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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寡婦門前是非多

第105章 寡婦門前是非多

“安聽,你到底想做什麼呀?”容綃見她神神秘秘的笑着,心中實在好奇。

安聽一邊往回走,一邊問道:“你聽說過一句話嗎?寡婦門前是非多。”

“寡婦?”容綃回頭望了一眼繪春樓,“這裡邊哪有什麼寡婦?”

“這裡是沒有,不過城西的一處茅屋裡有一個。”

容綃仔細想了想,忽的恍然大悟:“你是說賣豆腐的李寡婦?她在整個宣城都很有名的,雖說長得美,但脾氣火爆,從前就經常怒罵她的夫君。後來她夫君出去經商死在了路上,她脾氣就更大了,逮着誰就罵誰,跟個潑婦似的。”

“是啊,這樣一來,縱使她家的豆腐打的再好,也少有人光顧了。”安聽笑道,“這個寡婦,有趣的很。”

“不過我聽說她雖然脾氣大,卻忠貞的很,年輕貌美也不願再嫁,好多人給她說親都被拒絕了。”容綃偏着腦袋想了想,“好像是說她和她夫君是從宜城來的,如今夫君死了,她便想回家鄉去。只是不知爲何,這麼久了還是留在這裡。”

安聽了然一笑:“還能是爲何?當然是因爲沒有路費了。”

“啊?”

“那李寡婦脾氣火爆,豆腐攤子根本沒什麼生意,賺不到多少銀錢,日常的生活都過的緊巴巴的,哪還有錢回去宜城。”安聽拉着容綃道,“你想想看,宜城和宣城距離稍遠,若是手裡沒有足夠的銀錢就貿然上路,那可真是悽慘的很了。”

“說的有道理。”容綃抓了抓腦袋,“但是那寡婦和胡致遠有什麼關係?”

“你先前說的不錯,若是胡致遠只是去逛一逛青樓,喝一喝花酒,根本沒什麼要緊,興許還會被議論是我大姐姐傷了他的心。但若是他同寡婦扯上關係,那就完全不一樣了。”安聽一番話說得殺氣滿滿。

容綃背上一陣寒意,抱着雙臂打了個哆嗦:“可是那寡婦脾氣那麼大,又忠貞不屈的,怎麼可能答應幫忙呢!”

“若是咱們能給她充足的路費回到宜城,讓她幫忙配合做個戲,也就沒什麼問題了。”安聽狡黠的眨了眨眼,“不過是做個戲而已,沒叫她真的和胡致遠怎麼樣。況且此事過後她便回去宜城了,誰會那麼無聊來打聽她在宣城的事情?”

“有道理。”容綃認同的點了點頭,“那咱們就這麼辦,總要給胡致遠一點教訓的!”

果真如安聽所料,那李寡婦只猶豫了片刻,就接受了她們提供的錢財。連同先前交給柔柔的那些,安聽打算一同還給容綃,誰料她大方的一揮手,就這樣算在她賬上了。

安聽不由得感慨,皇家備受寵愛的七公主果然不一樣。

隔了一日的早晨,容綃一大早就來到了顧府。先前顧離歡已經吃了解藥,又有好多補品備着,身子好的很快,已經不用一直躺着休息了。

只是爲着胡家的事情,她一直都是憂心忡忡,時常擔心婆家找上門來,又怕女兒和即將出生的孩子會受什麼委屈。雖說身體上的病痛已經好了,精神上卻一直倍受煎熬。

“若是胡家堅持要休妻,咱們怎麼辦啊?”安聽和容綃出門時,正好聽見大舅母無助的聲音,一聲“老爺”喊的肝腸寸斷,只是大舅舅猶豫着並未表態。

安聽踏上馬車,暗自嘆了一口氣:“大舅舅原本心裡還惦記着要把大姐姐送回胡家,可惜胡致遠絕了他的念想,也算是救了大姐姐一命。不過休妻一事太過臉上無光,大舅舅只想着能讓胡致遠同意和離便好。”

容綃接過話來:“可惜你家大舅舅做事一板一眼的,又過於愛面子,定然沒有好法子逼胡致遠就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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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聽點頭一笑:“所以還得看我們的。”

容綃一邊催促着車伕,一邊應道:“一切都佈置好了,眼下只等我們到李寡婦門口看戲便是了。”

確實是要去看戲,只不過看戲的除了她們二人,還有宣城裡各種愛嚼舌根的大爺大娘們。這些八卦傳播的源泉一大早就趕到了這裡,將李寡婦家門口圍的水泄不通,只等着瞧一瞧那胡致遠究竟是不是在屋內。

“安聽,你這一招可真夠損的。”容綃“嘖嘖”了兩聲,踮着腳才能看到李寡婦的屋子。

那房屋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只隱約看到裡面有個模糊的人影來回踱着步,看似焦急萬分。外面圍着的人羣指指點點着,他們似乎有用不完的時間,能夠一直耗在這裡,想要等他們離開了再出來,恐怕是行不通了。

“早知道應該晚些把消息放出去的,至少等我們擠進去找個瞧得清楚的位置再說。”安聽聳了聳肩,“我只是叫敏釧告訴城門口的幾個大娘,說是胡家大公子和城西的李寡婦不清不楚,還常在她家留宿,誰料大早上就來了這麼多人了。”

“是啊,這消息傳播的速度比我父皇的聖旨都快。”容綃踮着腳累了,索性爬到馬車上站着,看得更清楚些。

又等了好一會兒,看熱鬧的人更多了,但也有一些懶得再等,從人羣中擠出來想要離開。

容綃看着有些着急,扯着安聽的衣袖:“有好幾個人都走了,這可怎麼辦?我們費了老大的勁,讓柔柔灌醉胡致遠,再把他運到李寡婦這兒來,萬一在最後一環上出了差錯,可就功虧一簣了。”

“放心好了,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安聽把容綃拉下馬車,“走吧,現在該我們出場了。”

“誒?我們還要做什麼嗎?”容綃以爲她們來這裡主要只是看戲而已。

安聽一邊拉着她往李寡婦家後門口繞去,一邊解釋道:“本來是不需要我們出手的,但胡致遠那隻縮頭烏龜死活不出來,我就只能再加一把火了。”

容綃以爲安聽只是打個比方,沒想到她所說的“再加一把火”,竟然真是字面上的加一把火。她撿了李寡婦後門口的乾草,整整齊齊的在窗邊碼了一大堆,隨後麻溜點火,再躲着人羣飛快的跑回了馬車旁邊。

“安聽,你這下可玩大了!”容綃有些擔憂,“萬一真把人燒死了怎麼辦?就算那胡致遠死不足惜,但是李寡婦不該給他陪葬啊!”

“那裡邊沒有李寡婦。”安聽淡定的解釋,“我早已經讓人安排李寡婦回宜城了,還有柔柔和她的表哥,此時也已經在遠走高飛的路上了。”

她安撫的拍了拍容綃的肩膀:“至於胡致遠,不過是個貪生怕死之徒,生死之間,名聲什麼的他定然不會再顧及。”

“說的也是。”容綃點了點頭,還是猶疑了一下,“不過要是真把他燒死了......”

“那就當做日行一善好了。”安聽眼睛都不眨一下,“這事你不說,我也不說,誰知道是咱們放的火?”

容綃“嗯”了一聲,雖覺她說的有道理,但安聽眼中散發出的那股寒意,還是讓她覺得眼前的人有些陌生。安聽似乎還有她沒有觸及到的一面,而這一面,讓她下意識的覺着有些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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