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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禁忌之地 九層妖樓

第322章 禁忌之地 九層妖樓

“妖魔之城?!”

老洋人臉色一變,下意識驚呼出聲。

但纔開口,圖爾便回過頭,衝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前方禁地,莫要做聲。”

“萬一驚擾了城裡的妖魔,我們這些人,一個都走不脫。”

見他一臉認真,語氣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老洋人哪裡還會不懂。

能夠被這些異族視爲禁地、鬼城、魔窟的地方,就算事先覺得再過匪夷所思,天方夜譚,但經歷過就會知道,絕不是空穴來風。

就如黑沙漠。

突厥部族視其爲洪水猛獸,克孜族人對它更是畏之如虎。

爲何?

從過去一個月時間裡。

他親眼所見就知道。

風暴、沙塵、極寒、缺水、少食、食人鬼蟻、奇毒黑蛇、妖魔、邪煞、陰鬼、屍僵以及古神。

常人終其一生都無法想象的存在。

他們卻經歷了個遍。

稍不小心,就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連睡覺都得睜開一隻眼。

不然,極有可能都活不到隔天。

而今……

圖爾的表現已經說明了一切。

遠處那座被風雪籠罩的廢墟,絕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怎麼回事?咋不走了?”

“這地方可不是什麼避風港,萬一山崩,想逃都逃不掉。”

兩人說話間。

崑崙、楊方、花靈和紅姑娘,紛紛騎馬趕了上來。

至於陳玉樓和鷓鴣哨,兩人落後幾步,並肩而行,似乎在商量什麼。

“噓……別說話。”

“到地了。”

老洋人擡了擡手,低聲提醒道。

“到地?到什麼地……”

楊方下意識反問,但馬上就回過神來,眉頭一挑,“禁地?”

簡單兩個字。

就如一盆刺骨的冷水當頭潑下。

讓本就冒雪趕了一路的幾人,更是如墜冰窟。

“來都來了,進去瞧瞧?”

楊方伸手探向馬背一側。

直到熟悉的觸感從掌心中傳來,他心神不由一定。

有打神鞭在。

莫說區區禁地,就是妖魔古神,他都敢一鞭子砸下去。

說實話。

原本他還不怎麼信陳玉樓所言的道門法器之說。

但當日水晶自在山幻化的妖狼。

那一鞭給了他無盡的信心。

交織的金芒,並非氣血,而是道家符籙。

鎮壓屍禍有什麼意思?

等修行有成,他楊方未必沒有斬妖伏魔的一日。

“先別急,我去請示下師兄和陳掌櫃。”

“你小子給我老實點,別亂來,萬一惹禍上身,我可幫不了你。”

老洋人抓着繮繩,輕輕一抖,身下的駿馬立刻轉過身形。

不過,在離開之前,他都不忘叮囑楊方一聲。

他們這麼多人裡。

就他小子性子最爲跳脫,整個一脫繮的野馬,一個沒盯住,說不定就會整出來什麼幺蛾子。

“不是,我是那莽撞的人?”

楊方還想辯解幾句。

但話還沒說完,老洋人已經一拍馬背,咚咚的馬蹄聲中,直奔後方而去,等靠近陳玉樓兩人身外數米處,他一拉繮繩,口中吁了聲,勒馬而立。

同時。

大師兄和陳掌櫃的探討聲,也順着山谷裡的風吹入耳邊。

“道兄,此地可不是什麼好氣象啊。”

“離祖脈以來,峻峭險勢,破碎欲邪,星峰孤且狹長,全無俊異之氣,而且我觀山中,妖煞之氣橫生。”

陳玉樓提着一袋馬奶酒,目光越過茫茫雪霧,指着遠處山崖危壁,眉頭緊皺,臉色間滿是古怪。

“看來楊某並未看錯。”

“這是條殺龍啊。”

鷓鴣哨心頭一動。

之前一進身下裂谷,他就有所察覺,只不過他性格謹慎,在沒有十成把握前並未冒然開口。

不過。

既然眼下陳玉樓也提到了。

那就說明此處確實不太對勁。

畢竟同爲了塵長老門下,一起入門學得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生龍、死龍還是殺龍,這等地勢格局還是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不錯。”

“風雪覆蓋,了無生機,龍脈起伏主殺。”

鷓鴣哨能看出深淺,陳玉樓並無意外。

從匡廬山一行後。

他可再不是曾經的搬山魁首。

十六字風水秘術,作爲天底下三大奇書,乃是世間第一等的風水寶術。

能學得百一,就足以坐館垂堂,亦或者做個混跡江湖的算命先生。

若是能學得十一。

那更是了不得。

少說也不是名動一方的地師,放古代有資格入欽天監。

要是能學到一半,開宗立派,著書立說都不成問題。

至於能有八成。

在青烏風水上就能當得起宗師二字。

鷓鴣哨雖然學得不足十一,但上觀天星下審地脈還是輕輕鬆鬆。

“嗯?”

