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兩隻手有些不知所措,笑道:“我就是無聊,出來走走。”
“神女沒和你一起嗎?”泰看上去有些憨厚老實,這一笑,更加憨厚了。
石微微頷首,看了眼宋青檸的帳篷,卻看到宋青檸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瞬間羞紅了臉,抿着下嘴脣,不知該怎麼言語。
心裡感覺怪怪的,如同被小貓撓癢癢,又如同被人抓到做了壞事一般。
對上石的眸色,宋青檸輕笑了幾聲,還沒說什麼,就看到小妮子羞澀的跑過來,像極了情竇初開的小姑娘。
“青檸,你還沒休息呢?”石有些不自在。
宋青檸有了打趣人的想法,伸手戳了一下石的胳膊,沒好氣道:“是不是遇到喜歡的人了?”
這話,石還不是很能理解,卻被宋青檸的眼神看得十分不舒服。
忸怩不安道:“青檸,你幹嘛這麼看我?”
瞧這小妮子單純的樣子,宋青檸輕笑了幾聲,也不打算戳破,有些事,可能保持原狀纔是最美的。
“你覺得葉可以做燚的女人嗎?”宋青檸歪着腦袋。
石立馬拉下臉,嘟着嘴不甘心道:“葉憑什麼和做燚的女人!”
宋青檸輕笑了幾聲,是啊,燚都有女人了,憑什麼要葉湊上來?
但想到這件事如果巫婆婆幫忙,還真有點難辦。
她看了眼石,心事重重的,但石也什麼都不懂,也沒多和她說什麼,免得石擔心,隨便說了幾句,便回到了帳篷。
剛躺下,外面的就傳來腳步聲,應該是燚回來了,緊張感迎面襲來。
她不知道答案是什麼。
燚饒是有着疲憊之色,可看到宋青檸之後,還是笑了笑。
“檸,還沒睡呢?”
宋青檸察覺到異樣,準備好的話一字也說不出,抿着嘴脣,道:“燚,怎麼了?”
直覺告訴她,和她脫不了干係。
燚舔了舔乾澀的嘴脣,稍作遲疑,知道自己瞞不住,便索性開門見山了。
“玉長老回來,和酈長老達成一致,要將你送出去。”
還送?
就不能換個其他招式嗎?
她來的這這段時間裡,都說送了幾次了。
不過看燚面色凝重,想必這次威脅力度夠大吧?
宋青檸思索之際,燚看出她的不自在,摟過她靠在自己的胸前,信誓旦旦的保證。
“檸,我不會把你送出去的。”
聽着燚強有力的心跳聲,宋青檸有股莫名的安全感,她揚起小腦袋,露出一抹笑意。
“我信你。”
見她笑了,燚才微微頷首,宋青檸不知道該不該問葉的事情,問了,怕給燚徒增煩惱,不問,自己心裡又過不去。
這片寧靜讓燚察覺到不妥。
“檸,你有什麼心事嗎?”
宋青檸抿了抿嘴脣,還是想巫婆婆問自己的話說了出來,燚面色凝重,略帶幾分怒意。
“想得美,我留下葉就是給巫婆婆最大的面子,要是以後再生事,別怪我不念舊情。”
這話沒那麼肯定,卻無比的安心。
宋青檸嘴角微揚,枕着燚的胳膊睡過去。
可總有小丑喜歡跳梁,這不,燚和宋青檸坐在火堆邊,兩人有說有笑的,羨煞了葉。
她看了眼手中的烤雞,雖然是宋青檸教的辦法,卻不能否認,真的很好吃。
之前在赤部落也沒吃過,然後到了黎部落一如既往的生肉,沒想到,這纔多久,宋青檸搞出這麼多新花樣。
但看燚把烤雞遞給宋青檸的時候,她滿眼嫉妒,燚臉上的笑容是她從未見過的。
不由得握緊了拳頭,燚不僅對這女人傷了心,就連性子也變了不少。
她辛辛苦苦的爭取了那麼多年,從未見燚有那麼大的轉變。
斂去眼底的恨意,上前將烤雞遞過去,笑道:“燚……你能不能也幫我……”
“不能。”
話還沒說完就被燚無情的打斷了,他本來對燚就沒興趣,這女人還背叛過部落,傷害過檸,要不是看在巫婆婆的份上,她連出現在這裡都沒資格。
宋青檸停下手中的動作,莞爾一笑,葉會回到赤部落是她沒有想到的。
但她肯放下那驕傲的身段來求燚,求赤部落的族人們原諒,說明她並不是太蠢。
但看燚的態度,她也不擔心什麼,由着葉自個兒的獨角戲。
此時幾個小孩子朝着宋青檸跑來,手裡還拿着幾朵花,瞄了一眼燚,宋青檸看出端倪,笑着招了招手,幾個孩童纔敢邁出步伐,圍在宋青檸身側。
“神女,這個,送給你!”
孩子稚嫩的聲音讓宋青檸的心融化了不少,溫柔地接過花,聞了一下,卻因爲花蕊的緣故,大大的打了個噴嚏,這可把燚嚇到了,急忙接過花,檢查宋青檸有沒有事。
宋青檸輕笑了幾聲,道:“你別太緊張了,我就是被花粉嗆到了。”
看向一旁嚇得臉色刷白的孩子們,無奈的瞪了眼燚,又把人給嚇成這樣。
她趕緊安撫道:“你們別害怕,我很喜歡,燚不是兇你們,他就是害怕我受傷。”
後面這句話可能有點白蓮花,瞄了一眼氣的臉色發青的葉,她笑意更加濃郁。
就喜歡這幅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因爲之前教育的緣故,大家的基本溝通都已經沒問題了,看着孩子們清澈的眼眸中裝滿了對自己的敬仰,她笑意越發濃烈。
她不後悔對他們的悉心教導。
和孩子們說起了笑話,逗得大家樂樂的,隨後起身打算去拿點東西,卻發現下身一股熱流。
她臉色一變,媽呀!該不會……
急忙跑進帳篷裡,看了眼,確實是例假來了,完蛋,總想着改變吃食,改變生活方式,都快忘了女人的必經之路了。
隨意找了塊獸皮遮住自己,想要問問石是怎麼處理這種事情的,可石來了也不知道,只是重新給她又拿了一塊獸皮。
宋青檸翻了個白眼,這獸皮連衛生紙都趕不上,還希望她吸水性好麼?
“青檸,我見她們都是這樣的,你別怕。”
她哪裡是怕,分明就是無奈,這獸皮也起不到什麼作用,總不能就這樣圍着,平日由它順着大腿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