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裡很窮，考上大學之後談了一個很有錢的女朋友。因爲對方羞辱拋棄你的經歷，讓你從此痛恨憎惡這類女生。所以除了賺錢之外，你還是在泄憤。”女生靜靜的說完後，得出了結論，“你天生自卑陰暗，哪怕再怎麼僞裝，也不能掩飾你骨子裡的卑劣。”
“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知道的這些事情。但是你難道想現在給我說教，然後等着我幡然醒悟之後放你走嗎？”遊景停頓了一會兒後笑着說，“我很期待看到你幾天後的樣子，我的公主。”
“不。”遊景轉身的瞬間女生纔再次開口，“我只是想讓你死個明白。”
遊景聞言覺得對方大概是已經嚇傻了，於是再次轉回來，卻發現女生完全不像之前怯懦的樣子。
她從牀上坐到了旁邊的椅子，翹着二郎腿，目光淡淡的落在了遊景的身上。
遊景這些時候也察覺出來有些不對勁了。“你怎麼會有力氣動？”
“認識曾雪嗎？”
這個名字一出口，遊景不安的情緒越發明顯。“你到底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替曾雪，和其他被你坑騙的姑娘們來向討債的就行。”女生站起了身，一步步朝着遊景走進。
那種目空一切的氣勢讓遊景下意識的想要往出走，但是女生只是一個眼神看過去。門立刻就被鎖了起來。
“做錯了事情，就要付出代價。這道理你是明白的。”女生看了看遊景，“那就從下面開始吧。”
說完就像是作畫一般揮了揮手，遊景的腳腕就多了一道深刻見骨的傷口。遊景痛的想要出聲，但是卻怎麼都發不出聲音來。女生沒有停，手上還在繼續，下一刀往上移了一些，在小腿處又是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不要着急，總共十八個女生，還早着呢。”
就這樣，整整十七刀，刀刀深可見血。最後遊景已經無法再站直，像是沒了聲息一樣躺在地上。
女生從上往下俯視着遊景，眼裡是深不見底的冷清，“最後一刀，是曾雪的。”
只是在空中輕輕一劃，遊景的脖子就斷了半截，立刻人就沒了動靜，眼睛還睜的老大。
女生拍了拍裙子，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的走了出去。外面的人本來想要攔住她，但是還沒有靠近就直接被彈開了。
她就那樣光明正大的從門口走了出去，還回頭和其他人說，“記住他的樣子，那就是你們的將來。”
外面已經入夜，她一步步走進黑暗。
手腕處的蝴蝶圖案，隱隱的發出光亮。
第二天一早，周小小就敲響了許晉的門。
剛一進去就迫不及待的和人彙報自己昨晚的收穫，“這個常惠來和江英的男朋友沈軒早就揹着江英在一起了，而且兩個人還合起夥來騙江英的錢。最後江英家不是出事欠了好些錢嘛，兩個人一看江英沒什麼利用價值了，缺德的就在那個時間和人攤牌了。所以江英兩個月前和常惠來鬧掰，還有沈軒和江英分手的原因都找着了。我們不用去找人了。”
“兩個月前。”許晉突然重複了一遍這個時間點，想起來什麼似的在網上查了一下。
周小小本來還不知道許晉在幹什麼，但是一看到搜出來的新聞，立刻來了精神，“長平一女大學生賓館服毒自殺，時間是·······七月八號。”周小小轉頭看了一眼許晉，“也是兩個月前。”
兩個人還沒來的及具體分析這之間的聯繫，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的是常安，“樓主，長平大學又出事了。”
遊景死了。
沒有死在學校，而是在一個酒吧裡。還死的極爲慘烈。
許晉之前覺得遊景和他們正在查的事情沒有關係，但現在看來，這兩件事之間不可能毫無聯繫。
“我具體查了一下。”雖然現在很多東西都比較亂，但是周小小還是留了個心眼多往下查了一步，“兩個月前服毒自殺的女生叫做曾雪，但是當時的賓館裡並不是只有她一個人，而是有四個女生。另外三個女生裡面就包括有常惠來。另外兩個也是長平大學的學生。”
如果想要自殺，既然都已經出去找了賓館，又怎麼會多此一舉的和其他人一起住。
這裡面一定有什麼問題。
爲了節省時間，兩個人一邊去找當時賓館房間裡的另外兩個女生，一邊討論新發生的這個案子。
“常惠來和遊景會是一個人乾的嗎？”
“不會。”許晉緊接着和人解釋道，“遊景的這次有目擊者，對方很囂張，十八刀之後才殺死遊景。手法和殺死常惠來的完全不同，而且沒有藏匿自己，絲毫不害怕被發現。”
周小小很快就抓住了重點，“有目擊者，也就是有人看見他長什麼樣子？”
“淺藍色長裙子，長髮披髮，長的好看。”許晉轉述了問過的目擊者的描述。
周小小聽到這個描述一把拉住了許晉的袖子，“我見過。”周小小又具體說道，“我不是和你說過在在學校看到過一一個長的很像我朋友的人嗎？第一次在長湖對面，第二次就是從遊景做實驗的地方下樓的時候看到的。兩次都穿着淺藍色長裙，和你描述的很像。”
周小小恍然大悟道，“我就說爲什麼會看到葉子，所以是有鬼幻化成了她的樣子。”
許晉有些聽不下去了，“你仔細想想，先不說你口中的葉子已經死了，她又不認識葉子，爲什麼要幻化成她的樣子？”
三兩句之間，許晉已經到了地方。他先停了車，但是沒有立馬下車，而是先和周小小說道，“你看到的那個就是你已經死去的朋友。這個可能性是不是更大？”
周小小沉默的不說話了。
她並不是想不到這樣的可能，只是，她不希望事實是這樣的。
周小小和許晉先去找的是陳晶，聽她的同學說陳晶這兩天一直在宿舍，所以他們倆也直接找到了宿舍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