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里爲回過神來,“……多虧了你提前讓她來通風報信,現下陛下躲在皇宮密道里,我的大軍裝備優良,完全不是玉馬王爺可以抗衡的,勝利不過是遲早的事……”
“你呢?”東里爲皺眉問道,“你和他的婚事……”
我抹了把臉,“他猜到是我通風報信了……我對他而言只是個徹頭徹尾的背叛者而已,你以爲他還能原諒我麼?”
我這麼說着,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
不知道888會不會真的怪我誒……
不過不都是爲了完成任務麼?只有好好地完成任務纔有可能和他真的在星際裡相見啊……
目的是好的,手段比較無情。他會怪我嗎?
而且我可不信888這麼努力地扮演角色人物,沒有他自己的目的……
總的來說相互利用,相愛相殺而已,會真的把愛情作沒了嗎?
我心裡留下了疑問,一邊道:“哥哥他們呢?”
東里爲:“你放心,我們早就安排了地下通道,讓他們秘密出京了,多半不會有事。”
我皺了皺眉。
心想這京城地底下都讓挖成蜂巢了吧……
怎麼到處都是密道?
“報!——”弓箭手來報,“將軍,叛軍已經清理過半!”
我心下一緊,“親王呢!?”
“受了些傷,卻還在浴血奮戰!”說到這裡,即便時叛軍,弓箭手都有些動容了,“叛軍士氣高昂,我從未見過如此頑強堅韌的隊伍!”
東里爲看了我一眼,“知道了,你下去繼續盯緊戰局,隨時來報!”
“歡兒,你……”東里爲正想說些什麼,忽然又有一道聲音傳來——
“將軍!不好了!有人進入皇宮密道!”
我和將軍對視一眼,都是目光一沉!
竟還有人知道皇宮密道所在麼!!!
東里爲快速道:“走!副將,你繼續看守此處,我去救陛下!”
“將軍千萬小心!”副將領命。
“皇宮密道乃開國女帝所建,至今已有數十年曆史,可出克少數一些人,根本 不爲外人所知!怎麼會?!……”
我:“母親別慌!陛下身邊還有守衛,想必闖進來的人不會這麼快得手!”
我倒不是因爲忠誠,而是因爲想要陛下繼續在位,之後可以牽制住同一個,那樣我說不定就可以趁火打劫,爭取早日拿到三千萬,早日完成任務!
女帝,你可千萬別在這個節骨眼上嗝屁了啊!
東里爲帶着我彎彎繞繞,竟然在皇宮的炮臺下面找到了一處入口。此時那入口已經被人用炮仗之類的東西完全破開了,完全容的下兩個人進入的入口就大刺刺地展露在世人面前。
東里爲趕緊提溜着我的脖子滑了下去。
我:“……”
太窒息。
媽,您真是我親媽!
只見通道里倒了不少護衛,更深處還有打鬥聲傳來!
那賊人還在!
一個未死絕的士兵嘔出一口血來,斷斷續續道:“是……是單……飛白……”
我皺眉。
“單飛白!?他怎麼會這個時候在京中!?”
“他不是應該在清寧麼!”
然而,沒有時間再給我思考。我們只能快速地往深處走去。
只見和侍衛門纏鬥在一起的是一抹黑色的影子。她身着墨色衣袍,動作極快,居然是一個眉眼間帶着書生氣卻武功高強的女人!
她斬殺這些大內高手如斬雞頭,目光悠悠看過來,“……常威侯?你來了啊……還真是對這狗皇帝忠心耿耿呢!”
單飛白一腳踹開身邊的屍體,白淨的書生臉上沾了血,在幽深的通道里顯得各位陰鷙鬼魅。
“你看看她,哪點有值得你追隨的品質?既不是明君也不是聖主,常威侯,倒戈吧?”
我一看,喲嚯,角落裡的可不就是女皇嗎?
她擡眼,我一下就看見了她那雙漂亮的丹鳳眼以及灰藍色的眸子。
……我記得女皇之前的眼珠子不是這個sai的。
女皇眨了眨眼,委屈巴巴地看着我,一邊竭力往旁邊推開,企圖避開帝君的觸碰。
韋雅山:“……”
陛下你這樣真的好嗎?陛下?
我可是你的帝君啊陛下!
不過陛下只知道可憐巴巴地看着我了,我心下一嘆。
論有一個傻fufu的小姐妹是什麼感受?
她還時不時地就換個皮膚摔!
我母親拔劍對着單飛白,“呸!當年陛下親筆題名你爲金科狀元,那時候你怎麼不說陛下不是明君不是聖主呢!?”
單飛白攤了攤手,“不是沒來得及說就被橫刀奪愛了麼?”
東里爲:“……”
不好意思,這超綱了。
橫刀奪愛?我想了想,想起來之前聽連繁說的關於屠詠歌和韋雅山兩男爭一女的事情……
好傢伙,搞半天這個單飛白看上的還不是我的小藍朋友,看上的是韋雅山?!
慘!888!慘!
我替他抹了一把眼淚。
韋雅山震驚了,他看了看陛下又看了看單飛白,輕聲道:“我以爲那時候……你主動向陛下提出請求,離開京城,就是放棄我,選擇了屠詠歌……”
我:???
所以我的小藍朋友確實是和單飛白有點關係麼?!?
我扒出屍體底下的破劍,也指着單飛白。
是可忍孰不可忍,哼!
單飛白陰冷地勾脣一笑,劍尖挽了個花兒。
“皇命不可違啊……況且,你知道你母親韋相是如何待我的麼?”
他嘆息般道:“金榜題名時,喜不自勝。”
“……可我是個什麼東西啊,只不過是個江湖草莽而已,哪裡配得上韋相嫡子金枝玉葉?”
她自嘲道,“韋相可不會因爲我是個小小狀元就看得起我呢……她把你送進皇宮,是爲了斷了我的念想。也是爲了讓她自己的門生平步青雲!”
韋雅山臉色變了又變。
單飛白確實也不是韋相門生不錯……當年韋相本來是極看好那個門生的,各方打點,卻沒想到半路殺出來一頭黑馬,正是單飛白!一舉爭得了榜首,卻當了韋相一系的路子!
當年他腦子裡只有情情愛愛,裝滿了白衣狀元,哪裡想得到她遭遇過些什麼!
“我……”
韋雅山面帶苦澀,卻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如今,說什麼也是徒勞了……
單飛白忽然目光一轉,向一旁瑟瑟發抖的陛下猛地發難!
女帝:“……QAQ!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