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眼哥哥,卻不再言語,犀利的目光落在宋青檸身上,眼底閃過一抹狠意。
因爲巴願意歸順,燚讓人鬆了綁,巴畢竟也是華部落的首領,總不能讓他太過於狼狽。
赤部落做好了吃食,看得華部落的人瞠目結舌,這種吃法,他們哪裡見過?
巴小聲問道:“這些東西能吃嗎?”
平時大家都是吃生肉,這用火烤過了,還在上面加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而且,還能用水一起煮?
兵也訝異無比,此時石用碗裝了一些肉過來,散發着濃濃的香味,要不是青檸說過,來者是客,她纔不樂意給兵她們送食物,要不是她們,燚也不會被抓。
“喏,青檸讓給你們的。”
兵稍作遲疑,目光落在笑得燦爛無比的宋青檸身上,她就是青檸?
華部落的人大多不敢吃,可看着赤部落吃得香甜,這才蠢蠢欲動的試了起來。
也就是這一試,打開了他們味蕾,從始至終大家從未吃過有味道的食物,更不知,食物還能這樣吃。
巴實在忍不住,先吃了一口,面色大變,急忙戳了一下兵,驚歎道:“兵,你快吃,我從未吃過那麼好吃的肉。”
兵的目光從燚身上掃過,石有些不耐煩了,正要收回手,卻被兵接了過去。
“我看看。”
石不悅道:“給你們吃的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真以爲是你們華部落啊。”
兵面色一怒,卻不願和石計較,此時最重要的是補充體力,只有恢復自己強壯的模樣,纔沒人敢欺負。
赤部落很和諧,大家都有說有笑的,因爲宋青檸的影響,男女之間雖達不到平等,卻也提高了女性的地位。
華部落被這氣氛震驚到了,在華部落,除了兵有地位,其他女人都不能和男人一起吃飯,更不可能有說有笑,甚至還打打鬧鬧。
兵卻有種直覺,這一切,似乎和宋青檸脫不了干係……
她看了眼四周,徑直的走向燚身側,霎時,一根箭直衝衝的射了過來,她也不是吃素的,速度快如獵豹,伺機躲過了攻擊,卻也遠離了燚。
默揹着箭弓,氣勢凌人的走來,宋青檸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聽到兵的質問。
“你們赤部落就是如此待客嗎?”
方纔若非是自己身手了得,早也死在這箭下了。
默冷笑道:“你有什麼資格靠近燚?除了檸,其他女人靠近燚都只有死路一條,念在你是客,我手下留情,不然,你以爲你真能躲過去?”
她長時間在外打獵,速度再快的獵物都無法逃脫,更別說是帶着人性的人了。
兵不否認,方纔箭射過來之際稍作遲疑,也正是如此,她纔有機會察覺。
但聽到她再次提到檸,兵的目光落在宋青檸身上,這瘦弱毫不經風的女人到底有什麼用?
居然那麼多人維護她?
而燚絲毫沒被兵影響到,繼續將烤好的肉喂在宋青檸嘴裡,宋青檸也小心翼翼的給他包紮傷口,兩人親密無間。
如此插曲才引起宋青檸的注意,她早就覺得兵看燚的眼神不對勁了,這次自願歸順,恐怕也有目的吧。
“你就是兵?”
宋青檸自然知道,兵就是華部落最有地位的女人,幾乎整個華部落都是她說了算。
一個女人能到這個地步,自然不容小覷。
可那雙眸中的情愫毫不遮掩,是真不把自己當回事嗎?
兵揚起腦袋,略微帶着幾分傲嬌,對於宋青檸的話,只是冷哼了一聲。
宋青檸不以爲意,這要搶人男人還那麼傲嬌的麼?難不成樑大姐也穿越,給了這些原始人勇氣?
“你好像很不服氣。”
兵冷笑道:“我被俘,自然不服氣。”
特別還是被一個女人設計,全軍覆沒的那種。
宋青檸輕笑了幾聲,大大方方道:“沒什麼不服氣的,兵不厭詐,從古至今都是如此,既然我們贏了,你們歸順了,大家就該和平相處,只是,我看你的眼神好像充滿了敵意。”
“和平相處可以。”兵的眼神落在燚身上,大言不慚道:“我要做燚的女人,你伺候我們。”
這話讓燚眸中染上怒意。
宋青檸也不知道對方哪裡來的勇氣,石在一旁怒道:“兵,你不要給臉不要臉,青檸是燚的女人,燚也說了,青檸是他唯一的女人。”
她怎麼可以提這種要求?
兵斜暱了一眼宋青檸,充滿不屑道:“呵,唯一的女人?憑她弱不禁風?只有我這種最強壯的女人才配得上燚。”
這種話,葉之前也說過。
可宋青檸怕過嗎?
“別忘了,是我這個弱不禁風的女人讓你們整個部落敗落!”宋青檸一言一字的說着。
兵被戳中了心尖,半眯着眸子,這就是對她侮辱最大的事情!
她!
整個華部落最強壯的女人!
而華部落!
一個不算弱勢的部落!
居然全部毀在一個女人身上!
石跟着附和道:“是啊,你以爲你多厲害,我們青檸一個人就讓你們全軍覆沒!現在還在這裡嘚瑟。”
默輕笑了幾聲,不屑的蘊意十足,她也覺得可惜了,自己錯過了檸精彩的表演。
“你!”兵氣得面色鐵青。
一旁的巴吃完才注意到燚的神色不對,上前來拽了一下妹妹的手臂,與宋青檸四目相對,這才仔細觀摩眼前女人的容貌,膚白貌美,明眸皓齒,雖然瘦弱了些,可這些美湊在一起,誰敢說一個醜?
“檸是吧?我是巴,我妹妹脾氣從小就這樣,你別和她計較,既然我們歸順赤部落,從今往後,我們就是一家人。”
巴的話說得好聽,可宋青檸就覺得他的眼神不對勁,總有一種……猥瑣?
燚從不允許有人窺探自己的女人,大手一攬,便將宋青檸攬入懷中,對上燚霸道的眼神,宋青檸只能輕笑幾聲,她知道,這丫的醋罈子又打翻了。
隨後從那薄薄的嘴脣裡緩緩吐出幾個字。
“既然歸順,那便安分守己,如若搞出幺蛾子,我!決不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