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隨風眼前一亮,竟真的開始挑選玄獸,半天猶豫不決。
“師兄,你覺得哪隻好一些?”
君洛熙左右看了看,若有所思道:“這隻三眼天狼吧,雖然只是三階獸王,但底子好,日後嘛……”
這話聽的葉隨風心都飛到天上了,嘴角都快咧到耳朵邊了。
不時對容徹投向挑釁的目光。
“阿徹,日後我再給你一隻更好的。”
容徹只是笑了笑:“無事,有一隻足矣。”
儘管他這麼說,君洛熙也打定主意,等日後回了天玄大陸,給他尋一隻極強的玄獸。
至於這隻六階玄虎,以後也還是可以提升的。
墨塵臉色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越看容徹越覺得很礙眼。
但又礙於君洛熙,不能將他怎麼樣,只好獨自一人生悶氣。
得想個辦法儘早迴天玄大陸……
然而待他們迴天玄大陸時,不至葉隨風跟隨,就連容徹也一同前往。
這可把墨塵的鼻子都快氣歪了。
當然,這是後話了。
君洛熙看着其他幾隻獸王,覺得不管是殺還是放,都有點可惜。
“你們各自選一隻獸王,一會讓墨邇給你們契約吧。”
以他們的修爲,最多能契約三、四隻玄獸。
冬雪和冬梅還沒有契約獸,秦思遠、沈巖、柳逸飛都各自有一隻。
留在學院裡的那幾個人,也得想個辦法,帶回去幾隻玄獸給他們。
墨塵見她不知在想什麼,想得那麼出神,輕聲問道:“丫頭,在想什麼?”
剛問完,就有些後悔了。
他現在好像越來越貪心了。
曾經,他所想的,就是他的丫頭可以開心幸福,現在……
他希望他的小丫頭眼裡、心裡只有他一人。
君洛熙轉身站在他的對面,充滿探尋的目光注視着他。
墨塵眼眸中閃過一絲驚慌,剛要解釋什麼。
就聽君洛熙道:“阿塵,你帶幾百只玄獸回學院,應該不是問題吧?”
容徹:“阿墨,你是把這些玄獸,給宗門的人們嗎?”
葉隨風第一個反對,道:“師兄,這樣不妥吧?”
就算內圍的宗門裡,也沒有幾隻獸王,最多也就是聖獸。
這要傳了出去,天衍宗就成整個臨玄大陸的公敵了。
秦思遠也附和道:“墨公子,宗門裡的那些人都是來自……各類人都有,若是……”
君洛熙見衆人眉頭不展,看向墨塵,道:“阿塵,你覺得呢?”
“是時候打破臨玄大陸的規則了,若天衍宗有人背叛,直接以宗規處置即可。”
君洛熙頓時眼前一亮,開心道:“那我們開始吧,先把這幾隻玄獸收了,然後去內圈看看。”
從始至終出力的都是冷煞,他們就在無形的屏障裡面看着。
待到誰需要契約了,纔會出去。
轉眼間,幾隻獸王就全部有主了,剩下幾隻高階聖獸,也被墨塵收進無形空間,準備帶回天衍宗。
幾隻獸王齊聲吼叫,剩下的那些玄獸,就四散奔逃。
衆人將各自的玄獸收起,繼續往森林深處走去。
這時,小辰寶醒來,哭哭唧唧的,似乎餓了。
“先餵飽這個磨人的小祖宗再說吧。”
君洛熙抱過小辰寶,走到一塊草地上,冬雪往地上鋪了塊布,大家坐下。
冷煞:“天色快黑了,要不我們明天早上再走吧。”
君洛熙一邊喂小辰寶,一邊巡視四方,道:“那就扎帳篷吧。”
幾人弄了兩頂帳篷,一頂給君洛熙和小辰寶,以及冬梅、冬雪住。
另一頂他們幾人住,還要輪流守夜,以免有玄獸或是心懷不軌之人偷襲。
君洛熙等人進入帳篷,容徹和秦思遠守夜。
墨塵並不想和他們擠在一起,便飛身上樹,倚在樹幹上,看滿天星辰。
除了對君洛熙和小辰寶以外,他對冷煞都沒有一絲溫和之態,更別說其他人了。
連話都不會跟他們說上兩句,除非是在必要之時。
冷煞也躍上樹幹,稍作休息。
今天可是把他累壞了,走了一天,還馴化了那麼多獸王。
一想到內圈還有幾百只獸王等着他,內心就極其崩潰。
爲什麼這受苦受累的活,都是他的啊!
在他憤憤不平中,漸漸進入到夢鄉。
容徹和秦思遠,坐在火堆旁,不時往裡面加一點枯枝,低聲言語幾句。
直到深夜來臨,還一切如常。
忽然,墨塵和冷煞同時睜開眼,跳到容徹身旁,看向四周。
一道玄氣打出,護住兩頂帳篷,讓裡面聽不到外面的一絲聲響。
“怎麼回事?”
容徹和秦思遠對視一眼,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一陣狂風吹過,帶來絲絲寒意,似乎還夾雜着一些異樣的氣息。
“冷煞,保護好他們兩個。”
墨塵話音剛落,周圍樹叢中沙沙作響,清風拂過草叢。
一羣黑衣人猛然跳出,冷光一閃,皆手持利刃,滿身殺氣。
墨塵粗略的掃了一眼,都是次玄王境的修爲。
身上所穿的衣袍,與上元節遇見的那羣人一樣,顯然來自同一人手下。
冷煞把容徹和秦思遠護在身後,目光冰冷的看着前方的人:“你們都是什麼人?”
黑衣人二話不說,直接揮動利刃,劍氣從四面劈來。Wωω✿ttκΛ n✿¢ Ο
全被墨塵一一擋下,並回敬回去。
“看來上元節過後,你們的主子還沒有死心啊,又派你們前來受死。”
君洛熙從帳篷中走出,長劍在握,勾起一抹冷笑。
“看來可以突破玄宗了,阿塵,把他們交給我吧。”
墨塵收劍退到帳篷前,看着那抹藍色的身影,眼眸中閃過一絲懊惱。
是他一時大意,就沒有早早把帳篷隔絕。
君洛熙手中的劍一轉,一道道劍氣揮出,皆被黑衣人接下。
“小小玄宗,竟也敢與我們爲敵,找死!”
幾近輕蔑之語,讓君洛熙不由得冷笑一聲:“玄宗怎麼了?照樣能把你們打的滿地找牙。”
居然敢小看她!
君洛熙接下來的招式,在接下他們攻擊的同時,猶如在戲弄他們一般。
既不要他們的性命,也讓他們痛呼不止,小傷不斷。
儘管這些黑衣人忍耐力非凡,也慘叫聲不絕於耳。
他們哪知,君洛熙專找痛點下手,出血不多,卻疼痛難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