口就說他知道破解之法,莫不是騙他的吧?
“大師,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些人平時吃飯都不吃鹹的吧?這些人脖子上之所以會長大疙瘩,就是因爲飲食平時不吃鹽,所以才導致的。”
“什麼?不吃鹽?連這你都知道?”
他們吃飯的確不喜歡吃鹽,而是吃甜的,煮菜都是白水煮的。
這小丫頭片子怎麼會連這都知道?
“丫頭,你別騙我,你到底去沒去過?”
“沒有啊!”看着反應這麼激烈的智尚大師,洛芊芊有些懵。
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撒謊,智尚大師轉念一想,也是啊,一個自小出自京城的大家閨秀,怎麼可能去過極北之地呢?
可真的會是這個原因嗎?吃不吃鹹的不是憑個人喜好嗎?怎麼可能會導致人脖子上長大疙瘩呢?
“小丫頭,你莫不是騙我?不吃鹹的怎麼可能會導致人脖子上長大疙瘩呢?你是不是想拿回暗幽香玉,所以故意這麼說的?”
“大師,你相信我沒錯的,只要讓他們多跟外界交流,平時飲食注意,吃些鹹的,雖然不能消除脖子上的大疙瘩,但可以解決他們渾身乏力的症狀,壽命呢,也會延長一些。”
智尚大師轉了轉眼珠,想了想,半信半疑地道:“那老衲就暫且相信你,這次咱們到了北疆,左右距離那裡也不遠,我就帶你去一趟便是。若是你敢騙我,我就……”
“不敢不敢!”
洛芊芊服軟,其實這大師真不錯呢。
“對了,丫頭,你會醫術?”
智尚大師這才猛的反應過來,記得給他看手相時,七皇子便說過他懂醫術,可他就沒放在心上,如今看來這小丫頭醫術還不低,難怪卦象上會顯示能救七皇子的人是這個小丫頭。
老天爺誠不我欺!
再看窗外,夜幕已經開始降臨了, 黑暗中羣山連綿起伏,空氣中帶着大自然特有的味道,此時已經是秋末冬初了,樹葉全部都落了下來,馬車走在上面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
“丫頭,你就安心的睡吧,這是皇上特意賞給老衲的千里駒,追上七皇子是遲早的事。”
“好!”洛芊芊點了點頭,說了這一路,她也有些累了,休息一下也好。
只是這次出來沒帶齊飛,不知道這小子是不是在哭呢!
洛芊芊想的沒錯,洛齊飛此刻的確在哭,趴在老夫人懷裡哭得十分傷心。
“祖母,嗚嗚嗚……你說姐姐怎麼會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和尚給帶走了呢?”
“我想她,你說她會不會有事?”
“齊飛,別瞎說,那是智尚大師,他帶你姐姐離開肯定是有原因的。”
“珏兒,洛兒她畢竟是你的女兒,難道你就那麼相信那智尚大師,一點兒都不擔心洛兒嗎?”
“母親,我怎麼會不擔心自己的女兒,可是智尚大師的名號想必你比我更清楚,並且我已經派人出去追了。”
“老爺……”
“老爺!”
正說着,派出去的第三批下人又回來了。
“可追上了?”老夫人急得立刻就站了起來。
“回老爺老夫人,沒有,奴才帶着人四下裡打聽了,只有在城門口處纔打聽到智尚大師帶着皇上賞賜的千里駒出城去了。
難怪咱們追不上,皇上賞賜的千里駒呢,哪裡是咱們小的這兩條腿可比的呀?”
“母親,你聽到了吧?皇上親自賞賜的智尚大師千里駒呢,能有什麼問題?況且誰知道他是不是得了什麼命令不願意告訴咱們,故意想看着咱們着急呢?”
“珏兒,你這話什麼意思?洛兒他在你心目中怎麼會是這種人?”
“母親,你也別小看了她,現在她可什麼話都不會對我這父親說了,不僅不顧紛兒的終身大事,更不顧洛府的生死存亡,我看咱們還是別操心了,洗洗睡吧。”
說罷,洛玉珏端起了茶杯,看都不看一眼老夫人。
“父親……姐姐她……她不是這種人。”洛齊飛看着洛玉珏,弱弱的辯解了一句,姐姐不可能是這種人的,一定不會的?
“珏兒,連齊飛這小孩子都看得出來,可你爲官幾十年,竟還看不出來,母親真是對你失望啊。”
說罷,老夫人拉着洛齊飛就走。
“老爺!”前腳老夫人剛走,後腳二夫人和洛櫻紛就走了進來。
“老爺,到現在還沒問出大皇子被禁足的原因嗎?在這個節骨眼上,可不能出事,咱們培養了紛兒這麼多年,可不能功虧一簣呀。”
“行了,你們先安心準備婚禮吧,我再打探打探。”
“老爺,這可是關係到紛兒的終身大事,也關係到洛府的未來,您可一定要打探清楚再做決定啊。”
“還用得着你說?”
見洛玉珏生氣,二夫人也只得退下,反倒是洛櫻紛一句話也沒說,顯得十分的淡漠。
“紛兒!”
走出門外二夫人拍了拍洛櫻紛的肩膀,“你剛剛怎麼不多說幾句呢?你父親從小就疼你,若是你開口,說不定他會對你多幾分憐惜,對洛芊芊那丫頭用強也說不定。”
“母親,事情還沒有定論,你又何須如此着急?況且不是還有洛芊芊那個丫頭?”
“是啊,紛兒,正是因爲有洛芊芊那個丫頭,所以母親才着急呀,你從小樣樣都比他強,若是在嫁人一事上落了下風,母親……母親又怎麼咽得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