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飽含着她心中所有的怒火,只不過辰寶的安危更爲重要,纔來不及質問他們。
葉隨風跟在君洛熙的身後,急匆匆地朝煉丹房而去。
路上君洛熙講着需要煉製什麼丹藥,以及煉製之法。
一進入煉丹房,就看到許副院長額間汗水直流,打溼白髮粘在臉上,神情極爲嚴肅。
對於小辰寶,不管是他,還是沈院長几人,都極爲的喜愛。
時常抽空前來陪小傢伙玩,也會經常給他帶一些精巧的小玩意。
見小辰寶中毒,許副院長心中別提多擔憂了,唯恐小傢伙會出什麼意外。
在他們步入煉丹房時,煉丹爐內的解毒丹,已經散發出陣陣丹香。
葉隨風跑到一旁的藥櫥前,尋找所需的藥材。
至於這裡沒有的,君洛熙早已用意念告訴小仙靈,讓他準備。
而她懷中的小辰寶,在她的安撫下,終於停止了哭聲。
但是薄薄的嘴脣已經由紫漸變成烏青,小臉兒更是白中透青。
就算有神魂之氣的壓制下,也無法舒緩半分,由此可見此毒的毒性非同一般。
儘管知道解毒丹的作用不大,在解毒丹出爐的瞬間,君洛熙還是給小辰寶餵了一顆。
想要煉製九轉血陽丹,就算許副院長和葉隨風聯手,纔有成功的可能。
儘管許副院長剛剛煉製瞭解毒丹,已然有些疲憊,還是沒有休息片刻,就全身心投入到新的煉製丹藥過程中。
他和葉隨風一起將玄火注入丹爐內,又依次投入各種藥材,全程全神貫注,不允許有一絲分心。
否則就將功虧一簣,就算可以重來,也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
君洛熙抱着小辰寶在一旁指點,不時釋放出一縷神魂之氣,即將偏離的玄火撥正。
桌子上的藥材一樣一樣的減少,丹爐內已傳出了陣陣藥香。
由藥香轉變成丹香,花費的時間最長,直到半個時辰後,丹香才漸漸飄出。
君洛熙將丹香用玄氣全部包裹,使其圍繞在小辰寶周圍。
再有一刻鐘,丹藥才能出爐,而這些丹香可以讓小辰寶變得舒服一點。
若是可以,她連着一刻鐘都不願意等下去。
九轉血陽丹終於出爐,帶着一絲灼熱,落入君洛熙的手中。
幾顆紅色小小的藥丸,這本應該是一顆丹藥,但爲了方便小辰寶吞下去,纔將其分裂成六顆。
想要將這幾顆九轉血陽丹,全部爲入小辰寶的嘴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好不容易不哭了的小辰寶,剛吞下第一顆九轉血陽丹後,再次哇哇大哭起來。
幾乎把君洛熙的心都哭碎了,一邊哄着,一邊將第二顆強行塞入嘴中,用玄氣逼其吞下。
九轉血陽丹不能遇水,也不能搭配其他的東西,否則就會損其藥性。
而九轉血陽丹又是極苦,入口後苦味遲遲不消,這讓小辰寶怎麼能夠承受得了。
在小辰寶撕心裂肺的哭聲中,六顆九轉血陽丹,花了近乎一刻鐘,才全部吞下。
君洛熙抱着又他哄了很久,還拿出一個紅蘋果,用掌心攥出一點汁水喂下,驅散他口中的苦味。
這一次喂藥,甚是艱難,君洛熙和葉隨風臉上都掛着汗珠。
但看着小辰寶的臉色漸漸好轉,烏青退去,變得有些蒼白,懸着的心終於放下。
“沒事了,沒事了……”
葉隨風癱坐在地上,不停的用衣袖擦着額間的汗水,嘴裡也一直唸叨着,似乎還有些驚魂未定。
小傢伙雖然還是蔫蔫的,但眼睛中已經又生出點點光亮。
盯着君洛熙手中的蘋果,不時的伸出小舌頭舔舔小嘴。
在經歷過剛纔的兇險後,此時就算他想要天上的月亮,君洛熙也會想辦法去夠。
來到方桌前坐下,一隻手抱着小辰寶,另一隻手用玄氣把蘋果削成幾瓣。
慢慢的擠出裡面的汁水,一滴滴的滴在小傢伙的嘴裡。
直到一個蘋果僅有的汁水全部擠出,小辰寶依然意猶未盡。
“乖,明天再吃好不好?”
雖然這一個蘋果的汁水並不算多,但辰寶是第一次嘗試,又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着實不敢喂他太多。
小辰寶輕嚅脣瓣,小眼神裡滿是渴望,配着他蒼白的臉色,看着可憐極了。
又拿出一個蘋果,依照剛纔的辦法,將裡面的汁水餵給小辰寶。
許副院長坐在一旁靜靜的看着,接連兩次煉製丹藥,而且都是極難的丹藥,讓他已經精疲力竭。
“小墨墨,你不能這麼慣着辰寶,你這樣會把他慣壞的……”
如此虛弱的身體,而且還這麼小,怎麼能吃蘋果,就算蘋果的汁水也不能吃啊。
君洛熙擡頭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不然你來?”
上一次若不是她眼疾手快,這個許老頭就把一顆丸子喂到辰寶嘴裡了。
就是因爲辰寶一直盯着他筷子上的丸子看,小手朝他的方向抓了抓。
他就忍不住把丸子喂到小辰寶嘴裡,還說什麼就讓辰寶舔一舔……
君洛熙將小辰寶哄睡後,讓許副院長回自己院中休息,然後跟葉隨風返回院中。
冬梅、冬雪早已站在院中等候,眼睛一直朝通往後院的角門看,目光中流露着深深的焦慮。
容徹和沈霖、沈巖也終於趕了回來,在得知究竟發生了何事後,瞬間怒火沖天。
若不是冷煞說君洛熙要親自審問,這兩個罪魁禍首,早已死於他的腳下。
院中跪在地上的兩人低着頭,從在學院門口將他們抓住後,就一直未曾開口。
不管冷煞幾人怎麼質問,他們就是什麼都不說,似乎抱着必死的心態,等待着死亡的來臨。
君洛熙從後院走出,一眼就瞧見跪在院中的兩人,目光變得極其森寒。
將小辰寶小心翼翼的交給冬雪,讓她抱回屋內。
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君洛熙滿身殺氣再也無法壓住,攤開手一條長鞭頓時出現。
“說!誰派你們來的?爲什麼要對辰寶下手?!”
跪在地上的兩人始終低着頭,對她的話充耳不聞。
“很好,你們不說也沒關係,跟你們在一起的那個孩子,應該是你們的骨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