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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士爲知己者死

第448章 士爲知己者死

不怪陳玉樓如此激動。

要知道,這一路斬妖伏魔,眼下也是他頭一次見到蛟珠。

蛟者,龍屬。

無論長相、氣勢還是血脈,與龍幾乎都毫無異樣。

惟一的不同,便是真龍天生就能凝結龍珠,一身性命精血盡數藏匿其中,只要龍魂不滅,就有一線可能轉死復生。

何等恐怖?

幾乎等同於不死不滅。

不過,蛟龍也有一絲可能凝化丹珠,稱之爲蛟珠,雖然比不上龍珠那等驚人,但也蘊藏性命。

一旦化龍。

蛟珠便能轉生爲龍珠。

只可惜,蛟龍凝結丹珠的概率實在太低,不敢說萬里挑一,百十頭蛟龍裡能出現一枚,都算是僥倖。

當初龍潭山,鎮殺那頭蛟龍後。

陳玉樓第一件事,便是試圖尋找蛟珠,可惜最後卻是一無所獲。

只能以目混珠。

最終取走了黑蛟眼珠。

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畢竟,他能修成一絲妖瞳神通,其實就是融合了那一枚蛟目。

說實話,這一次他也沒有抱着太大希望。

只是隨口提了一句。

沒想到竟然真找到了。

此刻,他捧着玉盒的手都在微微顫動。

蛟珠啊。

百裡挑一的概率,都被他撞上了,這份運氣簡直就是逆天。

同時,眼底深處又不禁閃過一絲後怕。

早知道老蛟凝練出了蛟珠,先前圍剿時,他還想過車輪戰術,要是老蛟一心求死,選擇自爆蛟珠,別說他能不能逃脫,怕是整座君山島都要被抹平,自此沉入洞庭湖下。

還好被羅浮以命將其重傷。

然後一劍斬斷了老蛟後路。

否則……

現在哪裡還有他如此閒庭信步,灑脫自在?

呼——

輕輕吐了口氣。

陳玉樓不敢遲疑,將玉蓋啪嗒一聲重新合上,直到嚴絲合縫,絲毫氣息都不曾泄露出去,他這才放下心來。

有了這枚蛟珠。

他至少有六成把握,在元神境上往前再推動一步。

這便是有資糧和無資材的區別。

照葫真人枯坐深山數十年,不過堪堪凝丹,而他方纔破境,又能精進,用修行如喝水來形容都毫不爲過。

要是傳出去。

天下修行之輩,尤其是那些老傢伙,怕是都要羞愧的找塊豆腐一頭撞死。

幾個月前,在青城山建福宮,只是稍稍展露了一絲修爲,就讓行崖老道感慨天下豈有二十歲之金丹。

放到今日。

他感慨的就得是有修道者至今三千年,從未聽聞有二十歲之陽神者。

什麼道祖親至,呂祖重生,也不過如此。

“掌櫃的?”

見他纔開盒又立馬合上,崑崙不由一頭霧水。

還以爲是自己拿錯了東西。

“沒事,這東西暴露在空氣的時間久了,容易藥性流失。”

“哦……”

聽過掌櫃的一番解釋,崑崙這才明白過來。

“那我繼續忙着了。”

眼下蛟龍已經拆解得一乾二淨,最外層血肉,被羅浮、袁洪、烏衣以及兩頭甲獸瓜分一空。

崑崙甚至還不忘爲白澤也留了一份。

今日獵龍,白澤因爲過於低微,甚至都還不曾開始修行,所以被留在了茶山島上,自行讀書認字。

但它也是天生靈物,遲早會化妖。

萬一能食龍肉,飲蛟血。

不留它那一份豈不是明擺着看不上它?

