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如果不能完美完成任務的話,我一定會投訴的!”
走在路上,興許是因爲卡卡西和旗木明端都很少說話,達茲納又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
鳴人三人都已經習慣了達茲納發牢騷,所以都是一副充耳不聞的模樣。
而卡卡西更是本身就是不多管閒事的性格,之前在火影辦公大樓都沒有理會達茲納。
至於旗木明端,則是知道達茲納這種態度的原因,所以也沒有埋怨他。
“你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
卡卡西走到旗木明端身邊,不動聲色。
但是實際上他已經發現在前面一段路的時候就有陌生的氣息一直在跟着他們。
一開始可能還會以爲是路人,但一路上都保持着一定的距離,自然會引起卡卡西的懷疑。
“有兩個人在暗中等待時機,不過不用擔心,實力並不強。”
即使不知道劇情,憑藉心眼,旗木明端現在也能明確地感知到那兩名忍者。
只不過讓旗木明端有些詫異的是他們的實力似乎並不是很強。
就算他和卡卡西不出手,只要鳴人三人反應足夠及時,也能夠面對他們的襲擊。
但現在的情況很顯然,鳴人三人都沉浸在第一次外出執行任務的喜悅之中,根本沒有察覺到隱藏的危險。
即使是佐助,此時也難免有些放鬆了警惕。
雖然不排除他們覺得有卡卡西和旗木明端兩人在,很難出什麼意外的原因,但這種表現,屬實是讓人失望。
“先看看他們的反應吧。”
不知道是不是旗木明端的錯覺,他好像聽到卡卡西輕嘆了一口氣。
但看着他沒有任何變化的表情,旗木明端還是覺得可能是自己聽錯了。
“哼!你給我等着吧,雖然現在你比我強,但是我將來一定會超越你的!”
不知道鳴人和佐助又聊到了什麼,鳴人一副不服氣的模樣。
旗木明端爲了讓鳴人在忍者學校能夠好好學習,所以曾經灌輸了無數的雞湯給他。
現在的鳴人比起原著,還要更加具備熱血青年的潛質。
“就憑你?等你能夠追上我的時候,只能是我死了!”
佐助不屑地哼了一聲,不過眼神中卻是沒有輕蔑。
在這段時間裡,三人一起完成了不少的任務,雖然只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但是也讓三人之間產生了一點羈絆。
看到這一幕,旗木明端也不得不感慨,卡卡西雖然看似是個面癱,但實際上還是很熱心的。
如果沒有卡卡西的暗中操作,鳴人三人可能還沒辦法達到現在這樣的關係。
“你們有沒有覺得有些不對勁?”
走着走着,佐助突然停住了腳步。
小櫻一直有心事的樣子,而鳴人又神經大條,所以都沒有察覺到詭異的地方。
但是佐助不一樣,雖然放鬆了些許警惕,但他還是有觀察四周的環境。
“哪裡有什麼不對勁?”
鳴人聽到佐助的話,轉動腦袋四處看了看,卻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
“太安靜了!”
佐助說着,看了一眼卡卡西,見他沒有反對,才鬆了一口氣。
“這麼一說好像是的,連鳥叫都聽不到。”
小櫻此時才後知後覺,說出了自己的發現。
他們走的是林中的小路,按理來說應該能夠聽到一些動物的動靜。
在之前的一段路里,他們還能聽到偶爾的鳥叫聲。
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那些聲音就消失了。
如果不是佐助提起,他們還真的發現不了。
“該不會是他們來了吧!”
達茲納聽完臉色白了幾分,用略帶驚恐的眼神掃視着四周。
“有問題。”
卡卡西看着達茲納的表現,皺起了眉頭。
如果敵人真的和他描述的一樣,那麼在知道他和旗木明端的實力之後,就不應該會有現在這樣的表現。
“是誰!”
突然旁邊的草叢傳來了一點動靜,鳴人馬上就撲了過去。
“小心!”
佐助看到鳴人這樣的做法,頓時變了臉色。
如果真的有敵人能夠跟着他們一路都不被察覺的話,那鳴人現在這樣的行爲無異於自投死路。
“切!我就說沒有什麼敵人嘛,是你們太多心了!”
然而很快鳴人就從草叢裡鑽了出來,手中拎着一隻兔子。
“難不成真是我判斷錯了?”
佐助止住了自己的動作,開始懷疑自己。
畢竟太過安靜在林中也並不是太稀罕的事情,也可能是某些大型野獸路過,把那些動物都嚇跑了。
但是佐助看了一眼卡卡西,見他的神色漸漸凝重,就知道自己並沒有判斷錯。
咻!
此時一聲細微的聲音響起,夾雜在被風吹動的樹葉聲中,難以察覺。
但是已經有所戒備的佐助卻是捕捉到了這不同尋常的聲音。
“小心!”
佐助朝着鳴人撲去,一把將他推離原來的位置。
“你幹什麼!”
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鳴人,摸着自己隱隱作痛的臉龐,怒視着佐助。
“鳴人!”
但是小櫻叫了一聲,吸引了鳴人的注意力。
只見她神色驚恐,指着一棵樹,而樹幹上一枚苦無扎進去一半。
鳴人雖然神經大條,但並不是笨,很快就想清楚了前因後果。
如果剛剛佐助不把他推開,那枚苦無現在可能就插在他身上了。
“嘁,居然沒成功!”
見偷襲不成,躲在暗處的忍者甲從一棵樹後走了出來,散漫地看着鳴人一行人。
顯然,剛剛那枚苦無就是他扔出來的。
“你是什麼人!”
佐助馬上掏出一枚苦無拿在手中,警惕地看着眼前這個忍者。
他的護額上劃了一道劃痕,很顯然,他是一名叛忍。
然而正戒備着忍者甲的鳴人三人並沒有注意到,卡卡西和旗木明端的眼神一直放在另一處。
“表現還不錯,不過還有些不足。”
見卡卡西遲遲不開口,旗木明端只能是無奈地向前走了兩步,接替了卡卡西的任務。
在話語還未落下的時候,旗木明端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多出了一枚苦無,並且朝着一個方向射去。