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只是爲了讓再不斬吃癟,所以旗木明端也沒有讓再不斬被冰凍多久,就給他解凍了。
“小鬼,我承認你有些實力,不過我一定會把你揍回來的!”
再不斬雖然被解凍了,但是還是本能地感覺有些寒冷,所以一把雙手環抱着自己取暖,一邊對旗木明端說道。
“我已經聽你說了很多次這種話了,希望你能有實現的那一天。”
旗木明端微微一笑,對再不斬的話不知可否。
現在的他,再來兩個再不斬都不夠,再不斬想要能夠打敗他,再給他八百年都不夠用。
他進步的速度跟再不斬可謂是天差地別,兩人之間的差距只會越來越遠。
“聽我說過很多次了?我有見過你嗎?”
再不斬愣住了,沒有聽懂旗木明端的意思。
但是一旁的白卻是很快明白了過來。
他跟着再不斬那麼久了,也沒見過再不斬敗給誰。
除了現在眼前這個,也就只有那個木葉的下忍旗木明端了。
而旗木明端現在表現出來的態度,好似和再不斬相識,那就可以推斷他的身份了。
雖然白不知道旗木明端是怎麼能夠這麼徹底地變幻自己的外貌,就連體型都能改變的,但他也沒有多問。
既然旗木明端變幻了樣貌,那就說明他不適合以木葉忍者的身份和他們見面。
“我們可不止見過,還有很深厚的感情呢。”
旗木明端眼角含笑,看着這個跟凶神惡煞完全不沾邊,有些呆呆的再不斬,莫名感覺好笑。
“有深厚的感情?”
再不斬現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看着眼前的旗木明端努力地翻找自己的回憶。
按理來說旗木明端這白髮紅眼的形象也不算常見,別說兩人有深厚的感情了,哪怕只是見過幾面,他也不可能忘記纔是。
難不成上次被木葉那個下忍小鬼打傷之後傷到了頭,遺失了部分記憶?
再不斬心中暗暗猜測,但記憶又非常連貫,完全沒有遺忘哪一部分記憶的情況。
“再不斬大人,他就是那個木葉的忍者啊。”
白看着旗木明端和香磷快要憋不住的笑意,不禁額頭一黑,告訴了再不斬。
“旗木明端?!”
白這麼直截了當地提醒,再不斬要是還想不起來,那就真的是傷到腦子了。
“不對啊,這纔多久沒見,你的變化有這麼大嗎?”
很快再不斬又否決了這個想法,在他的印象中,旗木明端的眼睛可是深邃的黑色,但現在眼前這個人卻是紅色。
就算髮色可以改變,但眼睛的顏色總不可能隨意改變吧?
“我是不是真的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現在你需要爲影組織做事了。”
儘管再不斬還是沒承認旗木明端的身份,但是旗木明端也沒有跟他解釋。
因爲想要證明自己,他唯一的做法就是把馬甲換回去。
雖然現在基地裡的孤兒都是被香磷收養的,背叛的可能性不大,但畢竟還是孩子,有些天真,萬一一不小心把影組織首領會變幻外形這件事說出去,那就麻煩了。
“我要爲影組織做事?”
再不斬原本還在糾結旗木明端的話是真是假,聽到這番話,卻是直接黑了臉。
“不可能!讓旗木明端把我的斬首大刀還給我我再和他戰鬥一次,他絕對不會是我的對手!”
雖然在這裡的生活讓再不斬也有些難以割捨,但是他卻並不打算在這裡久留。
因爲他也是個叛忍,留在這裡很有可能會招惹來更大的麻煩。
他之所以留在這裡,就只是爲了從旗木明端那裡拿回斬首大刀而已。
“斬首大刀已經成了我的戰利品,是屬於影組織的物品,你什麼貢獻都沒有就想要把斬首大刀拿回去,你覺得可能嗎?”
旗木明端挑了挑眉頭,雖然說斬首大刀隨時都能還給再不斬,畢竟留在手上除了佔用位置之外就沒有用了。
但是旗木明端還是要讓再不斬付出一定代價的。
正好,草忍村的事旗木明端要安排他去做,看他現在這個樣子估計是不太樂意接受了,就用斬首大刀作爲條件吧。
“斬首大刀明明是我的!居然還要我做出貢獻才能拿回來!”
再不斬咬牙切齒,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這麼可恨。
但現在斬首大刀還在旗木明端的手裡,再不斬想找也找不到。
“協助香磷將草忍村掌控,斬首大刀就能夠還你,而且到時候是去是留,就由你決定了。”
旗木明端沒有逼得太緊,他知道如果再不斬鐵了心要離開影組織,那他即使強留,再不斬也不會投入影組織的建設當中。
所以還不如順勢做個人情,讓再不斬自行決定,以後有事找他幫忙,他也不好拒絕。
“掌控草忍村?”
再不斬原本還以爲只是一件小事,卻沒有想到旗木明端說出口的居然是這種大事。
雖然草忍村只是一個小忍村,但也是個忍村!
再不斬的實力再強,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對抗一個忍村的。
“你要掌控草忍村?爲了什麼?”
再不斬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慮。
想要掌控一個忍村,基本是難如登天,而且即使掌控了也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
特別是像草忍村這樣的小忍村,人口不多,經濟又不發達,內部還非常混亂,簡直就是一個燙手山芋,接在手上都巴不得馬上甩開。
“不是我,是影組織要掌控草忍村。”
旗木明端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在不遠處正聚在一起朝着他們這邊望來,神色各異的小孩。
“影組織需要一個根基,孩子們也需要一個穩定和諧的生活環境,香磷也想要整頓草忍村的亂象還草忍村一片和平,這就是爲什麼要掌控草忍村的原因。”
旗木明端嘆了口氣,他知道,再不斬不會拒絕的。
“再不斬大人,即使您不接受,我也會去做的!”
白卻是神情堅毅,對着再不斬說道。
他的童年也不完美,對這些小孩的經歷深有感觸,現在也不想看到再有人和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