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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崑崙胎中衍秘術

第162章 崑崙胎中衍秘術

第162章 崑崙胎中衍秘術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只見西古怔怔地盯着那隻火紅葫蘆,渾濁的眼睛一下都變得通透起來。

不僅是他。

邊上的託格等人也反應過來。

一個個雙手握拳擡到胸口處,目光閃爍,神情激動。

好似見到了他們信仰的鬼神一般。

“司崗?!”

見此情形。

鷓鴣哨眉頭不禁一皺。

這個詞對他來說,極爲陌生。

加上一幫人說話時,又帶着極重的口音,一時間,他甚至猜不透是泗港、四崗還是什麼其他的同音詞。

老洋人明顯也沒聽懂。

只是他倒沒想太多,只當是句佤族語。

至於崑崙,從始至終神色平靜,恍若未聞,不見半點變化。

只有陳玉樓心知肚明。

司崗對佤族人意味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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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相傳中,人族先祖就是從司崗中誕生走出。

而它赫然就是一座葫蘆洞。

所以,見到那隻火紅葫蘆的一剎,包括西古在內的衆人才會表現的如此失態。

不過,這麼看得話。

之前一切也都能對應上了。

葫蘆洞、望蠻土人,山鬼阿瓦以及氣艾鬼衣。

兩千年前住在此地的夷人。

就是佤族先輩。

“秋達……”

烏洛緊緊握着牛角弓,因爲太過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呼吸都抑制不住的變得急促起來。

他自小就是在山鬼阿瓦、大鬼梅吉的故事中長大。

如今那些神話傳聞,變爲現實出現在了眼前,怎麼能不激盪萬分。

深吸了口氣,好不容易壓下心緒,這才上前攙扶着西古,兩人一步步穿過密林,走到那隻葫蘆外。

“是司崗嗎?”

迎着那一抹猩紅的色澤。

烏洛心跳的更快。

一路所見,不是蒼翠古樹,就是白色雪峰。

而今忽然出現一道如此深重的紅色。

頓時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強烈對比。

“好像不是……”

西古半蹲在葫蘆外,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入手的剎那,一股陰涼徹骨的質感在掌心浮動。

明明是一兩千年前的古物。

但不知道爲什麼。

給他的感覺,就像是新鑄的一般。

風吹日曬,也不曾在它身上留下半點痕跡。

閉着眼睛感受了下。

但預料中的血脈氣息,並未出現,反而有一絲淡淡的鬼神氣息。

“什麼?”

烏洛心頭一沉。

怎麼會?

佤寨傳說中的司崗,就是一口狀如葫蘆,在陽光下閃爍着紅色光芒。

眼前這口葫蘆。

與傳說完全相對,爲什麼不對?

要是換做別人,他肯定要去質問,偏偏說這話的人是魔巴西古,是他最爲尊崇敬畏之人。

“我從中感應到了山鬼的氣息。”

呼——

終於。

西古緩緩睜開眼。

幾乎無人注意到,他那雙渾濁的眼,在睜開前的一剎那,黑色佔據大半。

彷彿是濃墨浸染的一般。

直到徹底睜開,瞳孔纔再度變得黑白分明,繼而恢復平日的渾濁。

原本心神都沉入谷底的烏洛,聽到這話,猛地擡起頭,神色間滿是不敢置信。

腦海裡更是閃過無數念頭。

是山鬼遺留?

還是阿瓦所化?

“達那,你之前說的神廟,是不是就是那一座?”

沒有理會烏洛的胡思亂想。

西古轉身看向陳玉樓。

一雙乾瘦的手,卻是越過石葫蘆,指向了遠處那片青黑色的山崖。

此刻的他,一雙深陷的眼睛,就如陳年老酒,歷經風霜凝練,透着一股說不出的神秘。

“是。”

陳玉樓點點頭。

不過,被西古平靜的看着。

一瞬間,他竟是恍然有種回到了龍摩爺的感覺。

彷彿……

在西古那道佝僂的身軀裡,有另外一道氣息在緩緩復甦。

到了他這個境界。

五感之敏銳,已經不是常人能夠想象。

只要有所感應。

就一定不會有錯。

只不過,等他再凝神去看時,西古身形再度佝僂下去,目光晦暗,和寨子裡那些上了年紀的老人並沒什麼兩樣。

“鬼身?!”

見狀。

陳玉樓心頭緩緩生出一個猜測。

無論佤寨魔巴,還是苗寨蠱師。

既然能夠掌握一般人不具備的神秘能力,必然也要付出一些代價。

第一次在龍摩爺時,其實他就隱隱有所察覺,只是那時注意力都被屋外那道詭異的氣息吸引,纔沒有多想。

如今看來。

西古能夠成爲侍鬼之人。

極有可能是融入了鬼神之力,甚至是以自身爲容器,請入了一尊大鬼。

但平日與常人無異。

只有在動用鬼神之力時纔會出現。

所以,剛纔那雙漆黑的眸子,以及如今鬼氣復甦,被人窺探的異感,就是如此。

“神廟?”

