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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她瘋了

第七十八章 她瘋了

如果此時真如她夢裡那般,那月…豈不是也會變成毫無感情的人?不,她一定要阻止他!

“月!月!!你在哪?”

她瘋狂的大喊,臉上已經模糊一團,不知是血,還是淚,亦或者是血淚。

“你幹什麼?你不要命了?”

燕無良瞅胡亂奔跑的她,臉色一沉,剛剛她差一點就離開了黃泉紅蓮的庇護,要不是他手快把她拉了回來,她差一點就被外面的怪物襲擊到。

“月……月在哪?他在哪?告訴我他在哪!”

雲落落像瘋了一樣,抓着他的手臂不斷的詢問,力道大的他感覺臂膀都要斷裂。

“那那邊!你快鬆開!”

燕無良痛苦的捂住胳膊,看着她眼中不禁露出駭然之色。

“月…不要……快停下!”

她順着燕無良指出的地方而去,果然,穿過幾顆桃樹便看見月正在目光陰沉的與清桃對視。

而清桃此時臉上的妖嬈也早已不在,而是目光緊鎖的看着四周不斷向他靠近的怪物。

“不是讓你離開的嗎?”

月聽見呼喚立即向她看去,然而臉色卻突然一變。

就在剛剛他輕拍她肩膀之時,便傳音與她,讓她先去狐族,可她居然沒走,這讓他如何不怒。

清桃瞅着突然出現的她,心裡也是一驚,腦中似乎閃過些許畫面,然而在看見她臉上的擔憂之色時,心裡的怒氣似乎突然升騰起來。

“桃落燭殘年!”

他先是目光陰冷的看了她一眼,隨後直接扯斷手中桃枝上的花瓣,花瓣立即衝上天空,變成一個足以遮天的巨大花朵,不斷旋轉,中間逐漸浮現一個黑漆漆的洞穴。

“本源之力?不可能!你也是……”

月望着天空呆了一下,然而下一秒便突然發覺,身上似乎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吞噬,身子慢慢的騰空,無論他用何辦法,依舊動彈不得。

“沒錯!我早已成爲花神,只不過…你知道的遲了些!”

清桃見此,嘴角上揚,臉上是那妖孽般的魅惑。

雲落落瞅着那不斷被黑洞吞沒的月,眼目驚駭,心一瞬間便跌落到了谷底。

“我求你,放了他!你殺了我吧!不要傷害他,我求求你…”

不得已她立即跪在了清桃的腳下,雙手不禁拉扯着他的衣襟,不斷的哀求。

“落兒!不要求他!”

月咬牙擰眉的抵抗着身上的吸力,那不斷的吸附之力,像是要把他拉向無盡的深淵之中絞殺。

然而在看見她跪在地上的那一幕時,他的心突然好痛,有一種想要毀滅一切的狂暴之感。

他從沒想過,她居然會擔心他,還爲了他哭的那般撕心裂肺,這讓他心疼的同時,也不禁有些欣慰,看來沒白疼她。

然而此刻她跪在別人的面前,卻是他萬萬沒想到的,這比殺了他還令他難受,心裡像是有一團劇烈的火焰,在不斷的燃燒,他要毀滅!他要摧毀世間的一切!

“放了他好嗎?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個人做的,他毫不知情,是我故意害了康唯,才導致全城百姓中毒!也是我不滿他們對我的打罵,因此懷恨在心,便親手扒皮抽筋祭魂,以緩解心頭之恨!”

雲落落擡頭看了一眼月,先是露出一抹不捨,隨後便目光堅定的說道。

“你在胡說什麼!”

月的眸子滿是錯愕,心裡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

清桃一時間也有些措手不及,他目視着她滿目傷痕的眼,內心深處不禁悸動連連。

“憑你一人之力,怎麼可能在短短時間內殺了那麼多人,他絕對逃脫不了干係!”

他頓了半響後,目光一閃,語氣冷漠的說道。

雖然心裡有些不忍,但內心深處中的另一種怒火卻更加洶涌。

他也不懂他在生氣些什麼,但腦中總有一個聲音不斷的對他叫囂,讓他殺了那個男人,似乎只要他殺了月,所有的困惑便都可迎刃而解。

就在他們談話這短短的時間裡,月的身子已經被黑洞吞噬了半截,他臉上不禁浮現一抹痛苦之色。

巨大的吸力無論他用任何辦法都毫無抵抗力,他瞅了一眼那漸沒的身子,又看了一眼下面的雲落落,目光一擰,心裡立馬做出了一個決定。

“不要……求求你求求你……”

雲落落的哀求依舊,她一邊拽着清桃,一邊眸子看向巨口的天空。

然而清桃卻是淡淡的稟了她一眼後,便用靈力甩掉了她的拉扯,隨即無情的向天空望去。

見此,雲落落不禁失望的垂下眼眸,雙手握緊在握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紫色血肉模糊不堪。

不行!月絕對不能死!

雲落落緊咬了下脣,慢慢的站起身來,目光含恨的看了一眼清桃,隨即再次看天。

既然如此,那便讓她來結束這一切吧!

心下決定好後,她勾了勾嘴角,目光一凝,身子立即沖天而起。

這一幕看的衆人不禁微愣,只見她的速度快到一種不可思議的境地,竟一息之間,便來到了月的眼前。

“你幹什麼?”

月正渾身逆轉經脈,在見到她時,大腦頓時一陣轟鳴。

就在剛剛他已下定好決心,準備爆體脫困,這種做法雖然會讓肉身立即消失,但好在他是神抵,魂魄不會有損傷,大不了再轉世從新修煉渡劫罷了。

雖然時間會比較長些,但對於活了幾萬年的他來說,千年也只不過是彈指之間!

“瘋了,她瘋了!”

清桃目光瞪大,只覺有什麼在心裡一閃而過,速度太快他都來不及去思索,不過有一點他此刻確是明白了,那就是他並不希望她死!

看着她如飛蛾撲火一般不要命的樣子,他心裡是極爲不舒服的,就好像某種屬於他的東西正在逐漸流逝,那種感覺糟糕透了。

他上前一步伸了伸手,想做些什麼,然而在看見她身旁的月時,理智立即佔了上風,雙手不禁又微微垂落下去。

“雲姑娘不可!”

此刻的燕無良也如他人一般,驚駭的望着雲落落,只見他此刻雖沒有月那般命懸一線,但也是滿頭大汗的自顧不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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