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來真的?”溫則釗和陳瀟人在家中坐,喜帖從天上來。
沒錯!就是查世庭和段菲的喜帖。
這兩人從介紹到相戀纔不過短短半年時間,就宣佈要結婚了,溫氏夫婦收到喜帖的時候爲之一震,以爲是惡作劇,急忙打電話過去確認真假。
“你這小子倒真是讓人有點意外。”溫則釗在電話這一頭調侃查世庭說,畢竟這小子之前說過不領略完各色美人不罷休。
查世庭在電話那頭嘿嘿地笑着回道:“這不想收心了,老這麼玩下去也不是那麼回事,是時候該收收心成家立業了,你說是吧。”
他其實就是看到溫則釗和陳瀟每天那麼甜甜蜜蜜,恩恩愛愛,心裡那個酸啊,酸得都快要變成一顆檸檬精,而且溫則釗這小子自打結了婚以後都把他這個好基友給忘了,所以他也要給自己找個伴。
溫則釗笑,他也算找到一個好姑娘,段菲除了性格火爆了一點,其他都還好,和陳瀟一樣是個大大咧咧的女孩子。
“Anyway,Congratulations bro!(不管怎樣,恭喜你兄弟)”
查世庭和段菲的婚禮是在查氏集團旗下的一個莊園舉行,兩口子都是愛熱鬧的人,所以婚禮辦得十分隆重和浩大。
查世庭幾乎清完了H市整個商圈的人,加上他從小學到大學的同學好友們,還有些常年不來往的遠方親戚他也都一一請到場。
按他的話說,結婚不就圖個熱鬧嘛。
展寧和邱振其在入口處負責賓客簽到加守衛,絡繹不絕的賓客徹底擊垮了兩個大男人。
“你老公到底請了多少人?”邱振其沒好氣的打了通電話給段菲。
段菲在電話那頭想了半天,支支吾吾,不太確定地說:“2000人應該有吧。”
“我的老天爺!”說完這句,邱振其崩潰地撂了電話。
新郎休息室。
查世庭只請了一個伴郎那就是溫則釗,他本來不想找溫則釗來當這個伴郎的,溫則釗長相出衆,雖然他很不想承認這一點,而且查世庭怕自己等下被這小子搶了風頭,“你小子穿這麼帥幹嘛?”
身着一身黑色西服,身材筆挺,雙腿修長的溫則釗在一旁笑他說的這句話,他聳聳肩無奈地說道:“人長得帥沒辦法。”
一句話足以讓查世庭吐血,幸好他今天準備了不少高級定製的西服套裝,不然就他可能分分鐘就淪爲副咖。
“不過,你之前那些...怎麼說...不好的桃花全都擺平了?”溫則釗一時之間找不到詞來形容查世庭之前那些風花雪月。
查世庭一怔,前段時間段菲才徹底清除過他手機裡的通訊錄,微信裡的好友還有一些交友軟件,他一回想到段菲清理手機時的表情心裡就發毛。
“段菲連桃花樹都給我砍了。”查世庭用着最輕飄飄地語氣說着最沉重的話。
“小姐,這裡不予許外人進去!小姐!”休息室外的安保人員攔都攔不住一個即將要闖入新郎休息室的女人。
“查世庭!”
眼前這個外表靚麗,身材高挑的女人一進去就直呼着查世庭全名。
她漲紅了臉走到查世庭面前甩手就是一巴掌,然後就開始哭了起來:“不是說好娶我的嗎?你怎麼能和別人結婚,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淚眼婆娑的她用那纖纖玉手使勁地捶着查世庭的胸口,她心中滿是怨恨,眼前這個說好跟她廝守,說好跟她一生一世的男人怎麼就跟別人結了婚。
她一從朋友圈看見查世庭結婚的消息,就急匆匆跑來這裡跟這個臭男人負心漢討個說法。
瞳孔地震,小心臟撲通撲通狂跳地查世庭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他拼命地給溫則釗遞眼神,乞求能得到他的幫助,誰知溫則釗不僅視而不見,還半靠着牆,擺個Pose看他怎麼化解眼下這危機。
查世庭一把推搡開面前這個女人,說:“露娜,你來這發什麼瘋!?我不是早就跟你斷了聯繫,我和你的關係早就結束了!保安,把她帶出去!”
