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交通實在是擁堵,人滿爲患,這場跨年夜直到凌晨3點才結束,但人們的熱情似乎還很高漲,高漲到當街打架。
陳瀟本想着能快快樂樂的收工,開開心心的回家,這下可好,徹底被這打架的人堵住了不說,估計待會兒還得押回去審,審到幾點還說不準。
“要不你先回去,我這處理完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陳瀟不想讓溫則釗在這凜冽的寒風中等她。
溫則釗摸摸她的頭,說:“沒事,我去車裡等你。處理好了,電話我。”他見她凍得通紅的臉,又將系在自己脖上的羊毛圍領取下去系在陳瀟的脖子上。
“警察,麻煩讓一讓!讓一讓!”陳瀟艱難地撥開圍觀的人山,努力擠進了打架鬥毆的現場。
在場的同事真的是不夠用,又要指揮交通,又要疏散人羣,還要執法辦案,陳瀟到的時候只有段菲和另一個區的同事在努力拉開鬥毆雙方的兩個鼻青臉腫的人。
“散了,都散了,沒什麼好看,天也怪冷的,大夥早點回去吧。”陳瀟先弄走圍在一圈的無關羣衆。
這兩個人估計是喝上頭了,話都說不清楚,其中有一個染着黃毛的小夥子主動站出來,指着對方的鼻子說:“老子早他媽看你們青山幫不順眼了!說好的今天交貨,貨呢?”
這個黃毛小子說着說着就有點激動,還想要上腿踢站在他對面的男子。
對面留着板寸頭的小哥氣勢也不小,比他高一個嗓門喊道:“你他媽就不能再等兩天?!早跟你說貨期延誤了!你丫的到底有沒有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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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伙!這兩個人倒是一點都不避諱在警察面前提“貨”這個字,看樣子還真是喝多了。
“什麼貨?說來聽聽。”陳瀟問道黃毛小子。
“不就是那些.....”黃毛小子剛欲說出來,板寸頭就立即打斷了他,並提醒他在警察面前別亂說話,然後又轉臉嘿嘿笑着對陳瀟說:“就是些代購的東西,沒什麼沒什麼。”
陳瀟見他一臉心虛的樣子就知道事情並沒有他所說的這麼簡單,段菲給陳霞遞了一個眼神,意思是說押回所裡先。
“走吧,代購的,跟我回一趟派出所。”
陳瀟這一回去,審訊了兩三個小時,這案子可大可小,小就是簡單的打架鬥毆,大就是可能涉及走私或販毒,她不得不謹慎再謹慎地盤問。
一來二去,陳瀟徹底忘記了還在等着她收工的溫則釗。
糟糕!他不會還在原地吧?還是他回家了?他一定生氣了!
陳瀟心裡想着,完了完了。
她到下班了纔想起來,跟段菲連招呼都沒打就一溜煙地跑了,誰知剛出門口她就見到溫則釗的車。
車是熄火的,窗門緊關。
她透過深色的玻璃窗看見車裡的人放平了座椅,雙手交疊,似是睡着了,陳瀟輕輕地叩了叩車窗上的玻璃,溫則釗一聽到動靜立馬就醒了,他打開車門讓陳瀟進來。
陳瀟見他眼睛泛紅,夾帶着血絲,眼圈下面烏青,她一坐進車裡就開始道歉:“對不起,我害你等了一晚上,都怪我沒提前告訴你。”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陳瀟一投入到工作裡就特別地認真,能忽略全世界的那種。
溫則釗不但沒有怪她,反而握住她的手,溫柔地說:“等自己的女人下班不是應該的嗎?”陳瀟原本以爲對方會生氣,誰知他會說出這樣暖心的話。
“真的沒生氣?”陳瀟要再三確認。
“沒有。”溫則釗頓了一下,又說:“可還是要小小地懲罰你一下離開我視線那麼久。”
“什麼懲罰?”
