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休息天回來第一天上就有大案子真是自陳瀟工作以來不變的定律。
“晚上你們三個和緝毒組一起去趟城南一家夜店。我們得到消息,初步懷疑那裡有販賣毒品和賣淫的情況。”展寧一大早就在開始分配晚上的任務。
“怎麼最近這麼多黃賭毒的案子啊?”段菲不解。
“經濟不景氣,大家都想着掙快錢唄!”邱振其回答道。
“你們可以先和緝毒組瞭解一下情況,今晚還是以他們爲主,配合他們,你們負責把涉嫌賣淫的人抓起來就好。”展寧繼續吩咐。
上次去夜店的後遺症還沒好的陳瀟,只能無奈望天。
邱振其悄咪咪的湊過來,“怎麼了姐?不想去?”
“不去行嗎?”
昨天打拳用力過猛導致陳瀟今天感覺兩個手臂以及後背都是酸脹的,她的手連吃午飯時拿筷子都在抖。
嗯,果真女人狠起來對自己都狠。
不知不覺天就黑了,每座城市都是越夜越熱鬧,當然H城也不例外。
在別人都收工回家的時候,陳瀟的工作纔剛剛要開始。
和上次去“迷情”差不多,陳瀟,段菲和邱振其三個人依舊是先喬裝打扮進去目標地點,再等緝毒組的人過來,來一個裡應外合,一網打盡。
一看到段菲和陳瀟換成便裝,邱振其差點笑出來,他上下打量面前的兩位女同事,忍不住吐槽:“你們牛仔褲白T恤真的很像學生妹,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帶未成年過來從事不法活動呢!”
說完,段菲和陳瀟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的衣着,真別說,還真是像學生.....
段菲一記爆慄扣在邱振其頭上,“本姑娘我這叫不老童顏,你懂個錘子!”
“走了,別在這耍嘴皮子了!”陳瀟催促着大家。
果然每一間夜總會的安保都非常嚴格,不僅要指紋識別還有金屬探測門,而且門口站着的全是五大三粗,身材魁梧的保鏢。
越是安保嚴格的地方就越有貓膩。
三人經過搜身和檢查身份等一系列操作之後,終於進到了裡面。還是按老規矩辦事,邱振其照例點酒和那些作陪小姐聊天套話,陳瀟和段菲則負責觀察和了解整個會所大致情況。
大約是現在的男人都喜歡清純型的,在看慣了濃妝豔抹的性感女郎之後,陳瀟和段菲這兩位樸素到出奇的女人反倒是引起了不少客人的注意,也引來了一些喝醉了的客人的調戲。
“喲,沒想到這兒還有這麼嫩的妹子!”迎面來的一個男子明顯是喝大了,酒氣熏天,單手扶着牆,兩隻腳像剛長出來的一樣,站都站不穩,還眯着眼費力地打量陳瀟和段菲的樣子。
段菲靈機一動,小聲同陳瀟說:“我過去套套話。”
“大哥,你看我們是從鄉下來的,也不懂得化妝和打扮,你別嫌棄我們啊!”段菲立馬切換成了外地口音跟眼前這個酒鬼說話。
這男子見段菲主動過來搭訕,當然是開心的不得了,他用手輕擡起段菲的下巴仔細看了看面前的可人兒,面露猥瑣,口齒不清地說:“等哥喝完這一輪就帶你走,讓哥好好疼你。”
段菲也上手輕撫了一下男子的胸口,半嬌半媚的說:“那我等你啊,可別讓人等太久哦!”
額,陳瀟看完眼前這一幕差點把早上吃的東西都吐出來,可還不忘誇讚段菲:“沒想到你演得還挺像!”
段菲笑笑說:“這不職業所迫嘛!”
“可你這口音?”H市土生土長的段菲說起K市的方言,不仔細聽,還真有點像模像樣。
段菲衝陳瀟擠了下眼睛:“看小品學的。”
看樣子做警察的不僅是要做牛做馬,有時候還要“做雞”,還得看小品學方言。
瞭解了大概的段菲和陳瀟過去找邱振其集合,看着邱振其在一羣女人堆裡有說有笑,真是不想打擾他的“雅興”。
可工作歸工作,邱振其一看見她倆過來就立馬從女人堆裡抽身出來。
“和展寧說的情況一樣。”段菲拿出溼紙巾一邊搓着剛纔被醉酒男子摸過的下巴一邊說着,
“走廊的盡頭的廁所直通后街,以防有人會從廁所爬走,等下要嚴守那裡。”
陳瀟在一旁補充:“有的包間是完全封閉式的,既聽不到聲音也看不見裡面的情況,到時候要重點搜查這幾個。”
“我這收穫也不小,一些是被逼來做這一行,一小部分的人則是被騙來的。說有時還會加一些特殊任務給她們,正準備聊的時候就看見你們過來了。”
談話間,一羣身穿黑色制服的人突然闖了進來,還有緝毒犬和防暴犬,是緝毒組的人。
“全部人不許動!例行檢查!”
會所裡的音樂聲驟停,大廳內剛剛還隨着音樂搖擺的年輕男女們也停了下來,一些桌子上還散落着吸毒用的習慣和盛放毒品的盤子。
邱振其和陳瀟、段菲也立馬配合着控制了卡座的客人和小姐們。
“去。一間間的給我搜!”緝毒組組長下令道。
“你倆在這裡,我去出口那邊守着。”陳瀟想到段菲說的廁所那邊可能會有漏網之魚從那裡逃跑,便立馬趕了過去。
果然不出所料,陳瀟一到那裡便發現有一個的男子正企圖從窗戶口爬走。
“警察,別跑!”
陳瀟想要用手把這個男子扯下來,誰料兩隻手臂使完了全力,也沒能掙得過那個男子,也順勢跟着他從窗戶爬了出去。
絕不能放走任何一個有嫌疑的人。
沒想到那男子沒有全力逃走反而就站在十米開外的樣子,對着陳瀟叫囂:“來抓我啊!”
陳瀟心想此處必有埋伏,她四處環望了一下,這后街太黑看不太真切,她不敢輕舉妄動,便想通過對講喊人過來支援,誰知被人從後面突然勒住了脖子。
陳瀟嘗試掙脫,她一直用手肘撞擊後面那個人的肋骨處,誰知她撞擊的越大力那個人就勒的越緊,直到陳瀟慢慢沒了力氣癱倒在地。
在不省人事之前陳瀟不僅聽到了逃跑的男子和他同夥商量着怎麼處理她的對話,還聽到了另外一個人的聲音。
是一個很熟悉的男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