崑崙如今做事極爲謹慎,考慮也頗爲周全。

除此之外。

最讓一衆人眼熱的便是蛟龍精血。

足足近兩百斤。

精血可不是尋常蛟龍血水能夠比擬,其中蘊藏着磅礴無比的生命精氣,對妖物而言,就如瓊漿玉露於修士。

尤其是吞食過蛟龍精血的兩頭甲獸。

此刻更是湊在那一大桶精血旁邊,急的來回直轉。

至於袁洪,雖然表現得就要剋制一些,但雙眼裡的炙熱卻是根本掩飾不住。

它有絕對的把握。

只要能夠分得一些精血,自己的修爲便能一躍千里。

到時候,一鼓作氣,將剩餘的山魈遺骨徹底煉化都不是不可能。

此刻。

即便隔着數米。

它都能察覺到蛟龍精血中散發的濃郁香味。

彷彿餓了一冬的野狼,驟然遇到一塊肉。

那種致命的吸引力,絕對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咕咚——

它終於還是沒能按捺住。

忍不住重重嚥了下口水。

見此情形,陳玉樓不由搖頭一笑,老猿和他心意相通,羅浮和烏衣同樣如此,即便眼下它倆並不在此處。

但氣機也是遙遙鎖定着這邊。

一時間,連口中的蛟龍肉,都有些味同嚼蠟,難以下嚥。

“這些蛟龍精血,就我來做主,一分爲六。”

爲何是六份?

自然是羅浮、袁洪、白澤、烏衣加上兩頭甲獸。

“道兄,覺得如何?”

說話間,陳玉樓看了一眼鷓鴣哨。

“自然全憑陳兄做主。”

“就是,陳掌櫃,您看着分就行。”

師兄話音剛落,老洋人便緊跟着開口道。

這話的弦外之意,兩人其實再清楚不過,兩頭甲獸佔據一份,看上去似乎不太公平。

但一來,這場獵龍雖說是圍剿,但陳玉樓出力最多。

他們搬山一脈,師兄妹三人,全程幾乎都只是掠陣掩護。

並未出到太多力氣。

另外一個,兩頭甲獸方纔化妖,境界低微,這等蛟龍精血對它們而言,就如一株重藥,稍有不慎,非但不能精進修爲,反而可能沖斷經脈。

能夠分到一份。

已經是陳玉樓行事厚道了。

“既然道兄和老洋人兄弟都同意,那就這麼來。”

陳玉樓也不廢話。

直接將此事拍板決斷下來。

“所以……我也有一份?”

幽泉深處,地底之下,聽着陳先生言語的烏衣,愣愣的站在原地,目光裡滿是錯愕和複雜。

它本以爲,能夠分到幾頭妖物和老蛟血肉就已經是天大的驚喜。

幾頭妖物還好。

畢竟,除了自己,羅浮、袁洪估計都看不上。

但蛟龍精血啊。

那可是比肩於道門金丹的寶藥。

它雖然垂涎,但根本不敢抱有希望,如今看陳先生意思,分明就是也爲自己留下了一份。

一時間。

烏衣竟是忍不住生出一種士爲知己者死的衝動。

妖物之間從來只有弱肉強食四個字。

即便是父子反目,兄弟鬩牆,都是再常見不過。

老蛟說的好聽,當年法會特地當着諸多大妖,送與它一枚鱗甲護身,然後呢……足足幾百年時間,都不曾再見過一次。

什麼血脈後裔。

狗屁不如。

也是因爲如此,它自小得到的觀念就是一心變強,只有拳頭夠大,纔會贏得尊敬畏懼折服。

黑暗法則,不外如是。

如今,它竟是一個人類身上感受到了一絲溫暖。

這是它從未有過的感覺。

“或許……”

“萬一不是。”

站在洞口處,身前的隧洞已經打了大半,眼看就要結束,但眼下的烏衣卻是恍惚不已,完全沒有繼續的勁頭。

腦子裡亂糟糟一片。

一會覺得陳先生爲自己留了一份。

但下一刻又覺得,那一份或許是留給他人。

“洞府挖的不錯嘛。”

就在它胡思亂想,心煩意燥到了極致時。

一道溫和的笑聲忽然傳來。

嚇得烏衣差點沒癱倒在地。

等反應過來,方纔明白是陳先生駕臨。

“烏衣拜見先生。”

“喏,這是你的那一份。”

方纔垂頭,便見到身前幽光一閃,烏衣錯愕的擡頭看去,這才見到一隻牛皮袋子懸在身前。

雖然袋口緊緊繫住。

但從散發的味道看,赫然就是蛟龍精血無疑。

“這……”

烏衣一下怔在原地。

那雙眸子竟是一下變得通紅。

“行了,感謝一類的話不必多說,好好修行,比什麼都重要。”

“陳某還等着你去爲我尋藥。”

擺擺手,留下一句話。

旋即他身形一晃,沖天而起,轉瞬便消失在洞府內。

只留下烏衣,衝着他離去的方向跪伏在地,用力磕了幾個頭,“多謝先生厚賜,烏衣一定不負重託!”