溫則釗只是笑,沒說話。
一路上溫則釗都是牽着陳瀟的手不放,陳瀟還說讓他好好開車,別總抓着她的手,可對方就是說什麼也不放開,用自己的大手緊緊包裹住她的小手。
一直到進家門前溫則釗都表現的挺正常,誰知道進了家門後,溫則釗轉過身來就將陳瀟抵至在門後,禁錮住她的身體,他的吻如狂風暴雨般席捲而來。
還沒來得及反應的陳瀟已被他吻得有點暈頭轉向,她也緊緊地抱住溫則釗,迴應他這個激烈的吻。
他時而放緩節奏,輕輕地咬磨着,時而急促,急於掠奪城地,纏繞,摩挲。
溫則釗等這一刻等得太久,他親吻着在美國日日夜夜思念的人,他那時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他絕望的想着即使要終身監禁,那他也要再見陳瀟最後一眼,再最後親吻他的愛人。
他什麼都不怕,他不怕身陷囹圄,不怕囚於牢籠,不怕有罪在身,他只怕不能和她長相廝守。
一想到這,溫則釗便又加深了這個吻,陳瀟有點招架不住這猛烈地勢頭,身體也隨着他的吻而逐漸癱軟,但內心卻似有一團火滾滾而上,面紅耳上,她本能地反應她想要眼前這個男人。
溫則釗偷偷睜開眼看被自己圈在懷裡的女人,神情早已迷離,他深邃的眼眸裡閃着絲絲亮光,情慾顯於眼底,他停下來,輕喘着粗氣說:“要你。”
“要不要休息一下?你整晚都沒睡哎...”
“做完了再休息。”
溫則釗打橫將她抱起,徑直向臥室走去。
陳瀟到底是低估了一箇中年男人的精力,整宿沒睡依舊體力充沛,倒是自己早已四肢無力地癱在牀上,她恍然懂了他剛在車上說的“懲罰”到底什麼了。
溫則釗從背後擁着她,剛纔這麼劇烈運動一番,覺得甚是神清氣爽,再低頭看看懷裡的人額上滲出的細汗,一臉滿足的模樣,嗯,今日目標達成。
等陳瀟稍稍平復了氣息之後,她小聲說道:“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溫則釗低頭親吻她頸項,說:“我也是。”
“你老實告訴我,你在美國有沒有受到他們的虐待?他們有沒有對你嚴刑逼供?你有沒有吃不飽睡不好?”陳瀟將之前最擔心的問題問了出來。
溫則釗淡淡道:“沒有,只是軟禁而已。不過...”他故弄玄虛地停了一下。
陳瀟急了立馬轉過身來,望着他的臉,急迫地問道:“不過什麼?快說!”
“不過吃不好也睡不好是真的,因爲太想念某個女孩,她讓我寢食難安,她讓思之若狂。”
陳瀟輕輕捶了他的胸口一下,雙頰緋紅,羞赧地囔囔着:“討厭。”
溫則釗握住她打他的小手,一把帶進懷裡,將她箍得更緊,他覺得此時此刻發生的事好不真實,他猶記得上個星期還在美國被軟禁,而今天就和心愛的人同牀共枕。
都說人生如夢,可不是嘛。他的這段經歷好似做夢一般,誰也料不到會出這樣的事。
“你騙我,那你胸口這個疤痕是怎麼回事?”
上一次他們坦誠相見的時候陳瀟沒有怎麼注意到他身上的疤痕,這一次她看清了,她看見溫則釗的左胸口上有一條淺淺的疤痕,像是被什麼利器所傷,這難免會引起陳瀟的多想。
溫則釗則淡淡說道:“工傷。”
她見他說的真誠,不像是騙她,接着又聽陳瀟窩在他懷裡,小聲而溫柔地說:“阿釗,你以後都要好好的。”
陳瀟想,他踏過了這個人生的坎,以後再無驚濤駭浪。
“以後我們都要好好的。”他低頭親吻了一下陳瀟的額頭說道。
他今生也別無所求,只求能安安穩穩地和陳瀟白頭到老。
小劇場:
徐文:哥,你這一回來也不關心公司也不關心我,一心想着搞戀愛。
溫則釗:不然呢?
徐文:我也想搞戀愛,不想搞事業了。
溫則釗:花紅和年終獎不想要了?
卑微小徐在朋友圈發了條動態: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