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斬想不明白明明旗木明端有着不錯的實戰經驗,爲什麼會這麼莽撞地發起進攻。
不過三段斬的速度極快,眼見旗木明端逼近,再不斬也只好向後撤。
在後撤的同時,再不斬雙手結印,被旗木明端震散的霧氣再次浮現。
只是由於殺意波動的原因,在旗木明端身體周圍,霧氣一顯現就被震散,所以留有一片真空區。
不過這也足夠了,再不斬使用霧隱術的目的也不是攻擊旗木明端,而是爲自己爭取時間。
由於再不斬在霧氣之中沒有移動,且並未有攻擊的念頭,所以旗木明端一時之間也沒能捕捉到他的具體位置。
“嗯?原來不是對查克拉的感知很敏感嗎!”
再不斬觀察到旗木明端的表現,有些詫異。
經驗老到的他,很快就猜測出了旗木明端感知能力的真相。
發現了這一點,再不斬也鬆了一口氣。
如果旗木明端真的對查克拉的感知非常敏感的話,那他還真不好應付。
畢竟他的進攻手段,在能夠隱藏自己的情況下最具威脅。
又在原地等了一會,遲遲不見再不斬的身影,旗木明端也不能再等下去。
如果讓再不斬在暗中安排好了一切,那他就會陷入被動。
本就不如再不斬,如果再陷入被動,那他就真的毫無勝算了。
鬼印珠已經疊滿,旗木明端毫不猶豫地使用了無雙波。
四散的霧氣朝着旗木明端匯聚,但又因爲殺意波動的原因,在匯聚的同時又被震散。
只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四周的霧氣就都消散無影。
“找到了!”
沒有了霧氣的遮掩,再不斬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旗木明端的視線之中。
沒有留有任何反應的機會,旗木明端便快速衝了過去。
只是不知道是否因爲準備不夠充分,再不斬面對旗木明端的攻擊,只是一味地閃躲。
而旗木明端也像是發了瘋一般不斷地揮舞着太刀。
“就是現在!”
然而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上,由於樹葉的遮擋所以完美地隱藏了自己的再不斬握緊了大刀。
現在與旗木明端糾纏的,不過是他的水分身,實力只有他的十分之一。
所以爲了能夠吸引旗木明端的注意力,再不斬只能讓水分身不斷地躲避,這樣纔不會被旗木明端察覺。
而現在旗木明端已經連續揮砍了幾分鐘的時間,每一次揮刀都能看得出來是用盡了全力。
就算是再不斬自己,這麼一番消耗下來,也是需要稍作休息恢復體力的。
因此這個時候旗木明端可以說是最虛弱的,也是再不斬出手的最佳時機。
“什麼!”
一直在逼迫着再不斬水分身的旗木明端看見周圍突兀出現的霧氣,頓時一驚。
他的攻擊從來沒有中斷過,而霧氣的出現很明顯是忍術造成的。
那也就意味着真正的再不斬還在暗處,而他一直在攻擊的這個,只不過是分身。
“可惜太晚了!”
即使旗木明端在霧氣出現的一瞬間已經反應了過來,再不斬卻沒有任何擔心。
他這一次使用的是堪稱自己殺手鐗的無聲殺人術,現在使用出來了,而旗木明端又受到水分身的牽制,完全沒有辦法抵擋。
“終究還是太年輕了啊!”
再不斬不禁露出了笑容,但很快語氣又有些無奈。
要知道現在旗木明端不過只是十二歲,他居然連對付一個十二歲的小孩子都需要精於算計才能取勝。
霧氣將旗木明端包圍,這一次即使是殺意波動也沒法驅散。
而再不斬也再一次隱匿於霧氣之中。
唰!唰!唰!
施展了無聲殺人術的再不斬在霧氣之中的移動速度極快,即使是殺氣感知和心眼,也讓旗木明端難以捕捉他的行動。
只不過速度快的代價,就是再不斬沒有辦法分辨清敵人的方向,所以基本要通過多次的斬擊確定敵人的位置之後,再發起最終一擊。
“抓住這次機會就行了!”
而旗木明端此時臉上的慌張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鎮靜。
對再不斬還算熟悉的他,怎麼可能沒有防着再不斬的水分身。
之前那副慌張的模樣,只不過是僞裝。
即使沒有在霧氣之中,再不斬的速度也不是他輕易能夠追上的。
所以與其主動出擊,倒不如等再不斬進攻的時候抓住機會進行反擊。
自始至終,旗木明端就在等着再不斬施展無聲殺人術。
只有一次機會,在再不斬發出最終一擊的時候,擋下來,然後利用阿修羅的技能特性將再不斬一套帶走!
“不過在這之前,需要先解決水分身啊!”
趁着再不斬還沒能確定自己的位置,旗木明端自然是要先着手處理再不斬的水分身。
不然在他對再不斬進行連招的時候被水分身打斷了,那就尷尬了。
水分身可不能像再不斬那樣告訴移動,而且因爲水分身是純粹的查克拉組成,對於旗木明端來說,簡直就是黑夜中的一顆星星。
對付水分身對於旗木明端來說並不難,其實力不過只有本體的十分之一,也就相當於一般中忍的水準。
以旗木明端現在邪光斬的等級,水分身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因此在白茫茫的霧氣中,一道七彩道光劃出一道痕跡,緊接着就聽到一陣水落地的聲音。
雖然解決了水分身,但是旗木明端這一番行爲也把自己的位置暴露給了再不斬,不用再通過斬擊確定位置,再不斬下一次斬擊已經朝着旗木明端的胸口而來。
“還不能用!”
旗木明端深呼吸一口氣,仔細地感知着周圍的空氣流動,以便第一時間確定再不斬的位置。
第一次斬擊!
幾乎是本能,在感覺到危險之後,旗木明端就抽刀砍向感覺的方向。
刀刃交錯摩擦出火花,但再不斬的身影沒有任何停留,下一瞬又隱匿在霧中。
又承受了兩次斬擊,旗木明端身上甚至出現了一道小傷口。
而這一次,斬擊沒有來臨,再不斬卻是如鬼魅一般出現在了旗木明端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