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溫柔的笑笑,這個中年大哥還挺好的,雖然死的早,兒子還比他老。
我點點頭,轉身回去。
牀上這時又起來一個人,他坐起看了我一眼,隨後站到門前。我很吃驚,他居然也看得到。
他轉臉看我一眼,我隨後拿被子捂住臉,他悄無聲息的出去了。
他是誰?他爲什麼也會看見這些東西。
我很好奇。但第二天早上爸媽就吵着把我送到了市裡學校附近的醫院靜修,我看着同房內的男的,卻找不到昨晚看見的那個男的,而且病房裡好像就沒有過昨晚見到的男人入住。
心裡迷惑,但也拗不過爸媽吵的,鬧鬧騰騰的把我搬出了老家,轉移回了市裡。
聽說二叔家的那件事,爸媽沒少被人在背後說,想必他們真的聽了不少的議論聲。
老媽很氣,怒氣一直不消,老爸是一邊哄着,一邊賠禮着不是。
我半躺在牀上,吃着橘子,心想:是不是結過婚的男的都這麼恭維。
也許老爸天生就是這性格吧。
所以說,老媽的脾氣還是老爸寵的。
想着忍不住的笑了。
病房外來了一羣同學,平時大家玩的都不錯,有個男生,聽其他人講,說他有那麼點喜歡我,可我真的沒感覺到。
你說一個有錢有勢,還是半個明星的人,會喜歡你一個古怪的女生?
那個男生進來,哭的很傷心,手裡捧着一束玫瑰花,花上面放着我的照片。
我看見嘴角抽搐,尷尬的笑笑。
男生叫澤沈,還別說,比呂子喬迷人的外表,卻繼承了張偉自身的逗逼。
他一把撲到我懷裡,嚇得我一跳,還順勢抱住了我,抱頭痛哭,那個花還不偏不移的砸到我的臉上,我臉被玫瑰刺扎到,火辣辣的疼,狠狠的給他頭上來了一拳。
“,請你離我遠點!”我怒吼道,澤沈腦袋吃了閉門羹,火辣辣的疼的捂住後腦勺,耍帥的說道:“女人,你成功引起我對你的偏愛!”
蒼天啊!救命啊!
誰來治治他這自戀還眼瞎的毛病 啊!
年紀輕輕就瞎了。
我狠狠的將他玫瑰甩給他,他雙手捧住,正想接着耍帥,接過刺深深的刺到手裡,他狂跳的喊:“疼疼!護士!護士!”
天啦,終於走了。
“梅子,你居然沒死。”上來說話的是我的死對頭,我都不清楚她爲什麼會跟我做死對頭,總而言之就是處處跟我作對。
“鈴,梅梅好不容易沒事,你能不能不要說這麼不好聽的話。”說話的是籃球部的同班同學,也是前後桌,他叫軒清,長挺老實的,也不怎麼帥,不知道是我盛美有問題,還是全校學生審美有問題。
他上來提了兩隻大鵝,臉紅說道:“我知道你受傷了,所以特意回老家抓了幾隻鵝,我沒有別的意思哦,你喜歡吃,我再去給你抓。”
鈴咬牙切齒的看着我,爸爸臉黑一塊青一塊,老媽卻在一旁偷着笑。
軒清接着說道:“我聽別人說,刀傷要大補,我也不知道什麼是最好的大補,所以都買了。”
“這裡有人蔘,老龜,鴿子,還有這些···一大堆的藥品”他憨憨笑着,撓了撓頭:“嘿嘿,太多了記不清,不夠我再去買,你放心,只要你吃!”
“補月子都夠了,要不要我女兒給你補個月子啊!”
“可以嗎?爸爸!”
“你小子果然居心不良!”老爸上去給了他腦門一下,他快速跑開,衝出了病房,站在門口,懼怕老爸,又可憐巴巴的看着我。
“這小子我真想把他給宰了,我感覺我的寶貝女兒就像個映入狼眼的肉,隨時會被吃掉。”老爸說着咬脣含淚。
“女兒的魅力隨我,沒辦法。你就早點接受吧。”
“我接受不了。”
“嗚嗚··”鈴突然大哭的衝了出去,看的我一臉懵逼。
班長他們好像看完了戲,隨後一擁而上,喋喋不休的給我說着學校裡的事情。
“梅梅,我聽說學校後面的古井,每天晚上都會傳出怪聲,好嚇人啊!”
“有人進去過?”
“誰敢進啊!萬一有髒東西呢!”
老爸火冒三丈的臉,隨着老媽的怒吼聲響遍整棟大樓道:“你們又想幹什麼!信不信我讓你永遠在牀上起不來!”
“阿姨好凶!”
“阿姨好凶!”
