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
“嫂子,你不怕我哥又吃醋啊?”徐文從上次那件事就徹底地懂溫則釗了,這個男人嘴上說着沒關係,這心裡面呀比誰的佔有慾都強。
“他要是吃醋了準是你告訴他。”
徐文選擇了閉嘴,還是默默開車吧。
她和孟然的關係陳瀟老早就已經告訴了過了溫則釗,而且她剛剛也明確表明了自己是有男朋友的人。
可如果沒有溫則釗,她大概也不會選擇孟然。
他們都是屬於性格強硬且不服輸的人,若如果真的在一起那也可能是“硬碰硬”。
哎,她又想這麼遠幹嘛,反正都是不可能會發生的事。
孟然剛一進家門就聽到自己的父親孟廣林說話的聲音,“胡總放心,在H市沒人敢找您的麻煩。”
“那是當然,多虧您老的照顧,我胡某才能在H市站穩腳跟。”對方不勝感激地說。
原來是勝天集團的胡大勝。
孟然向來不喜歡他,總覺得他這人特虛僞,表面上可客客氣氣像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暗地裡不知道做了多少骯髒的事情。
坊間一直傳聞他除了現有的勝天集團外,還有地下賭場和非法賣淫組織,很可能還涉嫌洗錢和非法集資等違法活動,經偵組的人都跟了他好幾年,愣是查出什麼頭緒。
可越是乾淨越讓人起疑,孟然也知道坊間傳聞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有的事情並不是空穴來風。
孟然見不得自己的爸爸倒是和這個胡大勝一副交情頗深的樣子,畢竟孟廣林的身份職位特殊,孟然可不想一些有心人借用父親來做黑暗勢力的保護傘。
他不是沒有勸過父親少和這些商人來往,看似個個是善類可誰又能知道他們心裡到底揣了什麼鬼胎。
可每每說到這個話題,孟廣林只是一句大人的事你少管,你爹我自有分寸便打發了孟然。久而久之,他也不想再說。
孟然一想到這,就更加不想看見這個胡大勝,徑直從右手邊的樓梯間直接上了樓。
“他們真的以爲脅迫G公司停止對我們所生產的設備提供服務就能將我們逼上絕路?”
溫則釗剛聽完Hank的彙報,他食指輕叩着桌面,說:“ZW公司剛成立的時候,當時我們就預計到總有一天會遇到這種事情,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這麼快來臨。
總部現在除了有自己研發系統外,還有過兩天要發佈的Mars Eco Studio(集成開發平臺)。
我們以後不僅能打造屬於自己的software ecosystem,還能從根源上擺脫G公司帶來的負面影響。所以,在座的各位不必緊張,照流程走就好。”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況且ZW現在已與二十多家企業聯手,爲其生產的設備提供智能終端系統服務。
溫則釗手裡握着一手好牌,就是眼前這個事挺讓人糟心,又得打官司又得開記者會,又不知道接下來美國又搞什麼幺蛾子,他煩就煩在這。
“Who is Mr.Wen Ze Zhao?(誰是溫則釗先生?)”
溫則釗還在同區負責人以及各部門的人開會,會議室裡突然闖進來兩個白人,其中一個問道。
雖然發音不是很標準,可在座的人裡姓溫的只有一個。面對兩位不速之客,依舊保持鎮定的溫則釗緩緩站起來,可他心裡卻有種不祥的預感,說:“I am.What I can help with?(我就是,有什麼可以幫到你?)”
“We are from FBI.You’re under arrest! FBI extremely suspicious you were suspected of espionage actives for China.Here is the arrest warrant.
(我們FBI探員,FBI現在懷疑你涉嫌從事間諜活動,這個是拘捕令)”
其中一個白人說完之後亮出了工作證以及拘捕調查令,以示他們是走合法程序來這抓人。
“I need my layer now(我現在需要律師).”溫則釗欲拿起桌面上的手機電話給自己的律師Peter。
“You have to come with us right now!(你現在必須馬上跟我們走)”對方着急地催促道。
情緒激動的Hank倏地起身,握緊了拳頭,但人家是正常執法,也不能做什麼,溫則釗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他自己似是早預料到一般,還是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說:“Ok! Just give me 1 min please!(好,請再給我一分鐘)”
對方點點頭,溫則釗交代Hank說:“沒事,有Peter在。你好好在公司守着,手頭上的事還是要照走,但如果萬一他們扣着我不放,立馬聯繫大使館。”
三日後。
溫則釗不僅沒回來,還上了國際新聞頭條。
“ZW公司CEO溫則釗於3日前因被聯邦調查局懷疑其本人和公司涉嫌從事間諜活動而被捕,至今未釋放。目前外交部已緊急介入,要求美方立即釋放溫則釗先生。並強烈譴責逮捕一個沒有違反任何法律的中國公民,這將會是一個後果非常嚴重的行爲。”
H市新聞臺的主播如實的播報着新聞。
閒在辦公室看新聞的邱振其立馬關了電視,天哪,這可不能讓陳瀟知道了,她要是知道了還不得擔心死。
邱振其伏在桌前抓耳撓腮的想着要怎樣不讓陳瀟知道。
可如今在這信息發達,網絡發達的時代想瞞住陳瀟不知道這件事可太難了,而且像這種國際大新聞還不得24小時在各大媒體平臺滾動播出。
這邊邱振其還在想着計策,那邊就看見陳瀟和段菲一起從外面走了進來。
“錦園小區的那個裴大媽我真的求求她別再報警讓我們把她兒媳婦抓起來了,我感覺我一個月去她家的次數比回我自個兒家還多。”
段菲一屁股坐在椅子,拿過水杯就猛喝水,剛纔她好勸歹勸說了半天,也不知道那個裴大媽有沒有聽進去。
這也沒辦法,畢竟裴大媽兒媳婦動手了,可幸好裴大媽也不是省油的燈,倒是沒傷着哪,陳瀟笑着安慰段菲:“你應該慶幸她倆剛動手的時候沒誤傷到你。”
兩人剛去現場的時候,那戰況叫一個焦灼,婆媳兩揪住各自的頭髮誰都不願意先撒手,段菲一着急想上去分開這兩人,誰知道胡亂蹬腳的裴大媽差點踢到段菲。
“下次讓邱振其去,他那嘴皮子兩三下就搞定了!咱倆還是適合去抓小偷。”陳瀟調侃在一旁不吱聲的邱振其。
段菲猛點頭表示贊同。
邱振其歪着腦袋看着陳瀟,這怎麼說着說着還說到他這來了呢?
“振其,開電視,讓姐來看看今天這天下又發生什麼大事。”段菲見遙控器在邱振其的桌上便指揮道。
邱振其默默把遙控器收了下去說:“我剛看了新聞,今兒個也沒發生什麼大事。倒不如咱三聊聊天,再聊聊裴大媽家的事情,等下次我去處理的時候也知道從哪下手。”
“她家就那點家務事兒,沒啥可說的。”本是坐着的段菲自己起身拿了遙控器,打開電視。
“外交部發言人表示如對方再不釋放ZW公司首席執行官溫則釗,必將造成嚴重後果。且再次敦促立即糾正錯誤,釋放溫則釗平安回到祖國。”
由於關電視前邱振其沒換臺,所以一打開還是這個新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