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怎麼辦?”檮杌有些懵,這麼多下人,還是從四面八方圍過來的,他們無論朝哪個方向走,都不可能完全避開這些下人啊,看不出來,大皇子府上竟然下人這麼多,
“不急!”燕非墨示意檮杌停下來。
沒一會兒,這一二十個人便團團的將兩人圍了起來?
剛剛喊人的那個下人站在最前面,臉上帶着焦急的神色道:“七皇子,大皇子他真的在午休,你又何苦惹他不快呢?若是有事,等他醒來奴才替你通傳一聲就好。”
“哼,你這奴才說話也太難聽了,你家主子是皇子,我家主子也是皇子,更何況他們乃是兄弟,弟弟來了哥哥府上,卻還要在府外等着,這是什麼道理?還是說你家主子的待客之道就是這?”
的確,就是尋常人家弟弟來了哥哥府上,也是客人,哥哥也得以禮相待,萬沒有讓客人等在府外的道理。
更何況這還是皇室,讓皇子等在府外,是什麼道理?這下人被噎的一愣。
可是想了想,若是他真的放了七皇子進府,惹怒了大皇子,只怕小命不保,況且事情已經鬧到了這個份上,索性他就堅持原則,不讓七皇子進府,沒準兒還能討到大皇子的歡心。
想通了這點,這下人又道:“不是奴才不懂規矩,實在是府裡有府裡的規矩,萬沒有客人打攪主子睡覺的道理,況且,奴才再怎麼說也不能違背了主子的規矩不是?”
聽了這話,檮杌看着他,這下人倒是聰明,可自家主子也不能被欺負。於是道:
“好啊,看來你倒是個忠心的奴才,所以你是不讓七皇子進府的嘍?”
“這位大人,瞧你說的哪能不讓七皇子進府呢,只是要等大皇子午休起來,通稟一聲而已。”
聞言,檮杌皺了皺眉,若是面前這下人撒科打諢,那麼他大可以上去一通亂拳,讓這下人明白什麼叫做拳頭,可如今他突然講起了道理,並且彷彿說的無懈可擊,自己倒沒什麼辦法了。
怎麼辦?
桃杌看向自家主子。
燕非墨皺了皺眉,道:“他在拖延時間,咱們直接闖進去就是。”
“好!”檮杌點了點頭,道:“你這奴才,端的是伶牙俐齒。可我家主子的時間也是有限的,今日我家主子一定要現在就去見大皇子。”
說罷,他自覺的走在了前面。
什麼時候主子需要他這做下人的,他就得第一時間頂在前面,哪怕他現在還受着傷,也要頂在前面。
“上去,捉住他們。”
這下人咬了咬牙吼道,鬧到了這個份上,只能繼續下去了。
可燕非墨畢竟是皇子,這些下人對他還是心有餘悸。雖然朝着他們涌過來,可誰也沒有敢第一個上前。只是猶猶豫豫的圍在他們身旁。
“哼,沒種的傢伙!”檮杌嘲諷的看了一眼這些下人,還以爲他們會一窩蜂的涌上來,可沒想到就只是沒種的東西,躲在一旁不敢來。
這下人看到其他人不敢上前,七皇子和檮杌兩人依舊在前進,不由得急了道:
“你們都在幹什麼,若是惹怒了大皇子,你們的小命還在嗎?”
他這麼一說,其他的人才反應過來,是啊,面前的是七皇子,大皇子可不止一次在他們面前表現過自己對七皇子的不喜,若是真讓他們闖了進去,惹怒了大皇子,就如這個人所說,他們的小命哪裡還有。
恰巧一個人還在那裡想着,一時不察,正擋在了桃杌的面前,桃杌毫不猶豫的出腳,將這人踹飛了開去。
不開眼的東西,竟然真的敢擋路,不要命了嗎?
檮杌一旦開打,就如同洪水決堤,其他人也感受到了危機,直接撲了上來。
眼見檮杌有傷,燕非墨也沒有袖手旁觀,接下來主僕二人配合的十分默契,你左我右,你前我後,硬是將這一二十個下人通通撂倒,沒吃一點虧。
“沒用的東西!”檮杌拍了拍手,看着這些倒地不起的下人,十分的得意,道:
“小爺還以爲你們有多厲害呢,卻原來都是沒種的傢伙,小爺還沒用力呢,你們就倒下了,有種的起來,跟小爺大戰三百回合。”
其實在動手之前,檮杌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這些人會耗費他的體力,讓他受傷的身體傷上加傷,可沒想到這些人這麼菜,他根本沒有多大的力,便撂倒了他們。
簡直沒想到啊,這些人竟然這麼弱,簡直是弱雞。
“誰敢在本皇子府上自稱爺爺?”
一個憤怒的聲音傳來,燕非墨和檮杌擡頭,就見燕晟昀自一從誇張的花海中走過來。
說誇張,真的是毫不誇張,其他人家的花海都是各種花朵交相輝映,可唯有大皇子府的花海,漫山遍野,生長的旺盛的不正常。
再配上大皇子一貫誇張的服侍,整個人真的將奢侈寫在了臉上。
“竟是你們?”走近了,燕晟昀纔看到是燕非墨和檮杌兩人,不由得臉色一變,語氣都變得不友好起來:
“你們怎麼來了?”
看到自家主子來了,倒在地上的這些下人們不約而同地“哎喲”的更厲害了。
主子來了,他們一定要會喊疼才行,不然讓主子知道他們不盡力,豈不是更生氣。
“別喊了!”見自己的人吃了虧。燕晟昀皺着眉頭,這些沒用的東西,他們只有兩個人,就把他們這二十多個人打得這麼狼狽,還好意思叫的這麼多悽慘。
平日裡的飯都白給他們吃了,關鍵時刻軟的不行。
他這麼一吼,這一二十個嚇人頓時便禁了聲,一個個灰溜溜的跑了下去。
“大哥!”
燕非墨衝着燕晟昀行了一個禮。
“老七,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你來我府上做什麼?”大皇子燕晟昀不友好地看向燕非墨。
聽到大皇子這麼問,檮杌也看向了自家主子,的確,他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家主子到底那大皇子府,到底是做什麼。
“有事相商!”
“有事?你找我會有事?“燕晟昀探究地打量着燕非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