查世庭急忙喊保安過來將這個瘋子給帶走,今天可是他結婚的日子,一不能被段菲發現,二不能讓她這樣的人攪亂自己的婚禮。
誰成想新娘子段菲比保安提前一步進來,她本來是要看看查世庭準備好了沒,畢竟時間快到了,她可不想誤了吉時。
誰知道一進來的時候便看見查世庭的手放在一個陌生女人的手臂上。
“查世庭!你的手放哪兒呢?”
老婆吼一吼,地球抖一抖。
查世庭沒注意到自己還維持剛剛推搡的那個動作,一聽到段菲這麼一喊,他嚇得立馬收回了手,然後一路疾走到段菲的身邊,連忙摟着她滿臉堆笑的說:“老婆,你來了。”
段菲給了他一個白眼,沒說話,她擺開查世庭搭在肩膀上的手,大步徑直地走向露娜,手指着門的方向說:“我不管你是誰,你現在立馬給我走人!”
“我偏不走,我今天就賴在這裡了,我倒要看看Charles能不能和你結婚!”露娜語氣囂張,說完話還真就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那好,既然你不走,那就好好在這待着。”也不知道段菲從哪裡拿出來一副銀晃晃的手銬,“啪”給露娜銬在了沙發的扶手上。
段菲歪着嘴,邪魅一笑,“就在這待着吧。”
還一頭霧水的露娜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銬住了,發出了尖叫雞一樣的聲音,“啊”~
“你憑什麼鎖我!?你以爲你是誰啊!我要報警!報警!”露娜的手不停地掙扎着尖聲說道。
“我就是警察。”段菲很瀟灑地回頭跟她說了一句。
露娜立馬沒了聲音,只是一直喊着查世庭的名字。
查世庭這時哪裡還敢說話,他知道等下就得接受老婆的制裁,果然段菲喊他去自己的休息室,溫則釗也跟在後面。
一出了房門陳瀟就拎着查世庭的耳朵,質問他:“等下你給我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你跟剛剛那個女人的關係!還有時間線!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一邊喊着痛,一邊滿口答應說好好的查世庭知道自己沒好日子過了。
直到進了段菲自己的休息室他才放手,查世庭的耳朵早就紅了,在休息室裡不明所以的陳瀟一看這情況,便知道小兩口又鬧了什麼彆扭。
她走到溫則釗身邊,伏在他耳畔悄聲問:“發生什麼事了?”
溫則釗給了她迷之笑容,擺擺手示意她別多說話。
“瀟瀟,你帶我姐夫暫時出去一下,我和世庭有話要聊。”段菲已經準備好了審訊老公。
“哦,好。”陳瀟跟溫則釗默默地走了出去,可依舊擔心裡面的情況,兩人潛伏在門口專心聽着裡面的聲音。
“到底什麼事?”
“Charles的紅塵舊事。”
“那他完了,菲菲最忌諱這個。”
“老婆還是你好。”溫則釗突然感到自己幸福。
陳瀟轉頭看着自己的老公,這個男人怎麼能隨時隨地的說這麼肉麻的話。
“你要是敢拈花惹草,我一樣對你不客氣。”畢竟查世庭是溫則釗的好友,陳瀟怕他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溫則釗還想說什麼,陳瀟用手捂住他的嘴,說:“噓。裡面好像打起來了。”
“現在讓我們用最熱烈地掌聲歡迎兩位新人入場!”
婚禮進行曲一響起,全場忽然有了一種滿滿的幸福感。
只是這新郎的眼睛怎麼有點淤青啊?
在場一些細心的賓客發現查世庭的一隻眼睛泛着絲絲烏青色,嘴角也有點微微泛紅。
“估計是咱們世庭昨晚太興奮了,沒睡好,所以啊兩個眼睛烏青烏青的。”一個查世庭的親戚說道。
“還是被人打的?”
“誰打新郎幹嗎?”
查世庭真是有苦說不出,根本不是睡不好,這是被人打的啊,而且還是被自己的親老婆打的。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