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不知道。”
“你這樣的態度對你自己是沒有好處的。”
周小小心裡忍不住腹排,我也想說實話,但是不是怕嚇到你嗎?
審問的警察看着周小小一臉不在意的態度,一臉嚴肅,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聲道,"你以爲自己什麼都不說就沒事兒了嗎?告訴你,你的那個同夥已近全都招了!"
周小小聽到這裡,一想到許晉那個平常拽的二五八萬的樣子,現在也要被關起來被人這樣吼着,就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
另外,也不知道他腳上的傷怎麼樣了?看樣子還挺疼的。
“哦,那他既然都說了,你還想問我什麼啊?”周小小坐在那裡,交叉着手笑着問道。
那個警察看人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眼裡的樣子,聲音越來越大,“我是給你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
周小小聳聳肩,“哦,我不需要。”
警察:“·········”
這邊還毫無進展,有人推門進來。本來大爺一樣坐着的警察看見來人後連忙站了起來,看起來是他的領導。
“小胡,快把人放了。”領導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正在賣力審問的警察一臉的不理解,“可她是重要嫌疑犯啊。”
“什麼嫌疑犯!”領導突然的反問把警察搞蒙了了,然後他就看見自己的領導對這個嫌疑犯十分客氣的笑道,“這是上面派來查案的,不好意思啊,我們這兒實在是不知道。他們也是盡忠職守嘛。”
周小小也回以一笑,擡起手示意對方自己手上還有東西沒有解開,這會兒警察也搞清楚了是什麼情況了,很有眼力見的上去把周小小手上的手銬給解開了。
周小小一身輕鬆的散步似的走出了審訊室,留下那個之前問話的警察有些心有餘悸的問旁邊得到同伴,“這什麼來頭啊?”
“不知道。”被問的人搖了搖頭,煞有其事的說,“不過聽說是警察局長親自打電話來說放人的,反正肯定來頭不小。你沒把人怎麼着吧?”
“當然沒有。”警察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的用詞,“我就是按照程序問話而已,然後稍微聲音大了點。”
周小小和許晉是被對方親自送到門口的,還熱情的要請倆人吃飯,但是都被許晉一口回絕了。
許晉給周小小使了個眼色,周小小會意的過去,“我來吧。”然後接過那人的手,推着許晉坐着的輪椅。
等稍微走遠一點了,周小小才問,“你這至於嗎?”
雖然看起來確實挺嚇人的,但是以周小小看絕對沒有傷到骨頭,怎麼會到要坐輪椅得到地步。再說這也太麻煩了,玩全就是一種拖累。
許晉甚至沒有回答,只是稍微擡了一下腳讓周小小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那白紗布纏繞的腳踝正往外滲着鮮血,幾乎就要將紗布染得變了顏色。
“你這怎麼連血都沒止啊?”周小小看着人煞白的嘴脣,不由分說的換了方向,“可真有意思,輪椅都弄上了,醫院不知道去一趟。”
許晉直接按住了輪椅,“去醫院沒用,你現在多浪費一秒,我就要多流一秒的血,你要是想看我血盡而亡,儘管多耽誤些時間,”
周小小也不是傻子,自然聽明白了對方說的意思。他的傷去醫院也看不好。“那怎麼樣才能給你止血,我現在就送你去。”
許晉病懨懨的坐着,自己用手轉了輪椅的方向,“先去酒店。”
周小小到底是不知道,所以聽人的話上去推着對方來到了酒店。
他從自己的包裡面找出了一些藥,然後直接倒了一把在手上,沒有一分猶豫的就往嘴裡喂。周小小頭一次看人吃藥愣是看出了一種自殺的感覺,她倒了一杯熱水,遞在了對方手上。
周小小本來想問很多問題,比如這次爲什麼沒有及時和警方那邊溝通好,平白鬧了這麼一出。之前每次只要確定爲靈異事件,不都會直接從警方那邊接受過來嗎?還有他的傷口爲什麼不能自己癒合,是因爲那個老兵的原因,還是身體比較特殊?
但是看着許晉那副半死不慘的樣子,周小小識時務的選擇了閉嘴,她想對方應該需要安靜的休息。
許晉看着垂手乖乖的站在一邊的周小小,以爲對方是在害怕,"死不了,不用一副送喪的樣子。"
周小小倒是少見的沒有頂嘴回來,“我去查查那個老兵的身份,你好好休息,有什麼事兒叫我。”
許晉也是第一次在別人的面前暴露自己家的弱點,雖然一切並非出自自己本意,但是終究還是發生了。
對於許晉來說,哪怕再強,但這確實是一個致命的弱點。
除了自己的爺爺和父親,還有一直就待在許家的醫師,幾乎沒有人再知道這件事。
若是放在從前,許晉可能會考慮直接讓對方再也沒有和別人說的機會。
但是現在,他覺得或許憑藉周小小的腦子可能根本沒有看出來,而且對方總是會死的,所以多瞭解自己一點好像也沒有關係。
周小小不安的時不時就要轉頭去看一下許晉的狀態,她先是查了一下馬順,但是沒有查到任何信息。
像是丁建國這一類的那個年代的小兵,要想查出來是在是困難。
周小小搜尋了很久,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正在發呆的時候聽見許晉打電話,隱約聽見了萬姨,失蹤什麼的。周小小一下子就精神了。直接過去就問,“萬姨怎麼了?”
許晉則是先不緊不慢的喝了口水,但是也看的出來他心情的不悅,"知道我們這次爲什麼會被警察抓嗎?"
說到這裡,其實周小小就已經瞭解了個大概了。
平常從警方那裡接案,都是萬姨做的事情。這次警察根本沒有停止調查,那就說明萬姨的工作沒有做到位。再聯繫剛纔電話裡聽到的隻言片語,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萬姨失蹤了?”
許晉點了點頭,“從我們走那天起,就沒有再回過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