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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收下姐妹二人

第二十四章 收下姐妹二人

君洛熙把小辰寶用小抱被裹好,輕輕地抱在懷中,剛打開房門,就看到葉隨風正要敲門。

見到她之後,嚇得退後了兩步,顫抖着手,指着她,道:“你…你怎麼會在師姐房裡?”

這是君洛熙第一次變成墨玄清的樣子,所以莫隨風並不知道,見到墨玄清從他師姐房裡出來,着實嚇了一跳。

“我師姐呢?”

君洛熙見他一副受到驚嚇的模樣,忍不住想要逗逗他,臉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還在睡……”

她玩味的笑意,在葉隨風看來,卻好似是在向他炫耀。

他聞言,如遭雷劈一般站在那裡,保持着指她的手勢,一動不動。

而容徹恰巧上來,站在樓梯口,手扶欄杆,心如針扎一般。

再也無法向前邁動一步,深深的看了一眼“墨玄清”,轉身往樓下走去。

剛走幾步,便看到一襲黑衣,戴着銀色面具之人,出現在下方樓梯口處。

頓時愣在那裡,這面銀色面具,還是她找來的,說是要給墨玄清。

若下面的這個是墨玄清,那樓上……

想到這裡,不由得露出苦澀的笑意,輕輕的搖搖頭。

墨玄清朝他微微頜首,退回到樓梯口的一旁,但他似乎沒有要下來的意思,不解的看向他。

“我們一起上去吧。”

兩人返回到二樓,聽到腳步聲的葉隨風,扭頭一看,便知是怎麼回事了。

回頭看向“墨玄清”,佯怒道:“師姐!你太壞了,嚇……”死我了。

他的話說的又急又快,聲音還很大,君洛熙在他開口之時,就想提醒他,但還是晚了。

“哇~哇——”

小辰寶被驚醒了。

葉隨風還未說出的話,被小辰寶的哭聲,全部堵了回去。

怯生生的偷瞄着君洛熙,見她怒視着自己,趕緊縮了縮脖子,弱弱的說道:“師姐,把小辰寶給我哄……”

話音未落,裹着小辰寶的小抱被,就出現在他的跟前。

認命的抱着小辰寶,一邊哄着,一邊轉圈。

“師弟,記住,從現在起,要叫我師兄,若敢叫錯,小心你的腦袋。”

側身看向容徹和墨玄清,道:“現在開始,我叫墨玄清,墨玄清,你叫墨屹(yì),是我的隨從,稱呼我爲公子。”

葉隨風小聲嘀咕道:“師姐起名字好隨便啊~”

墨一?

啥破名字。

君洛熙暗自翻了一個白眼,回眸,咬着牙解釋道:“屹!屹立不倒的‘屹’!”

小辰寶似乎感覺到他孃親的怒氣,小嘴一撇,又哭了起來。

葉隨風抱着小辰寶,快速往樓下跑去,“師姐,我們快走吧,天色不早了。”

君洛熙和容徹、墨玄清對視一眼,也往樓下而去。

容宗主早就等在星耀宗的正堂,遠遠的就看到“墨玄清”和容徹,走在前面,身後跟着葉隨風與戴面具的墨玄清。

他這幾日,多多少少也和墨玄清有過接觸,若不是他知道走前面的人是誰,真要以爲她就是墨玄清了。

她的易容之術,和隨風的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她從頭至腳,就好像換了一副皮囊,看不出絲毫的破綻,就連身高、體型,也跟墨玄清一模一樣,實在讓人震驚不已。

她到底還有多少本事,沒有展現出來?

從煉丹,到玄技,再到這易容之術,每一個都讓人望塵莫及。

這幾日,君洛熙給他們寫了幾本玄技,稱是她自己所創。

他僅僅只是學了一些皮毛,便身感其威力,若是假以時日,得已精通此玄技……

思至此處,容宗主越發慶幸自己,所做的這個決定。

如果那日未曾同意書房一敘,他又怎能突破,還得以此玄技,只怕連自己還能活多久都不知道。

剎那間,容宗主想了許多,在君洛熙來到他跟前時,立即上前相迎,道:“墨公子,一切都已準備妥當,用過早膳後,就可以出發了。”

說着讓入正堂的側邊,圓桌之上,早已備好早膳,冬梅、冬雪,站在一旁。

“墨公子,此行把冬梅、冬雪帶上吧,也好有個照顧。”

見君洛熙皺眉,想要拒絕,又道:“三個大男人,總不如小姑娘細心,小辰寶讓徹兒他們照顧,總會有粗心大意的地方。”

她入凌霄學院,是爲了修煉,不可能時時守在小辰寶身邊,留兩個姑娘在身邊,更爲妥當一些。

君洛熙看着葉隨風懷中的小辰寶,又掃向容徹和墨玄清,點頭應下。

通過這段時間的瞭解,她深知她這個師弟有多不可靠,至於墨玄清……

雖然沒讓他照顧過,但看他的樣子,也夠嗆。

唯一能照顧小辰寶,也就只要容公子一人,就連她都做不到如此細緻入微。

見她同意後,容宗主立即對冬梅、冬雪道:“冬梅、冬雪,還不過來認主。”

兩姐妹未動,有些猶豫的看向容徹,見他朝她們點頭,才跪到君洛熙跟前,叩首道:“冬梅(冬雪)見過主子。”

君洛熙沒有說話,而是看着容宗主,面色微沉,道:“容宗主,你這是何意?”

是想在她身邊安插眼線?

又或是在打什麼主意?

容宗主知道她誤會了,趕緊解釋道:“墨公子,讓她們認你爲主,只是爲了更好的忠心於你。”

“若她們是星耀宗的人,留在墨公子身邊難免會有些顧忌,有些事也就不方便交於她們去辦了。”

“她們姐妹二人,自幼孤苦無依,才被徹兒帶進星曜宗,若她們認主,就是死也不會背叛,這一點請墨公子放心。”

這一通解釋下來,君洛熙臉色纔有所緩和,將兩人虛扶起身。

“既然如此,你們便留在我身邊吧,我只有一句話,‘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姐妹二人面帶淺笑,沒有一絲不甘,福身道:“冬梅(冬雪)銘記於心,絕不敢做出悖逆主子之舉。”

她們本就是卑賤之身,主子將她們賣掉、送掉,她們也不能說什麼,更不能違揹他的意思。

雖然她們一直跟着容徹,但對於容宗主的話,她們卻也不得不聽。

日後,她們回想起今日之事,依舊萬分感激容宗主所做的這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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