“在哪呢?”

攙扶着西古的烏洛,心神全在那隻石葫蘆上,完全不曾發現周圍異樣。

此刻聽到兩人說起。

頓時生出幾分好奇心。

目光更是下意識順着他手指着的望去。

這一片原本盡是密林,前幾日,陳玉樓他們來時,爲了方便伐掉了大片灌木,留下了身下這塊空地。

但就算如此。

視野還是被遮蔽嚴重。

加上山崖背陰,爬滿了青苔綠蘚,枝蔓藤蘿,神廟洞門隱藏其中。

不是一寸寸認真尋找的話。

很容易就忽略過去。

烏洛用弓,眼力本就超越常人,但此刻也是擰着眉頭看了好一會,這纔看出一點端倪。

“還真是。”

挑了挑眉頭,烏洛滿臉詫異。

西古秋達眼神不好,那是寨子上下皆知的事。

據說是年少時進山採藥,被瘴氣薰過,尤其上了年紀後,眼力衰退的更是嚴重,陰雨天看草圖或者結繩都得點燈。

自己都沒察覺。

沒想到西古秋達竟然能夠一眼看透。

不過。

那一點詫異,很快就被激動衝散。

山鬼阿瓦的神廟啊。

“秋達,要不要我先去看看?”

“不必。”

西古搖搖頭。

從鬼神甦醒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看過了。

那座古廟並未兇險。

其中飄蕩的氣息,陌生中又透着幾分熟悉。

他這輩子大半時間都在龍摩爺居住。

對各位鬼神的氣息如數家珍。

能讓他都覺得陌生,除了山鬼阿瓦,西古再想不到其他可能。

所以。

時隔一千多年。

馬鹿寨終於要重新請回山鬼阿瓦了麼?

拍了拍烏洛的手,後者下意識鬆開。

西古認真斂了斂衣服,又深吸了口氣,調整好心緒,這纔回過頭去,招呼了老夥計一聲。

“託格。”

後者目光還落在石葫蘆上,神色間難掩驚歎。

他的見識不比西古。

但也知道葫蘆洞代表了什麼。

此刻見他喊到自己,託格這才緩緩站起身,四目相對,雖然並未多說,但兩人六七十年的交情,一個眼神就能心意相通。 他神色也變得肅然起來。

整理好儀容。

兩個老傢伙這才鄭重的朝神廟走去。

見此情形,烏洛一行年輕人似乎也被感染,紛紛收起心緒,緊隨在兩人身後,朝着山崖下的神廟趕去。

至於陳玉樓四人。

早在幾天前,就已經看過。

對他們而言神廟並無什麼神秘。

甚至於,比起前殿的三尊泥胎神像,更讓他有興趣的是後殿蟾蜍風水陣鎖。

不過。

心中這麼想。

誰也不會蠢到當着面說出。

山鬼阿瓦,那是馬鹿寨千年的信仰,一如扎格拉瑪族尋珠的決心。

陳玉樓垂手站在一旁,靜靜目送着一行人跨過門檻。

這才招呼上鷓鴣哨三人,追了上去。

“天鬼抱有,蒼天有靈。”

“真是山鬼阿瓦的神廟。”

還未靠近。

遠遠便聽見廟內傳來一陣驚呼聲。

看着那尊與草圖中一模一樣的神像。

一瞬間,西古渾身都在顫動,嘭的一聲跪倒在地上,老淚縱橫。

時隔一千多年,一代代族人口口相傳中的山鬼,如今終於見到,如何不讓他們激動萬分。

兩個老人都是如此。

更別說烏洛那些年輕小輩。

跪倒在地上,只覺得一身血液如沸。

門外。

看到這一幕。

陳玉樓只是心生感慨。

但鷓鴣哨和老洋人卻是感同身受。

他們又何嘗不是如此?

要不是這趟遮龍山之行,或許……直到扎格拉瑪一族徹底消亡在這世間,都找不到雮塵珠的蹤影。

不知道多久後。

漸漸平靜下來的西古,不敢有半點耽誤。

直起身,從懷中掏出幾枚瑩白如玉的羊骨。

一旁的託格,更是早早從烏洛手中接過了卜草,紮成一堆點燃。

等到火焰燃起。

西古莫唸了幾句什麼,然後在衆人期待的目光中,將羊骨拋入火中。

白淨的骨片上,很快便燒出一道道裂紋。

一衆人圍着火塘,神色肅然,連大氣都不敢喘,似乎生怕驚擾到什麼。

廟內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師兄,這是?”

