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請客!”三口同聲。
邱振其不僅請了客還被三人剝奪了終身點菜權。
吃完飯,喝完茶,幾人各回各家,陳瀟心裡擱着事,回去也睡不好,便想着先撥個電話給溫則釗,畢竟從昨天到現在她都沒和他聯繫過,也不知道他的情況如何。
畢竟昨天她光顧着照顧人民羣衆,忽略了家屬。
電話只響了兩聲就接通,“喂,瀟瀟。”對方用性感又帶着慵懶的語調叫着她的名字,她竟不自覺地嚥了一下口水。
“不好意思,打擾你休息了。”從聲音判斷溫則釗還沒起牀。
“沒事,我也準備起牀了。”
“那個,你還好嗎?你沒受傷吧?昨天情況緊急沒顧得上你。”
還沒等溫則釗回答,陳瀟便聽到話筒那邊傳來開門聲,緊接着是徐文講話的聲音,“哥,仲發燒咩(還發燒嗎)?”
發燒?陳瀟聽懂了這兩個字。不是說沒事嗎?
“瀟瀟,等下我打過去給你。”
陳瀟急了,她還沒搞清楚狀況,對方就想掛掉電話,她立馬急了起來,跟他說:“你住哪?我去看你。”
溫則釗心想怕是剛剛徐文說話的內容被她聽見了,看樣子是瞞不了了,便問她在哪裡好讓徐文接她過來。
過了早高峰的H市路況很好,沒到15分鐘徐文便把陳瀟接到了溫則釗的住處。
陳瀟本以爲像溫則釗這樣的級別的人應該會住在相對豪華奢侈一點,畢竟電視劇裡的有錢人都是這樣的。
他住的地方不算是很大,但是也差不多有100平的複式房型。房屋的配色也很簡單,全是白色和木色組成,搭配極簡的設計,且幾乎看不見什麼傢俱,倒顯得空蕩了一些。
“他在樓上的臥室,我帶你上去。”
“哦,好。”
徐文將陳瀟帶到溫則釗的房間,便默默離開,給二人留一些私人空間。
溫則釗見陳瀟來了,本來趴着的他便想要起身,誰知昨晚燒得嚴重,頭還昏沉沉,溫則釗只覺兩眼一黑,又倒回了牀上。
陳瀟連忙上去扶住他,怕他還在發着燒,便將手放在他的額頭處,人工測量,體溫正常。
“怎麼生病了也不說?還要騙我。”
溫則釗笑,他見陳瀟爲他着急,他開心,也不顧後背的疼痛,勉強將身體側翻過來,望着她說:“不是有意要騙你,不想你擔心而已。”
陳瀟見他翻身翻的這麼吃力,心想他覺不是發燒這麼簡單,就一把扯了蓋在他身上的被子,這動作倒是嚇了溫則釗一跳,陳瀟看他後背中央貼着紗布,沒好氣地問他:“這又是怎麼回事?”
像是犯了錯被家長質問的孩子,溫則釗想矇騙過關,輕描淡寫地說:“就一點皮外傷而已,沒什麼大礙。”
“不可能,根據你剛剛疼痛的表情來看,這絕對不是什麼輕傷,而且也不會貼着這麼大塊的紗布。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陳瀟好似柯南上身般吧啦吧啦的說着。
這還逗笑了溫則釗,她在他面前認真的模樣竟有點可愛,他單手將陳瀟整個人拉到自己面前,用極其魅惑的聲音在她耳邊說:“從寬是怎樣?從嚴又是怎樣?嗯?”
這個男人到底是有什麼魔力一句話就足以讓陳瀟面紅耳赤,小鹿亂撞已經不能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如果有,那肯定有很多隻小鹿在亂撞,陳瀟想要往後退,可手被溫則釗牢牢地鎖住,她只好作罷。
兩人距離靠得很近,溫則釗倒是非常開心,能好好欣賞面前的可人兒,他眼睛裡似是藏着星辰大海,眼裡閃着光,波光流轉間盡是溫柔,這雙眼睛太誘惑,好像要把人看穿。
陳瀟突然害羞了起來,她的頭又比剛纔低了一點,最後她忍不住了,說:“你不要這樣一直看着我,怪不好意思的。”
被陳瀟這麼一說,倒顯得溫則釗自己像個癡漢,轉移話題問她:“不用上班?”
“其實我才下班......”陳瀟剛纔想起自己是熬了一個通宵,可是怎麼會這麼有精神?
溫則釗用食指輕輕颳了下陳瀟的鼻子,滿臉無奈地說:“你呀,光知道照顧別人,怎麼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
難怪他剛纔看她的眼睛有些不對勁,佈滿了血絲,眼底的黑眼圈也加重了些,說到這陳瀟看了眼時間,對溫則釗說:“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你也好好養傷。”
正準備起身離開,又被溫則釗一把拽了回來,這次是整個人被拽到了牀上且被他居高臨下的這麼俯視着。
糟糕,有一種在劫難逃的感覺。
他的手輕輕劃過陳瀟的臉龐,嘴角噙着笑意,一臉寵溺的看着她,說:“不如就在我這休息。”
陳瀟慌了,一時之間也不應該要回答什麼好,答應不是,不答應也不是,漲紅了臉的她半天說不出話來,溫則釗卻還在一邊一直用美色來勾引她。
陳瀟低頭瞥了一眼他半裸着的身體,胸肌結實,臂膀寬厚,還有那隱隱約約的腹肌,讓人垂涎欲滴,再配上他那張帥的可以去當明星的臉。
嘖嘖嘖,此情此景她根本沒辦法說拒絕。
可她又覺得要矜持一些,畢竟才交往沒多久,這進度也太快了些......
溫則釗見她一臉神色慌張的模樣可愛又好笑,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想要親吻她,卻看見陳瀟突然緊閉起來雙眼,他知道這傻丫頭在想什麼,可以他今天這樣的身體狀態應該是什麼都做不了。
他只是淺淺親吻了一下她的嘴巴,語氣溫柔地說:“你在這好好休息,我去書房。”
聽他這麼說陳瀟才覺得鬆了一口氣,氣氛微妙,她剛纔真的以爲要有少兒不宜的情節發生,還好,還好。
“那能不能給我找件衣服穿,我洗個澡再睡。”一天沒洗澡的陳瀟身上雖然沒有什麼太大的氣味,可總不能邋里邋遢的睡在人家乾淨的牀上,所以平時即使再累,她也會洗漱乾淨的再去休息。
溫則釗立馬下了牀,從衣櫃裡找出他自己的睡衣和一條幹淨的浴巾給她,並告訴她浴室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