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本公主另有事情吩咐,右統領。”
右統領站到左統領身旁,向上拱手道:“殿下請吩咐,屬下一定竭盡全力,不讓殿下失望。”
說着,還對身旁的人,投去一個挑釁的目光。
寶座之上的公主殿下,又怎麼會沒有發現他的小動作,揉了揉發疼的額間。
“聖使,你來說。”
若不是看在兩人,跟隨她多年的份上,她早就把他們拖出去砍了。
“鳳玄玉現世,而且已經被魂契,右統領,你的任務就是將人找出,殺了,把鳳玄玉帶回來。”
“屬下遵令。”
……
煉丹房
君洛熙正在和葉隨風,還有許副院長一起煉丹,冬梅抱着小辰寶,在一旁看着。
小辰寶好了之後,依然不願意待在房中,小手總是的指着門口叫嚷着。
可是外面實在過於寒冷,君洛熙怕他再次生病,一直不讓他在外面多待。
但又架不住他哭鬧,只好帶着他四處走動,除了在路上的時候,其他時間基本上都是在屋中。
只是從這個屋,轉移到了另一個屋。
不是在煉丹房,就是煉器房,要不就是專門用來修煉的房間,還時常去找明淮三兄弟,或是秦思遠三人。
反正只要不是待在君洛熙住的房間,小傢伙去哪都開心。
這讓君洛熙一度懷疑,她的房間是否有什麼讓小辰寶厭惡的東西,所以纔不願意待着。
但每當他困的時候,就會鬧着要回去,不管怎麼哄都沒有用,不看到他的牀,說什麼也不肯睡。
爲了讓小辰寶在哪裡都待的很舒服,君洛熙把每個房間,都準備上了一張軟榻,上面放着一些玩具,吃的更是走到哪帶到哪。
在這樣舒心的環境下,小辰寶一改昔日磨人精的樣子,變得十分乖巧,再也沒有哭鬧過。
當然,除了某個欠揍的人,各種欺負他的時候。
君洛熙不管是在煉丹,還是煉器,又或者是在修煉,只要她一擡頭,就能看到一個可愛小笑臉。
在他們細心照料下,小辰寶終於長出了第一顆牙,這可把一衆人等開心壞了。
葉隨風總是趁沒人注意的時候,輕輕捏着小辰寶的下巴,看着小嘴裡白白的小點。
“葉隨風,你給我起開!”
冬梅一見到,就揪着他的耳朵,低聲吼道:“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捏辰寶的下巴,就你那沒輕沒重的樣,再給捏壞了。”
小辰寶獨自坐在軟榻上,看着他們打鬧,笑的別提多開心。
“咯~咯~噠……”
冬梅作勢要打葉隨風,“你聽見沒?辰寶都讓我打你呢。”
“辰寶,你這個小沒良心的。”
冬梅高高舉起拳頭,語氣中滿滿的威脅,“嗯?”
葉隨風抱着腦袋,跑到一旁衝她做鬼臉,見她追過來,立即跑了出去。
在這樣歡快的時光中,除夕夜宴一天天的臨近。
君洛熙卻一刻也沒有放鬆,除了陪小辰寶的時候,基本上都在修煉。
在小辰寶長牙的頭兩天,她終於突破到了玄士。
在除夕夜宴來臨的時候,她已經是高階玄士了。
然而不幸的是,她又遇瓶頸了。
三日後
除夕夜宴正式開始。
申時,君洛熙和容徹,以及冷煞,跟着沈院長几人,前往皇宮。
葉隨風幾人和明淮三兄弟,在學院陪着小辰寶。
學院中大部分人,都回家過年節了,基本上都要等到上元節後,纔會回來。
明淮三兄弟自然是留在學院,他們院中已經只剩他們兄弟三人,難免覺得有些冷清。
這幾日一直待在他們院子裡,就算睡軟塌也不願意回去。
宮門口,入宮的所有人都要經過一番盤查,是否有請帖,或是有什麼身份的人,才能進去。
戴着面具的冷煞,自然被攔了下來,君洛熙本想讓他回去,但他說什麼都不肯。
他對皇宮也算有所瞭解,這裡面纔是最殘忍,各種卑劣手段層出不窮,他怎麼能讓夫人獨自面對險境。
而且楚皇親自派人送來請帖,絕對別有用心,他不得不防。
君洛熙見他們僵持不下,只好把冷煞拉到一旁,低聲說道:“以你的修爲,躲在暗處進去,應該不難吧?”
一語點醒夢中人,冷煞點點頭,明着離開,從僻靜之地,翻越宮牆而入。
皇宮之內,玉石鋪地,紅色的宮牆聳立,長長的夾道,通向四面八方,將一座座宮殿連在一起。
管事侍從領着他們去往祈星殿,君洛熙跟在沈院長等人的身後,有些好奇的四下看去,暗自搖頭。
比她的丹霞宮差遠了。
金碧輝煌的祈星殿內,兩一排排矮桌、坐墊,整齊的擺放在大殿兩側,六節臺階之上,龍椅兩側各有一把鳳椅。
君洛熙本想坐在不起眼的地方,好讓楚皇看不見她,最好也想不起來她。
但領他們來的侍從,對着右側第一排中間的位置,做了個“請”的動作。
“墨公子,陛下有旨,請你坐在這裡。”
第一排兩側頭幾個位置,都是坐的是皇子,剩下的都是以尊卑而列。
就連沈院長他們,也只能坐在第二排,幾位皇子身後。
君洛熙看了自己的位置片刻,雙眉緊皺,委實不想坐在這裡。
侍從看出她的猶豫,急忙道:“墨公子,抗旨可是大罪。”
這個位置,別人求還求不來呢,這位倒好,居然還不想坐。
沈院長湊近她,壓低聲音道:“墨公子,切不可生事。”
君洛熙暗自嘆息一聲,萬般無奈的坐下。
陸續進殿人們,不管落座哪裡,都會先看她一眼。
半個時辰後,殿中除了幾個主位,和幾位皇子的位置,已經坐滿了人。
君洛熙聽着他們竊竊私語,放在桌上的手漸漸收緊,目光也變得冰冷。
若楚皇真敢下旨,冊封她爲駙馬,她就把他廢了。
“陛下駕到,皇后娘娘駕到,貴妃娘娘駕到……”
楚皇身穿龍袍,清瘦的面容,面帶威嚴,莊重踏入殿中,身後側一邊是皇后,一邊是貴妃。
太子殿下和幾位皇子,身穿不同顏色的衣袍,走在後面,待他們站在自己的位置時,衆人開始行禮。
只有君洛熙坐在那裡未動,淡漠的看着對面的人們跪下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