看到這怪異一幕,老洋人眉頭微皺,忍不住壓低聲音問道。

除了陳玉樓和鷓鴣哨,他們並未去過龍摩爺。

對於馬鹿寨的燒骨占卜之術,也就無從聽起。

“噓……”

鷓鴣哨搖搖頭,隨即又伸手指了指頭頂。

意思不言而喻。

老洋人這才明白過來。

嘩啦——

直到卜草燒盡,火焰熄滅。

西古也顧不上餘溫滾燙,從灰燼中取出那枚燒過的羊骨,吹散上面沾染的灰塵,迎着光線低頭看去。

數道橫紋平直向前。

並無交錯的痕跡。

“是吉卦!”

西古雙眼一亮,捧着羊骨的雙手都在顫抖。

“那就代表阿瓦同意了?!”

“是。”

聞言。

上一刻還寂靜如死的神廟,瞬間被一陣如潮的山呼聲取代。

一旁的託格也激動到語無倫次。

多少年了。

如今終於可以將山鬼迎回寨子。

自此過後,龍摩爺也不會獨獨少了一位大鬼神位。

看着那一張張激動的臉。

西古則是長長的鬆了口氣,這幾天他幾乎就沒睡上一個好覺,眼睛一閉上,滿腦子都是山鬼阿瓦,以及歷代先輩的身影。

從接替寨子上一代魔巴,進入龍摩爺的那天起。

他這大半輩子就如履薄冰,戰戰兢兢。

從不敢有半點懈怠。

將山鬼請回的話,也算是對得起祖輩們的希冀了。

結束占卜,衆人懸着的心終於是落了地,幾人又繞過神龕去往後殿看了一眼。

一行人目光都被蟾蜍石雕吸引。

只可惜。

就算是見識最廣的西古,也不知道它們是作何所用。

加上蟾蜍深陷地下,根本無法移動挪走。

他也就熄了將他們搬回寨子的念頭。

等再度返回前殿。

西古先是朝等在門外的幾人,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直到陳玉樓擺手示意無事。

他這才從竹簍裡取出香火點燃。

嫋嫋青煙中。

託格等人肅穆站在兩側。

西古則是盤膝坐地,手握一截長骨,輕輕敲在克羅鼓上,口中唸唸有詞。

低沉的鼓聲。

伴隨着佤族語獨特的音調。

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氣息,幾乎是撲面而至。

漸漸的。

不僅是陳玉樓。

連一旁的鷓鴣哨和老洋人,都察覺到了神廟中的異樣。

那尊黑麪山神彷彿一點點活了過來。

原本空洞的眼睛裡光澤浮動,神色更顯威嚴,彷彿在高處審視着一行人。

而坐在地上的西古,乾枯瘦弱的身軀裡,那道微弱的氣息彷彿已經徹底甦醒。

化作黑霧,凝聚成一道模糊的身影,與神龕中的山鬼阿瓦隔空相望。

只不過。

這一幕極難發現。

就算有所察覺,也只會以爲是香火青煙飄動。

但四人中,除了崑崙,三人都已經踏破煉氣關,已經越過小龍門,能夠看到常人難見的景象。

尤其是陳玉樓,此刻的他,一雙夜眼中靈光閃爍。

幾乎能夠清晰看到西古身後飄起的那道影子。

只是……

看清那道身影的剎那。

饒是他,眼角都忍不住重重一跳。

那影子無論氣息還是模樣,分明和他在青銅古箱中帶走的崑崙胎如出一轍。

“所以?!”

陳玉樓腦海中嗡的一聲。

無數靈光交織。

眼前一陣恍然,彷彿穿越了無數時光,回到了幾千年前。

雪峰、密林、湖邊。

一行頭插羽毛,赤着上身的土人,在遮龍山下無意發現了一隻地生胎,他們不知是何物,以爲是地生神靈,被小心供奉着。

直到數年後。

有人察覺到了地生胎的異樣。

壯起膽子,將它打碎整個吞掉。

本以爲自己會受到天罰,但卻沒想到,吞下那隻地生胎後,他竟然擁有了許多不可思議的能力,能夠溝通天地間的鬼神。

能夠放鬼、占卜,懂得草藥、狩獵。

於是他被夷人奉爲魔巴,意爲巫師、侍候鬼神之人。

許多年後,他察覺到自己大限將至,臨死之前,將所有人叫到了洞外,驅使體內的地生胎,選出了另一人。

於是。

那人就成了部落的下一個魔巴。

一年又一年。

無數年過去。

直到滄海桑田,當年的望蠻部落消失不見,只剩下三個佤寨。

而在馬鹿寨裡頭。

才十歲出頭的西古,跟隨父母去到了龍摩爺,他好奇的打量着周圍一切,還在驚惶不安間,忽然察覺到有什麼融入了自己體內。

然後,老族長牽着懵懵懂懂的他,坐在了龍摩爺那方石臺上。

他也就成爲了這一代的魔巴。

“原來,崑崙胎的出現並非偶然……”

“還有它竟然能夠溝通天地神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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