“老洋人兄弟怎麼去而復返?”

說話間。

陷入沉思中的陳玉樓,才見到前方那道勒馬而立的身影。

“陳掌櫃,到了。”

“按照圖爾所言,前方便是他們一族世代所傳的禁地!”

老洋人不敢耽誤。

將圖爾的話盡數帶到。

聽到這話,陳玉樓、鷓鴣哨二人不由相視一眼,眼底閃過一抹恍然。

難怪此處龍脈格局陡然變化。

自生瞬轉逆殺。

原來是不知覺間已經到了禁地。

這就不奇怪了。

“走,去看看。”

緩緩吐了口濁氣。

陳玉樓也不耽誤,招呼了兩人一聲,隨即拍了拍馬背,身下伊犁馬溫順的往前漫步而去。

片刻後。

等一行人橫穿裂谷,抵達山崖下,擡頭便能看到那座依山而建的古城。

說是古城似乎也不太對。

從所剩無多的斷壁殘垣還能隱約看出,似乎是座空中樓閣。

即便只是一截斷牆。

但幾千年前的遺蹟出現在眼前。

那種震撼感,卻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明白。

“不對。”

“冰層內……還有東西。”

凝神打量間,不知何時已經到了隊伍最前方的紅姑娘,忽然柳眉一豎,臉上露出詫異,驚呼出聲。

“冰層?!”

這句話無疑烈火烹油。

一下便將衆人情緒點燃。

“哪呢?”

“我咋沒看到?”

“冰層深處,該不會真是座被凍住的古城吧?”

不知是風吹,還是馬蹄和衆人說話引起的震動,彷彿被刀削出半截斜壁的高處,積雪簌簌而落。

讓本就不佳的視線更是迷糊。

一行人努力睜大眼睛,卻什麼都見不到。

“從斷牆邊沿,斜向上看。”

“實在不行的話,嘗試貼近崖壁看看。”

紅姑娘也是意外發現,從她的角度,藉着微弱的天光,恰好能夠穿透冰層,看見一團模糊的黑影。

藉此才發現端倪。

而今他們明明相隔不遠,看上去卻什麼都沒見到。

紅姑娘一開始也沒想通,不過稍一琢磨,她便回過神來。

大概率是因爲角度和光線的緣故。

組織了下言語,她低聲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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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能行?”

老洋人心頭一動。

下意識勒馬往後退了幾步,確定好角度,這才仰起頭,朝她所指的方向望去。

視線越過頭頂簌簌灑落的白雪。

果然。

原本被寒冰包裹,慘白一片的崖壁,一下變得清晰起來。

冰川深處。

一道模糊的影子不斷拉長。

看上去就像……

“塔樓?!”

“師兄,你說什麼?”

一旁跟上來的花靈,沒太聽清他的話,下意識追問道。

“我說……冰層深處,似乎是一座塔樓!”

老洋人深吸了口氣。

嘗試了幾個角度,直到那座猶如佛塔般的黑影,徹底出現在他視線中,他這才認真迴應道。

“九層妖樓?!”

另一邊。

陳玉樓勒馬而行,一雙眸子深處金光閃爍。

藉着一雙法目,他瞬間便看清了崖壁深處的存在。

那赫然是一座用無數柏木搭建而成的尖塔,八字形的底座,猶如佛門蓮花,足有上百米寬,用泥石夯建壘砌而成,粗略一掃,足有九層。

他腦海裡下意識浮現出一個詞。

這不就是魔國埋葬歷代鬼母的墳墓?

之前在村子裡,頭一次聽圖爾說起禁地,妖魔之城之類的話時,他心裡其實就有所猜測。

只不過,唯一讓他不敢確認的是。

禁地究竟是魔國還是輪迴宗遺留。

如今……

答案終於浮出水面。

魔國!

輪迴宗雖然和警覺古國一樣,同屬魔國後裔,但他們的信仰與魔國其實還是存在着幾分差異。

他們終其一生,最大的願望就是奪回雮塵珠,通過心境幻化的力量,尋求永生不死。

歷代輪迴宗宗主,也並非如鬼母那般,葬入九層妖樓。

而是以金身的形式,供奉於輪迴廟中,以求度過輪迴,完成重生轉世。

“陳兄?”

緊隨身後的鷓鴣哨,明顯聽到了他的低聲喃喃。

只不過,即便是他也不敢確認,陳玉樓剛纔說的是九層妖樓還是其他的什麼。

“是魔國遺留。”

“歷代鬼母之墳!”

聽他問起,陳玉樓也不隱瞞。

經歷過鬼洞,雪域魔國的存在已經不是秘密。

“鬼母?”