大家紛紛落荒而逃,嚇得跑了出去,而我也灰溜溜的縮回被子,老媽氣哭的撲進老爸懷裡,直跺腳。
“要麼把她氧氣瓶拔了。”
“你抹殺自己孩子呢!”
“比她意外死亡好!”
“這跟意外死亡有什麼區別!”
“老媽,我還在這兒,我聽着呢。”
寒光殺過,我立馬乖乖的縮了回去,男神這時衝了進來,蹦蹦跳跳的說:“他們都走了?這麼說梅梅現在屬於我一個人的了。”
“滾!!”老爸老媽同時吼道。
男神嚇一跳,也不忘耍帥的甩了下秀髮說道:“好的岳父岳母,我這就走。梅梅,我等你哦!麼麼。”
咦··雞皮疙瘩掉一地。
“滾!!”我們一家三人同時吼道。
病房裡的病友嚇着了,拄着柺杖,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大哥,我們說的不是你們,別走啊!”
“你們還是單獨住吧,我好的差不多了,能出院了,不打擾了。”
呃···
老爸老媽的素質真差,真無力吐槽。
心裡想着卻看老媽惡狠狠的看着我,彷彿在說:“都是你害的!”
進入學校,學校正在比試田徑比賽,學校還參加了外來的同學,我的班級同學也在田徑場上奮力的比賽着。
回班級放好書本,我就去了校園後面的古井前,正當我腦袋往下探望時,一隻從天而降的臭鞋砸中了我的頭,我本能的伸手抓住它,定睛看了是男神的鞋,人沒有站穩,一頭紮了下去,鞋子倒被我甩到半空回到了地面。
重重的砸地聲,我全身散架的爬了起來,天啦,身上的舊傷好像裂口了。
想到老媽的那張臉,心裡就慌的一筆。
我會不會真的被拔了氧氣管。
“鞋子掉在這裡了,”
“我們快走吧男生哥哥。”
“好的,我的魅力,只屬於我的女神,梅梅!”
聲音漸漸遠去,我狠狠的罵了一聲“謝特!”
這倒黴的東西!
悉悉索索
我聽見古井裡有動靜,我嚇了一大跳,眼淚都快標出來。
雖然想過來井底看看,但是我沒有想過是這個方式啊!
找回自己被甩開的鞋子穿上,打開手機燈光一照,頓時翻了白眼,一下子沒翻過來,差點暈倒。
只見上次在醫院裡看到的男生正被我死死的壓在屁股下面,而且他的腦袋還斷了,脖子上都是血。
我腦袋發懵,大口大口喘着粗氣,這時見他的屍體,慢慢的動了起來,那一點皮從脖子上連接着腦袋的提拽起來,我嚇得眼球都要爆裂的暈死過去。
目前還沒暈,猛的抓住身邊的枯草,死死的盯着他。
突然,他開口說話了:“好疼啊!死丫頭!”
我徹底暈了過去,堅持不了了!!!
等我緩緩醒過來時,只見他完好無損的坐在我面前,對我說道:“你殺了我!”
“嗚嗚··”我抿着嘴,嗚咽的點頭。
“我不怪你,不過你的答應我一個條件,等你從人間死後,要來陰間做我的娘子。老婆。”
我已經被嚇蒙了,完全沒留意他老話的錯別字,猛點頭,乖乖的被他戴上價值不菲的寶石戒指,隨後還被他吻了一下。
天黑了,他漂浮着身子將我送了上去。
我跌跌撞撞的往前走着,一路上的夜風將我的恐懼吹的差不多的,猛然感覺不對勁的轉過頭,只見他身着華麗的坐在樹下,身邊不知道合適多出來一盤棋,他喝着茶下着棋。
我走到他面前,臉黑着說道:“你耍我。”
“非也,你自願的,我沒強迫你。契約已經簽訂了,王妃就乖乖的做我一個人的專屬就行啦!”
他得意的笑着,看來上次醫院偶遇,也是早有預謀。
我不爽,道:“癟三。”
“非也,愛妃,你可是本王的女人,我時癟三,你豈不是···”
“你有種!”
“你自願的!愛妃,我雖從你出生就看中你,可我沒有強迫你哦!對了,今晚我想跟你睡。”
“還不強迫,你連嬰兒都不放過,變態!”轉身離去我又吼了一嗓子:“死變態!”
“我就是變態,你還不是我的了!”
“滾!”
“那不成,愛妃,我的好愛妃!”
男子叫喊着就漂浮在空中,飛在我身後。
緊緊的粘着我。
我火冒三丈,甚至燒烤都剩。我氣急敗壞的回了宿舍,洗洗就進被窩。
洗澡時,他一直站在浴室內,評論着我的身材。
“比小時候長大多了,是時候可以吃了。”
人多,我不生氣。人多,我不生氣。
洗好我就進了被窩,強壓着自己怒火。
生氣是魔鬼。
他就那樣沒有重量的側躺在我的牀上,注視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