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檸找了塊獸皮,先用鹽水泡了泡,再用火烤乾,用樹藤給女人綁在手臂上,避免藥物脫落。
“你回去好好休息,保護好這個,不能掉。”
她一邊示範,一邊看着女人。
女人已經做好了等死的準備,但也明白了宋青檸的意思,微微頷首,便回到帳篷裡去了。
宋青檸嘆了口氣,唉,這年代因小失大的人太多了,一點小病就奪走了好多人的生命。
燚以爲宋青檸是難過,攬着她的腰坐在火堆旁,現在沒人敢烤肉了,她只有自己上。
石雖然害怕,但不能讓宋青檸一個人受傷,也硬着頭皮上去幫忙了。
“你不害怕?”宋青檸歪着腦袋。
石點點頭,隨後又搖搖頭。
“怕,但是,我要保護好青檸。”
這話戳到了宋青檸的心窩子,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之前雖然有很多師兄師姐,但第一次有人這麼關心自己,即便是害怕要死也要和她一起。
“你別害怕,不會有事的,剛剛那個女人,她也不會死,你信我嗎?”
石看了眼那女人的帳篷,慎重的點點頭。
“信!”
真是個傻孩子。
宋青檸沒有多說,垂着眼眸烤肉,不一會兒就覺得眼前霧濛濛的,真沒發現,到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原始部落,居然還能遇到真心對自己的人。
順勢抹了一把眼淚,卻被一隻堅實的手攔住了,揚起小腦袋,便對上燚複雜的雙眸。
“燚,你怎麼了?”
燚就這樣盯着宋青檸,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淚水,道:“檸,哭了?”
她這麼細小的動作都被燚發現了,可想而知他對自己的關注。
“燚,我沒哭,只是高興。”
說完揚起嘴角。
如此,燚眸色才緩一些,和宋青檸一起烤肉。
她抿着笑意,或許幸福就是那麼簡單。
烤好肉,宋青檸用編織好的盤子裝着,給大家都分配了肉,因爲害怕火的緣故,都對肉有了忌憚。
宋青檸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燚面色凝重,率先吃了起來,衆人面面相覷,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始吃。
氣氛怪怪的,宋青檸也不知道該怎麼做,隨便吃了點,便和燚一起到狼煙臺,因爲赤部落男人較多,現在已經做好了一半多了。
明天只要再有半天,狼煙臺就建好了。
“燚,那女人不會死的。”
不知道爲什麼,宋青檸還是想再說一遍。
燚輕輕點頭,堅定道:“我信你。”
說完,拉着宋青檸的手,十指相扣,詮釋了白頭偕老,宋青檸抿着笑意,默默的跟在燚的身側。
而此時的黎部落腳步聲嘈雜,川一回來聽說葉被關押,立馬就到了關押的帳篷裡。
葉立馬站起身來,如同看到希望一般。
“川!”
川也知道了不少,鷹隼般的眸子落在葉的臉上,一字一頓道:“你喜歡燚,故意過來擾亂我的部落,就是爲了俘虜我的人?”
這個罪名可不小!
長老聽說川回來了,急忙趕過來,聽到這話,立馬要上去解釋,卻被人攔住了。
葉緊抿着嘴脣,看來是時候出手了。
“川,我能不能單獨和你說幾句?”
凜將川護住,怒道:“妖女,是不是還想對川下手?”
一個部落,最怕的就是首領出問題,況且現在大夥兒都認定葉是來自赤部落的漢奸,自然不會鬆懈,而都知道宋青檸能製造火,那可是神明的崇高。
葉的容貌在部落裡是佼佼者,即便是黎部落也找不到那麼好看的女人,川收留葉就因爲長得好看,可到了黎部落這麼久,始終沒搭上邊,況且,他也健壯的男人,還會怕一個女人嗎?
川站出來,微微頷首,便隨着葉進了帳篷裡。
葉先發制人,投入川的懷抱,手指在川結實的胸脯上游走,不一會兒,川的呼吸聲就變得急促起來。
葉眸中閃過一抹鄙夷,卻還是柔聲道:“川,我不是妖女,我不想害你,我只想做你的女人。”
在赤部落,她是唯一一個配得上燚的女人,若不是半路殺出個宋青檸,她怎麼會淪落到討好一個外族人的地步。
眸子裡閃過一抹陰狠,兩隻手摟着川的腰,道:“川是我唯一的男人,我知道你不缺女人,但我是那最崇拜你的。”
川呼吸急促起來,聲音略帶嘶啞道:“那你要如何表達你的忠心?”
葉心底一顫,但也做好了準備,走到獸皮鋪好的牀那裡,將身上的獸皮緩緩解下來。
低聲呢喃道:“我最好的忠心就是將我獻給這個部落最強壯的你。”
川眉毛一挑,那股火再也按耐不住,撲了上去……
外面的人也明白怎麼回事了,所有人都歡呼起來,首領睡過的女人,他們也有機會,而且,葉和川睡過了,葉就是真正的黎部落女人。
只有凜面色凝重,轉身回到了帳篷。
喘氣聲結束了,川滿身大汗的翻身下去,葉如同小鳥一般依靠在川的胸口上,眼裡閃過一陣陣恨意。
今日受到的侮辱,她一定要讓宋青檸雙倍奉還。
部落裡規矩她也知道,便柔聲道:“川,讓我只做你的女人好嗎?只給你生孩子。”
其他那些廢物,她絕不會讓自己被糟蹋的。
川現在的新鮮感還沒過,自然不會將葉送出去,答應了下來。
葉微微側身,與川四目相對,道:“川,宋青檸真的是妖女,我們必須要殺死她。”
川面色冷下來,道:“你還要我去殺那女人?”
上次就損失了那麼多人。
葉立馬貼在川的胸脯上,手在上面畫着小圓圈,嬌滴滴道:“川,要不是宋青檸那妖女有妖法,燚怎麼可能是你的對手?”
川陷入沉默,後續赤部落的作戰手法確實第一次見。
莫非那女人真的是妖女?
見川鬆動,葉繼續忽悠道:“川,如今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整個部落你最強壯,必須要保護好我們,除掉那個妖女,不然,我們永遠打不過赤部落。”
說完,又往川的懷裡鑽了鑽。
川的眸色複雜起來,卻有着一抹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