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何要背叛長公主殿下?”
右統領和冷煞對面而坐,直接開門見山道說到。
“我從來都不是暗宮的人,又何來背叛一說?”
右統領聞言拍桌而起,突如其來的響動,引得客棧吃飯的人全部看過來。
“在我手下待了十年,如今卻說並非暗宮之人,真是藏得好深啊。”
“你的主子是誰,你又在爲誰辦事?”
在他一聲聲質問中,冷煞依舊神情自若。
“這便無可奉告了。”
“冷煞,本統領勸你如實招來,或許還可以將功折罪,不然只有死路一條。”
右統領說着,身上已經散發出濃郁玄氣,雙手按在桌子上,瞪視着他。
跟他一同前來的幾人,也用長劍指着他。
這可把吃飯和看熱鬧的人嚇了一跳,連滾帶爬的跑出客棧。
就連客棧裡面的掌櫃和店小二,也縮到櫃子後面,生怕他們打起來,會波及到自己。
“右統領,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勸你一句,儘早離開暗宮,不然死的那一個就會是你了。”
這時,客棧門口腳步聲傳來,人還未進店,聲音便已入耳。
“右統領,見到昔日故友,不知是何感想啊?”
左統領帶着一隊人來到冷煞身後,成合圍之勢。
“右統領,這冷煞本是你的人,如今他卻背叛殿下,你打算怎麼做?”
右統領本想給冷煞一次機會,但左統領的出現,卻不得不讓他改變主意。
“冷煞,奉勸你一句,束手就擒,根本統領回暗宮,聽候殿下發落。”
說着示意身後之人,將其拿下。
在他們動手時,冷煞也閃身而動。
剎那間奪過左統領的劍,抵在他的脖子上,鉗制住他,往後退了兩步。
“左統領,我看你不爽很久了,不過我還有一件事要辦,還不能立即要了你的性命。”
天英從二樓躍下,幾個閃身就將他們全部拿下。
包括右統領在內的幾人,手中的兵刃落地,身體綿軟無力,癱坐在地上。
身上的玄氣蕩然無存,好似被廢除一般。
“冷煞,你太囉嗦了,這麼簡單的問題,你還要跟他們耗這麼久。”
他在二樓看着他們廢話連篇,遲遲不肯動手,心中已經暗罵了冷煞無數遍。
對於他的出現,冷煞也並沒有計較,一掌劈在右統領的後頸,讓其陷入昏迷。
“把他們帶上去,好好審一審,看看他們來這裡究竟是爲了什麼。”
天英拿出繩子,捆住他們的手,再用繩子把他們的腳,如穿串一般連起來。
拽着繩子的一端,拉着他們走上樓梯。
“都把頭擡起來,不然磕到碰到了可別怪我。”
一衆人等大頭朝下,雙腳被綁在一起,後身蹭着樓梯向上。
若遇見卡殼的地方,還要被甩動的繩子扔起來。
直到到了二樓的樓梯口,冷煞才說:“其實剛纔我們把左、右統領帶上來就行。”
“其他的都是聽命行事,應該知道的不多。”
天英擦着額間細汗的手一頓,磨着牙道:“那你不早說!”
“你也沒問啊。”
容徹站在門口,將他們都快打起來了,立即出言制止。
“小聲點,別吵到阿墨。”
兩人同時看向那道緊閉的房門,默默的閉上了嘴巴,將他們拽進屋中。
關上房門,開始使用攝魂術。
“原來他們是奔鳳玄玉而來。”
自從學會了攝魂術,再也不用嚴刑拷問,還怕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看來暗宮中的那個聖使,只怕跟巫女也是一樣的,不然怎麼可能未卜先知呢。”
在左統領說出心中的秘密後,又看着右統領將事實一一道來。
就兩眼無神,呆坐在那裡,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葉隨風趴在桌子上,看着他們,道:“他們怎麼處置?”
當初劫持近千嬰孩兒,就是他們所爲,就這一條大罪,就足以要了他們的性命。
“留右統領一條性命,其他的人在見過主子之後,便殺了吧。”
對於右統領,冷煞終究還是留了一絲情面。
“冷煞,天英,今天你們輪流守着辰寶吧。”容徹道。
天英將地上一衆人等五花大綁,然後扔到內門小室中,又關上了房門。
“我在這裡休息,順便看着他們,冷煞,你去看護着辰寶。”
衆人回到房間,兩人一間,辰寶的房間三個人,冬梅、冬雪和冷煞。
冷煞坐在帷帳外的凳子上,看護着小辰寶。
翌日
黎明時分,天英醒來感覺到屋中有一股生人的氣息,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急忙去內室察看,只見地上散落的繩子,左統領他們早已不見了蹤影。
疾步來到冷煞所在的房間,輕輕的敲了敲門。
冷煞打開門一看是他,微微愣了一下。
“天還沒亮你怎麼過來了?”
“昨天抓的人不見了,我剛剛醒來發現屋內有一股生人的味道,前去察看就以沒了蹤影。”
冷煞聞言急忙前去查看,剛邁步又收回來了。
天英見他又返回屋中,不解道:“怎麼了?”
他來到掀開帷帳,看着已經睡醒了的辰寶,正在吃着小手。
剛剛驚出的冷汗,從臉龐滑落。
將小傢伙從牀上抱起,慌亂的心纔算踏實。
“那些人能在你眼皮子底下把人救走,我能不害怕嗎?”
雖然他一直坐在桌子前,未曾睡着,就連迷糊片刻也沒有,但他也始終無法安心。
天英後知後覺,心也跟着一顫。
“還好他們就是把人救走,未曾動辰寶的主意。”
若是小主子丟了,他們就是有十條性命也保不住。
冬梅、冬雪聽到動靜,睜開睡眼就看到兩個黑影站在牀邊,還抱着辰寶。
因爲屋中昏暗,再加上剛睡醒,她們並沒有看清是誰。
“什麼人!把辰寶給我!”
冬梅、冬雪這一嗓子,不知嚇哭了辰寶,還驚動了其他房間的衆人。
墨塵和君洛熙穿着寢衣就跑過來了,在看到是冷煞和天英,懸着的心才放下。
“怎麼回事?”
君洛熙抱過嚎啕大哭的小辰寶,輕拍着他的後背,一邊哄着,一邊詢問究竟發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