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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人前人後不一樣

第二百七十二章:人前人後不一樣

看着洛玉珏由遠及近,燕晟昀轉過身,雙手橫在胸前,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道:

“洛丞相,你來的正好,你看此事該如何啊?”

還有七皇子?

洛玉珏更是一驚,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兩個皇子都來了呢?並且七皇子衣冠不整?

待到了跟前,下人們將軟榻一放,洛玉珏扶着下人的手艱難的起身:

“老臣參見兩位殿下,身體抱恙,還請兩位殿下恕罪,不知兩位殿下深夜到府上來,可是有事?”

“有事,自然是有事,”燕晟昀好整以暇地道:

“不知丞相你,對於此事如何看啊?”

燕晟昀朝着洛櫻紛和燕非墨努了努嘴。

燕非墨想了想,若是此刻自己就這麼走了,便再也洗不清了,不如就留下來看看,到底後面還有什麼把戲?

“紛兒?”

待看到場上還有一個洛櫻紛,洛玉珏的眼皮直跳。

“父親!”

洛櫻紛抱着燕非墨的衣服,快步地挪到了洛玉珏的跟前,一臉委屈地道:

“父親,你可要替女兒做主啊。”

擺出了一副受了委屈,需要父親做主的模樣。

看到洛櫻紛的懷裡還抱着七皇子的衣服,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來。

洛玉珏的眼皮再次狠狠的跳了幾下,聲音顫抖着問:

“紛兒,到底發生了何事?”

“父親,嗚嗚……”洛櫻紛未語淚先流,那模樣看起來就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啊……”

燕晟昀打了個哈欠,道:

“洛丞相,外面夜黑風大,難不成丞相府連一杯清茶都捨不得給?”

“是是是,都是老臣的疏忽,還請兩位殿下恕罪,兩位殿下這邊請。”

自己怎麼忘了,應該先請兩位殿下去屋子裡啊,畢竟是晚上了。

這還差不多!

燕晟昀帶頭走在前面,在經過燕非墨身邊時,還看了他一眼,輕聲道:老七,你不會如此擔當都沒有,溜走吧?

燕非墨沒說什麼,沉默的跟在了燕晟昀的背後。

看到他們倆人離開,洛玉珏趕忙對着小廝道:“快,快帶兩位殿下去會客廳。”

說罷洛玉珏幾乎是跌坐在軟榻上,長長的出了口氣,這才驚覺後背已經汗溼完了。

“父親,我們也走吧!”洛櫻紛起了身,跟在了燕非墨的身後。

“紛兒,你……”

洛玉珏指着洛櫻紛的背影,一臉的震驚,剛剛他還哭得一臉的委屈,怎麼現在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委屈,反而有一種計謀得逞的樣子呢。

“快跟上!”

下人們急急的在會客廳點上亮亮的蠟燭,利索的將桌椅擦了一遍,奉上了新的茶。

燕晟昀什麼也沒說,徑自做到了主位上,緊跟在他後面的燕非墨卻與他不一樣,只是坐在了最末位的地方,而這個地方距離主位也是最遠。

“七皇子!”

洛櫻紛跟了進來柔柔弱弱的叫了一聲,可燕非墨已經坐在了最末位的椅子上,她又不能坐在上位,便只能站在他身邊。

“洛小姐,請你自重。”燕非墨面無表情目不斜視的道。

“七皇子,你……你怎麼能這樣對奴家?”

洛櫻紛說着委屈的又要哭了。

“啪~”

燕晟昀將手裡的茶盞猛地摔在了地上,喝道:

“夠了,少在我面前惺惺作態!”

“嗚嗚嗚……”聽到這兒,洛櫻紛索性哭出了聲。

而隨後被擡進來的洛玉珏才一進來,便感覺到了一陣壓迫感,小心的看了看燕晟昀和燕非墨。

這兩人一人坐在最上邊的主位上,一人坐在最末位的凳子上,他可怎麼辦?

下人可不管這些,徑自將他放到了屋子的正中央,距離燕晟昀和燕非墨同樣的近。

這……

洛玉珏轉了轉眼珠,他們兩位皇子這樣坐,自己索性就在這中間吧,距離一樣近。

看着站在燕非墨身旁哭得一臉傷心的洛櫻紛,洛玉珏皺着眉頭:“紛兒,你站在七皇子跟前成何體統?”

今日她怎麼這麼不守規矩?莫說是她已經與大皇子定了親,就是未定親,也不能站在外男跟前。

聽到這兒,洛櫻紛擡起頭,委屈的擦着眼淚,慢慢地踱到了洛玉珏的跟前:“父親,你可要爲女兒做主啊。”

“洛丞相,今天的事我希望你給我一個交代。”

燕晟昀撐着頭,他倒要看看這次洛家人還能怎麼狡辯。

“我也需要一個交代!”

燕非墨補上了一句。

聽到這兒,燕非墨更加的害怕了,看着洛櫻紛問:

“發生了什麼事?”

眼皮跳的停不下來,直覺告訴他,一定是不好的事情。

“父親,女兒……女兒傍晚接到了七皇子的邀約,今晚子時相見。我便提着燈籠到後院等着他。

他一來便給女兒披上了他的外袍,心疼女兒冷,隨後大皇子來了,府裡的下人也來了,可七皇子他就不承認了,父親,你可要爲女兒做主啊。”

伴着洛櫻紛柔柔易弱弱的語氣,任誰聽了這件事不是怪燕非墨,想不到他竟是個負心的人。

聽到這兒,燕晟昀挑眉看了一眼洛櫻紛,他也聽到了,明明是她口口聲聲說喜歡老七,可如今在她嘴裡,這件事倒全怪老七了。

不過能噁心老七一把也是好的,且看看她怎麼辯解。

這……

聽了洛櫻紛的話,洛玉珏的冷汗都下來了,不由得看向燕非墨,七皇子他屢次征戰,傳聞他不近女色,這麼多年來府上都沒有一個侍妾。

怎麼會如紛兒說的這般?

做爲一個父親,知道女兒受了委屈,不是應該憤怒,十分生氣嗎?可洛玉珏怎麼不說話?

一定是害怕七皇子的權勢!害怕得罪了他,丟了官位。

“事情不是這樣的!”

燕非墨淡定地回答,其實他聽到洛櫻紛說的事情經過,也被震驚了一把,她怎麼能睜着眼睛說瞎話?

分明是她糾纏着自己不放,怎麼變成了自己人前人後不一樣。

“老七,那你說說,事情是怎麼樣的的?”

“我從未寫過信給洛大小姐!”

本以爲燕非墨會解釋許多,說什麼洛櫻紛糾纏他,說什麼冤枉。

可沒想到竟然是這麼短短的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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