鷓鴣哨嗅覺敏銳,眉頭微微一挑。

“類似於薩滿巫師的存在,只不過,歷代鬼母據說都是轉世重生,天生有無界妖瞳,能夠連通虛數空間,溝通蛇神。”

“哦,對了,精絕女王就是最後一代鬼母。”

陳玉樓攤了攤手,低聲解釋着。

這些存在於遠古時代的秘辛,鷓鴣哨還是第一次聽聞,只覺得驚奇無比。

“那這是那一代鬼母?”

“得進去看看才知道。”

聞言,鷓鴣哨先是一怔,隨即啞然失笑。

自己這話問的確實有些荒唐。

陳玉樓是見多識廣,料事如神,但又不是真神,能夠做到事事未卜先知的地步。

“真進?”

“圖爾他們那一關怕是難過。”

吐了口氣,壓下心中雜念,鷓鴣哨朝着不遠外那幾道背影努了努嘴。

此刻,圖爾幾人明顯有些亂了。

畢竟從小到大,他們聽到的傳聞,以及父母長輩的耳提面命,都是禁地如何兇險,無論如何也不能闖入甚至靠近。

就算途徑,也最好繞行,躲得越遠越好。

一旦驚醒其中的妖魔。

不但他們的靈魂會被吞噬,還會給族人帶來無盡的災禍。

這也是爲何,一路上他多次提及。

就是擔心陳玉樓他們因爲不懂緣由,無意中觸怒了妖魔。

可是……

眼下他最擔心的事情。

似乎正在悄然發生。

“諸位,噤聲,真不能再亂說話了,妖魔一旦甦醒,我們頃刻之間就會覆滅消亡。”

深吸了口氣。

圖爾不敢遲疑,儘可能的壓低着聲音,朝一衆人提醒道。

即便聲音壓得極低。

卻仍舊遮掩不住他語氣中的恐懼。

“這……”

聞言。

剛剛看出一絲端倪的幾人,不由面面相覷。

若是他們獨行,這樣一座被封印在冰山下的神秘古蹟,絕對不可能錯過。

但如今畢竟是在人家地盤上。

入鄉隨俗。

何況,若不是他們冒雪帶路,單憑他們也很難這麼快就抵達此處。

察覺到一衆人目光,或明或暗的落到自己身上。

陳玉樓哪裡會看不懂他們心中所想。

但稍稍猶豫了下,他只是淡淡出聲道。

“休息的差不多了。”

“先行啓程。”

原本還目露期待的幾人,臉上不禁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啥?這就走了?”

“這等古蹟,說不定就是魔……陳掌櫃,是不是再考慮考慮?”

不過,面對幾人疑惑,陳玉樓並未解釋太多。

而是示意圖爾繼續帶路。

“好,陳兄弟,千萬莫要好奇,那底下鎮壓的都是妖魔,就是族中的巫師大人都不敢輕易靠近。”

“你們好不容易死裡逃生,要是因爲好奇再出事,就太可惜了。”

見他攔下衆人。

圖爾懸着的心,總算落回了肚子裡。

擔心的事終究沒有發生。

不然回去後,他實在不知道如何向族長和巫師交代。

“放心。”

“儘管先行,我自有法子。”

楊方几人明顯有些不甘。

拉着繮繩,遲遲不願離開。

但下一刻。

一道溫和的笑聲便在他們耳邊響起。

“這……隔空傳音?”

崑崙、袁洪對此並不陌生,之前就曾從陳玉樓那裡領會過這等手段。

但楊方卻是頭一次。

一瞬間只覺得心跳如雷,瞪大眼睛,腦海裡緩緩浮現出一個詞。

江湖上流傳已久,據說只有將內勁修到宗師境界的高手,方纔能夠動用的一種手段。

他原本以爲只是說書先生或者俠異小說胡謅亂編。

沒想到。

今日竟然能夠親身領會。

“走了。”

“別讓圖爾他們看出異樣。”

陳玉樓一拍馬背,慢悠悠的走出。

剩下幾人先是面面相覷,隨即山呼響應,紛紛提馬追出。

一直到隊伍越過裂谷。

消失在茫茫雪幕中。

“唳——”

不知多久後。

一道鳳鳴驟然響徹,隨即,一縷火光從高空破開雲霧,猶如一座隕星般從天而降,落在了崖壁間那截斷牆之上。

五彩翎羽,渾身流火。

不是羅浮還會是誰?

此刻的它,先是掃了眼隊伍消失的方向,隨後才瞥了眼身下冰川深處的九層妖樓,一雙鳳眼彷彿能夠洞穿一切,看清妖樓最深處那具模糊的身影。

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羅浮擡起利爪,朝身下輕輕一劃。

剎那間。

山崩地裂。

數千年不曾化凍的冰層,就如打碎的琉璃盞,嘩啦啦往裂谷深處滾去。

漸漸地。

那座妖樓從冰層深處浮現,第一次露出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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