出了幽泉洞府。

迎着山風。

夜色已經落下。

一輪新月緩緩升起,月華籠罩君山島。

山下幾人已經忙完。

只有一股瀰漫不去的血腥味。

估計再下一場雨應該就能沖刷掉。

“掌櫃的,那我們先去住處,準備晚飯了。”

崑崙提着一扇蛟龍肉,那是全身上下最好的一塊,專門剔出來,準備拿回去烤上。

但即便如此。

目測也有個兩三百斤。

也就是崑崙,不然換做其他人,絕對做不到如此隨意。

“好。”

“我馬上過去。”

陳玉樓點點頭。

目送幾人離去。

隨即才漫步下山,朝着柺子一衆人走去。

他正在和老九叔還有一幫心腹夥計解釋什麼,但卻無人聽得進耳朵裡,老九叔同樣如此。

緊緊攥着旱菸杆。

死死盯着橫在山谷裡那具白骨。

一張臉上滿是錯愕驚歎和無法置信。

渾身都在發抖。

白日時突如其至的天變,就讓他覺得不太對勁,胡思亂想了一下午,如今親眼見到那駭人無比的白骨,他才知道,自己還是低估了。

比起他,另外十來個夥計更是震撼。

只覺得心跳如雷。

渾身血水都在加速流轉。

腦子裡空白一片。

被蛟龍骨上妖氣兇威一衝,幾乎都要站不穩。

“老天爺,這……這究竟是個啥?”

“蟒?還是大蛇?”

“別瞎說,什麼蛇能長出爪子來。”

“那……不會真是龍吧?”

“絕對是,除了傳說中的洞庭蛟龍,什麼能有這等驚世駭俗?”

一衆夥計壓低聲音爭論不止。

只是語氣裡的駭然、驚惶以及好奇卻是如何都抑制不住。

“老九叔……”

陳玉樓負手信步上前,“麻煩你們連夜將這些送去石君山,交到李掌櫃手上。”

“途中一定不能出任何岔子。”

“好……”

聽到這話,老九叔下意識點了點頭。

旋即又反應過來,無比複雜的問了一句。

“少掌櫃,這事交給我絕對沒事,只是……您能不能告訴我,這是什麼?”

“一頭蛟龍!”

陳玉樓也不隱瞞。

特地只叫了他和幾個心腹夥計,爲的就是將這件事影響控制在最小範圍內。

不然人多口雜。

到時候還不知道要傳成什麼樣子。

“真是……”

聽到少掌櫃親口確認,老九叔一雙粗糲的手顫抖的更是厲害。

蛟龍啊。

少掌櫃他們竟然獵殺了一頭龍。

這他孃的說出去,怕是都沒人敢信。

而且,洞庭蛟龍之說古來有之,但他們聽過要麼就是心懷敬畏,要麼就是一笑而過,但就是再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說去獵龍啊。

偏偏……

少掌櫃不但做了。

而且做成了。

此刻藉着頭頂熹微的月光,擡頭看去,那具龍骨少說十來米長,矗立在那都有幾人高,即便死去,都裹挾着滔天兇威。

讓人望而生畏,如墜冰窟。

他實在想象不出來。

它活着時,又該是何等恐怖?!

“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老九叔,我不希望到時候傳的江湖上流言四起,你,還有你們,可明白我的意思?”

沒有理會一行人心中作何想法。

陳玉樓只是平靜的叮囑道。

聲音不大。

落在衆人耳邊,卻不次於滾滾雷鳴。

老九叔率先反應過來,雙手抱拳,“少掌櫃放心就是。”

“這件事,我一定爛在肚子裡,絕不外傳。”

有他起頭。

剩下一衆夥計,也是紛紛應聲。

“絕不外傳!”

聞言,陳玉樓滿意的點點頭。

“行了,時間緊迫,先將龍骨送到山下船中。”

“我在島上靜候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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